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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薛傲突然捏住了她的手腕,“楚楚,你是怕新婚夜痛吗?不会的,等我有了经验,绝不会叫你痛的。”
“你如何有经验?”他敢去找别的女人?柳初妍眯眼。
薛傲却又笑了:“我就是没有经验,所以要在你身上探索一番,新婚夜好尽情享受一番,你若痛了,我也心疼不是?”
这话头又绕回来了,柳初妍默默无言。
“楚楚,你不是嫌它大嘛,我跟你说,你也不小的。”
这话说得,柳初妍面色已经红成了猪肝色,又看他手指探到了那个地方,滑了两下就换成了两根手指。
一根手指很容易进出,两根却一下子就将那里给充满了。柳初妍难受地闷哼一声:“不舒服,你快,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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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快一点……”薛傲得令,快速进出起来。
柳初妍是叫他快出去,他却领会错了,哭笑不得。然而,没多会儿,她就从这样简单的进出中察觉到了异/样的快/感,她好像还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刺/激而舒服,浑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绷着,毛孔却畅快敞开,冒着一丝丝的酥/麻之感。
“嗯,嗯,呃,啊……”
“楚楚,喜欢吗?”薛傲见她面色潮/红,口中有一声没一声的吟/哦着,逸/出一个个欢/欣的字眼。
“喜欢。”柳初妍撑着他的手臂,略略直起身子,就看到她被他单手托着浮在水面上,他的手指在那里迅速进出着,带出许多液/体,瞬间就与池水融为一体。而那池水,因为他的动作和她上下起伏的幅度,泛起一池涟漪。
涟漪映衬着室内粉红的轻纱,在烛光掩映下,到处都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这种感觉,柳初妍从未有过,却一次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似乎是上瘾了。
因为她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进出,她好想他好好地疼爱她,她好想看看他布料下的那个地方,好想感受一下,如果他进入了她,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啊,不好,她竟有了这种想法,她真成了淫/娃/荡/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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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傲眼见她动/情,白皙的肌/肤泛出了诱/人的粉红色,柔/软的两团在他面前紧张地轻颤着,腹/部若鼓面一般绷地平如织布,而那柔/软的地方在他手指肆/虐之下,已是湿得一塌糊涂,就连她小巧的脚/趾都害/羞地蜷/缩着。
趁她飞上顶峰,一泄如注时,薛傲将手指换成了三根。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紧/张地收/缩起来,还有那紧/致感,他真想将自己送上去,送进去,把自己送给她,送给他爱的女人。他的楚楚,实在是太可爱,太诱/人。
“薛傲,薛傲,我受不了了……”柳初妍浑身无力,他却紧追不舍,只能软软地求饶着。
“叫子盛……”
“子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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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子盛……”
“子盛……”
此时的她,对他还不是言听计从,薛傲念头一转:“叫相公。”
柳初妍听此,略有回神,他却突然一下子深入,惊得身子一震:“嘤嗯,相公。”
薛傲第一次听到人这样称呼他,还是他的楚楚,登时整个人都酥/了,那感觉真叫销/魂若春日暖阳照人身:“真好听。再叫一声。”
“不要。”柳初妍将脸埋在他肩窝处。
“楚楚,你不叫吗?”薛傲猛地将手指抽出。
他都出去了,还想再威胁她?柳初妍缓缓而笑,脑袋离开他的肩窝,却见他一下子扯掉了遮、羞布,将那直、挺、挺的地方对准了她。他,他,要进来?
薛傲那里早已涨得他难受到极/致,可是怕她不答应,所以一直忍着。但就在刚才,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就是婚前来一次就怎样,左右他们很快就回京了,回去就成婚。不过他也怕这行为太不负责,所以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如果她不肯叫,他就办了她。如果她愿意叫他一声相公,那就,再说。嗯,这个借口很是不错呢。
柳初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枚红色的物事,顶端还冒着乳、白、色,吓得嘴唇颤抖,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楚楚,叫相公。”薛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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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那他进去了哦。
薛傲迫不及待地托住她的身子,一个挺身,头就进去了一点,因为方才经过疏导,那里湿、润又滑、溜,他很容易地往里面探索进去。
“啊,相公,不要……”他,他,他居然要现在就要了她?柳初妍更为惊怕。薛傲这个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忍不住叫道。
不好,楚楚叫他了呢。薛傲低头看看已经进去的小头,难不成他要半途而返?这个,他好不容易才进去的呢,而且现在的楚楚被吓迷糊了,最易欺负。
而且,他再进去,楚楚就能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因为他已经能感受到那一点阻碍。方才他的手指就是行进到那个地方就折返,因为他知道,万一他冲破那点阻碍,他的楚楚就从女孩成为女人了。
但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好吗?不过他薛傲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在乎过?
可他不在乎,楚楚却是在乎的。
而且,他若不纾、解,只怕对他今后的生活不好。
这可如何是好?
真是两难境地啊。
第101章 不解
“薛傲;不要……”柳初妍自知她在玩火,她此刻闹成这样都是自找的;却也真的吓坏了。
薛傲听她又叫他全名;愣了一瞬,见她泪盈于睫;若梨花带雨,心中一软;就退了出来:“楚楚,别哭;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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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进来……”
“好;我不进来了;别哭。”薛傲替她拭去眼泪;“是我弄痛你了?”
柳初妍缓缓摇头:“不是,但是,薛傲,我怕……”
“我知道了。”薛傲为难地瞅瞅自己,只能继续憋着了,尽快把事情完成,回金陵去吧。有些计划,不等刘颂贤了,必须加快进度。
柳初妍正抽泣,生怕他一个念头转过又要闹他,却已经被他抱出浴池,取了干布巾来给她擦身子,而后就从柜子里拿了套浅碧绣裙和袄子给她。她看他绷着脸,就连手臂肌肉都*的,动作僵硬地套衣裳,知晓他也不好受,一步步挪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子盛哥哥,你,你别恼我。”
薛傲一侧头,淡然而笑,摸了摸她耳后:“我怎么会恼你。是我太混账,今日喝了点酒,色胆包天的,想提前要了你,却没想过,你终究是个清白的姑娘。我不会埋汰你的,等我们回金陵,我就着手准备成亲之事。到时,我们就不必顾忌了。”
又说到成亲了。明明方才还抗拒非常,柳初妍经他这一说,又开始期待起来,羞赧不已。
薛傲替她紧了紧衣领,就将她打横抱起来:“我们回去吧。”
柳初妍抿唇点头,环住了他脖颈,盯着他俊毅的侧脸,若有所思。
说是要守夜的,柳初妍却不小心睡了过去,坐在椅凳上脑袋耷拉着,最后还是薛傲看不下去,不由分说把她送回了房间。
因着喝了几杯酒,柳初妍第二日一直睡到晌午,才被松苓给推醒了:“小姐,小姐,不能再睡了,继续睡下去,便是不醉酒,也要睡醉了。快醒醒……”
柳初妍眼睛睁开一道缝,眼前便是松苓忐忑的脸:“松苓,发生何事了?”
松苓犹豫片刻,方说道:“小姐,关雎小姐和少爷被倭寇给捉走了。薛二爷本不肯让我告诉你,但是奴婢想着,你迟早都得知道的,到时候你恐怕得怪奴婢知情不报,所以干脆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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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妍听此,一扶额,此事,薛傲早与她说了既定计划,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松苓不知情,她也不能将内情说出来,万一走漏风声可就麻烦大了。
松苓见她神情呆滞,两眼空洞,许久,眼中才冒出两行清泪,慌慌张张地哭了:“怎么就被倭寇捉走了呢?昨夜不还好好的吗?”
“昨日夜里,少爷和关雎小姐都喝了酒,下人们高兴,多少也都喝了点。而且大家仗着府上有薛二爷在,都没防备,哪料到就被倭寇给捉了呢。”
“薛二爷人呢?”
“他今早上接了一封京中急报,叫他把倭寇之事交待知府大人,即日回京呢,可是关雎小姐不见了,刘将军那里不好交代,他就写了份陈情表,叫人快马加鞭送回京了。”
“寒冬腊月的,急报送到这里,日夜兼程至少得十天,陈情表再送回去,也是正月十五后了。”柳初妍口中默念着,突然悟了过来,薛傲不是个不负责任、粗心大意的人,他对信王,感情颇深,又得信王生母嘱托,绝不会任由信王一人在京,孤立无援,他更不像他所说的那般云淡风轻。
他昨夜作弄她那般久,恐怕也是故意的,把她累坏了,也就顾不上这许多乱七八糟的事了。而他滞留杭州,绝不是为了拖时间,而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