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信李明哲的那句话“把敌人放到鼻子顶鼻子的距离的时候,才能给他们更致命的一击!”
“俄国人已经到眼皮底下了!”
看着俄国人几乎已经接近到手榴弹可以炸到的距离的时候,手持步枪瞄准的王定坤回头大声的的呼喊着。
“稳住!不顶鼻子别开枪!准备!”
身边放着一只步枪,手握手枪的于文泰大声吼着,命令着,还没到时候,还没顶到鼻子。于文泰这时留意到,这一轮上来的不是那些个头矮小的布里亚特步兵,而是正经的白皮蓝眼的正牌老毛子,正主这下终于上来了,显然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
“准备!准备!”
“乌啦!乌啦!”
在九营的阵地上只能听到军官们的叫喊声,而此时迟此咫尺成散兵线的俄国士兵,显然已经按耐不住紧张的心情,他们漫无目标的冲着散兵坑后的中**人扣动扳机,凌乱的枪声,伴着他们有些紧张的呼喊声,显示出他们此时的心虚。
“咔!”
在几乎可以看清俄国士兵脸上是否有皱纹的距离上的时候,前沿的战士们纷纷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环,死死的盯着越近的俄国士兵,在心中暗呼着,期盼着俄国人加速冲锋的脚步,此时即便是半秒钟,都如同数十分钟般漫长。
“开枪!”
在真的近到鼻子顶鼻子的距离的时候,随着于文泰的一声爆喝,阵地顿时被一片枪声笼罩着,数十枚手榴弹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战士们朝逼近的俄军扔去,激列的枪声和爆炸声,转瞬间夺去了数十名俄罗斯官兵的生命。
“砰!”
刚一甩出手榴弹,老兵便瞄准着几乎顶着鼻子的俄军射击,一发79子弹顷刻间击中了数米外的正在冲锋的俄军士兵,子弹的冲击力让那名俄国士兵的肩头向后一倾,随之倒了下去,老兵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湿,似乎像是那个俄国士兵在被击中后溅出的血液,飞到了手上一般。
“哗啦!”
此时的老兵显然没时间顾及这些,刚一扣动扳机,就连忙侧着身子重新装弹上膛,保养不佳毛瑟步枪的操作并不顺畅,虽然有些费力,但是幸好没有担误。
“乌啦!”
当老兵再次举起枪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俄国兵高喊着口号,挺着步枪向自己冲了过来,泛着寒风的刺刀刀尖几乎快顶到自己的前额。
“砰!”
老兵惊恐的扣动了扳机,子弹准确的击中俄国士兵的前胸,原本正在冲锋的俄国士兵身体先是一顿,随之向前倒去,枪头的刺刀直刺入老兵散兵坑前的胸墙处。“下雨了!”
当中俄两军即将再一次胶着在一起的时候,突然之间雨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豆大的雨滴瞬间覆盖了整个战场,草原上春天无常的天气,此时显露了出来,被炮弹炸散土壤,几乎瞬间就被雨水变成一片泥泞之地。!~!
..
第23章 就是自己的家啊!
“旅……旅长,下雨了!雨是朝南下的!”
站在买卖城栅中中央处最高的三层关帝庙中,看着拿着望远镜看着一里多地外正陷入一团激战中九营阵地的旅长,吴兴砟看着事珠帘一般顺着关帝庙飞檐落下的雨水,和已经被大雨笼罩的的天地,尤其是看到雨是在朝南下的时候,吴举砟的脸色变的煞白了起来。WwW、QunabEN、coM
“下就下了!这路让雨一泡,肯定变成一团烂泥!唐师现在就是装上了翅膀,明天晚上肯定是到不了!过去我怎么没看出于文泰这能打!四个多小时了!这个山东的老小子,愣是变成了老毛子嘴中的铜豆子。于文泰要是能活下来,咱们第七旅至少……”
对于参谋长的想说什么,高在田心里明白,当看到雨水一下的时候,高在田就知道唐师的增援肯定了泡汤了,在这买卖城呆了小一年的高在田,知道这么大的雨,那怕就是只下十几分钟,库伦到买卖城的夯土路基的老商道,也会被泡成一团烂泥,靠着汽车的唐师在那种路上连开车都是问题,按时到达显然没有一丝可能。
此时的高在田更关注的一里地之外的战斗,把九营放上去,顶在商道边的山包上,作为前哨,除了迟滞消耗俄军,为买卖城撤空民众争取时间之外,还有就是为第七旅能沿城布设层层防御阵地争取时间。于文泰和九营官兵的表现,超乎了高在田的想象,六百将士阻敌近万大军将近五个小时,击退了他们多次进攻,单凭这一点,让于文泰当个团长都行,可是话说了一半,高在田知道于文泰活下来的希望并不大,在自己给于文泰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第九营没有一丝退路,除了和俄国人拼命之外,如果有任何九营的兵撤下来,等他们的只有军法队的机关枪和鬼头刀。
一个多小时前,在九营完成任务坚守了三个小时之后,高在田拒绝他们后撤地要求。九营多守一分钟,买卖城的战壕就能多挖深一分,工事就能多加强一分,守城的希望就能多几分。
“子益,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扣下那份电报的原因!咱们第七旅现在已经存了必死之意,要固守买卖城。看不一丝活命的希望,咱们第七旅的老兵油子,尚能拼死背水一战。要是知道后方有人正在朝这增援,这八千老兵油子,估计现在就会撒开丫子朝后逃。现在他们没逃,是因为这几百里地的路没有人接应。逃了活下来地希望也不大,而我的那份电报。也彻底断了他们的往南逃跑的念头。唐师增援的消息一但传来,有我那份电报在那,他们也会抱着法不责众的念头南逃。到时就全完了!”
仍然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前线地高在田连头都没扭,第七旅八千将士什么货色,去西北参观了一圈下来,高在田知道自己这第七旅,虽说已经纳入了西北军的序列,成为西北军第七旅。但是里子里还是过去的北方军。
上次自己虽然从西北军带来了几百号军官和士官用于整训第七旅。可是现在整训不过才刚开始,这俄国人就打来了。这些兵油子地匪性不是一天两天能去掉的,尤其是十多年下来,积下的那身兵匪气,更是已经渗到了这些人的骨子里。
看不着活路地时候,这群兵匪可以放下一切拼命,目的就是杀出一条活道,可若是看到那怕一线生机,原本生生让绝路逼出来地那点勇气,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第七旅别说是守城了,不溃散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像现在的九营一样!”
听着远处传来的激烈枪声、爆炸声和似乎是忍约可现的嘶吼声,吴兴砟轻叹道,对于自己的士兵
“嗖!轰!”
伴着一声尖锐的炮弹划落的声音,一名置身于散兵坑中地士兵被俄军地炮弹掀起的气浪,炸飞了起来。俄军用密集地炮火掩护着已军的进攻,大口径臼炮的重炮弹摧毁了九营本就薄弱的工事,把一个个九营战士的身体炸成碎片。
“啊!……”
据着轻机枪的机枪手冲着几近眼皮俄军一边吼叫着,一面拼命的扫射射着,轻机枪阵地前的十数米的开阔地带,已经躺满了被击毙、击伤的俄国士兵。这些俄国士兵和之前那些长得像蒙古人的士兵不一样,都是大鼻子蓝眼睛的正宗老毛子,面对机枪的扫射,几乎是不要命的冲过来。要是那些蒙古兵,恐怕此时早已逃散了。
“快!快!装子弹!”
三十发的弹匣打空之后,轻机枪手大声的对身这持枪射击的副射手大声的喊着,见到夺命的机枪终于停止了收割生命,几名俄国兵立即疯涌了上来,被雨水浸泡有些胶粘的土地成为了阻碍俄军跑动的障碍。
“乌啦!”
听着几乎在耳边响起俄国人的呼喊声,副射手急忙拿出弹匣快速的换下轻机枪的弹匣,“咔!”随着一声清脆的弹匣被装入的声音,原本停顿的轻机枪再一次喷射出致命的子弹,轻机枪发射的六五子弹在枪响的瞬间,射中近在咫尺俄军身体上,被六五子弹击中身体的俄军士兵,因子弹在其体内高速翻腾,生生的他脆弱的**上撕开了数十厘米的伤口,看着被击中后摔倒在眼前的俄军士兵,肩膀上翻出的血肉之中露出的白色的骨屑,副射手也不禁头皮发麻起来。“手榴弹!”
就在这时头皮发麻的副射手,这时看到一枚绿色的俄式一九一四型长柄手榴弹被扔到了眼前,看着冒着白烟的手榴弹柄,和耳边传来的清脆的五式轻机枪的枪声,副射手高喊一声,虽然有一些犹豫但还是向前一扑,把手榴弹压在身下。
“咚!”
随着一声有些沉闷的手榴弹的爆炸声,压在手榴弹上地副射手身体被炸的离地面数厘米,随后摔了下来。
“来吧!”
此时俄军已经逼到眼前。随着冲锋的哨声响起,老兵跃出散兵坑沉喝了一句,持着步枪冲着最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