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愣,僵在那里。
肖掬月在方凯发出短信的那一刻便看到了。那种震惊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她还只有十八岁,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怀孕的事情。现在如果让她去照顾一个孩子,恐怕难度也是挺大的。她没有想要为哥哥生孩子的想法。
不不不,不是这样。她是没有要现在为哥哥生孩子的想法。而且,他们,他们是根本不能生孩子的,那孩子的健康……
方凯不会无缘无故发那条短信的,她知道,一定是哥哥去找过方凯。然后他的眉骨挂了彩,而方凯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可是,方凯说她流产了!她开始回忆在医院里、在家里,哥哥的反常举动。是的,这难道就是在照顾一个流产的孕妇吗?是的,她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
她的这个孩子,应该就是那夜和哥哥……天哪!肖掬月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庆幸。作为她来说,她不知道应该对这个还没成形的家伙抱着什么态度。这是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思想准备的。
但是,哥哥为了她做的这些却让她感动。她故意去做一些试探,果然,他如此紧张。她也确信,她果真是流产了!十八岁,为哥哥流产了!
“月,你……”肖掬阳捧起她的脸,苦涩地扯着唇,“不要哭,会哭坏眼睛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声音很轻。
“我……对不起,我怕你伤心。”他尴尬地说着,盯着她的眼,生怕她伤心。
“为什么?”她的眼中闪着萌动。
“你会怪我吗?”他的脸色很难看,他故意隐瞒她,绝对不是因为是他杀了她和方凯的孩子,而是怕她知道这个孩子没了,而徒增烦恼。
“呵。”她突然笑了,“我为什么要怪你?”
“你难道不怪我,强迫与你发生……关系,结果让你大出血,流产,你和……那个畜……方凯的孩子也流掉了……”
她突地就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一触即发,他瞬间便含住了她的唇瓣,贪婪的舌头探进她的檀口,却想起她的身体状况,急急地便又结束了这个吻。
粗重的喘息,他的额头抵着她的。
“对不起,月,哥伤了你还有你的……”
“哥,以后别去找方凯麻烦了。孩子……不是他的……”肖掬月盯着他的眼。
“你说什么?不是他?那……”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他打错人了吗?那跟她有过关系的人不是他,是谁?
她有些尴尬,连忙低下头,松开他的身体,便向卧室走去。
上了床,将被子盖上,也看到他跟着进来。
他今天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得高高的,领口也微敞,十分帅气。然后再看表情,似乎不太搭调,满是阴郁。
他一直视为情敌的男人竟然是个假想敌,那么那个真人到底是谁?掬月为什么要为了保护他,而不惜让方凯来做垫背的?这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如果那个人方凯,他已经接受了。可是平白无故地又冒出一个男人来,他简直要疯掉了!
“哥,我想休息一会儿。你要不要也躺下休息下?”肖掬月见他不说话,便问。
“不用。”他坐到之前搬来的圆椅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是谁?”他还是忍不住问。
我的天!肖掬月算是知道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有多么强烈了。之前知道是方凯,就去把人家教训了一顿。现在又在纠结这个问题上。
“哥,是谁很重要吗?”她假装生气。
“不重要。”他回答得很快。是的,本来是很介意,但是即便有这么样一个男人,也不阻碍他爱她,她是他的人,这是定不可挪的。
“不重要还问!”她在心中嗤笑。
“我宁愿那个畜生是我!”他说得狠,听起来却让人哭笑不得。
肖掬月却在心里暗自回复:那个畜生本来就是你!
“好了,我累了,要睡觉。”她不理他,闭上眼。
他有些烦闷地坐在那里,只得盯着她的脸,却不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心里着实堵得慌。
索性,他也来到床的另一侧,翻身上了床。就躺在她的身边。
她差点儿就笑场了。哥哥有的时候还真像个孩子。
肖掬阳的心里却没有那么开心,是要多阴暗有多阴暗,几乎把肖掬月身边出现的嫌疑人统统想了一遍,连老顽童朗博都挂上了号!他就是分析不出是谁来。
“该死的!”
他咒了一声。
但见她的眉头皱了下,知道她还没有睡。
突然突发奇想,他的手便探进了她的衣服内。
她一惊,小手一拍,打掉他的毛躁。
“睡觉!”她恼。
“你不能安慰一下我呀?”他的语气就像个孩子在撒娇,“我现在心里难受,像压了块石头。”
之前,王姐在,他们都是等王姐走了,才会走进一间卧室休息。昨天,王姐晚上九点才离开,他也只得先到楼下的卧室去,然后在王姐走了之后,才上来的。
现在,正好王姐不在,他可以肆无忌惮了。可是,她却连摸都不让他摸。他很郁闷。
肖掬月不由得弯起眼角,哥哥竟然也会撒娇呀。
她翻过身子,睁开眼来,看着他苦瓜一样的脸。
“哥,我爱你!”她笑笑地说道。
他明显地呆愣。
然后,她笑了,嘴边漾起两朵莲花,然后翻身,背向着他。
他才反应过来,连忙靠近她的身子,颤抖的声音问道:“月,再说一次。”
“说什么呀。”她装傻。
他真想要咬舌头,唇便贴上她的耳:“乖,再说一次。”
“呀,不要啦!人家要睡觉了,你别吵!”她在心里笑开了花。表面佯装镇定。
我去!肖掬阳简直要抓狂了!她刚才是不是说了我爱你呀,怎么他一下子好像觉得不真实。
大手还是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央求道:“月,再说一次。哥没听清。”
我爱你,她比划了个口型。
“啊?什么呀?”
她笑着看到他焦急的眼,然后凑上前,献上自己的吻。他这种追着她讨要的样子还真是可爱。管你是RS集团董事长也好,是某某人的亲哥哥也好,你就是我肖掬月的情人!
她的吻很柔很软,却青涩无比。
但是她很努力,很努力地在“吃”着他的嘴唇。
她笨拙的表现简直就是引、诱!
他猛地变被动为主动,一下下吮、吸着她的唇,将她一嘴的甜腻都吸入肺腑。在她的唇上耕耘出满室的春意盎然。
然后,他郑重地在她的唇上吐露:“月,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她娇羞地回应。他的爱不用说,她已经感受到了。没有哪个男人像他那样呵护着自己,她也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那样子亲密过。
有了第一次的欢愉体验,她才知道,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对房事如此津津乐道,成为他们幸福生活的一部分。原来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再说一遍。”他一边加重那个吻,一边诱、哄着。
“我也爱你。”她笑着说,小脸因为自己的分神红了又红。
“再说一遍。”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爱你!”她大声喊叫。
他仍不放弃:“我是谁?”
“你是我哥。”
“唔,说对了,你这个小妖精!”他的手便趁机探入她的衣服,揉住了一侧丰盈……
第170章 晓看红湿君心惶(8)
他仍不放弃:“我是谁?”
“你是我哥。”
“唔,说对了,你这个小妖精!”他的手便趁机探入她的衣服,揉住了一侧丰盈……
“喂,我现在……”肖掬月警告道。
“知道。”他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手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煨。
“知道你还……”
“我好想你……就摸一会儿……”他嘟嚷着。
“流氓。”她骂纸。
“只对你一个人、流氓。”他的气息渐渐粗重起来。
肖掬月真是败给他了,脸皮是真厚!
他都这等身份了,在她面前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掩饰一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呵呵,这也许就是家的力量吧!
她不知道哥哥在公司是什么样子。反正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白天是贴心的情人,晚上就是个流氓!有时候会恢复哥哥的扮相,有时候又像个孩子,还要让她来安慰。
身后的人,长长叹了口气,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接着,他嘟嚷着:“一个月,真是漫长。”
她不禁笑得有些夸张……
足足一个月。
肖掬月就像是坐月子一般,在家里整整呆了一个月。
肖掬阳呢,也就在家里陪了她整整一个月。
除了要监督她不许这个不许那个之外,她还要每天都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