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经历兰州屠城惨案之后。会不会导致西北发生什么变化。尤其是此事对司马本人地影响。这正是张国淦所忧心地。一但西北抓住中央在兰州一事中地表现不入。并以此为由……
黄河从青海高原自西向东流入甘肃境内。洮河从甘南草原自南向北流到永靖,汇入黄河。二水相会处的三角地带,就是河州。远古时期,这里曾有过辉煌的新石器文化,彩陶之精美,堪称海内无双。十九世纪中叶以前,这里山高林密,居民以放牧和农耕为生。后来森林被人们砍伐一光,自然环境的破坏,以十九世纪中期回乱期间为最,为追猎逃入深山中的汉民,回军几乎将河州山上地树木砍伐待尽。
河州是西北各地回回最集中的地区之一。自年马占鳌等河州回军十大统领乘胜乞降招安后,河州回回便披上的官军的外衣,进而奠定了河州回回在陕甘二省回回中领导地位,清代地志书称:“甘肃自省垣及所属府厅州县,大半参居回民,河州回尤悖骜不畏法,州大东乡山壑深险,林木箐密。。。。。。,陕甘及他省回皆依归听命也。
“快走!”
在一处被点燃的村落外,提着步枪士兵不时用棍棒殴打那些跟不上队伍平民,近乎绝望的哭喊声在河州的大地上响彻着,多个村落被被愤怒的甘肃汉镇官兵焚毁,寺院无论大小皆被付之一炬。
莫尼沟是马安良的家乡,尽管这里地人口不过近万,但这里却是小半西军官佐的家乡,甘肃汉镇四营名占领莫尼沟后,即将这里的军民无分男女老少皆赶出了居所,随后放火焚毁莫尼沟大小各异的明堂大屋,这些皆是甘省百姓民脂民膏所建,他们的主人是西军的各级大小官佐。
在人群中妇女趁押送地士兵不注意时。抱起小孩就朝路边的田地里跑,没跑几步枪响人倒,然后骑在马上骑兵冲上去将试图逃跑的小孩砍倒在地,骑兵手中的刀是河州大马刀,50年前和现在,他们地祖辈和男人、父亲用这种刀杀了无数人,河州大刀正是在人头地基础上不断得到完善。
马背上提着滴血的大马刀地骑兵冲到路边。面无表情的冷声喝到。
“任何人走离路一丈之外,杀无赦。”
看着面无表情地骑兵和那些手拿刀枪的步兵,被驱赶的男女老少们只盼着早点结束这场恶梦,要么自己被这些卡菲尔赶到穷山恶水中苟活,要么等着七五爷的大军回师杀尽这些卡菲尔,再把今天所受的一切十倍、百倍还回来。
“你们卡菲尔笑不了几天!等到阿卜都尼率领大军回援河州一定会屠尽你们这些卡菲尔!”
在人群中身上带着血污的阿訇看着马背上面带凶光的骑兵心说道,阿卜都尼•;默知德是的马安良地经名,他和他的父亲在几十年来一直是莫尼沟的骄傲和守护者,即便是现在他率大军在外,这里的人们同样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到在他的身上。
“他们会把我们赶到什么地方?”
人群中的人不禁如此想到。那些烧了他们的家园、夺走他地牛羊财产的卡菲尔们只喊着要把他们赶出甘肃,但是要赶到什么地方呢?
在黄河岸边骑在马上的陆洪涛看着滚滚黄河水,手中紧捏着一封刚收到的电报,兰州城破后西军和城内乱民几乎屠尽的外城无分男女老少近六万汉民。
“知道吗?60年前黄河流经河州时,黄河水是青的,同治回乱起后,黄河水先红、后黄,为了追杀逃入深山密林中的汉民。他们放火烧山、河州汉民几乎被屠尽。当时许多汉民从东乡泅水逃往洮河东岸。洮河结冰以后,有更多的汉民由“冰桥”过河,逃离河州回匪控制区,当时雪白的冰面都被染成血红。当年,难勋曾祖带一家老少,离开了河州逃难。后有追兵追杀,由于小脚难行,不愿拖累家人地曾祖母在洮河西岸的树林中自缢。我们当时被外地的汉民称之为“逃难人”要么更直接的就是“河州鬼”!”
看着面色煞白、怒由心发的陆洪涛,孙忆臣的话声显得有些沉重。眼中带着无比的恨意,曾祖临死前的呼喊声似乎又在耳边响起,“汉师重复河州日,祭扫勿忘血河林。”当年河州的河水红了、山林也红了,几十年来孙忆臣一直在等着今天。
看着那些被赶官兵们驱赶到黄河岸的数万回户,孙忆臣眼中地杀意渐盛,如果不是因为身边地陆洪涛,孙忆臣早就命令那些冲锋枪手、机枪手扫射了,那些机枪、冲锋枪是西军兵围兰州后由西北军空投到四镇,只可惜回镇势大。要不然……但是此时后悔已晚。作为振武军统领的陆洪涛是外省人。孙忆臣和所有甘省军官此时最担心地是,陆洪涛会不会做出什么迂腐的决定。
“如果他敢!我第一个杀死他!”
孙忆臣打开了腰间地枪套。眼光不定的看了几眼身边的陆洪涛。甘回最大的依持西军精锐尽没于宁夏,现在主力又在兰州被西北军全歼。甘省几百年的大患今天必须要有个了断,如此大好时间绝不能错过。
被押到黄河岸边的人越来越多、妇幼的哭声响彻山野,此时,场面越发的混乱起来,尤其是当被驱赶的人们看到河边无船,周围数十架机关枪直指人群时,这些人意识到这些卡菲尔不仅仅只是想赶走自己。
“杀!”
见场面开始有些混乱,马上的陆洪涛面色冷沉的喝声命令道,在甘省十年对于甘省回汉百年矛盾早已不再陌生,自同治回乱之后,回汉矛盾屡见不鲜,汉人聚居的县城中央皆立石碑“在县城四十里内不许回民经过,如有违犯杀死不问。”,话为空、碑为宗。一块石碑记录着两者之间的血海深仇。
听到命令的的孙忆臣先是一愣,然后猛的从马上跳下随即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
“难勋代甘省千万蒙难汉民先祖谢统领大人大恩大德!谢大人!”
“难勋,快快请起,你我之间不需要如此,仙槎虽是江苏人,但仙槎!亦为炎黄之后!”
从马上跳下来的陆洪涛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磕头的的孙忆臣。看着头已经磕破的孙忆臣沉声说道,有些颤抖的声音难掩其中的悲怆,
“李先生,就由您去电西北,说我部已经攻克河州,另外这有一份请责电报,发于司马主任。”
在听到密集地枪声时,陆洪涛只觉心中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同时从衣袋内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电文,交给了一直跟在身旁的西北的特派员李子丰。随后面带悲怆之色的上马离开了这里,陆洪涛不愿看到河边正在上演的惨祸,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
看了一下手中的电文,李子丰呆看着纵马远去的陆洪涛。作为西北的特派员,李子丰是报着赎罪的心态来陆洪涛地身边,此时看着电文和陆洪涛的背影,李子丰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在自己眼中看似已经非常了解的振武军统领。
随着机枪在黄河边响起,数万人发出的哀嚎声几如鬼哭一般。在黄河岸边响起,而此时同时数万闻讯而来的汉民则点起了鞭炮、烟花,敲锣打鼓的庆祝着黄河岸边的一切,成车成车的酒水肉食、零散地碎银、光亮的银洋助饷被推了过来,这一天河州注定不再平静。
“甘省种族复杂,爪牙四张,每遇中原多故,有触即发,实根据数百年相承之历史。最近如前清同治癸亥、光绪乙未。演成流血残剧,汉民被难,动辙数万家。事实彰彰,迄今城邑凋蔽,庐舍邱墟,户口萧条,生计匮乏,道路相顾以目不敢明言谁何。凡稍知甘情涉足甘境,均能知之,能言之。非洪涛一人之私言也。近因西匪屠民。不思悔改,进尔重兵围城。破城后更对民众尽屠之……本月以来,迭据士民奔走相告。导河一带向为彼族根据之地,上下五堡,皆有应门之募,丁壮络绎,日日不绝于道,居民惊惶,妇孺转徙……彼族握政,吾无将无噍类,大祸即在目前。夫以左文襄公(左宗棠)之雄略,挟其戡乱余威,经营有年,仅能幸免,无事苟且相安,共和以来,有拟以回制汉,兵权滥假,遂令八镇中回族已占其四,且各挟其诛,求无厌之野心,对上收赋税,敲剥掠夺,惨不忍闻,每岁卖儿鬻子以供苛敛者,不下数千家,此皆事实,无可讳言。……现闻西军屠兰,甘省军民无不愤然……如若不行国断之事,在甘汉族永无复有立足之地,而陇上数百万余无告之民,将听若辈束缚宰割。……洪涛行此等果断之事,实为陇上数百万汉民谋得生权,而不得已为之,,但甘肃汉军皆洪涛之令行事,军法严酷兵卒不敢违之,洪涛自知罪孽深重,愿自缚以上军庭,以正军法国律!……”
几十分钟后陆洪涛请罪电报摆在司马的面前,仔细看了几眼电报,司马面无表情的将电报几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