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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小孩也有小孩的优势,例如撒泼打滚,不如你找其它人去试试,顺便让他们屈服后帮你搬去或者抬起,抱着去!到时你想怎么样都行。”
受到启发的贾静静眼睛一亮,连忙去找洪祥。
鸡舍旁边的洪祥一见她来,连忙招呼她。“妹妹,快过来帮我挖个坑,顺便把我填些鸡屎狗屎进去,臭叔宝,我受不了他,非得让他摔的满身臭,才解我心头之恨。”
臭死了,贾静静看见他脚边堆的物儿,连忙捏了鼻子就走人。
幸好陈叔宝今日来了家,可是不等贾静静在他跟前干嚎两声,然后在地上打滚,就神奇地看到陈叔宝大嚎了几声,在地上打着连环滚道。“师母快来啊,祥哥哥这个坏家伙,挖了臭陷井来害我呢。”
得了吧,这家伙功力深厚,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贾静静默默地走开。
晚上,贾保玉喝得醉醺醺回家,贾静静如获至宝,因顾着刚洗完澡换了新衣服,只坐在椅子上嚎叫道。“父亲,我一天也离不了我的床,我要带走它;还有桌子,马桶;统统的带走。。。。。。。。。”
呼!。。。。。。。。。呼!。。。。。。。。。。。。。呼!!!回答她的;是贾保玉匀称的气息声。
林代玉连忙安慰女儿。“明日,明日你父亲肯定会醒来。”
你以为人家天天有心情做撒泼打滚的事啊,贾静静掩面泪奔。
几天后,贾家准备好行装终于要上京了,但是贾保玉很神奇地看见行李并不多,不由奇道。“怎么那么少?”
林代玉道。“我做事一向简洁明了。”
有人相信吗?
没有。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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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阿细姑娘,你的支持是我进步的源泉。
第六十七章
话说贾家到了京城后,人人疲累,唯有林代玉不得闲,才下了车进了新屋,一面预备帐幔铺陈之物,一面做鞋子做手套,裁剪物儿。
先有贾保玉歇息了一番后带着陈叔宝和洪祥找了学堂,洪祥尚好,可坐在学堂之内一起听课,闲时练练身手也就罢了。陈叔宝学文极快,基础也足,学堂老师极舍不得这学生的天姿,又苦于人手不足,可是咬咬牙还是决定独自教授陈叔宝,又请人来照顾学堂,面对如此盛情,林代玉不得不恭恭敬敬出了一份极厚的贽见礼给人补贴。
陈叔宝欲动用体己,贾保玉不许,只交了林代玉保管,不动一文。
女儿贾静静不用科举,便随了林代玉学理家务,做女红,算支出,闲时也与母亲论理说道,家里也不会冷清。
粗活秋香操持,接待的事有陈福。
贾保玉见家里安顿,再无些不合之事,方打点拜访恩师及各位同年。特别为今界的主考官,如今的吏部尚书兼文殿大学士龙滔送上了一对靴子。
转眼,时间过得的飞快,贾保玉要开始公务员生涯。
今科三甲,独章波波与他进了翰林,其他的进士或分发到各处,或者派到地方做知县。
一早,新买来的长随秋健跟着贾保玉的轿子去了翰林院,前面不远处先停下的是章波波的轿子,约摸是第一天来上班,他脸上擦了面脂,唇上也不知用了小妾还是亲娘的口红,让下了轿的贾保玉心里惊呼男版凤姐的概念穿越了时空。
“章兄!”贾保玉下了轿后,眼见章波波被人拥侍向前,却不得不先打声招呼,好歹与他从今往后是同事了。
章波波听的呼唤之声,原也高兴,只是见那贾保玉语言若笑,天然好仪表,衬得旁人失色,所以他的那张大嘴扯了扯,算是打完招呼,脚下也不曾停住,迳自往前走,仿佛陌路人一样。
贾保玉也不以为忤,还是做他自己。
到了翰林院后,自有引路人先带贾保玉去见上司及同仁,不过是过场,别说当科的探花值钱,那也只是当届的读书人中出挑罢了,但凡能进翰林院的人,哪一个才学不高,当年会试的名次哪个不高!!!所以外头人见人爱的状元和探花在这里只能说是地摊货,一抓一大把。
所以贾保玉见人欠身,含笑答礼,并不自大。
旁人见他是一个无功无劳的新科探花,自然不会太过热切,不过吩咐了工作,各忙各的罢了。
可是初进的新人,少不得被人欺负,当然翰林院里头的人都是斯文之辈,手法与市井大有不同。
今日,有人高呼。“陛下册封张云来大人为殿阁大学士,请各位尽快起草诏书。”
历朝历代的翰林院,一没事权,二没财权,三没人跑关系,册封大官时,一般让翰林起草任命书,起草完了,皇帝会命令被册封的那个大官给起草任命书的翰林送谢礼。这谢礼动辄几千贯铜钱,或者几百匹丝绸,或者几十匹好马,相当优厚。
每起草一份任命书,翰林们都尽可能集体上,学士负责提纲,侍读负责初稿,编撰负责修改,编修负责润色,最后再请来小主事誊写。既然大多数任命书都是集体努力的结晶,那么得到的谢礼自然也要集体分配。
可是新人除外,准确来说,现下也只有贾保玉一人矣,因那章波波年纪大,自古这里就有尊老爱幼的美德,这敬老一事自然优先于贾保玉这个才貌双全的探花之前。
等到旨意下了,张大人送来了谢礼,人人皆大欢喜的时候,贾保玉还是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编自己的书。
一时得了好处的学士们,人人欢喜,到了午饭时份呼朋唤友的上酒楼去;有好事者更看着贾保玉,看他如何反应。
贾保玉坐在原位谦和纯良地笑笑,仿佛在毫无芥蒂地在欢送他们。
拿了钱的章波波含了蓄的叫他。“贾贤弟,一起吧,我请你。”
一语未了,贾保玉笑欣欣地起身致谢。
章波波的大嘴一咧,可是不等他笑出来,贾保玉已经婉拒道。“内子叫人送了吃食过来,世兄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留下来与我一道用。”
一听,章波波的大嘴一收,拂袖方要走。
忽然一阵香风传来,比女人身上的脂粉味道还勾男人的口中津液。
只见提着东西进来的大嗓门陈福提着食篮进来道。“老爷,这里头是太太炖了三天三夜的佛跳墙,你要趁热喝。”
正说着话,又见陈福变花样似的拿起一张格子餐巾铺在食桌上,拿出一罐汤出来,刚一打开盖时,荤香四溢,引人心醉神迷。
章波波的大嘴好生不自在,这闭吧,担心津涎不争气的漏下来,这开吧好像更容易漏津涎。
倒是贾保玉坐下后,招呼他道。“自会试以来,我与世兄都没有聚过,万望现下不要嫌弃,但请用些。”
话说到这份上,章波波背手轻踱,强自斯文到贾保玉的旁边坐下。“贤弟说的正是,我们也该好好聚一聚。”
内中有那一二等心中不满者腹诽道,聚毛啊,以后都天天一块儿共事了,还差这顿饭。
有人自制力强,当下照旧出门,有爱新鲜者不忍走,多留了一会。
陈福装了汤送到章波波的跟前,刚喝了一口惊艳当即漫声吟道:“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说的这菜果然不负佛跳墙这个名字。
只见陈福提出一叠薄饼,又是一叠脆香味儿四溢的烤鸭皮,一盘冬天里少见的碧绿青菜搁好,还有一盘甜酱。“太太说老爷今天第一天来,没什么胃口。须得和人一起吃才有兴头儿,所以备了厚厚一层的薄饼儿,让老爷请着人吃呢,可巧是鼎鼎大名的状元爷,那日跨马游街,小的虽是粗人,但也得瞧得出状元爷骑在马上长得好不威武,端的一般男子都比不上,让小的好生仰慕。”
章波波听得通身舒畅,那滋味儿合着现下好喝的汤,好吃的饼,恐怕神仙过的也是这般的品味生活吧!
有人见章波波的那张大嘴一张一合,极有滋味,有人心里就活动开了,不由拿眼有意无意瞅了他们一眼。
贾保玉以为他们也想吃,忙招呼道。“各位前辈,不嫌弃的,也请一块用。”
倒是想一块用,可是架不住章波波的嘴大,一张一合之间,那罐汤是够塞牙缝呢,还是那饼刷刷地够章波波咬上几口?
正说着话,又见贾保玉的随从秋健进来,刚一掀盖在篮子上头的布,众人叫了一声好,原来里头是一大叠拿竹子签好的物儿,数量极多,且不知是拿了什么佐料,用了什么手法来烤,居然比外头的好上许多,当下有人忍不住蠢蠢欲动。
“老爷,这是你要的烤鸡肉串儿,羊肉串儿,猪肉串儿,鸡脆骨串儿,整条的烤鱼儿,面筋儿,素菜儿。。。。。。”
陈福嘴里报一样;手里就拿出一样;这一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