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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她跟冰帝和青学的人在她的别墅的时候,听到芥川慈郎在说这家洋果子店的泡芙有多好吃多好吃,那时候就有些嘴馋了,说想要试试。不过一直都没有时间,没想到这次他倒是送来了。
敦贺莲暗暗皱眉,盯着那盒泡芙恨不能直接扔出去。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有上课?”红衣问道,要知道这家伙的课余时间基本上全都给了网球和公司了,所以为了不让成绩下滑,他上课可是很认真的。
“正好下午两节自习课,所以就过来了。”说着,他将手中的请柬递给了红衣,“喏,给你的,本大爷家里今天晚上有场宴会,这是请柬。”
“宴会?”红衣不解,“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迹部景吾立时黑线,只能用老太爷编出来的官方回答,“父亲前一度时间有些不舒服,最近身子大好,所以想要热闹一下。”
“哦,我知道了。”红衣说着,脑袋里思索着准备什么礼物,现在这点时间去买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现在还在拍戏她也走不开,不过空间里翻翻的话倒是能找些合适的。
“要本大爷给你准备礼服吗?”迹部看她挺忙的样子,估计待会儿可能没时间准备了。
红衣摇了摇头,“不用了,礼服家里有,回去一趟就好。”
迹部点了下头,“那好,到时候本大爷到别墅去接你,现在你先忙吧,本大爷就先回去准备了。”
迹部一走,敦贺莲立即开始询问,“你晚上要参加宴会?”
“恩。”
敦贺莲郁闷,“那今晚谁陪我。”
红衣叹息,自从接了这部戏之后,这家伙越发地无耻了,天天以对戏为由大摇大摆地侵入她的地盘,赶都赶不走。
最后红衣无奈,她将包包中的钥匙递给了他,“晚上自己先回别墅,晚餐让社先生陪你解决。”
见他仍然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红衣挑眉,“要不然,今晚你跟我一起去?正好缺个男伴。”
敦贺莲的眼神猛然一亮,可是随即又暗了下去,跟过去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既能防狼又能随时贴身保护,只是想到宴会是迹部家举办的,他的心里就有些小情绪,不过最后还是女朋友的重要性占据了上风,他决定去看看。
其实像这种宴会有时候很有可能会有些特殊的目的,比如说为了家族联姻而进行的相亲会,他们希斯利家虽然算不上什么超级豪门,但是也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对于这里面的一些事情他多少知道点,思及此,他更加坚定了要陪红衣过去的决心。
晚上,华灯初上,霓虹璀璨,红衣身穿一身淡蓝色的抹胸小礼服挽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的敦贺莲出现在了迹部景吾的车上,红衣的头发简单地盘了个公主头,发饰是自己抽屉里的一套镶蓝钻的发卡,项链和耳环是上次她代言的御木本的人鱼の泪,为了配合敦贺莲那一米九的身高,特意传了一双十二公分的蓝色高跟鞋,看到两人一起出现,迹部抿了抿唇并没有说什么,一般的宴会都会带男伴或者女伴的,不过心里不舒服倒是真的,尤其是两人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般配。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哈,家里那一片的网出问题了,正在抢修,所以只能早上带到公司来更新了
☆、宴会进行时
迹部家的宴会一向秉承着华丽的风格;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处处透着不一样的奢华。
琴吹红衣和敦贺莲走进来的时候;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两人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来得稍微晚了些,基本上人都已经到齐了,只是主家还没有讲话而已。
红衣长得美,现在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艺人;自然这些人中也都知道琴吹红衣是琴吹家的大小姐;对她,众人报以友好而新奇的笑。敦贺莲自是不必说;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能够逃得出他的魅力的可没有多少人,尤其他还是个公众人物,知名度很高,宴会中不认识他的人几乎找不出来,虽然有的男人可能会对他心存嫉妒,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真正讨厌他的人真的很少,就像粉丝们说得那般,他是个完美的神一般的男人,所受到的关注自然也不会少。
大厅中,迹部家的人面对一拨拨宾客的问候,微笑着一一回应,只是那眼中的焦急出卖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尤其是迹部宏平,他的眼睛盯着宴会厅的大门都快脱窗了,心焦地嘴上都快长出火泡来,要不是迹部景吾跟他再三保证对方一定会出席,他此时恨不能直接去接人,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莽撞,他会吓到她的。
当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他的眼眸瞬间一亮,望着那个身穿蓝色小礼服的少女,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似乎周围的喧嚣都已经消失了一样,他望着那个少女痴了。
像、真的好像……
这是他自从她丢失后第一次看到女儿,那张很迹部六分相像的脸蛋让他心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心情激动地无以复加。
迹部阳菜此时也是激动不已,看着那个美丽的少女,眼圈竟是有些微红,挽着丈夫的手微微地带着些颤抖。
迹部老太爷看着渐渐走进的少女,握着绅士拐杖的手不停地摩挲着,眼中的开心方圆两米内都能够感觉得到。
进入迹部家的宴会厅,红衣的表情很从容也很淡定,她早在来之前就大概能够猜出这宴会厅的大体模样了,毕竟迹部的华丽美学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没多会,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有种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那些目光似乎很炙热,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下手臂。
敦贺莲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伸手握了握她略有些凉意的小手,“是不是有些冷?”
红衣摇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敦贺莲点了下头,“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红衣心头一暖,挽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了,莲。”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敦贺莲的脸上欣喜一闪而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特别喜欢听红衣叫他的名字,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了,但是每次听她叫他都很开心,可能是一直以来她都是敦贺先生敦贺先生的叫,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吧,现在听她这么喊,竟是比吃了蜜还甜。
感觉到那些视线仍然盯着自己看,红衣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瞅着不时有人围在他们身边上前打招呼,红衣大概猜出了他们的身份,这三个人应该是迹部景吾的爷爷和父母了。
这时,停好车的迹部景吾走了过来,引着琴吹红衣和敦贺莲去见自己的家人。
望着那个少女越走越近,迹部老太爷和迹部夫妇都有些难言的紧张。
“爷爷,父亲母亲,这是本大爷跟你们说的朋友,琴吹红衣和敦贺莲。”迹部介绍道,其实他想要介绍的只有琴吹红衣而已,只是他也并不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而且作为主人家,总不能将来的客人给忽略了,好歹也是红衣带过来的,总是要给敦贺莲些面子的。
这时候迹部家的众人才看到了红衣身边的敦贺莲,那原本激动慈爱的目光瞬间变得审视了起来,眼光将人打量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尤其是迹部宏平,他那挑剔的眼神似乎要透过敦贺莲的皮看到他的心里一样,饶是淡定如敦贺莲也有那么一瞬间得不自在。
红衣微微皱眉,下意识地上前,将敦贺莲挡在了身后,然后礼貌地问好,“迹部爷爷好,叔叔阿姨你们好,一直听迹部提起你们,本来叔叔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应该早些来看望的,却没想到被耽搁了,还望你们不要见怪。”
听到红衣叫他叔叔,迹部宏平的脸色有些黯然,不过想到现在人已经找到了,总会有机会让她喊一声爸爸的,他的脸色才好了起来。看到红衣那下意识地维护敦贺莲的动作,迹部宏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于是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再转脸面对红衣的时候,脸色瞬间柔和了下来,语气也满是浓浓的关爱,“没关系,叔叔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听说你最近在拍戏呢,会不会很辛苦?”
红衣见迹部宏平的态度很是和蔼,脸色也好了很多,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的那种带着浓浓喜爱的表情,让红衣想到了琴吹龙生,对他的印象倒是提高了不少,“其实拍戏很有趣的,虽然有时候有点辛苦,不过整体来说还是个很让人心情愉悦的工作。”
“那就好。”看她开心的笑脸,迹部宏平的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迹部阳菜压抑住了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上前轻轻拉住了红衣的手,“红衣,阿姨可以这样叫你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