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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在家。
因为柳星儿拒绝回家吃饭,老社长只好约了朋友总比一个人面对四面墙来的好,何亚希带着小泰民也回了娘家。
这些都没有告诉她。
把他藏在二楼的卧室——自己的房间。慌张的手足无措,把家里翻了个遍才找到药箱,可是……不会弄……一点都不会,小时候见过叔叔处理过伤口,只知道要用药箱,不知道要用哪个药水,所有的东西只是见过,没有接触过。
“oppa……你绝对不能死,知道吗?”以为会断气,以为永远都不说话了。她着急着把药箱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在回来的路上就开始慢慢的清醒的在中,有了点意识,一路背回来的她一定很辛苦,忍着疼痛才稍微减轻她一点负担,不然连家都回不了就在马路上哭的撕心裂肺了。
这是柳星儿的卧室吗?睁开眼睛,额头的血差不多也快干了,幸好只是头有点破,影响不了明天的行程。
伸开的双手趁她不注意抱住她,在耳边悄悄地说:“我没事,不要担心。”
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平日里对她张牙舞爪的人身上还有一丝温暖的气味,淡淡的,以前见她总是无视他的存在也有着莫名的伤感,可是这次的伤还是值得,至少能见到她流泪了,又着急又慌张的流着眼泪。
可是她却哭的更汹涌,像失控的水龙头关都关不上:“oppa——”
在怀里感觉到身上的痛楚还都要抱着的他,只能紧紧抱住她,痛快的哭出来才能缓解刚才的不安。
柳安娜可恶让她经受了这一生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虽然韩仁孝的保护下一直都是安全的幸福的活着,但她一下就打破了心里的宁静,或许现在明白韩社长的心情有点慢,至少他是最清楚柳星儿不需要那些上一辈留下来的包袱,所以才一次都没有让她祭拜她的父亲。
在他的指示下,有生以来第一次处理伤口,破的地方在头发里面,贴上了OK绷。
“你现在……”
“什么啊……”
“已经太明显了,柳星儿。”金在中却有了很多的自信。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抿着嘴否认道的柳星儿。
“恩———you love me?”金在中直接说出了那句话,只要她给予结论就行,才心思什么的太费劲也不像他们两个之间能干的事,还不如直白一点的好,说不定柳星儿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
“神经病,这和爱情有什么关系……如果阳光碰上这种事也会害怕的哭。”还在不停的抽泣,哭的太久一下停不了。
需要慢慢的缓解,因为在中可以正常的说话。
“守护我的你比什么都更重要,知道吗?”怕她会自责。
“你好像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我说以后我会守护你,你当时好像没有听清楚啊。”柳星儿还记得那是前不久在济州岛说过的话。
“听见了,但是……”可是金在中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守护女人,没有那个女人能守护男人的道理。
“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请你以后不要擦手,一点都不要靠近我的生活。”柳星儿只是觉得关系没有必要一下子拉近,如果那是一个麻烦的话,甚至希望他可以远离一些。
“我只是想要你关注我,这不行么?”金在中委婉的说出一直以来的渴望。
“你已经做到了,如果再有下次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像这次一样放过你。”
她会像练习生时候那样用很多种方法都能折磨到他连借口都找不到?
“柳星儿,你真的确定不考虑一下我吗?”金在中问,以前想过做柳星儿的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但是那时候就知道不可能,现在呢……即使是第三个也没有关系,在他所知道的第三个,用所有的感动让自己变成她的最后一个男人。
“是的,如果你在我下次演出为我写出满意的歌,我再考虑。”背对着金在中说,应该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吧,如果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就接受,那么,她的害羞会让两个人对这种关系变得尴尬。
他好像得到了某种机会,激动地从床上站起来:“真的吗?”不顾身上的伤口疼痛。
“假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脸皮薄,害羞,故意否认。
写歌?金在中的脑子里立马开始在琢磨歌词,但是脑子一片空白,回忆,连好的回忆都是那么少,毕竟都是暗恋的心情,没有那么多的美好,最清晰的就是第一次告白,以为会拒绝的她让他对这段感情不清不楚,但也不会傻傻的等待,空白的那几年也填得满满的,直到她回韩国,身边的人总是误以为女朋友就像捡石头那么简单。
没有半点的想法,一直只是走伤感的路线,也不适合恋爱的心情,哪些词适合,哪些词又不适合,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安静的整理者药箱,关上门走出去的她没有再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种想开新文的冲动,我有种不想填过去的坑的冲动,
我好像觉得山村贞子可爱来着的,
可是又觉得继承者里面最喜欢的是金元,怎么办?
新文要存稿吗?
新文要写大纲吗?
怎么办?
金在中还没写完呢?
好像还有32章的幸福没有写呢?
不知道能不能一心两用的?
第95章 趁机探访神不知鬼不觉①
校服广告拍摄。
摄影师,太好了,世京,再高傲一点,头再抬一点。
导演,OK,就是这个表情。
摄影师,接下来是星儿xi了。
导演,用上你的招牌笑容,想想你的男朋友就会很简单了。
摄影师,OK,要开始了,保持好,心情保持好。
害羞掩嘴,附加可爱的弯弯的睫毛,无人抵抗的了的微笑。
柳星儿:导演,我还单身,哪来的男朋友。【笑的那个叫甜蜜】摄影师越是配合着有说有笑又加上夸奖,边上一起合作的申世京越不安,深怕做错。和她比起来,她从一开始就不太顺利还不太好沟通,而她一上来就又说又笑,还愉快的拍摄。
怎么说她还是童星出生,就是和她走的路线不太一样而已。
“单身万岁。”摄影师狂抓拍这个天真的笑容。
“我是大韩民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柳星儿,我会代表月亮消灭所有的坏人的……”
不仅导演和摄影师,连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笑开了怀。
梁晟洙忍不住用手机录制下来发给了金在中。金在中回复:“真是用心了,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了,发了N个短信都没有回的家伙。”
梁晟洙回复,同样以惊人的发短信速度:“你那边现在不忙么……”如果每个人像她一样带着愉快的心情进入状态,其实这份工作就没有想象的那么辛苦了。
一直怕拍不好而胆怯反而会给整个过程带来负担,不但是导演有压力,所有的工作人员也一样。
梁晟洙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去怨天尤人怪罪妈妈没有用手段去绑住爸爸,毕竟在这场婚姻中,妈妈早就做好无条件牺牲因为那是爱情。
在柳星儿的身上学到的要每天用一种愉快的心情去迎接,如果喜欢就不去问不去提,让时间把不愉快的过程忘记,虽然有时候逃避,并不是所有的逃避都是有害处的,至少让自己心里舒坦了才是最好的疗效。
韩仁孝家里。
来了奇怪的不速之客,何亚希自从嫁进这个家里都没有见过韩家还有这么有气质的女人,看上去应该是亲戚的样子,韩仁孝不在家,只好叫人把泰民的爷爷叫了回来。
怕自己照顾不周会给韩老社长丢脸。何亚希可从来没有应付他们事业上的任何朋友,坚决不接触。
韩老社长,看到女人自我介绍一番。
“您好,初次见面,我叫柳安娜,出生在美国,和雍容oppa同父异母,也算得上是星儿的姑姑了。”
显然,在这么一番介绍的时候,韩老社长的脸上没有刚进来的那么好看,坐的姿势也稍稍有了气势。端完茶水的何亚希站在厨房洗东西,但一直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他们的谈话。
“我们在她生完孩子后得知您哥哥死讯后也联系过你们,可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回音?”
好像是因为柳星儿,韩仁孝不是说柳星儿是孤儿吗,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亲人了,可这怎么又冒出来个姑姑,而且还是美国来的?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接受抚养权要柳星儿认祖归宗也不是件难事。”那个女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小角色。
“对不起,我们星儿只知道父亲是有名的歌手,其他一无所知。”
“对于你们隐瞒她身世的事可以不追究,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继续生活在一起,但是……必须继承宗室的规定,和指定的结为姻亲,不然我就带她回美国,还有……我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