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十万个为什么抛给了她,无论如何,我总感觉这个地方的确神秘,神秘归神秘,这关我什么事,居然还有山寨版的自己,虽然我比她漂亮那么一点点。
我缩了一下身子,甩头看看周围的飘雪,到底怎么回事。
紫发女孩看着我,她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吓得后退了两步,胜如雪的长纱被风吹得飘扬,她惊吓得微张樱唇,看着我的脸边,说不出话来。
整得我纳闷了一阵子,我说姑娘,你一身血腥我都不怕,你还会被我吓到!
闪了两下眼睛,不明白地看着她惊吓的眼神,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脸侧,不小心摸到了蒙奇珂那枚黑钻耳钉。
她…是在害怕这个吗?
“喂,这个…怎么了吗?”我更显疑惑,摸着他别在我耳垂的耳钻,突然想到他熟睡的脸。
女孩紫色深瞳突然充满了晶莹的泪水,念念絮絮的口形好像是在说“不”,她一边不敢相信地摇着头,小脸挂满悲伤,突然转身逃跑在雪中。
蝉翼如丝的青纱被染红了一大片,长长的裙带飞舞在大雪中,她就像是一只被惊吓而逃跑的精灵,渐渐消失在茫茫雪花中。
蒙奇珂的耳钻!幻觉里的吸血鬼!女孩脖子的十字架伤口!!还有她的惊吓!!我看着那个就要消失在我视线里的女孩,这些浮现在大脑的画面不某而合。
☆、魔殿小朋友:血的味道
我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个女孩的方向,雪花落满了整个未知世界里的天空,看不到阳光,除了雪,还是雪。
渐渐地,大雪掩埋了我一路追随而来的脚印。
女孩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我现在原地,环手四周,好像天地在旋转。
周围的雪地上,多了很多干枯的树枝,居然还有紫色的花点和嫩绿的小草,零零落落地,在大雪中,这种我从未见过的小花在雪中开放,每一朵只有拇指大小,晶莹透亮。
就像一颗颗闪亮的紫钻石,点缀了整个雪地。
在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时,突然有种牵引,我大跑着,朝那一大片枯竭的森林走去。
一颗颗高大的枯树根让我能联想到原本这里是一片多么郁郁葱葱的大树林,而如今也只剩残枝满地。
去路被一条河流拦截,奇怪的是,河流没有桥段,也没有因为这雪天冻结了河水,水流依旧细缓。
好熟悉的一切,是学校的星河,只是现在纯属原生态,没有护栏罢了。
沿着河流,某个地方有什么强大的邪气在挣扎,就在不远处。
不管了,做梦也好…或者是真实存在,我闭上了眼睛,用意念去吧感应那股气息,还有血的味道,迅速蔓延开了。
如果没有错,根据学校的地理位置,我现在站在的是学校对面,河的另一边,迷之森林。
是那边,沿着河,我以学校为例,是西边,我看往太阳下山的地方,也是白色的。
不对,有黑色的迷烟升至上空,还有类似结界的东西笼罩,好强大的力量,站在这里都感觉呼吸被控制。
直觉里,那里肯定有事情发生,没有顾忌,我想起了那次刚进入这里时,那个唤醒我的声音,我用最快的速度往西边跑。
救他?他是指谁?冰凉的雪点落在我身上,来不及了吗?血腥愈来愈浓烈了,心口闷得难受。
我捂着胸口,奔跑的脚步渐渐沉重,呼吸好困难,越逼近那强烈的邪气,身体好像被排斥,无法靠近。
【收藏、订阅、票票、其他不多说,想着剧情,我激动】
☆、最遥远的距离:你是猪啊
意识渐渐微弱,眼睛里的雪面开始模糊不清,身体再也支持不住,往前倾倒…噫!
什么味道,还有哭声,身体被谁摇晃?混混沌沌的昏迷里,外面的世界好吵闹,该死了的,好像又做梦了,折磨了一个晚上,是谁不要命的敢打扰我睡觉。
睡意渐去,我还舍不得睁开眼睛,朦胧的意识里,我猜想应该是这样的。
“夏夜星,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哭啦!”娜美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我靠,不就被噩梦折磨想多睡一会吗?居然以死要挟。
我无奈并无聊地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一枚针锋尖锐得发光。
“啊!不就睡个懒觉吗?叫醒我就是了,居然想用针戳我,是谁的主意?”
“……………丨丨丨丨丨丨丨”
我吓得从床上蹦起来,嚯地跳到一旁,不分是非黑白,先劈哩啪啦骂了一大堆。
换来的是六双定格的眼睛,看着大清早像开早会一样聚集在我房间的六个人,此时他们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怪异的眼神证明他们被我吓得不轻。
我瞪大眼睛,同样不解地回视着他们,意识到什么,我赶紧把手护在自己胸前,冲他们大吼了一声:
“流氓!”
换来几个白眼,然后那几个花样少年都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芳菲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针,也跟着走出了出去。
“你是猪啊!那么能睡。”娜美一副浪费表情的样子,狠狠地甩了一下脑袋,在生我的气。
“不就是忘了起床嘛!这也生气。”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昨天晚上蒙奇珂、和那个诡异的梦,我能这么累吗?
“忘了起床!你像睡死了一样啊!身体发凉,呼吸急促、灵魂出窍,叫都叫不醒。”
娜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纪冥轩带来的那只蕾丝猪,发泄地往我身上砸。
全身发凉?呼吸急促?灵魂出窍?叫不醒?天呐!!不要吓我幼小的心灵吧,这是孙悟空元神出窍的现象啊,万一有一天我在梦里挂里了…呜哇!我不要。
【说点什么?~~(╯﹏╰)b】
☆、最遥远的距离:罚站
中午的课堂是一个休眠的好地方,作为昨夜睡眠不足的我,冒着生命危险,居然在蒙奇珂面前睡觉。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地讲着什么,虚无缥缈地催眠着我的睡意。
已经是礼拜五的最后一堂课了,纪冥轩今天没有来上课,我居然显得有点无聊,一个人趴在课桌上,看着旁边看似认真听课的蒙奇珂,其实我观察了半天才发现他根本就是看着黑板发呆。
比我还要懒,眼睛放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从昨天晚上又啃了一下他之后,他没有正面看过我把一眼,我也没有问他生病好了没有。
唉!咬了他两次,还是改不了咬人,以前就喜欢咬韩晴,不知道会不会传染。
蒙奇珂没有管我,我就一直看着他的侧脸,逆着窗户外的光,他的轮廓美得像漫画家描绘出来的,帅!
“那么,就用你们的思维去构建一个自己认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一天都没听清楚老师们讲什么,唯独语文老师这铿锵的一句钻进了我耳朵。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礼拜五最后一堂课的时间。”
“唰啦……”
我根本不知道老师要表达的是什么,只是安静的课堂中,我就随应了一声,谁知道就惹来了全部人的目光。
“哈哈…星大人说得对哇!!”
“九分三十二秒,九分三十一秒……怎么数了半个世纪都还没下课啊!!”
“老师宽容一下,让我们下课吧!”
“………”
沉闷的课堂一下子炸开了锅,同学们终于表达了内心最真的感触,谁也无心再听课,都纷纷闹了起来。
“夏夜星同学,出去站走廊!!!”可是那秃老头可没那么好说话,二话不说就轰我去罚站。
“谢谢老师。”我懒懒地站起来,“礼貌”地鞠躬道谢,乖乖地走了出去,死老头,等我解放了我就把你发配边疆,连你八字胡也刮个干净。
我一边无趣地想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巧克力,一边啃着一边打开了教室后门。
☆、最遥远的距离:非教训她不可
“哎呀…”
“对不起。”谁知我刚关上门,转身的一瞬间,从旁边的楼梯口匆匆赶转过一个人,我们就恰巧碰了个正着。
我刚把巧克力送到嘴巴前,张开嘴,巧克力没咬着,反倒把自己的舌尖磕破,嘴巴里有血的味道。
那匆忙的女生好像有十万火急的事,匆忙地跟我道过欠之后就往楼上赶,还拿着什么东西一边擦拭去不小心磨在她肩膀上的巧克力屑。
啊!真想大叫,人倒霉起来真是祸不单行,道歉就行了吗?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对我这么没礼貌我非教训她不可。
不过…那个只在视线里停留了几秒的身影好像有点熟悉,可是我在这里除了娜美芳菲还有韩小洛就不认识有其他女生了吧!
算了,算你走运,背影而已。
“嘶……”舌尖的疼痛分泌了一嘴巴的口水,害得我又要重新走回教室,无视掉全班人的目光,我从包包里抽出了纸巾,不小心看到一直像雕像一样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