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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你怪我吗?”依旧将乔未然的话忽视彻底,周慕浅转而轻轻问了这么一句,一时两人默默无语,四周静静无声。
被纠缠着十指似有痛感传来,并以最快的速度沿着神经末梢传至大脑,似乎在告诉未然此刻眼前之人是谁。
“难得一见,周慕浅你也有玩煽情的时候!”乔未然出声冷厉,脖颈处的不适感让她没来有一阵焦躁,“我想周清颜或是张怡会更愿意听你诉说,为你抹平伤痛,而不是让我因为你遭到报应而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还是不愿意说?”转移话题的能力乔未然是高手,同样坚定立场掌控方向的周慕浅亦是高手中的高手,当他的舌尖恶意沿着乔未然颈子处大动脉扫过,在第一时间感觉到她的颤栗时,低低的轻笑声横空出世,划破两人诡异的平衡,说:“明明不够勇敢,就会死命硬撑。怎么说你也是当年呼风唤雨的乔小姐,为何现在连怪我都不敢说呢?”
“周慕浅,你信不信以现在这种姿势,我会让你断子绝孙,从此失了享受人间欢乐的滋味?”不再是反感或是别扭恨,而是重重的无力,乔未然一直不明白为何男人总喜欢压着女人,偏偏还有那么多女人喜欢被压,尤其是在做某件爱做的事儿时,“心情不好就去陪令堂说说话,在这里怨念难解可不像是你周慕浅的作风!”
“她知道你来了。”
“什么?”
“她想见你。”周慕浅如是说。
那一根紧绷的弦,即将崩裂
乔未然这一辈子有很多不想见得人,比如李涛那人渣,比如周清颜那女人,再比如周慕浅他母亲。
“周慕浅,不要逼我。”闭上眼睛稳定内心的躁动,平复剧烈起伏的情绪,然后再缓缓睁开,这一次乔未然没有再避开周慕浅清幽的双眸,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决绝对峙,她说:“如果不想令堂再有意外,你可以让我去见她。”
“这么自信?”不怒反笑,黑眸微微眯起,嘴畔的温柔之色愈加迷人,这是周慕浅惯有的雅致惑人之态,“我倒是有点期待了。 ”
“神经病!起来!”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跟周慕浅之间必定有质的变化,无论是朝哪个方向,都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承受的。
一直都将周慕浅私自定义为“闷骚行动派”,却不知道再如何行为闷骚的男人,骨子里都是强势霸道的,尤其是周慕浅这样无论哪一点都堪称极品的男人。
唇上忽如而至的压迫感让乔未然猛的一惊,双唇自然张口,大开城门任由敌人攻池掠地。
同样的亲昵似乎上演多少次,每一次都可以将乔未然杀的措手不及。 忆及不久之前办公室那一幕,一股羞耻感从脚底猛冲到头顶,如一盆凉水瞬间淋得乔未然浑身冰冷四肢僵硬。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更不会有任何呻。吟或是迎合之类的举动,被控制束缚着的十指也渐渐放松,眼睛缓缓闭上,全身失了力气,任凭上方的男人为所欲为。
她在赌,赌周慕浅的骄傲,赌他不会放低他的姿态,玩弄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那是对男人尊严最大的践踏。
果然,当舌尖被吸吮得微微有些发麻时,薄凉的唇移开,鼻尖流窜着周慕浅独有的清淡气息。
“刚刚故意整清颜时,可没见你这样任人宰割过?”手指上移至被亲吻过的地方,薄薄的茧子摩擦着女子柔软粉红的唇畔,痒痒的,似在挑逗。周慕浅往一侧偏了偏,减轻了对乔未然身体的压力,“以后不要跟清颜较量了,你那点小心思哪里是她的对手。”
“看见我故意整她,怎么没见你出来为她抱不平呢!”提及这个乔未然难免还是会激动,她倏地睁开眼睛,迎面而来的便是周慕浅含笑的眸子,墨色沉沉不见底,“难得见你这样袖手旁观无动于衷,你的好妹妹回去该伤心了吧。”
“清颜自小性子激烈,有些时候又偏执的过分,我不想你跟她起冲突。”
“不想冲突?”乔未然凉凉重复了四个字,悲凉之意不言而喻,她从来不知道周慕浅竟然也有这样一个中庸处事之道,并且是以维护周清颜来责备他的立场,“周慕浅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跟周清颜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究竟是谁让我和她这样不待见?如果不是你强行将我带入你的人生,我想周清颜连一眼都不会瞧我吧!”
“清颜她……”
“够了!”不想再听到周慕浅嘴中有关周清颜的任何一句话,乔未然大声打断,“我真是活该,自己送上门来被你们兄妹欺辱!”
这对,过期婆媳
乔未然怎么也没想明白,明明该躺在床上忍受病魔折腾接受全世界人关怀的周夫人,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就在乔未然翻身压住周慕浅握拳想要揍她宝贝儿子的时候。
好在乔未然在周家向来风评欠佳恶妇形象远播,好在她不需要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周夫人面前保持任何一丝淑女气质,好在她跟周慕浅之间早已无瓜葛。
“乔小姐光临寒舍探望我的病情,为何不进去小坐会儿呢?”短短不过数秒间的沉默,却好似尘沙飞扬漫天转而又尘埃落地悄然无声,瞬间隐匿的激烈动荡也抵不过人的心海深沉。
这位出身名门贵族历经数十载沧桑风雨的周家夫人,并非想象中的容颜刻板一举一动严肃威严。相反其保养合理得当的皮肤光泽明丽,一袭紫色貂皮大衣随意搭配着旗袍,若非因病不起,想必定当给人一种婉约高贵的社会贵妇形象。
乔未然默默窝着骨瓷杯,手掌不断在杯身上摩挲着,似乎在汲取杯中水的温度,以温暖身体某处突然间遗失的温暖。
厅中的温度并不低,每一处都是精心布置,细节直至棉绒地毯,无一不让人感觉来到温室天堂,可她就是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即使,乔未然的对面,她曾经的婆婆没有沉着脸,尚未对她说一句凉讽之语。
“数月不见,乔小姐倒是活得越加滋润了。”周慕浅的母亲名唤沈衾冉,乃是民国时期一位高官家庭厚待,后来家族移民海外沈衾冉自小便深受国外教育,性子自是独立骄傲。不同于国内的豪门名媛,或多或少有些轻浮略欠沉稳,她的身上流露出的高贵气质,是真正到欧式贵族气派。
显然,这句话不是在赞美。
乔未然撇了撇嘴,笨蛋都知道沈衾冉在指什么,不就是说她离婚后暴力不但不收敛,反而更甚了。不起早之前的所谓“家庭暴力”,现在她都直接在外面压人揍人了。
“没什么好不好,日子照样过,路照旧走,”乔未然抬起头透过落地玻璃望向天边的云际,似是想感慨些什么,“倒是周夫人您……人生苦短,定要好好安心休养才是。”别觉得乔未然的话听起来别扭,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她不喜欢沈衾冉,就如沈衾冉不喜欢她一样。女人对女人,本就是冤家,何况这一对昔日婆媳本就隔着千山万水,永远也做不来一对好“母女”。
“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病发吗?”沈衾冉静静看着面前的女子,阅历之深心细如尘是她,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些日子乔未然的变化,再如何骄傲的女孩,也还是会在人生道路上被磨平受考验,“那是因为……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和阿浅离婚了。”
握住暖热瓷杯的手掌心不再有温度,乔未然皱了皱眉,嘴唇抖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她一动不动看着沈衾冉,像是在确定她话中的真假。
可惜,结果令她更是不解,“对不起,请恕我没有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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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波折各种挣扎,此文或许就如某人最近生活,结局走向一切都是未知,抹泪~~~~
以爱的名义,言“恨”
这世间,有太多真真假假等着你去辨别,去取舍。 奈何乔未然不想也懒得去尝试,她自认没有那么高深的能力,却识别周家这一对惊世骇俗的母子。
就如现在,她看不出沈衾冉为何会以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说这么一句话。
“这一场婚姻,我从一开始就不赞成。”沈衾冉揽着白色裘皮绒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斜侧在软靠上目光清冷注视着乔未然,说:“所以,既然注定了离婚收场,我希望乔小姐以后不要出现我们的世界里。”
如果不是从小骨子里精神的修养在维持,或许乔未然真的有可能玩一幕闹剧,将手中的茶水直接泼到面前这位优雅得体又面带病容愈加惹人心生敬意的女人身上。
“周夫人的话,我依然不明白。”像是忽然间回到小时候,不知打哪里无端生出一股执拗,风要将她往那边吹里,她偏要迎风而上力争到底,没有理由,兴许她是想得到一个明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