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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舒了一口气,盯着她胸前的美好,那丰盈的双乳高高耸立,轻柔的一上一下起伏着,那熟睡的白皙让他的喉咙不由得干涩。他有多久没有做过了,忍得真的好辛苦。
她胸前有颗美人痣,黑漆漆的点在她的沟壑处,愈发神秘而充满诱、惑。
那并无任何赘肉的腹部流线型地绕着肚脐通向她窄窄的髋间。
气息紊乱,他的呼吸粗重而有力。只是用眼睛看,他的身体某处就肿胀得厉害。
他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内、裤,盯着她的幽谷瞧。
茂密的黑发藏匿着她的脆弱,别有洞天,让他想入非非。
此时的肖掬月突然就动了下,她呢喃着哼了声,双手交叠摸索了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将脑袋歪向一旁,又沉沉睡去。
更让肖掬阳血脉贲张的是,她末了还支起了一条秀腿,那本是藏匿着的柔软,立刻敞开着映入他的眼帘。
顿时,他血液倒流,极其猛烈地聚集到某处,蓄势待发。
他几乎是溢出了呻、吟。
Shit!月,是你逼哥的,哥可不能放过这么秀色可餐的你!
他于是,覆身在她的身上,并不敢触碰她的身体,那个分身直挺挺地找到了她的幽谷,他的手指抚弄着她的核心,轻轻的,柔柔的,让她苏醒不过来,却又能在睡梦中察觉到。
她的呻、吟声渐渐从口中溢出,肖掬阳再也控制不住,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幽谷,那里已经是润泽一片。
“乖乖。别怪哥,你的身体一定也很想它。”
他将分身抵上她的幽口,缓缓沉下身子,将它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她皱眉,对这突如其来的硬物很不适应,口中呢喃出声:“不要追我,我肚子痛。”
许是做了什么梦,他埋在她的耳畔,柔声说道:“没有追你,在给你揉肚子。乖,躺下来,闭上眼,把腿张开,放松。”
这些话像是真的存在于她的梦境,于是她就松弛下来,还把腿张开来。
肖掬阳激动得有些情难自禁。他便开始轻柔地律动,一下一下,还不忘在她的耳畔继续诱哄:“还痛吗?”
“嗯……不……”她轻咬着唇,紧闭的眼弯弯,含着笑,“热,舒服。”
肖掬阳轻笑,喘息有些急促,加快了身体冲撞的力度,就听她哼哼唧唧的,十分享受,表情也跟着变得愉悦。
胆子也大了,不似先前那么小心翼翼,他双手挤压着她胸前的丰盈,凑上自己的唇齿,大力地吮、吸,满足地吼声溢出喉咙。
“小妖精,哥早晚让你废了。”
他紧紧地含住她的一侧梅花点点,舌头搅动间,双唇一吮、吸,她那里便僵硬地挺起。
“啊!”肖掬月倏地睁开眼睛,混沌的意识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什么情况,她有些分不清。
沉浸在她的身体里无法自拔,他几乎是吼叫着将自己的分身在她的甬道里来回抽、送着。
意识逐渐清醒,她的眼神逐渐有了焦距,就见那个帅气的男人,脸色潮红,满脸汗渍,而他在自己的私密处来回捅咕,自己的下身早已经酥麻得像要飞起来似的。
他……他正在对自己……
“流氓!放开我!”肖掬月突然尖叫起来。他怎么能够趁着她睡着就来欺负她?亏她对他那么信任!
肖掬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下身了,它还在拼命地挺进,他就埋下身子,含住她的耳畔,听到她瑟缩的抽气声。
“乖,月,哥说过,只对你一个人、流氓!闭上眼,用心感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肖掬月直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紧接着末梢神经像是被谁挠了痒一般,直搔到骨头里。她的某处控制不住地痉、挛,脑袋里也开始出现白花花的空白景象。
“啊,你……不要……”
第239章 爱在心头口难开(8)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肖掬月直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紧接着末梢神经像是被谁挠了痒一般,直搔到骨头里。她的某处控制不住地痉、挛,脑袋里也开始出现白花花的空白景象。
“啊,你……不要……”
“月,哥好爱你!”他情不自禁。
她却是到了极致,有些抽气有些哭腔?“你快停下来,不要碰那里,啊——”
她使劲退缩着,却已经是在床上,没有任何退路,一下下痉、挛令她惊慌失措旄。
“哪里?这里吗?”她越是告饶,他越是挺进,将她最最脆弱的深处搅动个人仰马翻。她情不自禁,身子弓成虾米。
“啊——不要,不要啊……好痒,好痒啊……哥,要飞了……嗯……”
她被他逗、弄的控制不住,欢叫着,语无伦次间,那些个话更加刺激着他的某处崴。
“我的天!月,你就是个小妖精。”他蓦地就抽出分身,低头埋向她的两股间,性、感的唇舌不停地啃咬、吮、吸。
要知道,肖掬阳已经是到了节点,那红头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的摩挲。他为了让她达到巅峰时刻,便抽身而出,改用唇舌逗、弄。
她浑身战栗,经受不住如此***的撩拨,一声声呻、吟孟浪得让她心痒难耐。
“哥,不要啦,我受不了了。”
他含住她那核心,分开她的腿,舌头快速地来回拨弄,她的幽谷不停地收缩,躲避着它的撩拨。
“说,你爱我!”
“我……爱你!”
“喜欢这样吗?”
“嗯……好喜欢……啊——”绵长的一声走了音的嘶吼,她抱住他的头,挺起腰身,将那小核挺起,一阵阵痉、挛带着她飞向宇宙。那周遭一切都静止开来,缓缓地向后移动,再移动……
她终是痉、挛了,瘫在那里。
肖掬阳万般爱怜地进、入,惹来她惊悚地抽气。
他便在她的内壁摩挲,看着她仿若布娃娃般的抖着身子应付着他,她的幽谷早已经抖得像筛子,更加刺激着他的末梢神经。
“噢——”他一声吼,是爆发的、释放的激情地吼声,如兽般的,长长的。
随着他的吼声,她感受到那处传来温热的暖流,内心深处也跟着一阵阵满足,填补了那高、潮过后的空虚,她不由得就夹、紧了双腿,几乎要将那液体统统吮、吸掉。
他疲惫地趴在她的身上,手臂还是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生怕身体的重量压到她。
艰难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用床头的纸巾将她的私处清理干净,也将他那软趴趴地家伙擦拭干净,忍不住还是溢出一声抽气。
一切搞定,他才重重地躺在她的身侧,揽过她的肩头,送上一吻,充满磁性的声音慵懒地响起:“月,你好甜。”
这句话简直就是蜂蜜,让原本正纠结于此事的肖掬月心头一热,羞涩顿时替代了怒意。
她不动,咬着唇不搭理他。
心里正回忆着刚刚的种种。她竟然会发出那么孟浪的声音,会做出那么龌龊的举动,说出那么难为情的话。而她却在哥哥的爱抚中,情不自禁达到了高、潮。这种驰骋的感觉,她竟然还觉得熟悉。他的身体对她所做的事情,就好像他们之前做过千百回一般。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撩拨起她的***。
就像此时,他在自己的耳畔喘息呼气,她便浑身痒,心跳加速。
拉过被子将两个人盖上,他的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柔软的身子置在怀里,下巴偎在她的肩胛处,满足地闭上眼。
肖掬月静静地靠在他的身前,竟然感觉到他对自己的那份珍爱,她也不说话,似是睡着了一般,静静地躺着,便就听到了身后些微的鼾声。
他一定是累坏了。她于是便轻轻拉开他的手,起身走进了浴室。
清洗着身上那欢爱后的黏腻和味道,她闭上眼,今天,就在他亲吻她的那时那刻,那断断续续的记忆如碟片般快速闪过,那张张都是和他在一起缠绵的内容。
那个时候的她是笑意盈盈的,而他也是性、感迷人的。她便知道她是他的女人,是的,不会错的。
刚刚睡梦中,她便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在梦中,她和他欢爱着。没想到,醒来他真的就在自己的身上,而她身体那种欢愉竟然是真的。
尽管没有恢复记忆,但是那些个欢爱的镜头,足以打消她的疑虑。她相信他,他说他们是相爱的,那一定是的。
身体清洗了之后,她的浑身都潮热的,甚至懒懒的。闭着眼在花洒下,享受着温热的水喷洒在身上的那份酥麻。
一只手臂就横在她了胸前,将她从身后拥住。
身后的微凉让她一惊,慌忙就睁开眼来,他的笑眼便落入她的眼瞳。
“你……”
“洗澡为什么不喊我?”
“你干嘛起来,不累吗?”说了才觉得不妥。原本就潮红的脸更加娇媚。
“你是在担心我?”他笑得兴奋。
“谁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