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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会怎么安排。
“你母亲,如今在谢家一个人?”南宫雪又问她。
“是的。”谢离道,“但是只要明日找到人,我后日就带她走。”
谢离想赶在谢安他们去参加宫宴谢家几乎没人的这个大好时机,带夏氏离开京都。
章节目录 317。 桓家听墙角
南宫雪也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京都里四大家族等重要的士族都去皇宫里了,京都城门戒备相对会比较松垮,他们要走,这时候走最好。‖……?#!小#说#~
可要找到谢离说的能帮助他们逃离的这两种人,一之内能找到吗?
空想是没用的,只能明日再在京城里逛逛寻觅机会。
夜晚来临,为了争取最后的机会,几个人早点上床休息养精蓄锐。
谢离一个人单独一张床,睡在了房间右边,男女有别,在中间拉上了道布帘。
南宫雪和拓跋珪的床对着门口,随时可以起来应付突变。
半夜里,谢离起来上茅厕,茅厕不在房间里。她推开门走出了屋子,绕路要去到茅厕,中途路过能看见赫连莲厢房的地方,见到纱纸窗户透着晕黄的烛火,赫连莲没有睡?
黑暗里,听有两个丫鬟擦身而过,没发现她,自顾说着话:
“大少爷说是要来。夫人在等着吧。”
“这么晚了,大少爷还来?”
真有意思?
不是在一个家里吗?
半夜里孙子和祖母谈话?
谈的什么诡秘的新闻?
谢离的兴趣被吊了起来。原先,她就对这桓家兴趣多多,因为知道桓家是谢家的死对头,何况,那个被她弄得半死不活的桓崇,也在桓家里。
不费吹灰之力,她先上了桓家主母屋顶,静静地趴在赫连莲的屋顶上,先掰开一条屋瓦,露出可以对上一只眼睛的缝隙,望到下面赫连莲的房间。
赫连莲坐在那张豪华的太师椅子上,手里端着燕窝,捏着勺子,显得一丝漫不经心,搅了搅燕窝汤,轻轻叹一声息。
愁眉苦脸,似乎不大符合这个桓家主母的形象。据谢离他们这两接触的赫连莲,哪怕是身染狐臭这样永远治不好的顽疾,赫连莲是有权有势的主母,皇家国戚,什么都不缺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愁眉苦脸?
“大少爷来了。”大丫鬟先进来汇报。
赫连莲把燕窝汤放在了桌上,道:“让大少爷进来吧。”
谢离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黑暗里一道像是白色的光影穿过了院子。
白影犹若翩翩起舞的白鹤,姿态优美,轻若飞鸿,待近些看,见正是那个在淮河江畔遇过的少年将军。俊美得好像冰雕的轮廓,脱掉了白色铠甲,换上一袭月牙色银袍,不仅不失英气,是白添了益发仙气的气质,整个若飘飘欲仙,衬着夜晚的明月,若踏月而来。
那一刻,谢离感觉底下这个叫桓玄的男人,是要抬起头来,于是把身体小心退了退。
好在桓玄始终像是没发现,只是在门口处轻轻地顿了下步子,动作纤细地蹭掉靴子底下沾上的雪粒。旁边的丫鬟,拿着拂尘帮他扫掉袍子上的雪尘。他紧接掀了帘子走进了屋内。
谢离屏住了声息,视线挪到了身子底下。
在这个时候,一道更加飘落无声的人影上了屋顶,落在了她对面。
谢离一惊,抬头,看到了是三岁杀神,眉头一皱。
杀神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个头的距离趴了下来,一双眼睛像是很好奇地看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又是学着她低下脑袋往瓦缝的空隙里边钻看。
章节目录 318。 距离这么近
谢离一刹那心里真被气得要七窍生烟了。……!#!#
小珪,你好好的不睡你的觉,爬起来做什么?
更该死的是,你学我做什么?
在她义愤填膺忍不住拿眼睛瞪他,对他在眸子里写满愤慨的言语时,他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使得她眼睛在看向下面的角度时,脸却和他靠得越近。
这么近的距离,他呼吸出来的热气,都往她脸蛋上吹着。
三岁?
她记得他变成三岁了,可是,真的变成了三岁吗?
或许在这一刻,在他温热如火的声息吹拂她敏感的耳朵时,在她心湖里激荡起来的波澜,足以说明了一切。
她从来,就不可能把他当成三岁的娃。
无论怎么看,他就是一个性感的对女人充满诱惑力和征服欲的男子,一个无比危险的代号。
被他按着肩膀,又生怕惊动到下面的人,她动弹不得。这一刻,只能是任他与她,靠的是这般的近,并且是,前所未有这么长的时间。
为了按住莫名的心悸,谢离只能全神贯注于底下人的对话。
“桓玄,过来,坐下。”赫连莲让孙子坐在自己身旁隔着张桌的椅子。
桓玄拂袖坐下。
“祖母,今儿我想向祖母请教两件事。”
这句开场白,似乎夜晚这场对话是桓玄主动提起的。但是听赫连莲却说:“行,你先说。”
“一是,桓崇的伤,我想请给祖母治病的这位宫大夫去看一看,或许能有什么转机。毕竟,宫里的御医也请过了,宫外的,能找的有名大夫都瞧过了,但到了如今都说束手无策。我想,至少该让桓崇能陪他爹娘过完这个年关。”
如此说来,这桓崇的伤拖到现在,应该是快不行了,怕连大年都过不去。
谢离的眸里浮现寒光。
桓崇这个杀人魔是活该,杀了那么多无辜的。
“你有心了。”赫连莲赞同桓玄的提案,赞赏又叹气,“桓崇这一去的话,最伤心要属他爹和娘了,他父母就他这个孩子。”
桓崇是独子。
“第二件事。”桓玄说,“后日,祖母要进宫参加太后娘娘办的宫宴。既然是太后娘娘亲自操办,皇后要到,皇上恐怕也会莅临。”
“是,皇上皇后,各位后宫妃子,太子,都会到场。到时场面宏大,我只要一想,都觉心里劳累。”赫连莲这个宫中宫外都游刃有余的老江湖,此时此刻却流露出一种疲惫感,“其实,太后娘娘要让我今日回京就去回访她老人家的,但是,我说反正过两日要见到了,不需要专门走这一趟。她听起来不大高兴。”
“太后娘娘急迫着想亲自见祖母,是有什么事吗?”桓玄轻轻蹙了蹙眉宇。
“我告诉你吧。”赫连莲说,“太子,今年已十六,是定要娶太子妃,为的安定朝廷和皇室的地位。因为大秦来势汹汹,虽然说攻打宣城未能成功,但是一直压着我们东晋。只有东晋皇室安稳了,东晋朝廷不会内乱,才有机会安稳国内。国内固若金汤,团结一心,大秦想把我们东晋吞灭了,一时半载是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319。 想要娶她的人很多
“因此这太子妃这位为重中之重。。~。~@各大家族野心勃勃。听说谢安不止派出了自己的女儿谢凤,而且是把叔伯的女儿预备献上去。”桓玄沉思道。
“谢凤这些,我倒是不怕的。你想,这些千金,身份与我们家桓瑜儿一样是平起平坐的,但是,桓瑜儿和太后皇后关系亲密,仅这点,远胜谢凤她们。只是——”
“只是?”
“只是近来我有听闻,说是有朝廷内臣向皇上提议另外一位太子妃人选,皇上听了后却是很感兴趣,有意和太子协商。太后因为此事急于召我进宫,怕也是想和我商量对策。可我想,消息空穴不来风,此事若是真,皇帝的意思,太后不一定能左右。我们桓家是不是非要争这个太子妃位置,还需要看皇上的意思。作为皇亲国戚,若是行为失当,万事都争,是把太后和我们家都置于皇上心中一个不利的地位。”
谢离听着赫连莲这番话,眸光锋利地一闪。
这老太婆,很不简单,看起来比身处后宫的太后等人更不简单。或许她当年是故意嫁到桓家把皇后的位置让给了自己妹妹去坐都说不定。
桓玄对此也是点头,道:“不知祖母是从哪儿听说此事?此事来龙去脉又是如何?这位皇上心仪的太子妃人选又是何人?”
“你回来不是上了朝吗?”对此,赫连莲反问起他,“在朝上,未曾听说宣城女神的事儿?有人说那是谢凤。我看不像。但是,谢家不就此做文章,我不信。”
听见赫连莲这句话,谢离未在心头消化开来。
在她对面的拓跋珪,早就听的一清二楚了。
这个狗皇帝,是想让自己儿子和他抢女人?
狗屁的东晋皇帝,他的女人能让别人看上吗?
本来冬夜里就冷,突然感到身边温度又降了好几度,谢离皱了皱眉,有丝不解。
杀神的脸是都罩在了阴影底下,黑沉沉的。
只听下面的那对桓家祖孙继续说。
桓玄说:“若是谢家女子,不是谢凤的话,我想,谢安不一定希望她能成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