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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到下人身上,有这样的主子,谁不喜 欢'炫。书。网'。
第一个醒来的,仍旧是南宫离,军中的习惯让他向来早起,而这也是头一次,他能在一个女人身边睡的如此沉。
静静的享受着身旁这张熟睡的脸,安静而带着淡淡的温柔之色,是自己平时看不到的,勾唇勾起来他也没有发现。
任谁被一双眼睛盯着,也不会睡的踏实,头一次,不是自然睡的上官清明带着起床气,猛的睁开眼睛瞪过去,看着放大在眼前的脸颊,良久也没有反应。
是脑子当机了,这个男人看着面熟,看着像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只是这样的微笑与他不匹配,可是自己并不记得离开过房间。
等等,突然想起了昨晚,对了,就是那个男人。
上官清明又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静。
这反应到是弄得南宫离一头的雾水,想他在精明也猜不透这一瞬间眼前这个小女人的心里变化,微愕半响,大手才不怀好意带着惩罚性的往胸前探去。
“色狼,你干什么?”一声暴吼,诉说着新一天的到来。
“睡醒了?我还以为夫人还在梦游呢”上官清明扬手甩掉他的手,一边扶着肚子坐起来。
竟然和这个没人性的男人在床上睡了一醒,真是倒霉。
看着她利索的穿上衣服,南宫离皱起眉,“没有丫头服侍你吗?”
他人并不急着从床上起来,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气氛。
上官清明没好气道,“将军是想让丫头进来服侍你吗?还是让姨娘们来?”
“一大早上你的气就这么大,是习惯吗?”
上民清明回过身子,盯着床上的男人,“你是南宫离吗?”
这样平常的语气,和这样的姿态,总让她会产生错觉,觉得眼前的人一定不是那个冷酷的家伙,可是模样没有一点改变,只是寒意的脸上,多了些柔和之色。
“怎么?”南宫离坐起来,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让人看了忍不住嫉妒。
上官清明摇摇头,没有说话,转身叫外面的丫头,“进来服侍将军吧。”
外面应了一声,才见小丫头端着东西进来,不过还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不正是昨晚才离开过的桑菊桑姨娘吗?
上官清明挑挑眉。
“妾身见过少夫人,将军”想着早上过来亲近一下,哪里知道将军也在。
“桑姨娘这是?”上官清明坐在一旁接过丫头拧出来的帕子。
另一边早有小丫头拿着衣袍去服侍南宫离更衣。
桑菊福了福身子,“妾身是过来到少夫人身旁服侍的。”
“哟,这可不行,你有了身孕,这样做不是为难你吗”上官清明擦过脸才开口,顺手将手里的帕子递给她,“去拧出来给将军擦脸吧。”
还是将殷勤献到别人身上吧,她可吃不消。
正文 闹剧
南宫离听了这话皱起眉宇,跟本没有接过桑菊手里拧出来的帕子,直摆摆手,“你挺着个大肚子,还立什么规矩,少夫人也没有吩咐过,还是回去吧,别瞒哪乱走。”
这话冷冰冰的,让桑菊原本递帕子时还羞红的脸,一下子僵硬在脸上。
上官清明撇撇嘴,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看看人家,都快哭出来了。
桑菊不但哭了,还转身对着上官清明扑通一下跪下,“是妾身的错,给少夫人填了麻烦,求少夫人处罚。”
‘噗’上官清明刚喝到嘴的茶,一口全喷了出来。
这叫什么来着,一计不成,反生一计。
被这口茶水呛的,上官清明猛咳起来,南宫离几个大步迈过去,轻手拍着她的手背,“怎么这么不小心?”
上官清明抬头看着他,脑子又一次当机了。
屋里所有的人都被将军的举动惊到了,而两人这种对视,在别人眼里也成了含情脉脉。
桑菊咬着唇,低泣起来,这才让上官清明回过神来。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从昨晚到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都不正常,想到那个打自己似嗜血一般的男人,再看眼前这个‘关心’如丈夫的男人,却让她异常的讽刺。
上官清明也举动异常的拨开他的手,顾不得屋内异样的目光,“行了,快扶桑姨娘起来吧,一大早哭哭提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出了什么事呢。”
心里的烦躁,让她的话也难听起来。
桑菊的泪就流的更猛了,“全是妾身的错,少夫人莫生气,小心身子。”
被这话咽的上官清明脸色一沉,猛的看向她,“桑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说的还有错了?一大早的到主母房里哭来哭去,是问哪个府里的,大早的哭个没完没了也晦气,你即知道自己错了,就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何必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呢?记住了,流泪并不能代表着什么?也换不来多少同情,特别是在这个府里,你的眼睛只会让人笑你的软北无能。”
将军还在,少夫人竟然说这样的话,谁也没有想到,一时之间,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喘。
桑菊似被指破了心事,脸又羞又红,可是当着将军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定要做点什么?不然就真的如少夫人说的那般,让人知道她哭是别有用心了。
“哇”的一声,从刚刚的低泣,换成了大哭。
桑菊整个身子也扑到了地上,让人看不到脸,只能发髻高高的翘起,在上官清明眼里就像在看一只鸡屁*股刺眼。
“还愣着做什么?皮子都紧了是不是?”上官清明对着一旁的下人吼道,“将桑姨娘送回去,别在这里作哭,我可懒的看。”
下人这才反应过来,也第一次因为被主子吼,心里有些不舒服,又全因为这个桑姨娘,所以下手时,明知道她不肯起来,还是不顾对方会痛,硬拉了起来,两个架着一路大哭的桑菊退了出去。
屋里静了下来,上官清明才斜头看向一旁的南宫离,“将军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听她语气不善,南宫离只淡声道,“内院的事你做主便是。”
看他态度如此冷淡,上官清明冷笑,这样的男人,竟然还值得女人来争,不知道这样的冷漠,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人去爱的。
到是桑菊,一直以为她是个安份的,想不到不安份起来,比谁都要厉害啊。
“相信将军也有事要做,就不留将军用早饭了”上官清明直接冷面送客。
也知道是桑菊的事惹了她不开心,难得南宫离没有多与她计较,洗梳之后就走了,这时早饭才端上来,看着桌上的东西,上官清明胃口全无。
胃口全无的还有老夫人,在听说自己的儿子歇在清院,而早上又落了桑姨娘的面子,甚至看着那个女人让人架着桑姨娘出去时,一股恼的将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到地。
李姨娘早就来了,强忍下心里的乐意,一副无耐道,“老夫人何苦这是与自己过不去,还是好好养好身子才是重要的,不然岂不是正中了别人的心思,至于桑妹妹,想必也是不想给老夫人填麻烦才会到少夫人面前立规矩的吧,至于昨晚上、、、、想必是真的有事吧?”
“有事?我看她是想两边都不得罪”老夫人阴狠道。
李姨娘道,“不会吧?我看桑姨娘的样子,不像那种人啊。”
一边暗暗观察老夫人的反应,见老夫人脸色又沉了几分,她才松下心来。
“有些人啊,看表面没用,哼,我到是也让她骗去了。”老夫人怒道,“现在她知道哭了,哼,让人架着出去,丢人也只能怪自己。”
李姨娘这回到不接话了,终于有让自己解恨的一天,这不全来了吗?
下人已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了干净,又端上热乎的吃食上来,老夫人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这才在李姨娘的服侍下,用了早饭。
桑菊一路哭回到自己屋子里的时候,身子刚一沾床,两眼一番就晕了过去,架她回来的两个婆子看了也没有理会,转身就走。
到是那个老实的丫头,惊呼的往外跑,知道人是从少夫人那里送回来的,不敢再去,只能往老夫人的院子里跑。
“什么?晕过去了?”老夫人抬起眼皮,想了一下,“让人拿了牌子去请个大夫吧。”
总归肚子里有着南宫家的子嗣。
小丫头这才应声,跑了出去。
一旁的李姨娘眼神暗了暗,自己早上说了那么多,现在老夫人不还是很担心,原因只在那个孩子身上,要是自己也有了孩子该有多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