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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的主,她让他害怕了,他就让她着急回来。
不过也从此处明白过来,情到真处,再聪明的人遇到突发事件也会脑袋不灵光,她刚刚还说瀚天笨来着,原来她也一样啊!
这时听得门外传来声响,文舒快步到了门口,接过晓三手里递过来的医药箱,快速对他吩咐:“让人端热水过来,守在门口,谁都不许进。”
“嘉。”晓三刚才就见文舒沉着脸找李瀚天,一会儿后就焦急的抱着他回来,知道出了事,郑重的应着。
回过身,看着李瀚天已经在柜子前找换穿的衣服,她看了眼自己身前那一片血迹,低头伸手解着扣子问:“你怎么弄的这一片血啊,刚刚吓死我了,还真以为孩子出事了。”
李瀚天找了衣服抱着来到床边放下,嘴角一直向上勾着笑意,眼睛亮的跟什么似的,伸手过去帮文舒解着扣子:“前一段时间看你在做什么皮囊,轻软不透水,我问过你后就找来鸡血自己弄了一个,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瀚天,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了。”文舒放下手里的扣子上前两步捧住他的脸,认真的说。
“嗯,你也是。”李瀚天点了点头,微低着头看着她的神情,温情在两人间流动,他动了动唇,试着低下头去。
文舒踮起脚,四片唇一相接,就如干柴遇烈火,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李瀚天这次非常主动,吻得很激烈,像是想要借这个吻来消除刚才他心底的害怕一样。为了方便,他一只大手托起文舒的屁股抱住她将她弄高,脑子里有些迷糊的想,她一个女人被他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会不会自尊心受辱?随即抛掉这个想法,专心致志的接吻。去它的身高,她们现在很幸福,这就够了。
两人从床边倒在了床上,衣服已经散开,正吻得激烈,门外传来晓三的声音:“王爷,热水打来了,是放外边还是让奴才端进来?”
没有听到回答,晓三也不敢私自进去,不确定文舒到底有没有听到,再问一遍,又怕她听见了正忙着来不及回答他而发了火,只好静等着,一会儿看动静,不行的话就再问一遍。
两人慢慢的结束这个吻,互抱着躺在喘气,李瀚天看文舒眼睛此时不再是平时那种烟雾朦朦的感觉,像是清泉一样透明,泛着光华的水波,密密的睫毛极为的好看。
他微喘着气,伸手指勾掉她唇边的一滴银丝,她的唇色极为好看,红如施脂,刚刚亲吻过,更是艳丽水润,泛着如冰玉一般的光泽,比之男子的还要好看,也难怪那琥国的太女能将她当成男儿家了。
“呵呵。”想到这里,李瀚天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文舒嗔了他一眼,怎么发现从进了房间后,他就一直笑一直笑,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将似的。不对,五百万对他来说根本可以不当一回事,就算中了也只是哼一声,不会如此开心。
李瀚天看着文舒笑而不答。
他笑,是因为她发现她和他一样笨,轻轻一骗就上当。而且她对孩子的态度也变的越来越好。刚开始她知道他有身孕时,看着他肚子的那目光像是看怪物一样诡异,很是不能接受的样子。他也隐约的感觉到了她有抵触情绪,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一样,他表面上没什么,私下里还害怕她万一想不通,对着自己的孩子下黑手,暗中对她提防了几日呢!如今看她慢慢的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更是和他一样关心,他能不开心么!?
眼角瞅到她的脖子下,目光不觉下移,瞥到了她的身前。此时她外衣和中衣的扣子刚刚已经解开了,里衣的扣子在亲吻时也不知何时给弄开了,透出了她身前一片风光,她侧着身子躺着,那一条沟壑比之以前像是深了,他突然间就觉得有些口干。
文舒笑着打量他的神色,目光转到他下身,果然看到他那里微微鼓起。
李瀚天极为懊恼的转过头去不去看文舒,呼吸已经慢慢平稳,心却还在跳动着。怎么老是这样,一被她逗就起反应,文舒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欲男?
“呵呵。”文舒笑出声来,凑到李瀚天耳边挑逗的轻声问他:“你要不要摸我?”
李瀚天脸腾的通红,轻咬着牙转头注视着文舒:“你们女人果然如人所说,都是一个德行!”人家都逼到门上来了,他就没有再后退的道理。反击!
“哈哈,彼此彼此,你们男人也一样!”逗的李瀚天脸红,文舒笑的开怀,从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去门边端水进来。
唉,他们两人你侬我侬的,差点都把一边的晓三给忘记了。
文舒出去,端了热水进去,放到床边,李瀚天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脏衣。文舒拧了毛巾打算给他擦,看他还穿着贴身的里衣:“你不脱下来怎么擦?”
“我自己来。”李瀚天伸出手拿过文舒手里的毛巾,文舒也不坚持,你自己弄就自己弄,我还不侍候了呢!
李瀚天看文舒没有回避的意思,手就停在那里没了动作。
就算是成了亲,他换衣服被她看没有什么,可是哪有这样直直的盯着他看的?
让她回避也显得自己太做作了,李瀚天咬了咬牙,低着头快速的脱了亵裤,解下腿根处绑着的血囊,拿毛巾擦着腿根。他表面上看起来淡定平静,其实低着的头,脸上刚褪下去的红色又升了上来。
文舒终于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用两根手指拾起李瀚天扔在地上的血囊一看,这不是跟她手里篡着的那个一样么?只是型号大了很多。
“瀚天,你……啊!”文舒惊呼一声,忽然想起那个肚兜和血囊还在亭子里的地面上,刚刚着急瀚天和孩子,把那完全抛到脑后边去了,这不会被冷冰玉发现了吧?
“怎么了?”李瀚天抬头疑惑的问,他一向不是一个只等待答案的人,脑子一转,也想到了那个肚兜和血囊,“是要发现的话这会儿已经发现了。”他快速的擦干净腿根处的血迹,坐在床边拿起裤子就穿。
文舒想想也是,扔下手里的那根系着血囊染血的线,看着李瀚天正要问话,蓦地看到了意外的事情,上前一把按住李瀚天正在穿裤子的手,拉下他的裤子,看的有些不清楚,干脆把他推倒在了床上,低下头仔细的看着。
“文舒,你干什么!”李瀚天羞恼的问,就要坐起来。大白天的,盯着他那里看,怎么想也不正经。
“别动!”文舒一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腿面,又把手转到了别的地方。
李瀚天身子忽地一僵,感受到她手上的温热,轻轻的咬着牙,那里被她玩弄,小腹很快上升起了一抹炙热,却不敢动了。
文舒看了一会儿,拉李瀚天起来,面透疑惑,看着他快速提裤子,好奇的问:“瀚天,孩子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啊?”子瑛虽然医术很高,却不是主研妇科,哦,夫科的,对于孕夫也就只能把个脉察个平安,一辈子都没成过亲的她,竟然也不知道孩子从男人哪个地方生出来的!
对于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不知道这一点,她知道后表示很囧,却也没有再问别人。刚才发现瀚天的生殖器好像变了颜色,让她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孩子是从那里生出来的?这里的男女体质结构和以前不一样,她一直忙着,还没有机会找到一些尸体来做解剖。
这几个月里,他身上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她都摸过了,除了男人有精血能生孩子这一点,其它的地方也没什么不一样,她还真不知道孩子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嗯,这个事情要早早的研究,瀚天在这里算是大龄产夫,她要以防万一。
“我怎么知道!”李瀚天羞恼道,快速的穿好衣服。混帐!那么认真的研究,却只是她身为大夫的探索和求知,他还以为她有什么别的心思,却原来只有他自己想偏了!这让李瀚天感觉有些羞耻,生自己的气了!
文舒吸了吸鼻子,不说就不说,她明天去太医院问,那么多太医,难不成连这么个简单的问题也会问不出来?
“好了,不要生气了,男人怀孕期间欲望会变强是很正常的嘛,有什么好害羞的!”其实这个她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前世里女人是这样,套过来也应该没错,而且据她观察他,的确是这个样子。
“……”对于文舒能如此平淡的说出这样私密的话来,李瀚天表示他很无语。不过清楚的她的性子,知道她思想并没有受世俗约束多少,更是没有话说了。
文舒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看,就又出了门,问了一下管家在哪里,果然依她猜想跟到了园子里,找来她一问,知道那肚兜在她手里,就要了过来。管家是个聪明人,不用她吩咐也不会将事情说出去,文舒很放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