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
“一群愚人。”可接下来鄙视的话语让人火起,已经有人怒目而视,少年身边的两名看似随从的人忙低声劝哄,只求他勿再出口惊人,毕竟众怒难犯。少年冷哼一声,索性撇开头去看窗外,这时,一道压低的声音隐隐飘入他耳中。
“我觉得那人说得满对的,这段子确实满恶俗的,感觉是糊弄人嘛,天家那种事怎可能流传得那么仔细……。”
少年顺声音看去,正是他左前首的一桌的两人,其中一名似带发修行的僧人,身形清奇、眉目半遮,但却散发着一股澄澈广阔的气息,让人望之神宁。另一个梳双髻的丫头也是一身青衣,却不知是什么身份,举止虽活泼随意,眉宇间却很是大方,不流于俗。
“如果不是添油加醋,我看就是皇帝老儿故意放出来造势的,最近不是一直和西突厥打仗嘛,这故事一出来,民心自然……。”"青宝,好好吃饭。”青衣僧人打断了那丫头的话,她嘿嘿一笑,倒也不再多话,埋头吃饭。
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但在练武之人耳中已足够清楚。那少年瞅着两人一笑,招来刚巧走过一旁的小二:“那一桌的钱我付了,难得遇到聪明人。"他声音不曾刻意压低,那一桌的人自然听到,僧人波澜不惊地朝他微微颔首,亦不曾拒绝,而那个青衣丫头则眼睛一亮,招来小二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然后笑眯眯地也朝他摆摆手表示感谢,不一会两人便用毕离去。
“小少爷,咱们也该回了。”一名侍从轻声道,少年似觉无趣地起身向外走去,那侍从拿过账单,不由眉头微皱。
少年微奇地看向账单,顿时忍俊不禁,抚掌笑道:“有趣、有趣。”微挑的大眼里闪过一丝异芒。
****
大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各色人种都有,看得青宝津津有味。
“你就不怕人家不认账么?”玄莲无奈地看向东张西望的青宝。
“师傅,不是我说你呆,混了这么久还不会看人眼色,啧啧。”她悠哉地背手走着。
“那小孩一看就大户人家的少爷,骄养惯了,自觉了不起,既出手的东西又怎么肯扯下脸收回?再说账都付了。”她方才乘机向小二要了张价值三十两的贵宾签,凭这张签,在桂云楼吃饭可以打极低的折扣。但再低的折扣对于他们来说没啥用处,可若转手出去,便有一番赚头。
玄莲暗叹,若是论这个他可能还真不如这个活宝,随即又吩咐:“你在茶馆里的那番话以后不可随便乱说。”
“知道啦!”青宝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到底是天子脚下,有些话随便说不得。
回到两人居住的民房,这里是护国寺的产业,玄莲拿了些东西上护国寺去了,青宝则留屋里,她是寺里破例收的女弟子,并不方便随意进出寺内。好在这小屋地方清净,周围几户都是淳朴的小户人家,她很快就跟周围的人打做一片,整日里晃晃倒也清闲,单等玄莲做完开坛佛祭,便可好好游玩。
这盛安京满城都种了垂枝桃,风一吹便落了一地花雨,很是美丽,但青宝不知为何不甚喜欢桃花,倒是小屋周围的淡黄迎春小花更得她心。
这日她提着鱼竿和装蚯蚓的小罐子刚要出去钓鱼,便瞧着玄莲回来了,背后还跟着个穿蓝锦衣袍的人。
“师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好奇地问,每日他不到下午是不见人影的。
“收拾一下,咱们要进宫做佛礼了。”玄莲淡淡道,说罢径直进屋去了。青宝呆了呆,她是知道玄莲上京要入宫做佛礼,却没料到自己也要进去。
“我也要去?”她正要发问,便听见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没错,小师太请尽快,马车在外头候着呢。”
身子一阵恶寒,她才发现那个蓝衣人竟是个太监,而那傲气太监的细眯眼正怪异地紧盯着她。
心头有些不太舒服,青宝只得进屋捡衣服去了。
远远看着那辉煌森严的宫门,心里头不舒服的感觉愈发强烈,她突然有种掉头跑掉的冲动,看看坐在车里的玄莲,她犹豫着开口:“师傅,我这半吊子去了也没用,能不能……。”
“不能。”话没说完,玄莲朝她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话。
~~~~~~~~
从这部分起,青宝就要入宫鸟~~~慢慢沉重,唉本来想写轻松点的,本质也许是个后妈……收藏啊~~~筒子们~~~~求收藏加评论
8好意思,今天请假,明天两更~~~某只一鞠躬~~
第十二章 宫杀之——面熟
青宝翘着脚丫子躺在临窗软塌上,百无聊赖地啃葡萄。入宫已七日有余,除了几个和师傅一样来自各地寺庙、道观的大师、道长有自己的屋子,他们这些小跟班也每两人分了一间小房间,陈设虽不如师傅他们那般华丽,倒也干净舒适,每日里素斋点心都很齐全,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她嘴巴里都要淡出只鸟来了。
尤其是那些祭佛、供神的事,基本都是师傅他们在布置,她完全插不上手,虽乐得清闲,但这深宫禁苑里,去哪都不方便,倒不如在庙里的自在。
“小青师傅,你都不做午课的么?”一张圆呼呼的脸蛋出现在窗口,弯弯的眼睛令他看起来像年画上的吉庆娃娃。
青宝眼皮一抬,伸手敲了下那吉庆娃娃的脑袋:“丸子,我要的针呢?”
“小道叫虚云,请不要老叫我丸子。”吉庆娃娃一边揉着大大的脑袋,一边从正门跑进来。
虚云是武当崔真人的小弟子,十五岁的年纪,矮个子外加肉呼呼的脸蛋,性子又憨憨的,很好哄。于是进宫没几天就被青宝收来做跑腿小弟了,柿子捡软的捏是她的至理名言。
青宝拿过虚云手上的小锦盒,倒出三根细如牛毛的小针,不由两眼一亮,满意地拍拍他的头:“很好,我这还有点葡萄,听说是西域进贡的,送你了,我还有事。”说罢一溜烟出门去了。
虚云一脸满足地吃起葡萄来:“小青师傅人真好。”压根忘了这每人一小份的果子是青宝昨天从他那抢的。
青宝等人居住的地方属于青虚殿的从属部分,与后妃们居住的地方有一定距离,离御花园却很近,一拐弯就到了。
青宝得意洋洋地打算拿着那小针做的钩子和线去御池里钓鱼,那的鱼喂惯了不怕人,一只只吃得肥嘟嘟的。若寻个隐蔽处,将钩子和细线抛下很快就能上钩,然后偷偷带回去做鱼生。
可她却忘了考虑再隐蔽总偶尔有人经过,,于是在那假山处装着诵经半天,也没敢下手,再加上这本来就是她穷极无聊下冒出来的荒唐念头。索性放弃了,在那晒太阳。
正是惬意之际,忽然听到湖心九曲白玉桥处一阵喧嚷,又看到几个小宫女往假山这跑,她凑近那几个宫女好奇地问:“几位姐姐,怎么了?”
那几个宫女是负责伺弄这一片花草的,认得常跑这的青宝,偶尔还收到青宝送的精致的素点关系处得颇好,便掩嘴笑道:“今年秋闱提前两季,新科的士子们陪着陛下游园呢。”
内宫里难得见到皇帝以外的男子,所以宫女们都想看看,但早有内侍清场,倒是假山这虽隔着小片湖,却离湖心亭最近,能看个清楚。
只见十几名年纪不等的士子在亭中分列两行坐着,内侍们端着各式点心、素果、香茗立在两旁,顶极大双人撑九龙伞垂下长长明黄纱幕将天子遮在中间,两名官员分做在坐在天子左右,似做诗会,可中间却挂着一副一人半高的大图。
“不知道哪位士子能做得好诗拨得头筹,这殿试还没开始呢。”几名小宫女兴奋地议论,像在帮自己挑夫婿般。青宝忍不住道:“这不像做诗会,倒像是在辩策论呢。”
“策论是什么?”一名宫女好奇的看向青宝。“举凡治国、议政之类的策略便是策论,还有针砭时弊。”青宝回道。
“大好春光里讨论这个?”小宫女有点怀疑,她们听多了风流才子的故事,自然觉得这些东西枯燥乏味。
“瞧,中间那个图,怎么看就像是天极的疆域图,这种时候挂这个东西,八成是在考那些士子。”青宝嘟哝,看来皇帝老儿倒也算个明君,殿试前考那些士子策论能少选出些绣花枕头。
“瞧,封御史也在!”“好俊啊!”几名宫女又兴奋地挤成一团。顺着宫女们的指指点点,青宝只隐约看到一名年轻官员走到地图边,轮廓秀挺,但看得并不清楚,一身紫色官袍表明其一品大员的身份,青宝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复又觉得不可能。
“听说封大人年已二十八,但尚未娶妻,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你是说陛下甚宠封大人是因为他是陛下的……。”“嘘,你们不要命了!”
听着宫女的七嘴八舌的议论,青宝只觉得满头滴汗,这年头断袖之癖竟从宫廷到民间都如此盛行,女人都不值钱了,做尼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