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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从流经水网沼泽,这里生活着大陆上一个极其稀少地种族…………鲛人,水网沼泽地区十分复杂的地理和植被环境,加上鲛人特殊的两栖方式,使得他们成为这片土地上当之无愧的王者。冥河无人能够渡过,但是水网沼泽这一片特殊区域却让鲛人成为了冥河东西两岸的交流使者,只不过鲛人相当封闭的生活习俗也让他们成为一个十分孤癖地种族,这也使得从冥河以东流入西岸的各种特产商品变得十分稀少。
特兰西瓦尼亚人也正是利用他们特殊的地理位置控制了与鲛人的所有往来,而从鲛人手中流出的商品则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他们专利品,丝绸则是其中最重要地一项商品。
据说这种看起来与棉布呢绒同属一种产品地东西居然是源于一种树上生长的虫子,这种特殊地虫子嘴里能够吐出来一种怪异的丝,和蜘蛛吐丝类似,而冥河以东的精灵们据说就是那么心灵手巧,还能将这种只相当于头发几分之一的丝织成布,这就是丝绸的由来。
和特兰西瓦尼亚接壤的克里米亚行省是帝国东北边陲的一个重要行省,北方与已经属于亡灵一脉和帝国缓冲地区的高原接壤,东面则是水网沼泽,西南则与拜占庭行省相连,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它成为沟通特兰西瓦尼亚与帝国腹心地区的交通要道,亡灵一脉偃旗息鼓数百年克里米亚的军事战略意义大为削弱,特兰西瓦尼亚怎么看都不大可能挑战帝国,军备废弛在克里米亚也就十分正常了。
“汉密尔顿先生,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这般年龄的时候还是虎贲军中的一普通小兵呢。”说话的是鹰罴铁卫军第三指挥使图密善,一个年过四十的壮年军官,胸前的呲牙咧嘴的熊头图案显示他属于鹰罴卫中铁卫军。铁卫军以熊为标记,而特勤组则以鹰为标识。
“是啊,费雷拉大人和汉密尔顿先生都是少年俊杰,岂是我们这帮老朽可堪比拟的?只是费雷拉大人似乎面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欠佳?”说话的是鹰罴铁卫第四指挥使席兹尔,来自加泰罗尼亚行省的小贵族子弟,经过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才爬到现在让他并不十分满意的位置。
在他们参与到这件事情之前,我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这两个家伙的底细,哈门为我提供了采风行在翡冷翠的特别联络方式,这使得我可以以比在采风行公开方式更高的效率获得情报,从特兰西瓦尼亚走私商人基本情况到鹰罴铁卫军这些指挥使们的爱好,当然我需要支付更高昂的代价。
察言观色是这帮老奸巨滑家伙的拿手本事,费雷拉面色不豫早已被他们看在眼里,而且与他们寒喧也是相当冷淡,这让他们有些都有些诧异,雷克家族继承人身份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
“呃,费雷拉指挥使身体是有些不大舒服,不过这不影响我们的演练计划,他委托我全权策划这次演习,呃,也由我来负责与二位率领的鹰罴铁卫军协调。”我斟琢着言词,既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起疑,由得在表面上说得过去。“噢,一样,一样,不知道我们这一次演练的真实目的和意义汉密尔顿先生可否先行透露一点呢?”席兹尔的目光总给我一种阴谲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他棕褐色的眸子显得特别小更像是蛇目一般。
“哈德良大人难道没有告诉二位么?我以为哈德良大人应该早就把这一次我们综合实战演习的目的告诉二位了,我们的目的地是在克里米亚南部山区进行一次清剿叛匪的合成演练,由我们十二特勤组先期发现叛匪行踪,然后通知鹰罴铁卫介入,双方联手剿灭判匪。整个计划大概就是这样,主要是针对匕锋营在阿拉贡行省进展不太顺利所展开的实战演习,哈德良大人对此十分重视,专门拨出了四千金克朗经费用于这一次演习。”
哈德良居然在这两个家伙面前打了埋伏?我很惊异,看这两个家伙的神色也不似作伪,难道说他们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一次真实目的?可是哈德良这样作目的何在呢?他应该知道最终这件事情不可能瞒过这些参与者才对?
两人脸上浮起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四千金克朗,除了打发下属士兵外几乎就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了,这么说好容易盼来的一次外埠之行竟然如此干瘪无味?
我冷冷的观察着这两个家伙和他们下属的反应。
虽然这两个家伙很沮丧,但是接下来鹰罴铁卫军的表现还是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帝国军方的核心力量,三百六十名鹰罴铁卫令行禁止,行动整齐快捷,其间也没有骚扰地方民间的现象,而两个指挥使虽然在精神上没有那么高昂,但是依然保持了作为首领的本色。
哈德良想要利用这一次机会检验一下两支力量的现状?我琢磨着那个似乎患了肥胖症一样的家伙,或者说这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他的心腹?不,不可能,以我观察到哈德良的心胸和手腕,他是决不会容忍一个不听话的属下成为指挥使这一级别的军官。
第一第1章 暗夜狙杀
从戴克里先大浴场出来,我的心情有些恍惚。
安吉诺对于帝国前景并不看好,这是一个聪明人,但是却太柔弱了一些,作为一个政客我觉得他还不够心狠手辣,还不够厚颜无耻。对于一个想要在帝国波谲云诡的政治生涯中生存的人来说,这些缺点都是十分致命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熬到这一步的,仅仅是约克家族的势力不足以如此,或者说约克家族也不会容忍他在元老院中的表现,即便他是约克家族中嫡系人物。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伪装太好还是我目光不够锐利看不穿他的本来面目,但愿是前者。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预料到了危机,但是他却找不到解决之策。
我同样不笨,相信帝京城中也有不少人同样和安吉诺一样,感受到了火山喷发的颤栗前兆,但是却又无处逃生。
谁能拯救我们自己?除了我们自己似乎不可能有别人。
第一把火将会从哪里点燃,从哪个方向蔓延过来?南方的兽人还是西面的蛮族?亦或是北方的亡灵一脉?帝国内部的叛乱呢?四面八方那些口蜜腹剑的附庸国家呢?
不,也许都不是,烧死我们自己的也许就是帝国那些个手握重权却又尔虞我诈钩心斗角不休的所谓帝国精英们。最可怕的不是这些人看不到危机,而是他们认为可以利用这些危机来为自己所用。
噢,权势这个潘朵拉魔盒中最令男人们沉迷的东西,不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前赴后继的为之粉身碎骨,但是从来没有人悔改过,现在似乎我也逐渐在步上这个路程。
我甩甩头,真是令人头疼。
和安吉诺的谈话收获不小。至少我巩固了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进而可以强化他在约克家族中为我说话的声音,眼下元老院中暗流涌动,海法要塞失陷事件时而被压在下边无人过问,时而被人高高挑起,引来关注无数。权势者们总是能够随心所欲的运用好每一分权力为他们地利益服务,不过我可不想成为其中的牺牲品。我就不得不为此而付出努力。
我婉言谢绝了安吉诺马车相送,我想要真切感受一下翡冷翠繁华奢靡的气息。
宽阔的大道两旁各式风格的建筑物都在显示着它们主人的爱好和藉贯,富丽堂皇地巴洛克式,优雅纤细的爱奥尼亚式,古朴典雅地精灵式,奢华绮丽的洛可可式。粗犷苍劲的边疆式,各种建筑物群鳞次节比,在迷人的晚风中展示着它们傲人的风姿。
马车辚辚驰过,飘荡的车窗窗帘若隐若现,不时飘出香风鬓影,夹杂着阵阵放荡无忌地轻笑呢喃声,身着礼服的御者目不斜视,彷佛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只是全神贯注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君子堂首发=脸上神圣的神情彷佛在进行一项无比严肃的工作。
间或有一两名满脸深思之色的修士或者学者漫步街头,目光幽深,似乎要从翡冷翠苍邃的夜色中寻找几许灵感。
一群群喝得醺醺然的市民们或吟诵着米伦地流行诗歌,或声音高亢的唱着歌颂自由的雪兰歌曲,或诅咒着某位大人物的亲属,在大街上东倒西歪的游荡着。不时拍打着那些已经关门的店铺大门,骂骂咧咧,肆无忌惮地从大街上走过。
神情冷峻的宪兵骑队甚至连表情都不愿意给予这些家伙一个,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这些家伙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都是伟大的维京帝国公民,这是他们的权利。只要他们没有现行犯罪。谁都不能剥夺他们这一点可怜的自由。
这就是帝国,这就是翡冷翠。
你无法将这些人与那些神情高傲风度翩翩地士绅贵族们联系在一起。但实际上他们是属于同一类人,只不过由于经济上地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