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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
唉呦!听完这话,江露激动的几乎一蹦多高,他这次冒险前来劝降子缨,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是觉得这次是自己头出的机会,值得冒险一博,没想到自己还真把子缨说动了,子缨愿率众投降,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啊?
“将军英明啊!”江露急忙整了整衣冠,冲着子缨回施一礼,一躬到地。他激动的话音都抖个不停,颤声说道:“将军另择明主,此乃两军将士之福,我大风之福,百姓们之福,我替百姓们向将军道谢了!”说话之间,江露眼泪掉了下来,屈膝跪地,施大礼叩谢。
见状,众将们也都纷纷跪倒在地。
子缨身子一震,急忙上前,把江露搀扶起来,连声说道:“先生这是做甚?!在下只是败军之将而已……”
“将军未败,将军是在救我大风啊!”江露哽咽着说道。
子缨闻言,眼圈也红了。他为人正直,要他背叛钟天,改投唐寅,这比要他的命都痛苦,而且他的家人都在盐城,他一旦率众投降,家人的性命也必定不保,要做出临阵倒戈的决定,得下多大的决心?
众将们都知道子缨的难处,他肯投降,就等于是拿自己家人的性命换回全军将士的性命,这样的将军去哪里能找得到?众人跪地,仰头看着子缨,无不是泪流满面,有不少人已痛哭出声:“将军……”
子缨轻轻叹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
江露不敢在中军帐内多耽搁,生怕子缨反悔,他站起身形,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对子缨拱手说道:“将军,在下这就回营,禀明大人!”
“唉!麻烦先生了!”
“将军客气了!”
江露又客套了几句,向子缨告辞,出了中军帐,飞快地向山下走去。他还没出鹏军大营,突然,身后一阵大乱,并有人连声叫喊:“前面那个天渊军的逆贼,你给本将军站住!”
难道是在叫自己?江露下意识地站住身形,回头望去。只见,大营里冲出一大群手持刀剑的鹏军,为首的是两名身穿将领盔甲的青年鹏将。这二人步履如飞,直奔江露而来。
江露是文人,从没上过战场,也没见过这阵势,见对方来势汹汹,他吓的激灵灵打个冷战,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大营辕门处的鹏军是没有拦他,不过他的速度和后面那些鹏兵鹏将们比起来差远了。
跑出辕门没几步,那两名鹏将便追到他的身后,其中一人手疾眼快,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向上一提,再全力往地上一摔,喝道:“老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这一摔,令江露的浑身骨头都差点散了架子,趴伏在地上,头晕眼花,脑袋嗡嗡直响,半晌回不过神来。
另一名鹏将上前,伸脚踩住江露的胸口,狞声说道:“逆贼好大的狗胆,竟敢上山妖言惑众,乱我军心,老子先劈了你!”说着话,那鹏将回手把佩剑抽了出来,高举过头顶,对准江露的脑袋就要劈砍下去。
正在这时,后方突然有人大喝道:“住手!”随着话音,鹏营里又冲出一群兵将,为首的将领是江露见过的,正是刚才在中军帐里子缨麾下的偏将之一。
“王将军、周将军,两位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杀将军的客人?”那偏将率领大队的鹏兵,快步冲了过来。
“客人?哈哈——”
两名青年将领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对上偏将的目光,冷冷说道:“你们的勾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子缨这贪生怕死之辈,竟想向叛军投降,真是我鹏国之耻,现在,我先杀这逆贼,然后再去找子缨算帐!”
偏将听后,心中顿是一动,他皱着眉头,故露凝重之色,说道:“将军向天渊军投降?两位定是误会了吧,那只是将军所施之计!”
“什么?”听了这话,两名鹏将皆皱起眉头,相互瞧瞧,然后又莫名其妙起看向偏将。
那偏将刚要说话,又立刻把嘴巴闭上,低头顾虑地看眼地上江露,然后神秘西西地对两将说道:“伏耳过来!”
二将见状,立刻明白事情不简单,齐齐向偏将凑去。偏将在二人耳边低声说道:“将军的意思是……让你二人去死!”
还没等两名鹏将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偏将手中不知何时也多出两只匕首,恶狠狠地捅向两名将领的小腹。
扑!
两名鹏将连闪躲的意识都未来得及生出,便被偏将的匕首刺个正着,二人双双惨叫一声,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然后低头看了看插在肚子上只露出刀柄的匕首,伸出手来,颤抖的指着那偏将,说道:“你……你们……好狠……”
话未说完,二人已双双倒地,绝气身亡。
那偏将冷哼一声,回手抽出佩刀,走到两名鹏将的尸体近前,手起刀落,将二人的脑袋砍下,弯腰提起,递到江露的面前,接着咧嘴一笑,客气地说道:“刚才让先生受惊了,这两颗人头算是表明我家将军的诚意,也算是送给唐大人的见面礼,麻烦先生带回营去吧!”
这时,别说江露傻眼了,就连周围的鹏兵们也都傻眼了,尤其是两名鹏将带出来的众多鹏兵们,站起原地,满脸的茫然和惊骇,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名偏将是子缨派过来的。
子缨很清楚,这些偏将和谋士们跟随自己已久,是自己的心腹,但是各兵团的兵团长们可都是钟天的人,自己肯降,他们也肯降吗?那不一定。
为了安全起见,江露走后他又派出一名偏将,令其保护江露安全离开,若是有人拦阻,则杀无赦。没想到还真被子缨料对了,真的有两名兵团长问讯赶来,要截杀江露,这名偏将就顺势突下杀手,取了两人的性命。
第三百四十九章
第三百四十九章
轰——灵爆?破在唐寅和穿云剑的正中间突然炸开,其轰响声之大,似乎地面都在为之颤动。
唐寅受其冲击,身躯从城头上直接弹射到城外,扑通一声,摔落在直属军的士卒们当中。此时再看唐寅,胸前、腹部的灵铠连同脸上的灵铠俱碎,浑身上下都是血,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和死人无异。
而和他一样受到爆炸冲击的穿云剑也好不到哪去,他弹出去的身子正撞在塔楼的墙壁上,由于冲击波的力道太强,他整个人已陷入墙壁深处,身上的灵铠也是片片破碎,鲜血顺着头上、身上不断流淌出来,出气多,入气少,眼看着是不行了。
唐寅身受重伤,从城头跌落下来,生死不明,可把周围的士卒们以及正在向城上攀爬的吴广、战虎、上官兄弟吓坏了,人们一拥而上围在唐寅的周围,连声呼唤道:“大人?大人?”
周围众人喊的急切,唐寅却是动也也不动,毫无反应。
城头上的叶诚见状,兴奋的都快跳起来,穿云剑的死活他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唐寅,如果唐寅死了,那天渊军将不战自败,自己的功劳也立大了。他手指着城外昏迷的唐寅,向左右的将士连声叫喊道:“放箭!射死他!扔擂石,砸死唐寅!”
鹏军士卒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人们眼睛睁的溜圆,纷纷捻弓搭箭,向唐寅乱射,另有不少人举起擂石,向下猛砸。
城下的战虎大急,眼珠子都红了,他猛然大吼一声:“统统给我让开!”说着话,他双手乱挥,将唐寅周围的直属军士卒全部推开,随后他顶到唐寅的身前,以他庞大的身躯将昏迷中的唐寅死死护住。
叮叮当当!
城头上射下来的乱箭没有伤到唐寅,全都钉在战虎的后背,箭头撞击灵铠,叮当作响,好在鹏军士卒都未受过正规的箭术训练,箭射的力道也有限,不然如此密集的箭阵,就算战虎修为再高深也得被射成刺猬。
战虎能挡住鹏军的箭射,但却挡不住一颗颗砸落下来的擂石。咚!第一个擂石正砸在战虎的后背,他的身躯也是为之一震,还没等反应过来,第二颗擂石又砸到了,他身躯向前踉跄一下,硬是咬牙未倒,可是随着第三、第四颗擂石的砸到,战虎实在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不过他可没有倒下,即使跪在地上,他仍用双手按住地面,咬牙支撑住身体,挡住唐寅的上方,使他不受擂石的波及。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战虎不是个善于语言的人,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不过唐寅把他从杜基带到风国,让他由见不得光的奴隶、沙匪变成受万人注目的堂堂将军,战虎心里是充满感激之情的,早已打定主意,誓死追随唐寅,现在唐寅危难之时,战虎拼死保护,宁愿用自己的性命保唐寅活命。
雨点一般的滚木、擂石不停的砸在战虎的背后和后脑,鲜血顺着他脖颈处的灵铠缝隙滴淌出来,那是从他口鼻流出的血。
这时,吴广和上官兄弟也冲了过来,定睛一看,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战虎跪在唐寅的身上,周围都是散落的擂石、滚木和箭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