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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不会原谅我,再也不会见我,所以……”
“所以你就要离开我吗?”一声哀叹从那有着完美弧度的唇畔滑落,上官玄锦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声音里满是痛苦,“我从不相信你是西罗国的细作,所以那晚才一再地想要确认……浅浅,我原本还有一丝怪你对我隐瞒身份,可是在你离开之后,我更为自己无力保护你而难过和自责……我甚至无法原谅我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在紧要关头突然旧疾发作……”
“玄锦——”一想到那日他旧疾复发的情形,浅浅顿觉心痛难当、愧疚难当,从他怀中仰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唇,柔声打断了他的话,“都是我不好,才害你旧疾复发的……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中度过,我好怕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上官玄锦定定看着她,剑眉微皱,眸中的心疼之色依然浓烈,俊脸上的神情却异常坚定,忽然一字一字地说:“浅浅,我不相信你是西罗的细作,更不相信你对我的情意都是假的。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你了解实情,可是母后却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
他脸上满是失落,眼中忽然浮现出浓烈的欣喜,声音却是温文而霸气的,“浅浅,如果我做了皇上,却永远失去了你,那这皇图霸业、江山社稷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这番话再一次深深触动了浅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痴痴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和坚定,连日来的相思之苦彷如决堤之水涌上心田,化作两行热泪静静滴落,声音也几度哽咽:“忘尘忘尘,忘记前尘……我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原是想忘记前尘的,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忘不掉。那一晚之后,我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能与你相见,所以心灰意冷。”
“我甚至幻想着自己已经死去,静静地站在冥河的另一边,悠然观望着对面的风景,因你而生的所有悲与喜、泪与笑,都幻作花开花落、无边风月。以为喝了孟婆汤,便会忘记前世今生的所有痴嗔怨恨。”她忽而苦涩一笑,声音里有着隐隐的哀伤,“可是,我终究是活着的,没有喝过孟婆汤,也没有踏过奈何桥,我还是记得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后来得知了你四处找我的消息,我的心开始死灰复燃。因为我想要见你,我曾经答应过太后,今生今世不再踏足梦华一步,更何况我还是戴罪之身,所以只能借用西罗特使的身份来见你。”
水眸紧紧锁住满前那朝思暮想的容颜,秀丽的唇畔翩然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水晶簪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青丝暗含着‘春蚕到死丝方尽’的意思,青丝绵绵便是我的情丝绵绵,表达了我的思念和坚贞。我知道,你若看到它们,便会心知肚明……”
“别说了,别说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上官玄锦只觉得一颗心剧烈的起伏着,他眉头深锁,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一串晶莹,从眸中坠落。
那是悔恨的泪,是后怕的泪,也是欣喜的泪,更是心疼她的泪。
紧紧拥住怀中的人,大手轻柔爱怜地抚着她单薄的背,语音轻柔,却万分笃定:“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再也不会。”
浅浅的脸深埋在他身上大氅那毛茸茸的貂皮里,那么的柔软,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梅花清香,整颗心都被失而复得的欣喜和幸福占据。
以后的路不知道会怎样,可是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文人小说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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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亭中出来,并肩向琉璃阁走去。
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淡青的天幕上,一轮皓月散发着柔柔的清光。窄窄的甬道上,铺满了白雪,开满了寒梅,空气里满是深深浅浅的花香……
那一身质地轻柔的雪狐裘穿在身上,更加衬得浅浅肤白如雪,五官精致,身姿袅娜轻盈。她在甬道上缓缓走过,长长的衣袂在皑皑白雪上逶迤而过,步态轻盈,如一朵顺水漂浮的睡莲。月色映着她的衣裙,安静而美丽。
上官玄锦的手始终掌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鼻端尽是她身上清澈幽凉的淡香,一颗心在香气里愈发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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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重逢,雪夜相认(三)
浅浅侧目看向身边人,那一袭紫袍,在灯光下摇曳翻飞。言睍莼璩映着雪里红梅,说不出的冷艳。
忽略他紫衣飘飘的飘逸,不去看他玉冠挽起的墨发,只看他挺拨俊逸的身形,还有那优雅霸气的步伐,她便觉得心口处一阵阵暖意流淌。
一袭紫衣,敛去了些许冷然和霸气,却敛不去他身上天生的贵气,也让他多了些许蕴藉风流和洒脱,却褪不去他的淡定和沉稳。
真好啊,这一刻,她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能常伴他左右,此生足矣!
上官玄锦唇角微勾,眸波含笑,亲昵地理顺着浅浅的发丝,清泠的声音带着丝丝柔情,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外面冷,我们进屋吧!旒”
浅浅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指尖,微微的冰凉,心头一颤,眉心微微拧了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身子,乖巧地点头:“好呀!”
屋外天寒地冻,屋内却温暖如春,柔软的红绒织金毯上粉白交织的芙蓉花的绒毛更增添了几缕暖意。
方在软榻上坐下,玄锦就迫切地问:“浅浅,这两个多月来你都去了哪里?又如何成了西罗国的特使?浓”
浅浅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唇角挂着潋滟温柔迷人的笑容:“我原本是古夏国的小偷,为了救身陷青楼的姐姐脱离苦海,便答应了古夏国公主青姝璃的交易,十万两白银替她代嫁到梦华盗取明月珏,她以姐姐的性命作要挟,我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梦华的太子竟然是你……后来,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便决定放弃盗宝的计划。可是我的身份迟早会被青姝璃拆穿的,当我下定决心准备将实情告诉你的时候,却发现了那个黑衣人,然后便掉进了青姝璃和上官玄睿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中……”
柔亮的琉璃灯映亮了整个寝居,为那一双亲密相偎的美丽身影笼上了一层温馨的亮光。
漫长的讲述,浅浅只是淡淡的叙述着,好似叙述的是别人的悲欢离合。那一场弥天阴谋、那一番生死较量,似乎全然与她无关。
可是,越是这样的淡然,上官玄锦越是能够想像出当初的惊心动魄和悲痛欲绝。
他望着灯光下,浅浅清丽淡雅的脸,望着那剪水双眸中的深痛,望着她唇角苦涩的浅笑,心中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可恶!”修长的手指握紧成拳,狠狠地砸到了软榻旁的梨木雕花方案上,低沉的声音声音也因为愤怒而略显颤抖,“原来这一切,都是玄睿和青姝璃搞得鬼。”
“是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联手,一个觊觎的是梦华王朝的皇位,一个却是为了爱的人放弃了自己筹谋多时的盗宝计划。”
浅浅心头泛起一丝苦涩,她和上官玄锦之间终究多了一个青姝璃,尽管他们还是如此相爱,可仍是隐隐地觉得会有些不一样了吧。
毕竟,青姝璃成了他的皇后,他的妻。自己的身份,严格意义上来讲,只能是个妾。
不过,重逢的喜悦还是很快地湮灭了这丝苦涩。
浅浅轻轻执起上官玄锦的手,看向那黛染一般波光潋滟的黑眸:“所幸太后宽厚仁慈放了我,我虽然被青姝璃迫/害,中剑跌入护城河,可是却幸运地被青荷救起,恰逢西罗皇凌墨辰派出骤雨轩的人从琉璃阁救回了姐姐,我们姐妹也算是因祸得福。而我,幸免于难后被带回了西罗皇宫,也因此有机会做了西罗国的特使……否则,这辈子,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回首来时路,几次痛断哀肠,几次绝望求死,却又屡屡绝处逢生……上天,待她终是不薄的!
听着那满是感恩的轻柔语音,看着那轻轻浅浅的温暖笑容,上官玄锦只觉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愧疚和心疼。
都是他的错啊!身为一国之君,却是连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也保护不了,让她受了那么多的伤痛和委屈。
他无限爱怜地看着她,只想将她拥入怀中,只想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她的存在。
浅浅忽觉得腰间一紧,灼热的手掌已像烙铁一般牢牢抓住了她,炽热的气息从身后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