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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元让毕竟有伤在身,无法与长孙渊宏长时间交战,他只能速战速决。
随着他一声断喝,突然之间,他手中的灵刀闪烁出万丈霞光,那一道道亮的惊人的光芒刺人眼目,他手中的灵刀也开始迅速的改变形态,三尖两刃刀变成巨形的砍刀,在刀身的周围,虚影都延伸出好远,射在悬崖的崖壁上,山石应声而破,被虚影刺出一条大大的豁口。
对上官元让的兵之灵变,长孙渊宏也不敢用普通的灵兵硬抵其锋芒,他也大喊一声,九幽鬼戟瞬间变成光戟,只眨眼工夫,光戟分裂成三十六件各种形态的武器,他的快攻也随其展开。
这才是长孙渊宏真正的撒手锏,三十六件武器的同时进攻,在一刹那完成,这短暂的时间内,他是完全没有防守的,将全部的精力、灵气都投入到进攻当中。兵之灵变的狂攻,场上飞沙走石,天地变色,就连两侧的石壁都被如刀的劲风硬生生地刮下来厚厚一层。
如果是上官元让在全盛状态下,能不能接下长孙渊宏的撒手锏也是个未知数,何况现在他有旧伤在身。上官元让挥舞手中灵刀,连连格挡,就听场内叮叮当当之间不绝于耳,那一支支光影形态的武器不时被弹飞出去,扎在石壁中,刺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
等上官元让把长孙渊宏的三十六连招全部接下后,额头、胸前、小腹、手臂、大腿多出十多条血淋淋的伤口,尤其是小腹那两处,分别是被光剑和光锥刺中,伤口不大,但却极深。长孙渊宏的攻击过去之后,上官元让站在那里已摇摇欲坠,就连灵刀都没有再抬起来的力气。
见自己把上官元让伤成重伤,长孙渊宏大喜过望,除掉上官元让这个劲敌,自己将再无对手,可是他的兴奋之情仅仅持续了半秒钟,猛然间,感觉自己的后腰一阵钻心的疼痛。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瞧,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寅竟然站到他的背后,那狭长又怪状的镰刀已深深刺入他的后腰。
“啊——”
长孙渊宏又惊又骇,怪叫一声,对准唐寅的头顶,抡戟猛砸下去,可惜他砸到的只是空气,这一戟落下,唐寅身如鬼魅,凌空消失,再现身时,已出现在上官元让的身旁,将他搀扶住。长孙渊宏哪肯善罢甘休,还想追杀,可是后腰的剧痛已让他浑身乏力,而且火辣辣的灼疼感正由他的体内扩散开来。那是黑暗之火窜入体内的焚烧。只是一瞬间,长孙渊宏就惊吓出一身的冷汗,来不及细想,他运起浑身的灵气,先是*压住体内的暗影之火,而后又施展出灵燃·烈。
只见他的周身上下腾的一下燃烧起熊熊的烈火,烈火顺着他的伤口烧入体内,与窜入其中的黑暗之火相互碰撞、抵消,他的伤口处传出嘶嘶的焚烧声,肉焦味也随之传了出来。
他几乎是耗尽浑身的灵气才将窜入体内的黑暗之火清除干净,不过他背后的伤口也由刺伤变成好大一块的受伤,而且连内脏都受到波及。这时候,长孙渊宏已失去站力的力量,连续倒退数步,颓然倒地。
后面的宁将们见状,吓的脸色大变,蜂拥上前,把长孙渊宏搀扶起来,拖着他就向外撤。
在已被镰刀刺伤,黑暗之火窜入体内的情况下,长孙渊宏仍能把体内的黑暗之火清除干净,这还是唐寅从未见到过的。他惊讶的同时也暗暗佩服,长孙渊宏的灵武修为让人都觉得恐怖。
唐寅的突然出现并不是巧合,而是他与上官元让的早有预谋。
由于长孙渊宏的兵之灵变进攻太急太猛,只攻不守,这在唐寅和上官元让看来,是个绝佳的机会。两人以上官元让做诱饵,吸引长孙渊宏全力来攻,在他施展兵之灵变的同时,唐寅以暗影漂移闪到对方的背后,突下杀手。
他二人本以为这招足可以一击毙敌,结果还是被长孙渊宏侥幸逃脱了,不过此战过后,上官元让和长孙渊宏皆身负重伤,两人都已无法再参与任何的战斗,对唐寅而言,这也算是可以接受的最佳结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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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第五百九十五章
长孙渊宏险些丧命于唐寅的黑暗之火下,身负重伤,被部下们抬回宁军大营。他虽然无力再战,但神智还清晰,他脸色苍白,环视左右,有气无力地问道:“魏征的援军有没有赶过来?”
“将……将军!据报,魏征还留在青远城外的大营里,并没有动身!”一名偏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闻言,长孙渊宏的脸色更加惨白,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幽幽说道:“魏征害我呀!”说完话,他长叹一声,而后又道:“山谷已被我军封死,里面的情况,外面的风军无法得知,所以,我受伤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风军必定大局进攻,我军危矣!”
听了这话,周围的宁越将领们眼圈一红,险些都哭出声来,长孙渊宏已经伤成这样了,却丝毫不顾虑自己的生死,竟然还在念及战事、念及全军的将士们,人们哪能不受感动?
见众人眼睛红润,面露背色,长孙渊宏咧嘴笑了,喘息着说道:“你们难过什么?区区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只是唐寅狡猾,暗算于我,这次是我太大意了,等到下次,我……咳咳……”话未说完,他已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周围众将吓的急忙围上前来,连声呼道:“叫军医!快叫军医!”
长孙渊宏的神智开始渐渐模糊,在他昏睡之前,仍断断续续地说道:“山谷……是战事重点……不杀唐寅……我军堪危……不杀唐寅……宁国堪危……”
当宁**医赶到时,长孙渊宏业已昏迷过去,等人们看到他后腰的伤口时,无不倒吸口凉气,双重的烈火烧入体内,那已不是有多么疼痛的事情了,而是人根本就活不成。如果不是长孙渊宏的修为太深厚,以灵气护住五脏六腑和周身的要害,换成旁人,早就死了。
长孙渊宏的身负重伤,对宁越联军的士气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人们明白,纸包不住火,将军受伤之事,风军早晚会知道,必须得在这段时间内攻破山谷,擒杀唐寅。长孙渊宏受伤之后,宁军对山谷的进攻也更加猛烈了,而且是不分昼夜、不计伤亡的猛攻。
接下来的战斗,唐寅这边也变的更加艰苦。
在长孙渊宏受伤的当天,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宁军的进攻就从未停止过。
如潮水般的宁军一波接着一波,不断的涌入峡谷内,而后连不适应步战的越军都加入近来,配合宁军进攻。哈墨尔亲自督战,甚至把麾下的越军士卒按五人分组,然后用一跟长绳绑在一起,五人同进退,要么杀敌,要么战死沙场,一旦敢败退回来,五人全部处死。
在这种野蛮又残酷的军罚下,越军士卒人人拼命,各个都奋勇前冲,越军的气势影响到宁军,宁军的士气也随之大振。
对方的人海战术使唐寅这边的防线一退再退,往往后面的人员刚把石墙垒好,前面战斗的兄弟就坚持不住了,被迫后退。
双方激战的战线也由峡谷中段一直推到峡谷的末端。到了这里,风军已无退路,再退就要退到开阔的谷地中,失去狭窄的空间做拒敌屏障,风军哪里还能招架得住这许多敌人的进攻?
破釜沉舟的一战,让风军将士把全部的潜能都爆发出来,双方在峡谷末端的一战已无法用激烈来形容,是惨烈又悲壮。
宁越联军的尸体很快就把风军筑起的石墙堆平,宁越两军的士卒踩着尸体蜂拥而上,唐寅以及麾下将士全部上墙迎战,一批又一批的敌军士卒被杀下尸山,同样的,风军士卒也不时被砍翻在地,或被人硬扯下来。
滚落下来的重甲骑兵们受到对方士卒的围攻,无数的刀剑劈砍在身上,连那么厚重的盔甲都变了形,血水顺着盔甲的缝隙汩汩流淌出来,有些士卒的盔甲则是被敌人强行扒掉,失去盔甲保护的风军从地上爬起来,继续作战,手中刀砍断了,就用拳头、用牙齿去撕打对方,最后被无数的宁军和越军乱刃刺死。
战斗在无休止的进行着,交战的双方人员都已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人们的脑海中只剩下杀戮这一个念头。峡谷的后半段,早已看不到地面,地上横七竖八都是尸体,血水在低洼之处已汇聚成鲜红的水泡。
经过整整一晚的恶战,双方都已到了强弩之末的程度,尤其是风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