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我自己来。”罗伊最重的伤在手臂上,骨头都已经断掉了。虽然释放了治愈术,不过,小治愈术的治疗效果,恢复速度,远远不如更高级别的治愈术。因此,需要包扎一下,帮助骨头复位。
看着疼得满头大汗的罗伊,安妮白了他一眼,动手抢过他手里的绷带,接着往他的手上缠。
“没想到你还活着,”安妮一边帮罗伊包扎,一边幽幽地道:“昨天看见你,我回去就找人问了,波拉贝尔的人都说你早就到了慕尼城………。干嘛不来找我们?”
罗伊看着低着头的安妮白皙的脖子,沉默着。
在波拉贝尔,身为男爵的千金,又是附近几个县最漂亮的小姐,安妮可谓所有男孩的梦中情人。
那个时候,能和安妮说上一句话都是男孩们的荣幸。大家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安妮成为赛场女王,而自己成为骑士,在骑士比赛中获胜,戴上她亲手编制的花冠,接受她的香吻。
不过,在其他人的眼里,安妮都是一个知书达礼,温柔贤淑的男爵千金,而在罗伊的眼里,这却是一个不安份的小恶魔。
或许是骨子里都流淌着不安份的血液,在城堡的众多男孩中,安妮和罗伊走得最近。她一直怀疑罗伊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憨呆笨拙,一直都试图找机会证明自己的猜测。解开这小子的真面目。
无论罗伊是在马厩干活,在帮骑士们收拾训练器械,在叉草料,在吃饭,安妮只要一看见他,总会想法子作弄他一下。再不然就抓他陪自己聊天。高兴的时候拍拍他的头,不高兴就一脚把他从草料堆上踹下去。
也因此,罗伊一直都被安德鲁等骑士学徒们记恨——都觉得这小子憨呆蠢笨,偏偏招女人喜欢。不但男爵夫人把采购的活计交给他,就连安妮也喜欢和他说话。简直让人嫉妒得牙痒痒!
就这样,直到一年半之前,战争爆发,一切都改变了。
没听见罗伊的回答,安妮抬起头来。
罗伊飞快地移开目光。
而最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就是安妮了。
她可怜兮兮地夹在母亲和哥哥中间,想要修补裂痕,却谁也说服不了。她知道莱斯一心想要重新夺回家族的荣誉和权力,也认为这是让母亲重新接纳哥哥的唯一途径。因此,她不遗余力地在偷偷帮助着莱斯。
加入训练营,参加各种贵族间的舞会,和每一个贵族子弟保持友好的关系,都是莱斯的授意。
安妮本来就漂亮,打扮起来更是迷人。因此,很短的时间内,她就融入了慕尼城的贵族圈,成了不少少年竞相追求的目标。而莱斯,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的机会。至少他加入第五军团,成为一个小军官,就是拜一位贵族帮忙。
安妮知道,罗伊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暴露。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原本是她家的仆人。到那个时候,贵族子弟们难保就会误会。失去了他们的友谊,不但莱斯的前途会受影响,莱斯和罗伊之间,也会爆发冲突。
那是她最不希望看见的结果。
“罗伊,求你……。”安妮软下来,低声道,“你别跟他们做对好吗?”
“我……”罗伊看着安妮哀求的目光,心下一软。
他知道,波拉贝尔的那一夜,已经让原本无忧无虑的安妮失去了一切。听汉斯他们说,现在她的日子也不好过。男爵夫人精神垮了,莱斯又一心一意地四处钻营,恨不得哪个名门望族娶了安妮,让他可以平步青云。
而家里家外,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安妮的肩膀上。她要支撑家,要帮莱斯,还要和贵族们谈笑风生。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来说,这太难了。
罗伊扭开头,语气软了下来:“我无所谓,不过,那也由不得我。是他们要来挑战的。”
“你可以……。”安妮看着罗伊,咬咬嘴唇,“给他们道个歉。”
看见罗伊的脸色一沉,安妮飞快地道:“求你,只要一句话。我去找找斯嘉丽,她认识我,我跟她说说,指不定能行。”
“不!”罗伊一字一顿地道:“我绝不会道歉!”
他霍然站起身来,看着安妮:“我可以答应你,他们不来招惹我,我就不和他们做对。可要我道歉,办不到!”
说完,他不再理会安妮,大步离开。
寂静的树林,渐渐被远方山峦的阴影吞没,一袭白衣的安妮在原地久久伫立,看着罗伊离去背影的眼神,黯然而复杂!
第三十二章 突破!
穿过小树林,罗伊走进宿舍所在的小楼。
c号楼是整个学院中最破旧的一栋楼。小楼整体由灰色的石头勒筑,高四层,呈长方形。漆着白漆的窗框和屋顶已经变得斑驳陈旧,墙角野草丛生,几件晾晒的衣服随风飘荡着,还没走进楼,就能听到一阵嘈杂喧嚣。
租在这里的人都是家境贫穷的穷人子弟。一个月三五个银泰士的租金,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不轻的负担了,许多人都是两三个人合租一间房,甚至有房间大一点的,挤下七八个人也不奇怪。因此,小楼虽然不大,可人却不少。
正是夏季的下午,太阳最烈的时候。许多结束了自修,或者干脆就没有去的学员,都呆在宿舍里。楼里一间间房门大敞开,有的人坐在床上看书,有的倒骑着椅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有的在走廊上疯跑打闹,还有的正在比划着招式争执不休。
或许是因为都是贫民子弟的原因,楼中的这些学员互相之间倒显得颇为融洽。楼道上下往来行走的人们,见面都会互相打招呼,或开上几句玩笑,气氛热闹而轻松。
浑身是血的罗伊一进楼,就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嘿,兄弟,怎么弄成这模样了?”一个穿着一身亚麻布衣服,又黑又壮的高大青年张大了嘴,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罗伊。
“哟呵,还是个新生,开学第一天就跟人打架?”另一个手里拿着饭盘敲得叮咣作响的青年上下打量着罗伊:“小子,跟谁打的?”
走道上,门廊里。进进出出的学员们顿时把罗伊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都一脸看稀奇的模样。
这可是今年住进c号楼的第一个新生。其他的那些新生,大多数都住在档次更高一点的宿舍里。
c号楼被称为学院的贫民窟,最是受人鄙视。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就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普通人想住这里,没点勇气可不行。许多人即便咬牙东借西凑,也要住别的楼,免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奚落嘲讽。在女孩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新的一学年刚刚开始,大家都在猜测住进来的第一个新生会是谁,却没想到,来了个浑身血淋淋的家伙。
“说说。嘿,小子,你这是跟谁干架了?”
“对,说说。都是一个楼里的伙计,你开个口,咱们给你报仇去。”
一帮自来熟的青年围在罗伊身旁,七嘴八舌,嬉笑揶揄。许多人甚至揎拳裸臂,做张做势,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模样。
罗伊以前在码头上和船上干活的时候,接触的都是类似性格的家伙,对此并不反感。不过,他现在可没精神跟这帮精力充沛无处发泄的家伙磨牙。
“他叫项锋。”
他丢下一个名字。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项锋?”一帮人困惑地看看彼此,随即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一副活见鬼的表情,“项锋!”
随着几声惊呼,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如同打慌了的兔子般,一哄而散。
罗伊上了三楼,在走廊最里端的一间房间门前停了下来。掏出钥匙,打开门。一阵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设施也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没有刷漆的木头柜子,一张粗糙的厚木桌子和两张同样粗糙的凳子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看起来,比当初他在波拉贝尔城堡住的仆人房还简陋。
走进房间关上门,他随手释放了一个一级送风术,将房间里的味道清扫一空,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早让葛朗台准备好的东西,床单、被褥、枕头、窗帘、衣服。。。。。。。。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木浴桶。
几分钟之后,挂上窗帘,铺上床单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而罗伊也已经浸泡在了木桶冰凉的水里。水桶上方,无数聚集的水元素正化作水滴,滴落在木桶里。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罗伊发现,除了断掉的手臂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