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伯母给定了今年恩科的一个秀才,等着明年就出嫁的。毕竟,她终究是长了我的不好拖着。”提到紫鹃的婚事,黛玉很是开怀。虽然没有像张云溪身边的丫鬟都是举人进士娘子。但多少还是比平民百姓要强的,嫁出去就是管家娘子。对方她了解过是个不错的厚道人。
“这倒是好的!”贾母点了点头,这张家女子做事情到底是不同。她摸了摸炕上的乌木炕桌:“我看着家具倒是都很新。”
“前儿些年伯母得了一批货色,让人雕了。说是我孝期用酸枝什么的不合适,黄杨又显得清寡就应是给换了一套银铂贴画的。这次过来,就直接从那边拉过来了。外祖母可是喜欢?当初得了一副四开的炕屏,只是用了贴金雕玉的,看着不错但是我终究年轻了。”黛玉提到这批乌木,就很是开怀。这东西,寻常贵勋家里也未必能够弄到全套,只是自己伯母实在是喜欢这种材质。要她说,她还是喜欢那酸枝的。紫红的色泽,看着就觉得喜欢有种书香故事的味道。她想着,若是外祖母喜欢,不若是送出一两个炕屏什么的,也不是很打眼的东西。
“你自己个儿留着吧!你外祖母我什么好东西没有啊!”贾母闻言,感觉虽然也许有些隔阂但到底没有太生份。就拒绝了这份好意,毕竟这东西拿到手是给宫里送过去还是给宝玉哪里啊?东西出去,张家一定会知道如何做都自家都没好,不若先放放再说。若是黛玉懂事,明年自己大寿必定能够看到更好的东西。
“那又没什么,横竖这家里就伯母喜欢这乌漆麻黑的东西。我看着,也就是衬了那金玉还有些色调。但是太奢糜了一些,我倒是喜欢红酸的色泽。看着清贵。”黛玉倒没觉得有什么,她吩咐着紫鹃:“走的时候,给外祖母把那两个炕屏带上,你亲自跟着去了看着安哪儿好看回来说给我听。”吩咐完,她笑语嫣然的看着贾母:“我近儿还不得出门,若不是伯母带着那边又不嫌弃怕是也去不得。等我出了孝,定上门给外祖母和舅母舅舅请罪。”
“这话说的就是见外了。”贾母听得出是黛玉的心意,也就没再推辞只是点了点她的额头。黛玉抿唇一笑。有一个丫鬟上了茶,黛玉先拿了一个定窑的黑瓷递给贾母:“这是老君眉,我知道外祖母吃不惯其他的茶。但是府上其他地方,只有新出的龙井和毛峰。这茶还是来之前特意寻得,也是不多。我想这,若是外祖母能够过来坐上一坐,吃上一碗也是好的。”
贾母看着茶碗,内心繁复。黛玉的样子依然带着女儿的影子,但是那说话、气势和尺度都没有半分影子在上头。就是那三年在自己哪里的纤弱,也没了。反而显得出一身的气派来。附近跟着的两个嬷嬷,从身上衣着和态度,就不难看出那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想必也是那个女人安排的,怕是这三年……她抿了口茶。茶香顺滑,但到底有些心寒。
离开林府,贾母坐在车里看着王夫人,靠着车壁:“你今儿觉得怎样?”
“倒是一个全乎人!”王夫人知道贾母要问的是什么。
“哼!”贾母轻哼一声:“回头那两个屏哪儿也不能动,就摆在我屋子里。黛玉能给我两副,就意味着张家能送到宫里更好的。若是让娘娘那里为难了,就不好了。大观园到底是给娘娘的,里面的东西都登记造册了。就不给宝玉填进去了,你也别怪我不疼他。”
“是。”王夫人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木纳的回声。
贾母离开后,张云溪歪靠着自己屋子里的引枕,翻看着最近整理出来的信报。虽然有些已经处理过了或者做过回应,但是重新看看兴许能够从细微末处发现什么。
黛玉进屋,就看见张云溪阅读的很是认真。不过在她坐下的时候,张云溪就抬头看向了她:“感觉如何?”
“嗯?”黛玉被她直白的问话问的一愣。
“我是说,今儿……你感觉如何?”张云溪再次认真的询问。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写不出二人之间的萌点……看天
若是不满意的,我也没办法了。这张内容我尽力了!
☆、38
“我是说,今儿……你感觉如何?”张云溪再次认真的询问。
“外祖母……老了很多!”黛玉有些沉闷的;一改之前的欢颜;看起来十分沮丧。
“人总是要老的。”张云溪重新低头阅读。
“这我知道,只是……伯母!”黛玉手指揉搓着手怕:“外祖母……竟然忘了;我还在孝期。”
“你母亲去世后不久;她不是也忘了吗?”张云溪一副很是寻常的口气;却说得让黛玉十分难过。她啃咬着嘴唇:“这倒是为何呢?母亲……一直念着她的。”
“这个问题……”张云溪抬头侧着脸看着她想了想:“其实也很容易理解吧!”
“如何?”黛玉歪着头;目光真挚的看着张云溪,似乎想透过那茶色的眸子看出什么来。张云溪被她看得怪怪的;只得放下手中的书用坠牡丹的钩签子标准了书签挪了挪身体让自己舒服一些:
“她终究是来自武勋起家的史家。史家曾经是金陵一代的富绅,虽然不足以比较起薛家的富有却是喜好结交江湖人士。你也见过金陵苏杭一带的富绅家庭;他们不尊礼法;女儿教育方面也都偏向一二万两的嫁妆。但是女子在家中如何立足呢?依靠女儿?还是要依靠儿子的,所以慢慢的主母在这方面就偏心了很多。虽然疼爱,但多少比不得能够给自己上坟祭祀的儿子。何况本朝尊孝,一个孝字就能够压得儿子不得不听话。但是女儿呢?能够用一个孝字压得女儿跟姑爷听话吗?显然不会。姑爷是别人家的儿子,女儿不过是媳妇不是儿子。那边也会有婆婆,也会有孝道。”
“所以……我母亲……就是再念着她的好,也比不过老封君的日子。”黛玉的手指有些发白,她握的有些用力了。指尖刺痛了掌心,反而比不得内心的苦痛。她苦涩的笑了一笑:“我将那两个炕屏送过去了。”
“那是你的东西,怎么送你自己说了算。横竖不过是一些边角料拼接的。”张云溪对于这类东西,不是很在意。哪里最贵的,就是人工。天地生养的东西,真心没花她多少钱。
“可在这边,是很昂贵的东西吧!”黛玉想着教养嬷嬷说过的话,又是有些纠结。
张云溪看着她又在纠结自己,只得摇摇头:“不管是昂贵的还是便宜的,都是你的心意。你想送了,米珠也胜珍珠。你若是不真心实意,那就是金元宝也同泥疙瘩差不多。至于对方怎么想,就不是我们能够知晓的了。你要知道,没有人可以揣度他人的心思。我们能够做的,不过是通过约定俗成的规则,从中找到相似的地方罢了。”
“我知道伯母是想让我放宽心,可是……”黛玉低下头看着手中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的帕子:“可是,我真心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你所想的是什么呢?”张云溪木然的看着她,冷冷一笑:“不管是想对方好也罢,坏也罢。都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行为。收了这个心思吧!没得对方没怎样,就先把自己作死了。”
“是!”黛玉有些委屈的,诺诺的称了是。起身回自己的院子,她眼泪要掉下来了。不想在伯母这里丢脸。
见她离开,张云溪撇撇嘴躺下手臂横在眼睛上闭目养神。明天要去她那外祖母哪里,这日子……没得一日清闲的。好在世交故友的大多不在京,不然还有一番热闹的。
第二日,张云溪没有带上黛玉而是只带了林晗一个人前往领翔长公主府。
府里迎接的是长公主府的长吏刘全儿,他带着四个内侍站在仪门的地方将张云溪和林晗迎了进去:“快快上车,公主可是等了好几天了。就盼着您来了。前儿听说去了张家,这才作罢不然早就让人喊着您过来了。”
“谢刘达达,这是我的麒儿。麒儿,给刘达达见礼。”张云溪看着刘全儿苍老的面容,笑着让林晗给他见礼。
林晗乖巧听话,一脸童子福样很得人喜欢。又是小大人的样子,更是讨喜。他恭敬向刘全行礼。这个老人来之前,张云溪特意介绍过。这是领翔长公主未出嫁时,在皇宫中的首领太监。位居三品内侍官,虽然是一个阉人但是不管是权谋还是能力,都不亚于士大夫。平日里,更是琴棋书画各有通略。很是值得尊敬的一个人,张云溪的琴就是这个人手把手教的。
“好好!小公子看着日后就是有大前程的。”刘全看着乖巧懂事的林晗,从腰上接下一个玉佩递给他:“收下吧!当年老朽的好东西,都让你母亲弄去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这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