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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军中,士兵们也曾遇到过这种情况,那些都是大老爷们,没有时间用火烤,直接用刀挖到肉里,将这东西从身体上弄掉。
看着眼前这白如凝脂的肌肤,用火或刀哪一种方法都觉得行不通,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不知如何是了。
上官清明是金鸡独立的姿式,跟本保持不了多久,身子晃了晃不想再次摔倒在溪水里,身子只能靠向白松林,何况这灵魂本就是从现代穿来的,对于男女有别跟本没有根深地固的思想。
都没有犹豫,她就直接靠到了白松林的身子上,白松林的身子瞬间就变的僵硬,却又不好将人推开,只能尴尬的弯着腰站在好里。
摇晃的身子得到了控制,上官清明才松了口气,可看着脚上甩了半天还不为所动的水螅,心又提了起来,软软的躯体还在蠕动,她浑身就不自觉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白、、、白副将”她就差哭出来了。
没有发觉声音委屈中带着娇气,雾气蒙蒙的眸子,还有红如樱桃的嘴正半咬着唇边,白松林抬起头时正看到这一幕,这一下子,就被迷的呆住了。
上官清明见他傻呆呆的,不明怎么回事,歪着头也盯着他,莫不是他正在想办法?可是看这表情不像啊?两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打量着你,跟本没有发现已走近的两抹身影。
不正是小雀和桑兰两人。
“你们在干什么?”桑兰一看这姿式,疯一样的甩开扶着自己的小雀,就冲到溪边。
被她这一吼,白松林才回过神,转头看见妻子正愤怒的看着自己,才明白是误会了,身子就本能的往一旁移了一下,可上官清明全借着靠他身上的力呢,他一动,她身子就欲向后倒去。
瞬间发生的事情,让白松林又本能的伸手将纤弱的腰肢完全的揽入怀里,那软软的触感,正如白松林想像中一样,浑身的血液也不由得往一处聚去。
正文 争吵
桑兰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看着仍旧紧紧搂在一起的男女,怒火已让她失去理智,人大步的冲进溪水里,扬手对着没有丝毫准备的上官清明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落后,更是奋力的将两个搂在一起的人推开。
突来的巴掌已上官清明呆愣住,又被外来的力气一推,整个身子毫无力气的向溪水里倒去。
这次一摔可不轻,跟之前自己不小心摔倒两回事,那是又实又有力的摔下去,小溪的水原本就只刚过脚脖子,下面全是半个鸡蛋大小的鹅卵石,柔软的身子摔上去,钻心的痛啊。
白松林也没有想到妻子会有这样凶悍的一面,只能甘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发生,竟然来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岸边的小雀看了惊呼出声,下一刻先反应过来,冲进小溪里,直奔自己家的主子。
“小姐,你怎么样?”小雀竟然不敢伸出去,就又哭了起来。
白松林也同时反应过来,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一脸的担心,“少夫人,您回事吧?”
转头又喝向小雀,“还不快将你们主子扶起来。”
这才有时间抬头看向面前仍旧一脸怒气的妻子,“你怎么回事?还不向少夫人赔礼。”
桑兰一双眼睛都被怒气染红了,“陪礼?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让我认错?白松林,你也太欺负人了。”
想想这两天他对自己的冷淡,难怪会这样,原来是这样啊,她还真是小气了这个结巴,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就将这个木讷的人魂都勾引了去。
“混账,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那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吗?”白松林只觉得有些心虚,面上的话却越加的严厉。
上官清明脚上还挂着水螅,又被打了耳光,还被摔成这样,听了这样的话,心里的火气也曾的一下,被小雀扶了起来,也不管脚 上的水螅了,几步上前,对着桑兰讥讽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嘴上还骂道,“你、、、你个*。”
空气在这一瞬间停止住了。
在场的人,包括被打的桑兰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大户人家女子说出来的话,何况被骂*,更是一次。
白松林听了也一脸的尴尬,轻咳了几声,“少夫人,还是先行去换衣服吧,小心身子着凉。”
上官清明冷哼一声,搭着小雀的胳膊就往走,脚上还带着因走动跟着晃着身子的水螅,三步的距离之后,身后才传来桑兰的痛哭声。
“白松林,我要和你和离。”桑兰捂着脸大哭起来,转身就往回冲。
连先走的上官清明都被她给撞的差点又摔倒。
白松林脸色不好看,一直以来觉得妻子是个善解人意的,体贴又温柔,哪里想到竟然有这样嚣张的一面,这真的是自己当年一直苦苦恋着的女子吗?
那个温柔似水,又含羞而笑的边疆第一美女?
一路上,小雀偷偷打量了一会自家小姐的脸色,才小心的开口,“小姐,你没事吧?”
上官清明此时半边脸还火辣辣的,心却早平静下来,“好好的,你们怎么、、、怎么来这了?”
虽然一直没有停下来往前走,可是上官清明还是感觉到扶着自己的小雀身子微微一颤,心里就明白了几分,脸色也沉了下来。
正文 引火
小雀暗下微吸了口气,才低声回道,“奴婢不知二少奶奶是怎么要去溪边。”
将事情一下子推到桑兰身上,到是聪明,毕竟她不可能去问桑兰,上官清明扫了一眼小雀,继续往前走,“一会、、、你、、、你还回二少奶奶那吧。”
小雀脸色一变,“小姐,你受了伤,奴婢还是留下来服侍你吧。”
主仆二人已到了马车前,上官清明搭着小雀的手坐到了马车上,盯着自己脚上的水螅,“我、、我哪里受伤了?到、、、到弄的、、、像像你比我还清楚我自己是的。”
一句话堵的小雀不敢再回,却也不走,只垂着头站在一旁,上官清明看着脚脖子上的软体动物,心下恶心的同时,一边抬起头。
四下扫了一圈,最后对最近处的侍卫招手,那侍卫马上上前,恭敬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把、、、把这个拿掉”上官清明伸手指向自己的脚脖子处。
小雀的目光同时落下,并尖叫出去。
侍卫到是一脸的冷静,又上前几步,看清脚脖子上的东西后,微微一惊,不敢冒然行事,抬头又看向上官清明。
“动………手…………吧。”
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侍卫这才应声,抬手对着那脚脖子上的水螅就伸了过去,此时水螅吸了太久,早就吃的饱饱的,被侍卫一用力的往外拉,头又往肉里进了几分,上官清明只感到一股钻心的痛,脸上神情不变,暗下咬紧了牙根。
‘啪’的一声,在侍卫的用力下,水螅的身体与头断开,发出来的声响正是吸满的血迹喷在脚上的声音,刺眼的红让侍卫也微微一愣。
“拿………刀………来”上官清明见水螅死了,知道这样还不行,只能狠下心来。
侍卫这次不在犹豫直接将腰间配带的小刀拿出来递上前去,上官清明撩起散在身旁的头发咬在嘴里,用小刀着着还在肉里的水螅头就挖了下去。
血瞬间滚滚的就往外涌了出来,看着自家的小姐硬生生的挖下一块肉,小雀身子晁了晃,就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留下的侍卫正是南宫离身边的手下,行军打战,跟在将军身边多年,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是这样看着一个女子硬生生的挖掉自己的肉,虽然事出有因,却也受惊不小,一边心里升起股敬佩。
这样的勇气,才配得起他们的将军啊。
“少夫人,没事吧?还愣着做什么?快拿纱布来。”白松林不知何时走上前来,看了也倒抽一口气,对一旁的侍卫喝道。
就有侍卫跑开,不多时就见带着一中年的男子小跑过来,原来正是南宫离留下来的大夫,大夫看了伤口,从药箱里拿出布和金创药,也顾及不了男女有别,直接就动手弄了起来。
最后伤口包好了,上官清明才松了口气,将嘴里咬着的头发吐了出来,一边对众人摆手,“都、、都退下吧。”
白林松还想说些什么,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口。
到是一旁的桑兰一脸的幸灾乐祸,“少夫人受了伤,若将军知道了,可不得心疼。”
在场的除了大夫,没有人不知道传说中将军与将军夫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