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期高手来说,对方即便步入了先天,也不过就是如同一些个子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而已,经验和实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姥姥的!
归鳖生见到对方动手,吓得倏然疾退!
而冲过来的两个黑密喇嘛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归鳖生,虽然这家伙没什么能耐,但嘴里的骂人话都太损了,这帮子喇嘛个个都恨不得生吞了他,见他遇事装怂,丝毫没有之前嚣张的样子,心中更是来气,真气狂运,倏然加速前冲……
归鳖生后退的速度哪里及得上对方冲过来的速度,顷刻间便到了眼前,两个喇嘛各出一掌,直接攻向归鳖生的胸前!
“老子又不是娘们,抓我胸部!?”归鳖生爆骂声中,两侧人影一闪,正处于他身后两侧的陆云东和裘云真倏然出手,虽然身受内伤,但拦下两个后天巅峰的喇嘛还不在话下。
受了内伤的二人自然不会与对手硬拼功力,道家的功法一展开,一人掌法运转舒展如绵,动作连而不断,劲力似有若无,掌法运行成环;另一人掌力忽吞忽吐,闪烁不定,瞬间引开敌人的内力,反手便再攻击。
正是武当【绵掌】和峨眉【飘雪穿云掌】,前者为陆云东,后者是裘云真。
昆吾派的精英弟子,除了兵器以外,还获准修炼一门拳脚功夫,以备在失去武器的时候,有能力防身,所以陆云东挑选的就是武当【绵掌】,而裘云真选择的是峨眉的【飘雪穿云掌】。
归鳖生那点本事昆吾山上下谁不知道,那是有史以来的昆吾山第一号的大饭桶,功夫全在嘴皮上呢,一见他遇险,两个人招呼都不用打,直接便出手救援,三招两式之下,便立即制住了攻来的喇嘛,而这个时候,刚刚后退没两步的归鳖生,一见两个喇嘛的攻势被自己兄弟给挡了下来,哈哈一声怪笑,改退为进,倏然向前反冲了回去,倏然跳了起来,在两个喇嘛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从上到下,归鳖生两掌猛地一砸……
砰,砰……
两声奇响,归鳖生那连外门硬功练到两手都快废了的糙手,直接拍到了两个喇嘛的顶门上,咔嚓脆响处,两个大喇嘛吭都没吭一声,脑袋直接砸进了胸腔之中,当场毙命!
毕竟后天高手没有护身罡气罩着,归鳖生这货下手颇重,捡便宜的事又不落人后,只是一退一进之间,两个喇嘛尽皆毙命……
不过这么一来,可以捅了马蜂窝了。
不说群情激奋的众喇嘛,就是那黑密的先天高手班丹扎西也气得血往上涌,满脸通红得都快喷出血来,大喝一声:“小畜生找死!”
身影一晃,倏然朝着归鳖生这里冲了过来!
昆吾众兄弟岂会让他如愿,同时合力要跟对方硬拼一记,而惹事的正主儿归鳖生一见老喇嘛动气,立刻就知道要不好,对方嘴角一动,骂声还没传过来呢,立即“妈呀”一声,直接往地上一滚,这个时候班丹扎西的身形才狂猛地冲了过来,但提前就准备好跑路的归鳖生,已经滚出去三五米远,又岂会被他抓到,迎接班丹扎西的,还是七名昆吾派弟子的合力一击……
原本应该同时上前的白密高手丹增多吉,却因为情形变化太过快速,而未能同时出手……
接着,便是一声轰鸣……
七名昆吾弟子拼死一击,震退了班丹扎西,而自己一行人,向后纷飞,当场便晕过去三个,已经到了濒死边缘……
整个小谷瞬间被劲气充满,与周围的山壁撞到一起,顷刻形成一股龙卷风,刮得众人东倒西歪!
归鳖生趁乱一阵翻滚,老鼠一样往隐蔽的地方窜。
有人会在乱中取胜,但他归鳖生向来认定“乱套好逃命”!
归鳖生三十六七,都快四十的人了,一身的臭毛病中,唯一能称之为绝技的功夫,绝对不是拍马屁,而是逃命!
把“三十六计走为上”当成毕生唯一信条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能够逃命的机会!
现在也是如此……
归鳖生乱窜十余米远,未料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对脚,挡住了去路,骇然一惊,但立即青皮一样地冲过来,想要一把抱住,再个抱摔。
不料想还未到跟前,便被对方一脚踢翻在地,一声熟悉的冷笑声即便在龙啸一般的风声中也清晰地灌进了自己耳朵,“呀呵,几个月不见,胆子变大了啊,想跟你二师伯比划比划是么?”
归鳖生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猛地清醒过来,死盯着来人,接着又不能确认地看向那扇已经打开的大门,终于呜嗷一声,飞扑了过去,连带着膝行两步,扑在来人的脚下,哀嚎道:“二师伯啊,你可算出关了,可想死我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昆吾山二代弟子中的封清岩。
封清岩看向小谷,又看到几个生死不知的三代弟子,面色倏然一沉,淡淡说道:“大侄子,跟二师伯说说,都是哪个王八蛋欺负咱们来的?”
【177】道高一丈
楚灵虚难得的喝了些小酒。
自从步入先天之后,尤其是在重夺了山门并再次将昆吾派推倒江湖之上,自己的心性突然间变得豁然开朗,在没有以前那种战战兢兢的情绪纷扰了。
想当年,自己诈死逃脱,在江湖上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四处躲藏的时候,无数次的夜里,自己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带着一身的冷汗,痛哭流涕到天明。
往事已矣,当初那个不通世事的鲁莽青年,如今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了……
楚灵虚想事的时候,喜欢安静。
这里是他的家。
重夺昆吾山之后,楚灵虚便在昆吾山临近十万大山之地,寻了一处最为偏僻的地方建了一个小院。原本最先应该建造的观主居所,被他无限期推后了。
这是昆吾山上最僻静的地方,数里之内再无其它人家。鲁伯通委实花了点心思,兼且小木屋藏在山谷的尽头,屋前小桥流水,非常幽雅。
从这里,抬起头来,便能看到昆吾峰上的皑皑白雪。
不知道怎么了,当昆吾派重建之后,楚灵虚的心思一下子空了一大截,当初热血沸腾誓死夺回山门的心思一经完成,余下的,便只有空洞。虽然师门大仇未报,但眼见弟子们个个成器成才,楚灵虚心满意足之余,心中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失去了动力么?
楚灵虚显然不认为报仇算是什么动力……
太狭隘!
楚灵虚并没有用仇恨填满自己的心胸,也没有用愤怒让自己变得歇斯底里。
他想报仇,但他整个人却变得很平淡。
不想让自己的心中充盈着负面情绪,楚灵虚每日除了练功,便一直都在修身养性。功夫日渐高深,对道的追求越加执着,这心,便变得越加沉静。
人心若器,心满,则自傲,容不下任何东西;唯有虚心以正意,方能容得下他物,才能让自己进步……
老子所说,“虚怀若谷”正是如此。
道不欲杂,杂则多,多则扰,扰则忧,忧而不救。
楚灵虚在这个时候,很轻松地做到了“心斋”的地步,疏沦其心,摒弃智欲,澡雪精神,除却秽累,掊击其智,断绝思虑。
进步的不止是他的心性,还有他的“道”也随着一日千里。
楚灵虚的“道”,便是剑之道。
此时天地间的元气异动,楚灵虚抬眼望去,昆吾峰上灵气汇聚,宛如清空阴雨,长叹一声,心中自傲之意冉冉升起。
门下弟子,终于有人要步入先天了。
也许,自己之前想过的事情,可以早一步实施了呢……
眉头呼地一皱,灵觉惊人的楚灵虚敏锐地感应到了冲上山峰的冲天杀气,同一时刻,昆吾山上下多处也是杀声四起。
楚灵虚雪白剑眉一拧,淡淡笑意浮上面容,眼中却是杀意一闪而逝。
看来终于有人忍不住要出手了!
将随意杵在一旁的“月如玉”拿在手里,楚灵虚推开篱笆门,离开了自己的清幽小院。
※※※※
澹台老祖真气澎湃,整个人几乎化为一团冒着黑烟、散发着浓重尸臭味的火焰,怒焰滔天的朝着山峰冲来,一路上的风雪瞬间融化,雪地下的冻土也被烧黑,远远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中,一团火焰飞过,留下一道长长的黑线,就像在昆吾山上留下了一条巨大的伤疤一样,丑陋而又难看!
飞速奔行数十里路,澹台老祖抬眼望去,远处一团清气化作狂猛的龙卷风,卷起漫天风雪,远远望去,犹如一条雪白银龙在空中飞舞,气势何其惊人。
昆吾山上能有人兴起如此惊人招式的武者,非楚灵虚莫属。
澹台老祖哪里知道昆吾派还有一个先天后期的大高手许灵空的存在,见到距离不远,立即暴喝一声:“火焚门澹台老祖在此,楚老道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