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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不要,疼,啊!”她惊叫,连忙抓住他的手,祈求的目光看向他的眼。
他的眼中是毋庸置疑的霸气,似乎对她的表现极其不满,那深邃的眸里透着丝丝冰冷的寒意。
“Ammy,你的声音真的很动听,你不觉得吗?”肖掬阳的手再次在她的核心处逗、弄,就看到她扭动着腰身惊喘连连。
身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身子一僵,他的嘴角轻微地扯了一下,猛地抱起她,转身走向卧室。
将Ammy扔下,索性就在卧室门口。
地上是地毯,很柔软。但是,肖掬阳的动作太猛,还是让Ammy的屁股摔得疼痛。她不依地埋怨:“阳,好痛的!”
无视她的抗议,他的手再次探进她的衣领,将她的胸衣解开,然后剥下她的旗袍。
“阳,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Ammy不知道他怎么变得如此急切,他通常都不会这样子的。毕竟他们才刚刚做过一次。
肖掬阳邪魅的笑起,将手上的东西套上自己的分身,几番逗、弄,那里又一次昂扬而起。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悄声说道:“Ammy,我的女人,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大声叫,我喜欢!”
“阳,人家不来啦,我已经……啊!”猛的嘴角抽、动着,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下、体。
“啊!”她尖叫,那里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指腹开始一下下摩挲着它的核心,而伴随着的是她尖锐的抽气声,几乎是哭泣地呻、吟:“啊,阳,我受不了了,不要……啊……啊……不要啊……”
她的双腿颤抖着,不停地摇摆着头颅,那种蹂躏让她承受不住,连喊叫的声音都有些走了音,原本美丽的脸因为哭泣而走了样子,扭曲了眉眼。
肖掬阳此时的眼只紧紧盯着那扇紧关着的门,似乎在感受着Ammy的尖叫声带给鞠月的影响。
这么大的声音她应该能够听到了吧?!她怎么可以装作听不到?她还会那么淡定吗?为什么不走出来,跟他吵?跟他闹?质问他?!她在里面做什么?她躺下了吗?她一定是听到了,她会怎么做?怎么想?
肖掬阳的心里无端地奔腾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
而身下的那一声声刺耳的欢叫声,他好像一点儿也没听到一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该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出来阻止?!
猛地,他从Ammy的身体里抽出手来,站起身子,冷冷地说了句:“走!立刻!”
终于从疼痛的欲、望中解放的Ammy连忙起身,穿上旗袍,抓起文胸时还在喘着粗气。她的两条腿不停地打着颤,像抖落的叶子,连鞋子都有些穿不稳。
这个男人温柔得有些可怕。她的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Ammy偷偷瞄了眼他的背影,只知道他还在盯着卧室那扇门,似乎那个女孩和他之间……
顾不得多想,她不知道如果他继续手下的动作,她会怎样。她只知道,如果他不停下来,她恐怕会奇痒难耐,兴奋而死,这种紧绷的抽、动会要了她的命的!
“阳,”颤抖的声音道别,“我先走了!”
于是,推开门立刻便奔了出去。
一阵凉风吹得她战栗起来。呵,男人果真还都是一样的。
Ammy苦涩地笑了。
在她的生命中,有无数个粗鲁的男人,他们贪婪地索要着她的身体,有的甚至是在性、虐待。他们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可以去爱的女人,他们给她钱、地位、荣耀,就一定要索取得更多。
他们甚至会在一起谈论她的床上功夫如何如何,她还曾同时服侍过两个男人,因为他们是朋友。他们把她的身子当成玩物,予取予夺。
Ammy嗤笑着。她以为他是不同的。
她对他的向往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为了他抛弃一切,离开那个奢靡的环境,只因为是他,她心甘情愿。
可是,今天,他没有一如既往的温柔,她体会不到爱的柔情。
他跟他们一样,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对象。
她好羡慕那个女孩,那个肖掬阳爱护的女孩。他看着那道门的眼神都是那么深情,难道她这个久经情场的老手会看不出来?
妹妹?见鬼去吧!
肖掬阳扯掉那粘人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将一身的风尘统统洗去,连带着也洗去了烦躁和懊恼。
推开那扇门,他走了进去。
“做什么?”他挑眉,这丫头竟敢赶他下床。心中惊讶的同时,竟然还有些许的愉悦。有个声音骂道,真是有够贱的。
“去洗澡!”肖掬月皱着眉,根本不看他。
她知道他洗了澡,湿漉漉地上了床,可是那气味让她闻到便觉得恶心。
“洗了!”他把双手抱起,搁在脑后,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妹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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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一枝红艳露凝香(6)
她知道他洗了澡,湿漉漉地上了床,可是那气味让她闻到便觉得恶心。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只是那股子潮气让她不由自主地便会想起那个鱼水之欢。就在刚刚,赤、裸裸的。
“洗了!”他把双手抱起,搁在脑后,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妹妹的背影。
他洗了澡了,头发都开始滴水了,难道她看不见吗?他想透过她的背看到她的脸,想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怎样的?她是否很在乎?在乎他。他的心震了下,他竟然会有如此希冀。
“没洗干净!”她坚持。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欠妥。
“哪里?”他在耍无赖攴。
他已经按照她的标准洗了两遍,用上了她指定的沐浴乳。因为怕身上有做过的味道,他还刻意地在某处喷了香水。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了。怎么就没洗干净了?
肖掬月咬牙,脸色有些苍白,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耍无赖逯。
之前,他也有过这种时候,她只要嗅出什么异常的味道,都会让他去洗澡,而有的时候便是已经洗过了。
而哥哥向来都会很宠她。她让他洗,他就会去洗。
可是今天,他竟然说“哪里”?难道还要她帮他洗不成?他哪里不干净他自己不清楚吗?他做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身上流了那么多汗,只这一会儿就洗好了?!
不想跟他争执,肖掬月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去哪里?”他扬手拉过她的手臂,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离开似的。
如果说一定要有个人离开这张床的话,那么那个人也不能是肖掬月。
这种瞬间的肢体接触让两个人之间有了种奇怪的牵引,他深邃的眸紧紧锁住她的。
“去楼下!”肖掬月心中一颤,瞥了他的手一眼。他的手臂线条硬朗,刚劲有力,可是……这只可恶的手臂,刚刚不是攀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吗?!当着她的面,抚摸了那个女人全身。
恶心!龌龊!她在心中斥道。
“别赌气,睡吧,明天不是要上课吗?”肖掬阳的语气认真了许多,他不想一个人睡。
尤其在这个时候。他烦躁不安的心,需要她的气息抚平。
赌气?她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和他赌气?他自己身上的味道难道自己都嗅不到吗?那迷离的气息,让她作呕!呵,很是可笑!刚刚跟一个女人温存过了,现在却要爬上她的床?!他还真是不拿她当回事呢!
她这样想着,却不曾注意到自己此时俨然把哥哥当成了她的所有物。而此时,这张床并不是她的,一直以来都是哥哥的!
抬起胳膊送到鼻翼下嗅了嗅,紧皱着眉送离老远,肖掬月嫌恶地指责:“体液的味道,难道你都闻不出来吗?”
说完了这个词,肖掬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体液?这是什么词?!让人浮想联翩的。要命!
肖掬阳拉回胳膊闻了闻,挑眉?眼中满是戏谑。体液?没有呀,还是沐浴乳的味道呀!
见他不动弹,那探寻的申请,肖掬月脸一红,白了下眼,翻身下床。
“好!好好好,我去洗!你上来,赶紧睡觉!”肖掬阳噌的跳下床,满是抵触的眼瞥了她一下,那张小脸上的眉头皱的,不可爱极了!他分明已经洗了多少遍,她竟然还强词夺理。
要不是担心她到楼下不好好睡,他才不会屈服。
白了她一眼,肖掬阳迈开步子,懊恼地走出卧室,再次钻进了浴室。
听到花洒喷水的声音,肖掬月颓然地瘫软在了床上。紧握着拳头的手心已经是汗涔涔了。
其实,哥哥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她刚刚闻到的哪里是什么体液的味道,就是沐浴乳的清香。可是,她却闻了就想要呕吐。
她知道她排斥的不适他的气味,而是他之前的行为。
哥哥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很Ma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