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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才不多。
九皇叔满意的点头;让随行的护卫全部留下;他可不希望这么一大群人;去打扰凤将军和凤夫人的安息。
就在凤轻尘和九皇叔准备往外走时;暄少奇也跟着站了起来;没有说话;但那行动却告诉凤轻尘和九皇叔;他要一起去。
凤轻尘没有阻拦;九皇叔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在路过他身边时;看了他一眼;两个男人视线交汇;依旧没有任何的杀气;各自移开眼神。
暄少奇亦步亦趋的跟在凤轻尘身后;一行三人朝灵堂走去;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默默地前行。
灵堂布置的简单却很隆重;来到灵堂内;三人依旧保持沉默;看着摆放在灵堂中央的两俱棺木;凤轻尘和暄少奇都有着哀泣之色;凤轻尘眼眶泛着红。
至于九皇叔?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深邃的眸子暗淡了几许;让人明白他亦很惋惜凤将军和凤夫人的离世;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再哀伤也改变不了他们已死的事实;有空闲去哀伤不如好好活着。
凤轻尘上前;给父母上了香后;便将香递给九皇叔;凤轻尘本以为九皇叔拿到香;在她父母灵前三鞠躬便乱;没想到……
咚……九皇叔一撩衣袍;有她父母的灵前郑重地跪了下去。
之前已经做过一次;所以九皇叔半点也不别扭;利落的就跪了下去。
跪天跪地跪父母;凤轻尘的父母也是他的父母;他跪这一下也不算什么;九皇叔跪得理所当然;却不知身后的两个人;被他这个举动给吓坏了。
“啊……”凤轻尘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在灵堂前;给去逝的人跪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凤轻尘没有想到;九皇叔也会跪下;跪在她父母的灵前。
要知道这个男人除非正式场合;不然他骄傲到连帝王都不跪;这一刻却跪在她父母的灵前;这让她怎么能平静;怎么能不震惊……
“咚咚咚……”
九皇叔今天似乎就是为了吓凤轻尘而来;他不仅跪下来;还诚恳地在凤将军和凤夫人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啊拜完全;九皇叔起身;没有把香递给凤轻尘;而是自己上前;亲手将三柱香插在香炉里;看他动作熟练好像早就做过一般。
看着灵堂的两俱棺木;九皇叔再次在心中保证:“凤将军凤夫人;你们安息吧;我会代你们保护轻尘;爱护轻尘;连同你们的那份爱;一起去爱轻尘。”
呼呼呼……寒风吹来;灵堂内的白布来回飘荡;好像在回应九皇叔的话一般。
……
祭拜完后;九皇叔和凤轻尘并没有再灵堂多呆;他们两人该和凤将军凤夫人说的话;早就说过了。
两人再次回到大厅;只不过这一次暄少奇并没有跟过来;暄少奇站在灵堂里;看着两俱棺木发呆;直到凤轻尘发现他人不在;派人来找他;他才回过神。
九皇叔这一次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他就是单纯的来祭拜凤将军和凤夫人;顺便宣告一下他的主权;两件事办完后;便在大厅有一搭没一搭和凤轻尘闲聊起来;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毕竟这个场合也不适合谈正事。
直到暄少奇回来;九皇叔才说了一件正事:“轻尘;办完凤将军和凤夫人的后事;便去一趟玄霄宫吧。”
这不是征求凤轻尘的意见;而是告知凤轻尘;有些事情也是该解决了;再拖下去只会对他们不利;让对手占了先机。
玄霄宫那里的眼药已经上得差不多了;宫主夫人处在快要崩溃的状;宫主也对自己那个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夫人产生的怀疑。
这个时候凤轻尘再一出现;那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玄霄宫宫主和宫主夫人齐齐失了心神;玄霄宫也就不足为惧了。
“轻尘;你要去玄霄宫?”暄少奇一进来;就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当下把九皇叔带给他的压力放下。
是的;压力。
九皇叔在灵堂那一跪;让暄少奇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那一刻暄少奇清楚的感觉到;九皇叔对凤轻尘的占有欲和重视。
一般人跪在灵堂并没有什么;可九皇叔不是一般人;他查过九皇叔这个人;九皇叔纡尊降贵的来拜祭凤将军和凤夫人就让他震惊了;更不用谈跪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肯定会气得吐血三升。
要知道;除非是每年初一的大祭祀;当着文武百官的命;九皇叔不得不跪外;平时九皇叔连先皇和先皇的元后都不跪;只站在那里行礼;当然先皇的元后并不是九皇叔的母亲。
凤轻尘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总要解决;暄菲那张和我相似的脸不可能平白无顾的出现;我想知道我母亲以前的生活。”
她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高贵大方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绝不可能是一个贱民;就好比周行;即使他身上烙了一个“贱”字、刻意收敛气息;也改变不了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尊贵;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磨灭的。
“去查查也好;那个女人顶着沫姨的身份活了二十多年;享受了本该属于沫姨的幸福;也是时候归还了。”暄少奇提到那个女人时;一脸的厌恶。
知道他的人都明白;他厌恶的不是那个女人成为他的后娘;而是哪个女人扮作他最尊重的沫姨。
暄少奇这话没有错;可凤轻尘却不满意;凤轻尘纠焉道:“少宫主;那不是我娘的幸福;我娘的幸福只有我爹能给。那个女人用我娘的身份;换来的不过是一份虚假的幸福;那样的幸福是我娘不要的;她用我娘的身份去爱一个我娘不爱的男人;让我恶心。”如果她娘真得喜欢那什么玄霄宫宫主;就不会说出把女儿许配给暄少奇的话。
从始至终;她娘都没有把玄霄宫宫主当良人。
听凤轻尘这么一说;暄少奇才明白自己想错了;当即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说得没错;那是沫姨不要的幸福;沫姨从来没有想过留在玄霄宫。”
“是的;我娘从来没有想过留在玄霄宫;如果我娘想是想留在玄霄宫;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活路;根本不可以用我娘的身份;在玄霄宫活下来;假的永远是假的;她长得再像、装得再像也没有用。”凤轻尘一脸骄傲的道。
她可以肯定;她娘一定是知道那个女人的想法;顺势推舟;不然那个女人哪能安享二十年;她娘随便留一一手;就能让那个女人露出马脚。
这话真狂妄;可偏偏他们无法反驳;九皇叔和暄少奇如同约好一般;同时点了点头……
陆以沫绝不是一个被人算计了;不还手的女人;要知道当初陆以沫还没有死;如果她要报负玄霄宫宫主夫人;那个女人根本无法安然的活这么久……
正文 677坏人;九皇叔是强盗
陆以沫死的时候了;九皇叔年纪已经不小了;只不过他一个亲王;根本不可能见一个将军夫人;也不可能去探听一个将军夫人的事情。
九皇叔从来没有见过陆以沫;他只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一些事情;从旁人的叙述中;九皇叔明白陆以沫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一个能陪丈夫征战四方的女人;她又怎么可能弱到;被一个女人欺到无力还手的地步;玄霄宫宫主夫人的事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陆以沫故意为之。
九皇叔万分赞同凤轻尘的说话:“轻尘;你说得没有错;凤夫人根本就是借那个女人;逃离玄霄宫;毕竟依玄霄宫的势力;玄霄宫宫主想要娶;你母亲一个女子能逃一次;却逃不了百次;你母亲是一个有大智慧的女子;她一劳永逸的解决了玄霄宫这个大麻烦。”
虽说看到自己不爱的男人;把一个替身当成自己来宠爱有点恶心;可总比甩不掉;被人纠缠的好;只是……
让九皇叔郁闷的是;陆以沫自己把玄霄宫宫主给甩了;却给凤轻尘留下了一个暄少奇;一个同样来自玄霄宫的麻烦。
两人似乎都想到了这一点;同时抬头看向对方;相视而笑;暄少奇坐一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发苦。
原来;人人挤破脑袋想进的玄霄宫;对沫姨和轻尘来说只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深深地吸了口气;暄少奇压下心中的苦涩;他不想再听这两个人说;沫姨当初如何逃给玄霄宫;便说起正事:“轻尘;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玄霄宫。”
这就是暄少奇;总是把凤轻尘放在第一位;不是说凤轻尘跟他回玄霄宫;而是他跟着凤轻尘去;去玄霄宫的事件;还有做什么都由凤轻尘决定;他不干涉;他只在身后保护凤轻尘;给凤轻尘提供便利。
“好。”没有理会九皇叔是不是会不高兴;凤轻尘直接答应了
没有暄少奇带着;凭她这张脸恐怕还没到玄霄宫;就被人给杀了;那什么宫主夫人绝不会允她踏入玄霄宫。
这一点九皇叔也明白;玄霄宫高手如云;有暄少奇在凤轻尘更安全;所以即便九皇叔有一点小小的不舒服;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正事闲事都说完了;再不走就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凤轻尘可不想留九皇叔在凤府吃饭;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