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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觉得能够一展所长,额娘都给你这个机会。阿易你有了出息,我儿金娥也面上有光啊,也不负她服侍你这十多年了。”
哪里都可以去,杨延辉相信老太后说这是真。她爱重铁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当初上京没有给自己什么实权,但是也是金银珠宝时常赐予,恩宠不断,所以铁镜才总是被人妒忌重伤。现远离了是非圈子,她老人家想要给自己一个前程,也是常理。再说,自己十多年来,根本就与大宋没有任何瓜葛,一直安分守己,做自己木驸马。
杨延辉想,以萧太后他们对自己好来讲,如果自己不是与契丹有着血海深仇话,如果自己真只是那个无父无母无根浮萍木易话,说不准,自己真早就一心向着辽国了。就像那个奸贼韩得让一样……其实,整个辽国里面,已经有着无数汉臣了。他们或是本就生活辽国占领区,或是被辽国打草谷掳去,或是,根本就是自己投奔辽国来。
刚一开始,辽国还是比较歧视汉臣,但是,就是眼前萧太后,居然办了科举!一下子就戳中了这些汉家读书人脉门。 所谓‘修德文武艺,卖予帝王家‘。虽然朝中歧视风气依旧,但是有官做话,这些人就都不顾了。帝王逐鹿,哪个坐北朝南不是坐,反正轮不到他们,有个好前程,谁拦着谁就得死!所以,他们居然用自己学识来帮助契丹攻宋,也就好解释了。
杨延辉现面临难题,就是要不要直接去碰兵权。如果有了兵权,那么很多事情都是迎刃而解。无论是各个关节进出,还是官兵调动,或是获悉上层军事机密,全都是易如反掌。但是,杨延辉皱眉,自己若是真冲着兵权去,哪怕是说再婉转,也很难不让眼前这个粘上毛儿比猴儿还精老岳母怀疑。就算是她不怀疑,自己一个汉人驸马,真能够短时间里面掌握划到自己名下兵权吗?大战即,若是手中并不能做到指哪儿打哪儿,令行禁止,就连个屁用也没有了!
想到此处,杨延辉连忙冲着萧太后跪下了。“回母后,铁镜现筹备粮食物资振济城内贫民,木易想,要不然就去做一个与她这志向相关事由儿,也好助她一臂之力,为您那未出生外孙子积福!”
第二十八章
虽然萧太后对杨延輝并没有任何试探之意,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老人家对杨延辉答话不敏感。她是并不排斥自己这个赋闲已久,长久不得志女婿进入军队。一是因为她对大辽军队有信心,二是因为木易本来就是带兵打仗材料,三是,她已经开始相信这个当了自己十多年女婿人不会叛变了。但是自己一问之下,如果杨延辉直接一口就向自己要兵权话,那么萧太后虽然也不会驳他,但心里面,总归也是会有一点异样。
但是现,她听到了什么?木易这小子,放着兵权不要,居然要去当调配物资什么幕后官儿。这官职虽然也重要,但是却并不十分出彩,也没有什么大权。别看什么‘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屁话,辽国,粮草之事是要很多人一起起作用。捞点油水有可能,但是别……就算是捞油水,你说以自己给他们源源不断赏赐丰厚,再看看铁镜为了贫民都花了多少钱,这个可能也可以直接忘掉了。
你说自己当初把金娥嫁给木易,说好也不好,但是说不好,也好。虽然因为木易本身身世问题,导致了他没有什么大出息。但是木易他和铁镜作为夫妻,可是很恩爱啊!相比于自己其他两个女儿时不时地和她们驸马吵起来甚至是打起来,铁镜和木易那可真算是和和睦睦,相亲相爱,看着就那么和谐美好。虽然子嗣上来得慢一些,但是也没有听说木驸马讨什么小妾通房,或是外面寻花问柳。这样算来,金娥倒是也很幸福了。
现自己一问他,他就说要去配合金娥做善事。可见是真心,实是不枉自己破格把公主嫁给他。萧太后凤颜大悦,心里面直夸木易是个好孩子。一连声地又赏赐了木易金银财帛以贴补铁镜近像流水一样花出去钱,又下了旨意,封木易为南京留守之职。
这一下,杨延辉可不只是有喜还有惊了。南京留守,也就是契丹人留南京这个地方对汉臣起到监视作用官职。这一般可是由皇上叔叔弟弟们做职位!就连萧家这样后族都不能坐上这个位置,自己不过是铁镜公主驸马,还是一个汉人出身驸马!这……
杨延辉一身冷汗啊,咕噔一声就跪下了,“母后,还请您收回成命,木易,实是担不起南京留守这样重任哪!”
萧太后也是高兴糊涂了有点冲动,现也有点后悔,但是现又想要借此试探一下木易,会不会逾矩顺坡下驴应承了这差事。“哀家说你当得,你就当得。有什么担得起担不起?你本事,哀家还不知道吗?”
虽然萧太后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是杨延辉听着,却是如同耳旁炸雷一样震耳。“母后,实不是木易不敢担当大任,而是……您爱重铁镜,当初儿臣们京里就已经是被嫉妒所累,不堪流言之扰了。这南京虽然远边境,但是也是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儿臣终究是汉人,实是不能做南京留守。儿臣不愿意因为要实现儿臣愿望,而让母后威仪蒙羞,让铁镜……因此受到半点伤害!若是母后执意为之,儿臣只有不再出仕以表明心迹!”说着给萧太后磕了几个头,但是心里却是大叫好险好险。
果然,萧太后之前话并不是真心。听了杨延辉自白,萧太后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当杨延辉抬起头来时候,萧太后却是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带着有点生气,又有点惋惜表情,叹道:“哎!我也知道京里那些人心思阿臢,不想让人过太平日子。每天不是说这个就是骂那个,总之是不让他们占好处就是不行。我对我金娥稍微好点儿他们就要背地里欺负她,我为着金娥,也狠狠地借题发作过其中一些人。但是终究该如何还是如何,管得了他们身,管不了他们心,管不了他们嘴。也罢……”
萧太后做势虚扶了一下杨延辉,“我儿,你就不要跪了。”木易这时才站起身来,萧太后命令下坐了刚才座位上。“我儿真是不容易啊!其实,想当年母后一个柔弱女流,扶持你家皇兄即位,也是如此群狼环伺,苦不堪言。我儿苦楚,母后也知道。算了,南京留守虽然权柄大,但是限制也多。多少眼睛盯着,不能行至踏错一丝半点。母后是为了让你有个好前程,少些麻烦也好。”
萧太后沉吟了一番,道:“如今,就封你个户部仓部郎中,管着这燕云之地粮食仓储,受纳租税,出给禄廪之事吧。这样,也圆了你想要配合金娥行事心意。”
杨延辉拜谢了萧太后,自此以后,他也算是有了点实权。这样总归比自己当初一个光头驸马要强得多,要做什么事情,应该也方便一点了。特别是自己是初来乍到,这些南面官都不知道自己根底,再看着铁镜公主萧太后驾前恩宠,估计都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阻碍。想到近自己接到那个消息,杨延辉就一阵兴奋。
自己费心思打听了这么久,辽军秘密武器终于有着落了!今天下午,他就要到自己买幽州别院里去见见自己探子,马上就要揭晓,他还真是激动难耐啊!
但是骑着马洋洋得意地往城郊去杨延辉并不知道,此时,他所想要探听那个秘密武器,现就他自己家里,面见他娇妻——铁镜公主呢!
“小道严容,拜见上仙。”一个看上去上了年岁道士,却是毕恭毕敬地正对端坐椅子上铁镜纳头拜去。铁镜也不闪躲,也不谦让,坐椅子上生生受了这一礼。这可不是铁镜自提身价,目中无人。而是修真一途,都是看实力,以达者为先。漫漫修仙路,有人就算是先入道,但是修炼无果,到后也得受天命寿终正寝而忘,而有人,无师尚能自通,早早登入仙境。是以,就算是他比那个寿终正寝年纪小,但是人家成仙了,而另一个人却是又入了轮回受苦。这也就难以分辨,到底是谁大谁小,谁老谁幼了。
刚刚铁镜从农场回来,就让手下人去召集了很多南京城有据点大商人。无论辽人、回人还是汉人,全都找了来。这群无利不起早家伙,一听说这个辽国公主是要大批量收购粮食,都以为是碰上了鲜嫩可口小肥羊呢!但是铁镜现情况是,钱少事儿多,自然是能省则省。
她是费了不少口舌,还加上了‘彪莽大汉’得里底一边上不时地‘武力威慑’,才让这帮子奸商没能够得逞,取得了一个还算不错批发价。送走了一竿子人,铁镜是累得口干舌燥了,正坐座位上喝茶呢。下人来报,说是她舅舅萧天佐上门儿来了。
这要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