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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池人心思变的情况也让广寒听有所察觉,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他可以不在乎,但长老院里的长老们必须得人心稳定,一旦长老有变,对目前的神池打击可就太大了。
这日清晨,广寒听亲自来到长老院。平时,他很少会出现在长老院里,神池的大小事务他也很少*心过问,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必须得亲自走一趟了。
长老院并不在神池城内,而是位于神池山的山顶,一座规模宏伟壮观,由纯石料打造而成的殿宇。
外面看上去雄伟高大,里面的空间也宽阔,尤其是议事大厅,差不多有篮球场大小,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十数根两人多粗、三丈开外的石柱竖立其中,上面雕刻有瑞兽、神像,栩栩如生,威严肃穆。
在议事大厅的四周有石桌石椅,长老们坐于其中,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座硕大又精致的石椅,那是神池圣王专署的座椅,也只有圣王有资格坐在这把石椅上。
等广寒听进来时,大厅里已坐满了长老,除了‘叛徒’皇甫秀台和金宣不在外,神池的长老们都已到齐。
看到圣王来了,长老们纷纷起身,拱手施礼,齐声说道:“微臣见过圣王!”
广寒听面带微笑地向众人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不必拘束多礼。
他走到大厅的中央,环视在场的众人,微微一笑,说道:“今天真是难得啊,各位长老都已到齐。”
大厅里鸦雀无声,谁都没有说话。广寒听笑道:“你们继续议你们的,不要因为本王到了就都不说话了。”
又沉寂片刻,一名长老拱手说道:“圣王,微臣一直有一事不明。”
广寒听看向说话的那名长老,含笑道:“原来是于长老,有何事不明,请讲当面!”
这名长老名叫于佐,他正色道:“皇甫长老和金长老为何会叛离神池,改投风国?皇甫长老与风国可是有不解之仇,金长老又是皇甫长老的师妹,他二人应与风国不共戴天对,怎会突然改投了风国呢?”
于佐的疑问也正是许多长老的不解,和风国仇恨深的皇甫秀台竟然会转投风国,实在匪夷所思,难道真如传言中说的那样,是他二人发现了圣王的秘密,不得不转投风国的?
广寒听闻言眯缝起眼睛,幽幽说道:“本王已经说过了,皇甫秀台和金宣被风国花重金所收买,难道,于长老不相信本王?”
于佐说道:“皇甫长老和金长老都非贪财之人,何况,杀侄之仇、夺妻之恨,又岂是靠区区金银就能了结的?”
广寒听扬起头来,反问道:“那依于长老之见他二人又是为何背弃神池,转投风国呢?”
于佐说道:“臣以为,传言就是合理的解释,皇甫长老和金长老或许发现了圣王某些秘密,为圣王所不容,所以只能逃离神池,向风王寻求庇护。”
“无稽之谈!”广寒听哼笑出声,他直视于佐,一字一顿地问道:“本王会有什么秘密是怕人发现的?”
“也许,天诏书并非无的放矢。”
“如此来说,于长老也怀疑天下间确有所谓的灵魄吞噬,本王就是五百年前的广玄灵?”
还没等于佐继续回话,大长老高歌站起身形,沉声喝道:“于长老,不得在圣王面前无礼,还不向圣王认错?”
于佐身一震,看向高歌,沉默好半晌,他长叹了一声,什么话都未再多说,默默地坐了回去。
在大长老当中,于佐敬佩的人就是高歌,公正无私,品行端正,现在连高歌都站出来呵斥他,他感觉自己已无话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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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八百八十七章
第八百八十七章
“于佐!”广寒听眼中的精光利,挺身站起,走到聂震近前,幽幽说道:“今日,于佐一再当众质疑本王的真假和品行,愚蠢至极,也可恶至极。我神池向来不怕强敌,只怕内部不团结,于佐身为长老,不图为神池出力,为本王分忧,却明里暗里的蛊惑人心,欲分化神池,断不可再留!”
他这话算是说到聂震的心坎里了,他早就看于佐不顺眼了,处处与他作对,现在圣王说到要铲除于佐,他连连点头,应道:“圣王圣明,于佐确实可恶,当立即铲除!”
广寒听幽幽说道:“只是于佐也做了近十年的长老,在长老院内的根基颇深,若无十足的罪证,本王也难以治他。”说到这里,他看向聂震,问道:“聂长老可有良策?”
“这……”聂震语塞。连圣王都不好动于佐,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別看他是大长老,而于佐是普通长老,但那只是名头不同罢了,实际上,他们的身份差距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级的,都是神池的长老。
见聂震久久无语,广寒听在心中暗骂一声笨蛋!他深吸口气,坐回到铺垫上,慢悠悠地说道:“于佐也一把年岁了,想个办法,让他暴毙于家中吧!”
聂震心中一惊,圣王的意思是要暗中杀掉于佐?!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于佐也有一身不俗的灵武和修为,即便自己战他,想要取胜也颇为困难,不可能做到速胜,一旦真打起来,不知道要惊动多少人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激灵灵打个冷战,正要说话,广寒听从袖口中取出一只小瓷瓶,甩给聂震,说道:“此为鸩毒,无色无味,一滴便足以致命。你不是向与于佐有矛盾嘛,找个机会,请他到你家中做客,伺机毒杀此贼!”
聂震握着广寒听扔给他的瓷瓶,脸色时阴时晴,变幻不定。等了好一会,他把心一横,收起瓷瓶,拱手说道:“是!圣王!微臣遵命!”
广寒听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他点点头,说道:“办成此事,本王必有重赏,好了,你去吧!”
“是!微臣告退!”聂震拱手施礼,而后退出书房。
等他走后,广寒听看向身边的几名侍女,笑问道:“你们觉得聂长老能办成此事吗?”
几名侍女互相看看,谁都没敢说话。广寒听笑了,说道:“你们但说无妨。”
紫月看了看其她几名侍女,然后小声说道:“婢女以为,聂长老未必能对付得了于长老。”
“哦?”广寒听笑问道:“月儿为什么这么说?”
“于长老一向和聂长老有罅隙,聂长老若突然转性,请于长老到家中做客,于长老必然起疑,也会加倍谨慎,所以,婢女以为聂长老未必能成功。”紫月小心翼翼地说道。
广寒听收敛笑容,认真思考起来,细细琢磨,觉得紫月说得也不无道理,倒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看来,自己还应再做安排方稳妥!
想到这里,广寒听对紫月一笑,说道:“月儿言之甚是,本王还需仔细琢磨琢磨。”
紫月福礼道:“圣王过奖了。”
广寒听收膝盘腿,缓缓闭上眼睛,众侍女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各自低身福礼,然后鱼贯退出书房。
且说于佐,从长老院回到家中后,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在房中心烦意乱的来回踱步。
现在的神池只能用内忧外患来形容,内部,圣王身份不明,众长老之间还在勾心斗角,外部,川风联军近百万之众围困神池,此时业已到了神池生死存亡的地步。
如何能救神池于水火?就靠刺杀风川两国的君主?在于佐看来,即便高歌前去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弄不好还得搭上他的性命。
正当他忧心忡忡之时,突然之间,房外传来嗖嗖的风声。外行人听了,不会觉察到什么,不过于佐可能听出来那是有人在速移动中所发出的破风声。
房外有人!于佐打了个激灵,想都没想,抽出肋下的佩剑,直接窜到房外。他刚出来,迎面便飞射过来一道电光,于佐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向旁闪身。
就听嘭的一声,那道电光正射在房门上。于佐抬头再看,院里空空如也,哪里有半条人影?
这贼人好的身法啊!于佐眉头拧成个疙瘩,心中暗暗嘀咕,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潜入自己的府内,对自己突施冷箭。
想着,他又转头看向门板。只见门板上深深钉着一支弩箭,而在弩箭的箭身上竟还绑着一段布条。
于佐愣了愣,再次向四周环视,确认贼人已逃走,他这收回佩剑,抬手将插在门板上的弩箭取下来,解掉上面的布条,展开一瞧,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列字:于长老速逃,圣王已对你起杀心,近日聂震将请你做客,其中有诈。
看罢布条,于佐脸色大变,同时倒吸口凉气。圣王竟然要借聂震之手除掉自己?这会是真的吗?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还是确有其事?于佐呆在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震惊中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