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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日却被指一篇旧文的标题跟人家的新作重名。
实在又愤怒又委屈。郁闷至极。
忍不住在这里树洞一下。
嗯,其实大家看看就好。俺只是需要一个树洞来发泄一下俺郁闷的情绪,至于对那位作者,俺一如既往的真诚欣赏。
至于俺的郁闷情绪之下最终会导致谁受虐,嗯,那自然就是男主了……
这一章长度有点欠缺,俺会加倍努力的。五一开始,每天两千字,嘿嘿~~
☆、170165
我不理他那汹涌的表情,继续吊儿郎当地笑道:“怎么?艾罗兰的大英雄;正直无私嫉恶如仇的芬丹大人;你既然知道了我隐藏最深的秘密;那么你这次是不是还想用‘光明圣言’把我劈了呀?还是把我捆了送回给雷拉格发落?唔,落到他的手里;我大概下场也不会比上次好到哪里去吧?毕竟他虽然能力不如你强,但胜在比你多懂许多折磨人的破坏系和黑暗系的强力魔法;我这次想必也可以换一种死法了——”
“你……你住口!别胡说!”听我不冷不热地唧唧咕咕说了这么一大堆;芬丹终于忍不住脱口咆哮起来。“你别胡说!我怎么会把你捆起来送还给雷拉格……”
“哦;那就是上回劈了我一次还不够解气,芬丹大人大概是恼我欺瞒吧?还想再劈我一次,让我死得透点,好一解心头之恨?”我继续说笑道;凉凉地调侃他。
“你……黛蕾尔,你……”可怜的芬丹,看来是从没有遇见过像我这样变脸如翻书,且生受了那么一记杀招,还能以九命怪猫之姿杀回他面前的女子吧?我觉得我已经成功地把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嗯,占上风的感觉,真好啊。
“芬丹大人,何必呢?您不是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么。”我继续不怕死地调侃,真正有了一种置诸死地而后生的背水一战之感。
“那么何必要表现得这样悲伤,这样善良呢。您今日不把我送还给雷拉格发落,看起来又不想是要自己发落我,难道是忘记了您自己当初不是坚持认为,凡是恶魔族人,一概必须严惩不贷么。您今日放我一马,就不怕他日我勾结了什么恶魔,再来害您或者妨碍这世界的和谐么。”
芬丹的脸上很难得地流露出很清晰的一种左右为难的情绪,他咬着牙,用力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伊拉娅——的脸,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最后,他终于开口:
“不……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甚至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秘密……但是,你也要保证,不可再做坏事!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进入伊拉娅的身体,也不知道真正的伊拉娅在何处……”
我恶意地打断他,勾起一边的唇角,不怎么正经地笑道:“假如我说,我杀了她,才能借用她的身体,那你又怎么说呢,艾罗兰的大英雄,正义公理的代言人?”
芬丹的喉间发出低低一声痛楚的闷哼,太阳穴附近青筋直跳,蓦然一甩手将我的左手摔开,双拳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如同一头囚在笼子里的困兽一般,充满不解和无处发泄的愤怒与力量,无可奈何地在原地来来回回兜着圈子;最后,他终于狠狠地、恼怒地顿足站住,似是勉强压抑着自己快要冲破胸口的种种情绪,闷声对我低吼道:“不,不可能……黛蕾尔,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一再欺骗我?!我……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哪句话才值得相信……”
我冷哼,嘲讽地笑道:“黛蕾尔?别忘了,芬丹大人,黛蕾尔早就被您杀死了。现在,无论我究竟是谁,不都是您的世仇,是您痛恨的人吗。您的信任何等宝贵,我想也不需要勉强分出一些,留给一个您的仇人了吧。”
“黛……!”芬丹冲口而出,却瞬即咽了回去,使得那个名字终究没有再完整地被他呼唤出来。他陡然又攫住我的左腕,微一用力将我扯到他的面前。
我立足不稳,踉跄几步,抢在要撞到他鼻尖的前一瞬堪堪站稳自己的下盘,紧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深刻面容,继续胆大包天、吊儿郎当地微笑。
“哦,我忘了,您是痛恨欺骗的。尤其痛恨来自于仇敌一方的欺骗。可是,您不是当初就知道么,我是一名恶魔领主,作恶多端,说谎成性,那再多误导您几回,也是本性难移,算得了什么呢。”我说得气势勃发,索性反客为主,主动接近一点他的脸,直到我们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才停下来。我确信,我的气息足够吹拂在他脸上。于是我妖媚地一笑,吐气如兰。
“您真的想要知道那个欺骗了您的恶魔领主的下场么。您想要知道她的罪恶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么。真可惜,这世间原来远远没有那么公平,那么和谐呢。您主张的正义,似乎没有得到完全的伸张呢。我还活着,还可以继续伪装,还可以继续欺骗,您前阵子不是刚刚还上过我的当么——”我脸色一变,笑容未减,而语气森然。
“您要是气不过我九死一生,居然还可以如此横行,大可以再给我一记‘光明圣言’啊。反正在您眼里,我从来不曾做过任何好事,实属恶贯满盈罪有应得。也许杀了我,您的人生就可以就此完满无缺呢。”我笑得愈发甜美,得寸进尺地微微偏过了脸,嘴唇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脸颊,停留在他耳畔,一字一句说道。
或许是我的气息吹在他耳朵上发痒,又或许是我的言辞击中了他潜藏的某种情绪,芬丹蓦然一缩颈子,躲开了我的脸,将自己的脸转向另外一边。他的气息粗重而不规则,颈上贲出的血管激烈地跳动,显见是心潮澎湃到了极处。
作者有话要说:4月28日更新:
今天的更新来啰~~
话说,俺一贯不太喜欢修改文章,从小学第一次学写作文就不喜欢反复修改,老师每次都教育我修改文章的重要性,我都是左耳进了右耳出~~
结果今天这章,我写得差不多以后扔在一旁,过了一会儿,回来再看,总觉得不满意,虐的力度不够,反复改了好几次……
看来,对我来说,要虐男主,真是比普通的写文难多了啊~~^^
☆、171166
“你……你不用如此发狠,说这些无情的话。我……我也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听信马卡尔那个老骷髅头子的鬼话……”他气息不稳地急促说着;脸色青白。
“我知道你都做过什么。而且;你已经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了代价……我……我想我没有权力,再评判你一次……”他说着;眼神黯淡下来,湛蓝色的眸子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霭。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忘记……可是;你还来做什么呢?你就好好地呆在谢尔戈;不可以吗?”他猛然转过脸来直视着我;眼眸里仿佛有两簇闷烧的小火焰,在隐隐地跳动。
我被这种眼神看得气息一窒,随即漫不经心地笑开,戏谑似地说道:“我不来;芬丹大人怎么知道我是死是活?要是有人知道了芬丹大人手下居然还有恶魔幸免,不是会堕了大人一世英名吗?”
芬丹的牙齿咬得格格响,陡然脱口喝道:“你住口!……我……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要你死……”
我仍旧甜美地微笑着,截断他的话。“可是大人也没想让我活。大人从来不想让黛蕾尔活下来,就算她曾经做错过事情,她也不应该获得任何补救或者赎罪的机会……在大人心里,黛蕾尔不如死了就好,这样,那些稍微好点的回忆,还能作为您光辉漫长人生里的一段小插曲,好好地保留下来——”
这些曾经的伤痛,我以为如同艾罗兰森林深处潺潺流动的小溪一般,流水总可以将我的悲伤,我的愤恨,我的不甘,都统统带得很远。然而今天,当我终于在芬丹面前,重新道破这个谜底,揭露我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我才恍然明白,原来那些伤痛,其实却像水底静静躺着的礁石。或许在它表面上缓缓流过的溪水,终有一天可以将它们尖利的边角磨得圆滑,再不能轻易刺伤自己或别人;但是礁石终归还是礁石,它光洁而坚硬,永不会被流水消蚀。任凭岁月的流逝,它总在那里,一直在那里,踩在上面,会硌痛足心,永不消亡。
芬丹,你不是号称最能够代表森林精灵族人的种种美德,像微风一样敏捷,像溪流一样优美,像瀑布一样强壮,像橡树一样贤明么。
然而在我心里,你像微风一样冷淡,像溪流一样漠然,像瀑布一样决绝,像橡树一样高高在上,冷硬无情。你顽固而沉默,正义却无心,前一分钟你可以温柔地握着我的手,后一分钟就翻脸绝情——
原来,这游戏从来都不是恋爱养成。这游戏,是残酷的即时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