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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又从何说起?”文白笑道。瀚抒叹了口气:“阿姨,这些妖邪之物,你以后还是少碰为好。”
六月不断逼近。眼看着金陵婚期将近,厉风行成天在酒馆中喝酒,凤箫吟时刻想再冒充一次。胜南道:“冒充不了,金前辈不准金陵带面纱,谁冒充得了?奇也奇在,管泉州竟然每题都答对了。。。。。。”
厉风行一言不发喝闷酒,这时邻座传来轻悠的箫声,凤箫吟转头,看见那吹箫者是叶文暄,笑道:“师兄!”过去把他带过来:“你也不争口气,怎么输给了那管泉州呢!”叶文暄不答话,一直看着厉风行,厉风行正巧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干什么?”叶文暄一笑:“昨日金前辈向我解释,金姑娘是为了当第五名才找吟儿冒充,我想这太牵强了一些,金姑娘好像不喜欢5这个数字啊。。。。。。”厉风行又倒了一杯酒没回答,凤箫吟道:“师兄真是聪明人。唉,眼见她后天出嫁,成亲可是女子人生中的大事,怎能这般马虎。。。。。。”叶文暄夺过厉风行手中酒壶,倒了一杯:“需要我的帮助么?”三人一惊:“你有办法?”文暄点点头:“只要师妹暂时牺牲一下即可!”“行行行,怎么牺牲?”
“你们还想让吟儿冒充金姑娘,可是金前辈已经知道了,不过你们听说过一种易容术么?”厉风行道:“你是说,让她们两个改头换面,这样一来,比上次比武更加天衣无缝!”
叶文暄点头:“当世易容术最厉害的乃是淮南小秦淮的总舵主白翼白前辈,我曾经向他学过些皮毛。”
“太好了,师兄!你真是我们的救世主,及时雨啊!”凤箫吟喜道。
叶文暄奇道:“关你什么事?”凤箫吟笑道:“这金姑娘,耽误了我武林盟主的行程,也让胜南分了心,对于天哥吗,就更加。。。。。。”
厉风行满脸通红,差点喝呛到。
叶文暄笑着不去探究:“明天你们设法,带我去金府或者把金姑娘接出府来即可。”
次日,凤箫吟带着她的“侍女”叶文暄进金府找金陵,叶文暄自己装扮了一下,他本来长得就文弱,扮女子居然比凤箫吟还要像个女子,自然躲过了金士缘等人的眼睛,连华叔、叶大妹子都感叹:“世间美女真是多啊!”
凤箫吟回头看他,未施浓妆,清秀无比,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笑道:“将来嫁你的那个女子,肯定要有男子气!”
陵儿正俯在梳妆镜前,凤箫吟敲了门,她见吟儿来了,消去了几分伤感,前来迎她,凤箫吟进屋参观新房,陵儿身上真是“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金陵正自感伤,突然见到一个陌生女子,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觉得眼熟:“你。。。。。。你是。。。。。。”
叶文暄说了,金陵差点吓死:“你来作甚?”凤箫吟道:“自是来帮你啊!他可是厉风行请来的!”“天哥他还记挂我么?”金陵有些高兴。
“那当然,他既不希望你嫁管泉州,也不希望你嫁叶文暄,那你说,他安的什么心?”
金陵叹道:“可是他从未向我表示过什么。。。。。。对了,叶少侠可有什么好方法?”
文暄看了一眼梳妆台:“很好,我要的东西,这里全都有!”金陵睿智,立即明白他要干什么:“你替我们易容?可是,凤姐姐怎么办?”
凤箫吟道:“婚礼那天,我再变成凤箫吟出来,总比你逃婚容易吧!”
说干就干!
金陵变成“凤箫吟”之后,小声道:“你要小心些!”
“怕什么?我武林盟主!”凤箫吟笑道。
金陵与叶文暄大大方方地出门,金士缘进到女儿房间,看女儿正在梳妆,满意地笑了笑,出去了。
却说“凤箫吟”出了金府,见到厉风行,喜道:“天哥!”厉风行听到她是金陵的声音,大喜过望,上前去紧握她手:“叶少侠,大恩不言谢!”
文暄点点头:“今天我可能就会离开泉州了,救我师妹,还拜托各位!”
“救她就容易得多了!”胜南笑着说。
“可是。。。。。。”金陵皱眉,“她明天早上起床,不能洗脸啊,有不洗脸的新娘么?”
众人大笑不止。
第十章 节外生枝
第二天,金府之中大摆宴席,金陵自然也不敢洗脸,还是凤箫吟的模样混在人群里,华叔见到他们仨,显然是热情地招待了,大厅里正在演温州戏,厉风行才听了两句,便笑着说:“这是一出《张协状元》,在温州戏中极为出名!”金陵没见到叶文暄,小声道:“叶文暄果然走了。。。。。”林胜南笑着看《张协状元》这出喜剧,最后在一片笑声中收场,接着金士缘还请来杂技团——竿伎、冲伎、绳伎、箭伎等应有尽有。
凤箫吟却一路伺机要逃,无奈叶大妹子做了一大堆烤羊肉,贪吃的她耽误了最佳时机,金士缘来到她身后:“陵儿,这次婚礼在泉州办,以后你要跟着管泉州去福州去,好好地生活。他家境不错,拥有一大片山林。。。。。”凤箫吟道:“爹,为什么急着将我嫁出去?”金士缘摇摇头:“你已经14了,不小了。。。。。”
夜幕降临,筵席渐散,厉风行三人在约定地点,等不到凤箫吟,急得团团转。
突然云层被电撕裂,金陵不由得一颤,厉风行紧紧握住她的手,蒙蒙细雨骤然变大,顷刻如倾盆落下,金陵赶紧护住脸不使真相暴露。
凤箫吟此时把管泉州灌了个大醉,正欲开窗跑路,管泉州醉醺醺道:“老婆!帮我脱鞋!”凤箫吟哼了一声:“才成亲就原形毕露,幸好金陵没有嫁给你!”窒住鼻息帮他脱鞋,再想开溜,忽地窗外伸出一只手来,迅即将她肩胛穴一点,她正注意着管泉州,哪里料到有人点穴,心道:惨了,肯定是金士缘!
正想叫,那人捂住她嘴:“金姑娘!是我!”
他手上满是水,凤箫吟感到不对劲,借灯火一瞧,那人并非金士缘,而是管福州!
凤箫吟大惊:“你要干什么?”
管福州开窗跃进:“我只点了你上身的穴,你的腿脚照样能走能动!”忽地拔出剑来,一剑刺向管泉州。。。。。血溅新房。。。。。
金府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厉风行三人大惊,林胜南道:“我去那边看看,你们俩先往城外跑!”金厉二人点点头,胜南翻墙跃进金府,新房那里围了一群人:“杀人啦!”
“怎么回事?”金士缘从人群中进来,骤然看见管泉州的尸体,不由得一怔:“陵,陵儿呢?”这时华叔匆忙赶过来:“不好了老爷,一个黑衣人劫走了小姐!”
金士缘看见林胜南:“又是你和尚天策划的?”
华叔道:“不是啊,那人看起来不像厉少爷。。。。。”金士缘突地袖中发出一枚长箭来,射向天空,空中立即绽放出烟火来,一眨眼,飞过来四个男子:“师父!”金士缘道:“你们4个,分四个方向去泉州城门!务必劫住陵儿!”胜南一愣,悄悄从人群中退下去,金士缘发现了这一细节,跟了上去。
凤箫吟一路“救命啊”喊个不停,管福州嫌她吵,点了她哑穴,往南门方向去了,他哪里知道凤箫吟受不了这倾盆大雨?两人拼命往城外赶,箫吟连喷嚏都打得相当难过。。。。。突然眼前一个大水坑,两人都未注意,齐齐踏水而去。。。。。水坑不远处,站着已经脱了妆的金陵。
金厉二人运了轻功紧紧追上,途中遇见胜南,金陵小声告诉他:“凤箫吟是被管福州抢去了!”厉风行却止不住高兴:“他抢亲抢得好!”胜南道:“那你们俩得快些出城,金前辈已经派人封锁城门!”
金厉两人微惊,当即二话不说往前飞奔。
终于,在金氏师徒之前出了泉州,金陵、风行、胜南3人挡在管福州前面,管福州看见一身白衣的金陵,以为自己撞邪,大惊失色,转头看见新娘装束的那个成了凤箫吟,手一软,凤箫吟被他直挺挺地推在地上,一身烂泥,金陵一把软剑过去,逼退管福州,立刻替凤箫吟腿上抹了些药,厉风行冷对管福州:“管福州,你好大的胆子!”“你连亲生哥哥都杀!”胜南怒道,凤箫吟那四句论江湖,虽然听来感觉肤浅,现在想起,哪里不对呢。。。。。
管福州想逃,突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胜南一惊,金陵道:“我在一个水坑里下了毒,他们俩都踩了进去,刚刚我已替凤姐姐上了药。”厉风行道:“这种大奸大恶之人,留在世上干什么!”
处置了管福州,金陵笑着拉拉厉风行:“天哥,替她解了穴道吧!”三人看着泥土之中的凤箫吟,哈哈大笑,风行替她轻轻松松把穴道解了,林胜南脱下自己外衣给她挡雨,凤箫吟浑身泥水,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地打,却笑着赞扬:“陵儿妹妹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