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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威正在摆弄一个棋盘,听了此话,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还以为今儿能占点便宜呢,没想到他皇兄富有天下了,还这么抠门?想到这,萧凌威暗自撇撇嘴,真失一国之君的风范啊!
此时萧承也在摆弄一通体翠绿的翡翠玉佩,拿起来左右看看,颇有爱不释手之态。
林如海笑笑不语,转眼一看,萧哲麟正拿着一个羊脂玉的骏马飞驰的玉雕,便走过去,问:“你喜欢这个?”
萧哲麟悄悄贴近林如海的身体,举着那玉雕给他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亲昵:“你看这骏马,雕的栩栩如生,玉也是极好的。玉儿不是要学骑马么,我怕她小,控制不好,再摔了,岂不后悔莫及?就哄她说过几日教她,才算糊弄过去了。我看她是认真的,如今连作画作的都是马。这个我们拿回去给玉儿玩吧,她一定喜欢。”
“你还说呢,这事还不都怪你,若非你老在她面前说骑马射猎的事,她一个女孩子哪生的出这念头!”虽是说这斥责的话,林如海的语气中却不减亲昵和轻松,显然对于女儿如今越发活泼好动的性子,他并不觉得不好。但凡事过犹不及,倒是有节有制为好,因此,最后林如海忍不住有警告了一句:“我可告诉你,以后不许在玉儿面前说这乱七八糟的话!”
“如海,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萧哲麟又凑近了一分,贴在林如海耳边道。
林如海的耳朵极敏感,往常只要萧哲麟轻轻的含弄几下,都要红个大半天。此刻萧哲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虽未直接接触,却是挠的耳根痒痒的,仔细看得话,耳垂已布上了一层红晕。林如海不自在的避开了些,道:“你有分寸就好。”
萧哲麟咧咧嘴,无声了轻笑几下,眸子扫过爱人红红的耳根,落在那红润的两个唇瓣上,心内痒痒的。无奈此时此景,碍于旁人在场,不能纵情。他倒是没关系,如海铁定不同意。有旁人在场的时候,别说是亲吻,哪怕是做出稍微亲密的事情,回去后如海就得把他赶出房门。想想晚上的福利,这点忍耐对萧哲麟来说还是值得的。
几人挑挑拣拣,最后基本上每人都挑了一两件东西。
萧凌威挑了两件,还真自己拿着掏银子去了。林如海大手一挥,将他的钱也免了。萧凌威看了他皇兄一眼,面上毫无表情,心内早乐开了花。不过不久后,他偶犯小错,便被皇帝罚俸半年之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萧凌威弄不明白,他以前荒唐事干多了,皇兄也从没罚过啊!倒是时不时有不少赏赐,这次还真是怪了。思来想去,萧凌威才想起原来事情出在这事上。从那以后他就打定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林如海的便宜一定不能占,因为他皇兄会加倍讨回来的。
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萧凌威正抱着一个棋盘和一棵玉树偷乐呢?
出了铺子,阿顺带众伙计送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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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邸,林如海进了屋子便将一头倒在炕上,懒懒的倚着一宝蓝色五幅团花的炕褥。走了一天,说不累那是假的,那俩小子太能逛了,不过想想今日淘到了不少好东西,还有不少古书,林如海觉得走这么多路也值了。想着眼睛亮了亮,里面有几个孤本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呢?
萧哲麟摇摇头,笑着上前,摸摸林如海的脸:“累了?”
林如海点点头,萧哲麟无奈的叹口气,“早说不让你跟他们一起了,就是不听!”
“也不是太累,就是很久没这么走了,有点不适应而已,过后感觉还不错,看来我以后还得多锻炼才行!”林如海懒散的靠在炕褥上,脸上挂着浅笑,眉眼弯弯的。
萧哲麟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很好,如海一直给人以温润如玉之感。待人也是温和有礼,脸上时常挂着笑意。但这笑与笑却是有着大不同的,只有相处久了的人才分辨的出来哪些是发自内心的畅笑,哪些只是礼貌的笑意。像这般嘴微翘,眉眼弯弯的,便是真的高兴,也是只有在为数不多的几个亲近之人面前才会有的。
“脚可疼了?”萧哲麟蹲□,双手托起林如海的脚,置于膝上,右手握着林如海的脚踝,左手缓缓滑过鞋面,突然握住,轻轻拉扯一下,边为林如海脱靴子边问道。褪了鞋袜,萧哲麟摸摸林如海的脚掌,见并未磨出水泡才放了心。见林如海的脚趾轻轻动了几下,心中一颤,不由在其脚心轻挠了一下。
林如海忙抽回脚,低斥了句:“做什么,走了一脚汗,你也不嫌臭!还不快起来,堂堂一国之君,蹲在地上脱靴子,像什么样子!”
萧哲麟笑笑道:“如海,在你面前我可从来不是一国之君。再说一国之君怎么了,不照样有爱人,照样得照顾爱人,说出去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什么礼法、礼仪、面子的,我们都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在乎这么多干嘛!上辈子临死前我就想,若再活一世,我一定什么都不顾,只守着你一人。”
“你这些话说了这么多遍,也不嫌腻烦,我都听腻烦了!”林如海说着扭过头,掩饰了眼中的感动。这些话无论听多少次,每次都有不小的触动,萧哲麟在自己面前从无一句虚言,他说的是真心话,这自己自然听得出来。上一世终生不识情滋味,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一世,渐渐的懂得了,才觉得以前那种毫无归附的生活是多么的空虚、孤寂。
虽说萧哲麟黏人了点,占有欲也超过一般人,但是习惯了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心中反倒又一种踏实感。今生在也不会像上一世那样,一直到死都没有可从心底里托付之人,又何尝不是孤独的?这一世,永远也不是一个人了,林如海想。
如今想想,上一世自己官运亨通、夫妻相敬如宾,表面看着倒很是光鲜,内心又何尝不是孤寂凄苦的?以至于临死之际,竟无一可托孤之人,明知贾府勾心斗角,未必能善待女儿,还是不得不将女儿送了过去。不想,贾府竟比他相像的还要狠毒,贪图孤女绝户之财。
萧哲麟见此,也知道林如海心中有些触动,那么自己的情话也没白说。便翻身倚在炕上,将林如海揽在怀里,腻歪了一会儿,林如海推他道:“快起来,出了一脚汗,我还没泡脚呢?别……”
萧哲麟看着那一张一合的两瓣薄唇,想也不想便张口含住了,将林如海后面的话吞进肚子里。林如海先时还有些推拒,最后也渐渐回应着萧哲麟疯狂的进攻,二人互相品咂吸吮,你来我往的一番争锋。林如海最先撑不住,通红着脸失了进攻之力,微微的推拒着。
萧哲麟一吻毕,心满意足的撤出舌头,顺势将林如海嘴角的涎液吸吮干净 。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才略略的缓了下来,向外面叫道:“陈忠,准备热水、泡脚的药物。”
外面应了声“是”,不一会让陈忠便带了两个小厮,端了两大盆热水。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显然是陈忠早命人准备好的。水呈浅褐色,里面泡着不少药物,萧哲麟特意让汤和准备的给林如海泡脚用的,有祛除疲劳、调节身体之效,有时候萧哲麟也会泡泡。
陈忠指挥小厮放下盆,摆好巾帕等物,便带小厮退下了。不是他不留下伺候主子,而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凡衣食住行之事,万岁爷和少让他亲自动手了。至于林大人,自然是万岁爷动手了,他若真留下来伺候,才是没眼色呢?
林如海泡好了脚,正好也到了晚饭时刻。
晚饭林如海向来是和女儿一起的,除了琳琅满目的素菜,还有不少的肉食。林如海和女儿平日都是以素食为主,肉菜不过的弄个一两样尝尝味。黛玉听说萧哲麟也在府里用饭,便早命人准备了肉食,因此今日的晚饭比较丰盛。
饭后,丫鬟摆上茶果,萧哲麟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小匣子,递给林黛玉。
“送我的,伯伯?”黛玉睁大了眼,满脸笑意的道。
☆、63
林黛玉捧着小匣子;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笑呵呵的问:“伯伯,这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萧哲麟笑道。
林黛玉看看皇帝伯伯又看看自家爹爹;见二人均是含笑不语。便收回视线;眼珠子转了转,又将那小匣子摸了摸;见上面挂着一个精致小金锁;不由笑笑;伸手接过萧哲麟在递来的钥匙,开了锁,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林如海,见自己爹爹笑着点点头,黛玉才轻轻揭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一个玉雕。
是一羊脂玉的骏马玉雕,骏马线条极优美,活灵活现的很是雄壮,头高昂着,尾巴也随风翘起,此刻正纵情奔腾着,两蹄离地,有一种凌风之感。骏马的雕琢极为精细,就连身上的鬃毛都历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