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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女用凝着黑气的双手作为武器不停地作着近身攻击,两团黑气照着灰黑袍子的头胸下盘位置的上下翻飞是招招狠毒,且不说她的手上两团黑气是啥玩意,单是一般打架来看,她下手的地方也全都是一招制敌非残即伤的部位,对方不死也得被削减战斗力——好个跃起照头一爪!要是我用血爪来这招,对方的脑袋瓜子绝对变成西瓜分六瓣!
说起血爪,我说这斗篷女的招数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感情巫术师和毒师的近身攻击都是泼妇式的猫爪功嘛。。。。。。恩,同道中人。
不过说是和血爪类似也只是形式,两者的效果是不尽相同的:我的血爪是撕裂中毒和虚弱的效果,虽然我不知道斗篷女手上黑气的附带效果,但是被斗篷女接触的地方立刻消失这一诡异现象我是看得真真的!不是刀刃的劈砍不是利爪的撕裂更不是铁拳的打击,甚至不是毒药的腐蚀效果,如果一定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我只能说: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斗篷女的攻势咄咄逼人出手招招刁钻,落手处是处处要命,但是很奇怪的是灰黑袍子却一直没有出手反击,只是不停地避闪着,就算是好几次面部差点被斗篷女手上的黑气碰到他也只是一味地向后退。很快的,被斗篷女手上黑气触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灰黑袍子身上本就破旧的袍子更加的残破,但是依然只退不攻的灰黑袍子却是在狼狈躲闪的时候发出了怪异的冷笑,那异样的声音听得我真想冲出去割断他的声带。
“耶哈哈哈哈哈,丫头,这招练得不错嘛,看来这一任的巫王还是有点眼力劲的,你还不至于那么废物,不过你该不是真以为就凭你的这点修为能打败我?耶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
“天不天真试试就知道了!”斗篷女身子斜晃到灰黑袍子的侧面反手一捞,灰黑袍子惶然没来得及躲开,一大片的袍子就这么被斗篷女的黑气吞掉了——姑且先叫做‘吞’吧,或者形容为‘凭空消失’也是可以的——失去一大片遮蔽用的袍子的灰黑袍子被迫露出了一直被掩得死死的身子。
如果说挂着已经没有丝毫血色可言的肉块的骨架算得上是身子的话,那么这个家伙的确是有种异样的骨感美的,只不过我觉得他和那个斗篷女嘴里说的亡灵还是有点出入的——这货根本就是一活体丧尸好不好!而且还是过了保质期了的!亡灵那种虚无渺茫的梦幻美他这烂到掉肉渣的过期骨头架子哪里沾边了啊喂?
“啊——!臭丫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灰黑袍子的骨爪间散出了刺目的惨白光芒,我敏锐地感应到四周的死气向他身边聚拢,这挂着灰黑色破布的骨头架子身上的死气更加浓重了。
惨白色的光球聚齐在他手上,一时间刺目的光芒大盛,扎眼的光线让离得战场如此之远的我都受不了得闭上了眼,斗篷女的状况我直觉着就是一个字:糟!情急之下我抓出一把被收起的头发,将手中的发缕成一面帘子的模样蒙在了眼前,透过黑色的发帘的光线不再刺眼,模糊中我看见灰黑袍子掷出了手中的光球,目标正是被光线刺疼双眼此时只能偏头难受着的斗篷女。
看着已无任何反抗能力的斗篷女,刹那间我和自己做了个约定:如果斗篷女接下了这招还能活,那我就走出去帮忙解决这肉骨头架子;如果斗篷女嗝屁回城,那我就咬舌自尽。。。。。。
如果斗篷女被打死,那个声带故障的活体丧尸迟早会发现我,而绝对抗不下如此纯净的死气攻击的我必然是变成人干嗝屁回城。反正是难免一死,咬舌自尽说不定还是比较痛快的死法,怎么说来都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好。再或者说,斗篷女能接下这招——不管最终结果是孰高孰低,至少都能证明她这个巫术师还是有些本事的,我出去露脸帮个忙说不定还能赚她个人情回来,就算是陪她一起死在这了也能为以后见面留条路,至少,主动出去比被他们发现了抓出去潇洒多了。
总之就是:出去,死,不出去,也是死,我这个打酱油路过的人今天注定就是要顺道领个便当回去了。
心情沉重地看着惨白的光球离斗篷女越来越近,指甲因为我紧握的拳而戳进了掌肉里,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抽那斗篷女人一耳刮子:你丫倒是快点跑啊!傻杵着那儿干啥?
恨恨地看着斗篷女不闪不躲不哭不闹,我悲剧地发现这游戏里自己的第一次死亡将真的会是因为咬舌而自尽,这真是何其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啊!小动作地在头顶胸口和两肩画了个十字,是为着斗篷女,也是为了自己,没等我念出‘阿门’,光球就打到了斗篷女的身上,我欲哭无泪,万念俱灰
光球受到碰撞,惨白得夺目的光线迸散开来,简易的发帘都没有了效用,强烈刺眼的光芒让我双眼痛如针扎般顿时失明,我的世界满满的是一片白茫茫,只觉得恍然听见什么闷闷的声音,低沉含糊得让我抓不到摸不着,然后的,整个世界都变得离奇的安静了。混混沌沌地就像过了几个世纪,脑子里一片地嗡嗡作响,我的耳朵终于抓到了那个不再清脆的而是变得有些闷闷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您受到了亡灵死气的攻击,将进入持续掉血状态。
用我还有些对不准焦距的视线查实了一下还在眼里还飘着重影的属性面板,我那240的血条栏上显示着已经只有212点血量了,而且现在还在以每秒一点的血量在减少。亡灵是所有活物的克星,这句话果然在什么游戏里都是至理,就连我这最为精纯的异能做成的护罩都先是被逼压然后到现在的被打散得丁点不剩。
“耶哈哈哈哈,小丫头,看来你到底是有些成为巫师的本事的,居然接了我这么一招还不死!好!我决定了,等我吸收完这一片精纯的死气修复了肉身回复了力量,我一定要把你炼制成为的傀儡死士!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当初巫王放逐我古勒是多么愚蠢的行为!耶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激灵好生**,我差点喊出了‘哈利路亚’。那个斗篷女居然没死,这巫术士还真是够牛X的了,正面接上那么一招居然还没见马克思去!
不过。。。。。。若是如他所说的,吸收了死气就能恢复肉身恢复力量,那么我只能说这货的存在根本就是一个BUG!该死,这玩意是哪里来的?我勒个去,该不会是那个斗篷女召唤出来的吧?!
怨恨地向斗篷女的方向看去,只见斗篷女全身裹着一层黑色的雾气,只能让人隐隐约约地看到她高挑瘦削的身影。
“古勒,我看天真的是你吧,你觉得没有制服你的法子我会这么轻易地把你召唤出来么?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既然可以把你散落的灵魂召唤聚集起来那我就可以把你彻底毁灭烟消云散。”斗篷女从黑雾中传来的冷傲的气势还是没有变,但是抓住句中要点的我还是忍不住地想要送她一根中指:你闲得D疼就去戳蚂蚁打发日子,没事玩这骨头架子干嘛?!
“是吗?,嘿嘿嘿嘿嘿嘿,我真的好怕哦。”灰黑袍子伸出一双粘着肉丝的骨架上还算比较肉头的食指点了点下巴——那个位置应该是下巴吧,袍子就是那么恰好地遮住了我实在是看得不清,或许是脸颊?
没等我好好的分析完灰黑袍子的骨架比例结构,他那个悲剧的声带又开始叽里呱啦地开始被迫运作起来“本来看在你把我召唤出来的份上赐你做我的奴隶,但是哪想到你自己作死企图攻击我。丫头,你的'同化术'练得很纯熟嘛,居然连我这么纯的死气都能同化,不过以你目前的程度来看应该还不能完全消化掉吧,怎么样,疼么?耶哈哈哈哈哈哈!告诉你,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的异能全部收为己有,我要吃了你的身体来助我复原,这就是你唤醒我的代价这就是你对我不敬还伤害到我的代价!”
“哼,那我们就来看到底是谁吃谁吧!”我靠,这斗篷女的气势有点微强啊——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刚刚她身上的这层黑雾有这么浓稠么?
话再说回来,这见鬼的死气伤害还是真他喵的有点霸道啊,就这么会的功夫,我的血量居然就不足150了!再这么下去恐怕我就得走在他们前面了。果断地掏出补血药一口灌下去,动用玉簪里的异能又给自己做了个加强版的异能防护罩,我的处境算是安全些了。虽然血量回来了,但是一秒一点血量的减少状况依然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