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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O;NO,恐怕事实和你说的是恰恰相反的。就是因为系统鉴定师的现场鉴定才让没有了假药怀疑的他们确定了不买药的决心,而且我也不觉得他们会顾忌你得到药的途径,最后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一切只是因为毒皇的药实在是太值钱了,值钱得已经足够这一群狐狸不用商量就统一了战线来逼你这卖家现身,甚至值钱得让毒皇秘药没你这个得到药的人值钱。说到底就是我们俩太低估了毒皇的厉害。”
“我比毒皇秘药还值钱?你的意思该不是想说。。。。。。这群家伙对一瓶梦蝶看不上眼,他们想要逼我这个卖家现身然后直接抢人帮他们专弄毒皇秘药?”告诉我,是我理解错了好不好?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分加,你自求多福吧。亏得你只拿出一瓶药,要是你再多拿几瓶一起卖,恐怕他们会连装斯文的耐心都没有直接砸了我的百花楼把你这卖家找出来。。。。。。”翩翩的一句话让我后怕得直起鸡皮疙瘩,只因为我完全相信她说的可能性会有成真的可能,我唯一庆幸地是当初只拿了一瓶梦蝶出来还不至于刺激得这帮家伙变身成土匪——但是现在这种局面该怎么办?
“小枫你手上还有其他不是毒皇出品的好药么?我们只能撤下梦蝶用别的商品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了。”“别的?你觉得有用么?既然他们千里迢迢地赶来这里参加拍卖就绝对是抱着不达目不罢休的念头来的,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看,如果不能得到卖药人的效忠,那么也绝不会让他为其他人驱策来威胁到自己,所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只是觉得身上的汗毛在根根随风招摇。
改站为蹲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我苦闷地想笑又笑不出来。
美人娘,我记得拜你为师的时候你说过毒皇的名声不好,被世人畏惧唾骂,但是为什么我看到的状况和你所描述的是一点都不一样呢?柳靖平说起你就和说起他隔壁二大妈家捡回来的一只小黄狗的头一个主人家的一只个性傲娇的波斯猫似的;在翩翩的眼里你甚至比不上从一个花娘卖药钱里抽的那一点点中介费;在这百花楼表演厅二楼包间里的一群斯文败类的眼里,你的威严还不如一个偷了你的秘药拿出来销赃的贼。
作为美人娘你这个毒皇的传承者,我肩上的压力莫名地变得很大。。。。。。
看着聚光灯下骑虎难下焦急为难着的翩翩,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差劲。是我没有认清楚现实的愚蠢天真才造成了现在翩翩为难的局面,而且若楼上这群混球真的一直死压着梦蝶不买的话,那么就势必会倚着他们各种各样的所谓的问题抓着翩翩这中介开唰直至逼得翩翩抖出卖家达成自己的目的。翩翩一旦抖出我那么便是违背了职业道德,一家没有诚信的中介所即便是有再多的美人也是枉然,到时候势必会赔上她的心血百花楼;若是翩翩真的死都不抖出我,那么——我完全不敢预料这群渣滓会对翩翩以及百花楼做出什么来。靠系统衙门的保护?我呸!我可是记得我是凭着什么不用排队进这朱雀城的。
狠狠地抹了把脸,我决定按照翩翩的提议做——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既然这令人蛋疼的状况是我的药惹出来的,那么就让我来扛好了,翩翩能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替我筹办拍卖会,召集楼上的这群渣,她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发出私聊信息让翩翩再撑一会,我摸着墙壁按着原路从偏门溜出了表演厅,被我药得呼呼大睡的守卫还躺在偏门台阶上打着呼噜。踹了他一脚,我踏着逐步回到了翩翩替我准备的那间房里。
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黑底金边绣花肚兜换上身,拿起剪刀将身上的纱裙剪成了另外一番还算自然的造型,扯了几块红色的缎带将身上的裙扎成了半劲装的模样,纱裙的透明飘逸的诱惑风格不改,但是也不挨于我大动作的打斗了。翻出了梳妆盒里所有的化妆品,摘下面纱取下黄色耳环,支起镜子就着月光我开始在脸上涂涂抹抹。
厚重的粉底让皮肤越加白皙,重重的侧影让脸型变化了一些,上挑的眼角线让双眼神采添得几许魅惑,将乌黑的头发挽了个松髻用一朵赤红的牡丹簪簪上再画上相应的艳妆,顿时整个人成熟艳丽了起来。浓郁的香粉遮住了所有能辩得出我身份的味道,贴在额间繁复精致的花钿明确地告诉了站在镜前的我——现在我是月夜下的妖女。
镜中人的笑容有苦涩,因为悲剧的我只是用另一个我来拯救我自己,虽然是很傻的办法,但是这样至少能让翩翩和百花楼离开这个本不属于她们的纠纷,她们不该承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挂着妖女该有的妖冶笑容,我再次推开了那扇偏门来到了拍卖厅黑漆漆的一楼角落,站于聚光灯下的翩翩此刻正僵着脸被迫听着二楼传来的一个有一个无稽的问题。
刺眼的鉴定术从我所处的暗处直接砸上表演台上凝殇手里的托盘上的瓶子,我突如其来举动让翩翩紧张得下意识地高声喝了一声“是谁!”反应过来的她惊了一瞬,再瞪过来的眼神里带着责难。“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找死是么?”被拨通的私聊里承载着的是真正的怒气,已经是烦得不得了的翩翩这下是真的火了。
“呵呵呵呵,翩翩老板娘不要这么凶嘛,奴家不过是想亲手鉴定看看这是否真是传说中毒皇的秘药而已,谁让楼上的各位爷个个都是只问不买的,人家本是想买都被这一个个问题问得是不敢开口报价了,没法子,奴家只信自己,这不只好自己亲手鉴定鉴定了咯。”没有回复翩翩的私聊,我呵呵地娇笑着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我这完全是在翩翩邀请函外的‘妖女’的出现让她张大了嘴。
“奴家来得唐突,打扰各位爷的兴致真是过意不去啊了。奴家福薄收不到这盛典的邀请函件,可怜却是一心想一睹毒皇秘药的风采这才是不得以失礼而入,还望翩翩老板娘和各位爷宽宏啊。”向二楼的包厢放向行了个礼,我也拨通了翩翩的私聊“考虑再三,我这个妖女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夜晚来花楼里找男人,怎么样?有好货色推荐不?”提着裙摆一步步走上了拍卖台,途中我的目光一直含笑直视着翩翩,翩翩也很眯着眼直盯着我。
“你个臭丫头,居然瞒了我这么久!”私聊里翩翩的笑骂让我莞尔不已“可是你也没问我是不是妖女啊,我又没说我不是妖女。”我其实是个不会说谎的孩子,你晓得不?
“姑娘严重了,姑娘云**踪潇洒不定,是翩翩准备不周不知该将邀请函发往何处才令姑娘介怀,翩翩还请姑娘多包涵。”翩翩是何其的机灵,顺着我的话就客套了起来,没有一点对我这‘客人’嫌弃的意思倒是把错拦在自己身上,活像是一个尊崇顾客上帝论的良商掌柜一般。
笑嘻嘻地绕着僵着身子的凝殇转了一圈,我笑得很放荡“不原谅!奴家才不要原谅你呢,这梦蝶奴家真是越看越是喜欢,如果你不将它卖与奴家,奴家就会真的生气哦。如果到时候做出了什么——”“妖女住口!这里容不得你放肆!”双簧还没唱完,二楼的包间里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BINGO,计划顺利。既然你们能串通着不喊价逼我出来,那了不起我自己出来抬价,只要我开了了个价后这场拍卖就注定与卖家现身澄清的桥段无缘,我就不信白失去了卖家这尾大鱼又想吃海鲜的你们会放过梦蝶这仅存的肥虾!到时候拍卖顺利进行还有我这个恶意抬价的主在,我就不信我这瓶梦蝶会拍不出天价。
“哟哟哟,这位爷说的是什么话啊,奴家可是真金白银地想要买它又不是蛮横地抢夺,怎么算得上是放肆呢?而且奴家看了好一会,各位爷不都是估顾忌着这些那些的事儿不买么?既然是这样的话,奴家舍身为各位爷解决这个麻烦难道不好?”一群装着缩头乌龟的真小人,想要就乖乖掏荷包吧。
“劳烦姑娘多心了,不过顾忌不代表不买,而且让姑娘一介女子承下这担子也实非大丈夫所为,这梦蝶我要了。”清雅的男声说话斯文好听,不过相比起来我还是更为习惯这熟悉男声的痞子腔调。
二楼朝西的一个包厢内,熟悉的白色身影脚点护栏轻摇着乌骨缎面扇极为潇洒自然地落到了一楼,啪地一声合上扇子,一脸温文地双手合抱向我做了个礼。“绿柳山庄柳靖平见过姑娘。”
柳大少,您老是终于舍得出来了啊,看来我这出双簧可以改成群口相声了,不过我要替天行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