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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通知贴出去以后,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前来响应,谁心里都清楚,必须要有产量才能有奖金,丢掉手里的活往那干坐一下午,谁来付钱给我?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高专的那几位教授对着满屋子的桌椅门窗讲解案例吧,那没有生命力的一堆木头怎么可能会需要用到法律来捍卫自己?
于是没有明确生产任务的二线人员就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觉悟极高的成了危难时刻显身手的英豪,只见他们放下手里的各种东东,争先恐后地就往会场扑去。(不要去搞清楚为什么他们的觉悟会如此之高好不好?)
余久洋跌在角落的圈椅上本来闲着也正无聊,不过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收到这一声响亮的召唤后,也一跃而起的随大流瞎起哄凑热闹了去。
鉴于前几天他陪师傅接见前夫时的优异表现,焦小鱼头一回心里嘴里都没有了异议,心甘情愿的揽下了所有的事情。
去吧去吧,小朋友多了解点法律知识也好,省得一不留神就触线犯法。
按理说这师徒两个人各忙各的,没怎么凑在一起,又都心情特佳,那最起码这一天应该是绝对的太平无事吧!
偏还不是这么回事,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一群英豪挤成一团的冲进了那间冷清得有点吓人的会场,乐坏了讲台上急于普法的几位老教授,哎呦呦,瞧瞧,人还真的不老少,看来这个单位的职工求知欲很强嘛。
老花眼镜一戴,进口话筒一开,拿起事先写好的提纲先念上几段法律知识,看看这些群众到底喜欢听点啥,再怎么我们也是拿了高额出场费来的,要对得起口袋里的那张卡。
签了名字拿了个小礼品后,余久洋长手长脚的歪在了最后一排,只是听了这么一小会儿,就乏了,这么多的第几章第几条第几小条,什么时候才念得完?我又不是法学院的学生,搞清楚这些干什么?
遇到事情了我可以请律师的呀。
又耐着性子再听了几分钟,怎么还是在那几条里打转转?你们是不是在书堆里迷路了?怎么老转不出来?
电话响了起来,阿明在问他能否去一次体育场,队里两个踢前锋的替补都受了伤,再过十分钟下半场就开踢了,但已经没人可换。
“我不能来,跟你说过我和老爸签过合约的,要赞助你那球队,我就必须老老少少呆在这监牢里。”余久洋嘴里悄声拒绝着,心里却早已经一三五的活动开了。
“你不来我们就要被淘汰了,到那时赞助再多有什么用?自己好好想想吧。”
哟,听着后果很严重嘛。(其实还不是你自己想去嘛)
那怎么办呢?
好吧,救急就是积德,我得去,你们几位有识之士就在条条框框里继续慢慢转着吧,我可不再奉陪了。
门口有两个黑塔似的高大保安看着,板着脸不许里边的人随便出去,大概领导早料到半途就会有人溜号的。
这不,刚回绝了第九个,那个档案室的娘娘腔佘军相,余久洋也一步三摇地跟在后面晃了出来,一看这情形,心里也着了急。
怎么办?我必须去救急。
“怎么就是不信呢,现在我必须出去,我师傅病了,让我回办公室接她手里的活,她马上要去医院看看。”
不知怎么了,余久洋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个荒唐的念头,却隔楞也不打一个,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说出了一派谎话。
“谁是你师傅?”
一看到余久洋那神气样,保安的心里有点吃不准,心想他说的万一是真的,我还拼命拦着不让他走,就显得不通情理了。
“焦小鱼,厂办的主管。”
余久洋这时想的是总归已经在说瞎话了,怎么也得说圆满了。
焦小鱼的名字可是全厂闻名的,保安一听就马上松了口,“原来你是焦秘书的徒弟啊,她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要不要紧啊”
“咳,你这人,她生的是妇女病,我咋好意思问。”
这余久洋也真够混的,你编排师傅生病不说,还自作主张的替她安了个妇女病,这一旦传了出去,能好听吗?
事情就这样稀奇古怪地发生了。
没头脑的余久洋高高兴兴的去踢了半场球,连进了三个,扳回了上半场的劣势,还得了个本场最佳球员称号。
焦小鱼从第二天的一大早起,就发现了有点不对劲,怎么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还带着点神秘?
她怎么会想到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徒弟弄出来的事情。
“小鱼,你不舒服啊?”
陆黎欢看到一向爱吃又胃口极佳的焦小鱼早早就停了手,饭盆里的饭菜还都是满满的,不由关心地问了起来。
其实焦小鱼实在是超级不爱吃那豆制品,一见今天的荤荤素素全都和豆制品有关联,那当然就没了胃口,没料想到这一举动让人产生了误解。
“妇女病是很常见的小病,大姑娘一不当心都可能得上,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呀,用不着搞得连饭也吃不下去。”苏唯一针见血的话让焦小鱼急得一蹦三尺高。
“我?妇女病?”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这人全身毛病是不少,不是这疼就是那酸的,可偏偏那一个敏感地区就是太平无事,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过什么炎什么菌的,谁在那里编瞎话黑我?
谁?还会有谁?不就是你那宝贝徒弟喽!
余久洋?
人呢,你死哪儿去了?
你小子跟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吗?竟然这么处心积虑的设计我。
你居然安排我生病,而且还是妇女病?
我打死你,我踢死你。我、我、我…
气死我了!
不许叫,不许动,不许揉,更不许哭丧个脸。
你给我写经过,写检查,写保证书。
不行,我要马上去找医务室的金医生,我得跟她说说原因,让她给我开个证明,证明我清清白白的没那毛病。
可这么一来,我就必须真的要去医院做一次检查了。
还有哦,要是真的给我开了张证明,我又应该拿给谁去看那,总不见得贴在那大门口的布告栏里吧。
除非我疯了!
哎呦我这一肚子的冤向谁去诉?
第二卷 第七章 你怎么就是不学好?
被迫生病的事情过去了好几天以后,难为情的焦小鱼才终于从那难堪的困境内解脱了出来,这倒并不全是靠她自身的努力,绝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人们不再关注她了。
要知道你那点小事已经不再值得一提了,现在有更火爆的消息传了出来。
蒸发器车间里出了件大事情,检验上的一个漂亮女人没任何预兆的突然跟着个外地男孩私奔了,丢下了五岁多的一对双胞胎和哭天喊地的懦弱老公,据说那外地男孩刚满十八岁,到这里也不过才三个多月,就连男孩的父母也被蒙在了鼓里,根本就不知道那俩人的去处。
这消息够份量够劲爆吧?
是,绝对是。
就连这几天一直活在烦恼里的焦小鱼也被惊扰到了,一下子忘掉了自己的那点难堪,主动走出办公室融进了大部队中,先是听听这个人的论点,再听听那个人的高见,然后也中肯地说了说自己就这一事件的看法。
她的话很容易的就引起别人的共鸣,因为她只是说了句不偏不倚的心里话---
你有权力去追求自己以为的幸福,但必须先安顿好孩子,任何人都可能犯错,都有可能对不起你,但你的孩子不会,他们以后只会受到别人的伤害。
余久洋并没有参与到他们中来,很识相地站在了外围。
他清楚这几天还是尽可能的离焦小鱼远点为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一巴掌一飞腿砸到他身上,虽说焦小鱼那可是正正宗宗的花拳绣腿,可自己毕竟也没练过童子功金钟罩什么的,那带着怒气的份量咱可不想尝试。
可他也没有走得太远,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谁知道焦小鱼那小脑袋里什么时候又会想到他,要是被她连续喊了三声没回音,那打过来的就不是拳头而是那把超长超宽的钢尺了。
俺滴神那,要是能有个什么精密的计算方式帮我来算一下,在离那个焦小鱼周围多少平方的距离上才是最合适的,那可就太好了。
望眼望去,这四周谁会有这本事呢?
没有!
就在这样一种注意力被突然转移了的情况下,焦小鱼的心态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把那徒弟当成七世冤家对待,还是该干嘛就继续干嘛去了。
那按理说吃一堑长一智,犯过的错误才刚被师傅原谅,余久洋你现阶段怎么说也该夹着尾巴低调点做人了吧!
可他却偏又不太平了。
事情就坏在了档案室的那个娘娘腔的身上。
到了三十八岁还不想结婚生子的佘军相是个皮肤细腻说话嗲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