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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福晋!”
富察嫡福晋气的吐血这件事,并未在后院传开,因为富察嫡福晋根本就没有叫太医。
你敢去叫吗?
毕竟侧福晋一有身子,你就去叫太医?
这算什么?
这算是嫉妒!不慈!
可是犯了七出之罪的!
尤其是富察嫡福晋给人的印象,一向是温和恭敬的,嫉妒这种名词向来和她沾不上一点边,这样一来,富察嫡福晋就不能,也不敢叫太医了。
甚至还得努力隐瞒着,不能让弘历知道,免得他厌了富察嫡福晋。
只不过,从这一日开始富察嫡福晋再度开始了卧床,身体养好之日,再度遥遥无期。
富察嫡福晋被气的吐了血,后院的其他女人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砸东西的,撕帕子的场面,几乎在每个院子中上演。
只有宋格格和富察格格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有了乌拉那拉侧福晋的肚子在前,她们的肚子也许可以稍微稳当一下了。
云溪在爆出自己怀孕之后,曾经向弘历提出是不是要把管家权让出去,让别人来管家。
弘历却退了,他的理由很简单,怀孕也是可以管家的,你作为侧福晋是义不容辞。
最后,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来找爷。
云溪愣了愣,却笑着应道,是。
宫里对于云溪有孕的事情,也很是高兴,除了照例的赏赐之外,还顺带给了她另一层恩典。
那就是,弘历终于晋封和硕宝亲王了!
这个消息让弘历更加对云溪怜爱了几分。
想想云溪自进门以来发生的好事吧?那可是连续着出呢!
再加上云溪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宝贝,很是让弘历一口气在云溪这里宿了半个月,让后院的女人们,既恨又妒,却又毫无办法。
没招,在最初的磕磕绊绊过去之后,云溪管家管的厉害,根本不敢有人来主动找茬。
更别提又有弘历为她撑腰了。
因为云溪怀了身孕的关系,再加上富察嫡福晋再度不小心染上了风寒,所以,从这一日起,后院的女人们就逼迫进入了修身养心期。
谁让云溪平日根本不再见她们呢!想明着暗着刺她几句都做不到。
至于暗地里做些手脚?
如果真的能够暗地里做些手脚的话,就不至于指望能够刺云溪几句了。
而云溪这样一轻描淡写的闪开,后院的那些女人,自然找上了另外两个怀孕的女人。
和身为侧福晋,又能不见她们的云溪不同,这些女人之间的身份同为格格,想谁压谁?做梦!
更别提那些没有怀孕的女人众志成城的打算做某一件事了。
于是——
“嗯?富察格格的身子没了?知道是谁下的手吗?”云溪靠在软榻上,一边啃着美味的饽饽点心,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佟嬷嬷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低声道:“回侧福晋,这件事还在查,毕竟,能够让富察格格吃亏的,可不是普通人!”
佟嬷嬷的话让云溪嗤笑了一声,拿起绵软的帕子擦拭了一下手,笑得温柔,说道:“当然了,我们那位嫡福晋可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呢!”
佟嬷嬷笑得更像菊花朵朵开了。
云溪轻轻抚摸了一下肚子,抿抿唇说道:“佟嬷嬷,把人撤回来吧?”
“嗯?”佟嬷嬷一愣。
云溪笑得纯良美好无比,说道:“总不能让两个格格的身子都掉了吧?再说了,孩子还需要人陪他们一起长大呢!”
是的,他们,云溪早在四个月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肚子里的心跳是两个。
佟嬷嬷也笑得很高兴。
云溪知道,她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弘历和宫里忌惮,因为,她可是先让那两个格格怀了身孕,自己才有的哦!
嘛!挡箭牌果然有用呢!
如果不是富察格格帮了自己的忙,那么,那位温和恭敬的嫡福晋就要把手段用到自己身上了吧?
呵呵!
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自己,是不是应该给那位富察嫡福晋一份回礼呢?
云溪认真的考虑着。
就在云溪认真考虑的时候,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传了过来。
永琏病重!!!
☆、第七章
永琏。
弘历唯一仅存的嫡子;身份尊贵非常,每日都有众多的奴仆围绕着。
更不用说那把永琏当做命根子看待的富察嫡福晋了,她每日都将其护的严严实实的;平日里绝对不可能离开人伺候的。
就这,还得了风寒?
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永琏病重?”云溪眨眨眼,清透的眼眸中闪烁着惑人的光彩。
容嬷嬷低低的说道:“回侧福晋!正是!据说是前几日不小心染了风寒,结果……”
“哈?风寒?”云溪扬了扬唇角,扯出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凉丝丝的说道:“真是一个好疾病啊!”
云溪倒是不奇怪永琏会得风寒,她只是奇怪,富察嫡福晋难道已经病倒了如此的程度了吗?竟然都看不住自己的幼崽?
想了想,云溪又失笑道:“呵呵!嬷嬷;我似乎小看了失去了幼崽的母兽呢!”
“侧福晋!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容嬷嬷看着自己几乎无所不能的主子。
“怎么做?”云溪微微一笑,漂亮的大眼弯成了弯月,笑意盈盈的说道:“爷在哪儿?”
“在永琏阿哥那里!据说因为永琏阿哥一直没有退烧,已经骂了好几个太医了。”佟嬷嬷回道。
容嬷嬷急急地问道:“侧福晋,你也要去吗?”
云溪看了一眼窗外,轻笑着说道:“舍得舍得,总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可是,侧福晋——”容嬷嬷转头看看外面寒风已经开始刮起来的天气,更急了。
云溪起身让翠晶翠柳更新,笑得无比纯良,“嬷嬷,你要知道,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出某些事情哦!尤其,对我们那位爷而言更是如此!”
作为云溪身边的老嬷嬷,容嬷嬷自然知道云溪想要做什么,可是,看看外面的天气,容嬷嬷心底的焦急就别提了。
云溪伸出手,握住容嬷嬷满是皱眉的手,说道:“嬷嬷,你知道的,我不能输的!”
容嬷嬷苦笑了一声,只能点点头,却转头让翠晶再去把弘历刚刚赏赐的狐狸皮披风取了过来,为云溪披上。
云溪也没有拒绝,她知道,每次一旦她离开自己的院子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后院的女人们有太多不想让她好过的心思了。
尤其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一个最好的靶子啊!
把一切都整理好,云溪被嬷嬷侍女簇拥着出了房间。
一出来,就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冻得一哆嗦。
云溪忍不住苦笑,“外面还真冷!”
“侧福晋,你还去吗?”容嬷嬷担忧的问题。
云溪微笑道:“那是自然地,我们走吧!”被大衣裳遮挡下的手指轻翻,为自己注入了生命精华,让云溪很快就无视了那无处不入的寒风。
心底却在暗暗地赞叹,富察格格果然不愧是能够抢在富察嫡福晋之前,生下一个庶长子的格格!手法果然厉害无比。
就这种天气,啧,估计让永琏那个幼崽稍微吹上一刻钟就铁定染上风寒了吧?
云溪进门的时候,刚刚好是五月底,现在云溪怀孕刚刚好六个月过两天,也就是说现在的天气已经进入了十一月。
别说是年仅三岁,从小就身娇体贵的幼崽了,就算是个大人,如果不穿戴好的话,吹上个把时辰,保证你要看大夫了。
云溪之前不知道永琏病重的事情,毕竟,天气这么冷,很容易让幼崽着凉,而现在的医术又堪称糟糕,就算是皇亲贵族,或者说,皇家里面,夭折的幼崽也不在少数呢!
所以,每次天气一变天,幼崽们就很容易不舒服,永琏据说也是如此。
云溪轻轻眯了眯眼眸,扶着容嬷嬷的手慢慢的走到了正房。
永琏还不满三岁,自然没有到和单独居住的时候,现在,他居住在正院的偏房。
这时候的弘历堪称暴跳如雷。
他唯一的嫡子躺在床上不停的哭泣着,小小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扭动着,小脸更是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这种种情况让弘历如同一只发怒的暴龙。
“你们这些太医是做什么吃的?小阿哥要是出了什么事?本王就要你们陪葬!”弘历不停的喷着火。
旁边的太医们只能苦笑。
永琏阿哥明显是中了后院女人的手段,硬生生吹了寒风受了寒,而且,因为年纪太小,导致他们不敢用猛药,所以,小阿哥的病就被拖得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用药,小阿哥极有可能承受不住,身亡。
要么,他们不用药,后果就是小阿哥被硬生生的烧死。
这两种选择哪一种都不是他们想选的,却又是他们不得不选的,但是要选哪一个,太医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