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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兵的数万前军只上来一半,后面的人便上不来了,不是他们不想上,而是已经上到城墙上的宁兵被风军死死压在城墙的边沿,后面的士卒想上去也没有地方落脚,举目上看,城墙边都是密压压的宁军。
见对方突破不了己方的防线,唐寅信心大起,边挥舞手中的镰刀,边大声喊喝道:“兄弟们加把劲,一鼓作气,把敌人顶下去!”
在他的号令下,风军们齐齐发力,前方士卒瞪着血红的眼睛,扯脖子吼叫着,迎着对方的武器硬扑过去,他们是被宁军的长矛和利剑刺的浑身是窟窿,可也为后方的同袍们创造出机会,数以万计的风军一拥而上,撞上宁兵。
轰!
盔甲与盔甲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在众多风军的合力冲撞下,爬上城墙的宁军整体都向后退了一大步,虽然仅仅是一步而已,不过却苦了最后一排的宁军,他们站立不住,身子后仰,尖叫着摔下墙头,许多宁兵在摔下去的同时还慌乱地伸手去抓前方的同伴,结果不仅自己掉下去了,也把前面的同伴连累到,双双摔落。
掉下来的宁兵到成了风军的滚木、擂石,不仅砸伤到城下的宁军,还把位于云梯之上的宁军撞下来不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令宁军阵营大乱。
出对方已经坚持不住,上官元让猛然大吼一声,拼着耗费灵气,再次使出灵乱极的顶极灵武技能,只见一片刀子般的灵波刮过,场上血肉横飞,聚拢在一起的无数宁军支离破碎,惨叫声连成一片,等灵乱极过后,再看宁军阵营,立刻被打开个巨大的豁口,周围宁军直吓的脸色剧变,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可是惊骇之中他们忘记自己此时已无退路可退,成群的宁兵还没反应过来便从城头上摔了下去。
官元让的灵武杀得敌人军心大乱,唐寅也没有闲着,手中镰刀挥的又急又猛,前方不时有宁兵中刀倒地,体内精华被化为灵雾,最后吸入唐寅的体内。作为内宗的暗系修灵者,唐寅几乎没有在战场上消耗灵气的顾虑,何况现在又把黑暗之火的死亡燃烧提升到灵魂燃烧,灵气补充的更快,别人是越打灵气越弱,他是越打灵气越强悍,这对宁军造成的伤害和威慑都太大了。
见两位主将都锐不可挡,彻底压掉宁军的气焰,几名兵团长士气大振,边挥舞手中的灵兵边大声喊喝道:“消灭所有的宁军,要让宁人知道我们风军的雄威!以宁人的血来洗刷我们风人头顶上的羞辱!”
“杀——”
风军们的士气被带动起来,燃烧的热血直冲脑门,这时候人们已然忘记了生死,眼中只剩下敌人,脑海中也只剩下所掉所有敌军的念头。风军如同**打了兴奋剂似的,疯狂的反扑令宁军再也招架不住,前方的士卒成排成排往下后,后面的士卒亦在成排成排的往下掉。
当天至傍晚的时候,城墙上已再找不到一个还存活着的宁兵,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有宁人的断头,鲜血流淌成河,顺着城头汩汩流淌下来。风军的军功是以敌人的人头来计算,取得多少人头就记多少的功劳,当功劳累计到一定数额的时候,便可换取爵位。
在后方督战的战无双见战斗打到这种程度,已觉得没有必要再打下去,现在风军的士气太盛,而且天色已黑,今天只能到此为止,明日再战。他传下军令,让前方作战的将士全部回撤,暂时休战。
他的命令,对于损员大半、筋疲力尽的前军将士而然是种莫大的解脱,人们没有任何恋战的表现,刚接到命令便快速退了回来。
随后,战无双又下令,把金华城团团围起来,围城扎寨,然后又令人去催促后方运送辎重的队伍,加紧行军速度,参与攻城战。
宁军攻城的武器很多,只是体型又大又笨重,没有随军携带,落到了大队伍的后面。
今日攻城,战无双没想到城内的风军会这么厉害难缠,打的己方损兵折将无数,现在他收起轻视之意,打算配合攻城武器再来个四面齐攻,他不相信,这个小小的金华城,会让己方的四十万大军打不下来。
另一边,以唐寅为首的天渊军也在休整,下午一战,虽然杀伤敌兵不少,但天渊军也不是没有伤亡,只是相对较轻罢了。
第205章
唐寅在城头看着己方士卒打扫战场,风军们把无头的宁兵尸体齐齐推到城下,同时把己方阵亡和受伤的士卒搬运回城内。
草草清算下来,此战风军阵亡的士卒也超过两千多人,受伤的人员更多。唐寅正在城头巡视,一位名叫邵阳的兵团长飞快跑过来,见到唐寅之后,先是**手施礼,随后急声说道:“大人,我军军医不足,许多受伤的兄弟无法得到医治,这可如何是好?”
唐寅闻言,皱了皱眉头,垂首沉思片刻,说道:“去找邓宣,让他帮我们想办法!”既然己方的军医不够用,那么金华城内总该有大夫吧,现在也只能请城内的大夫出来帮忙顶一顶。
“明白了!大人!”邵阳答应一声,飞步而去。
金华城的大夫虽然不多,但也不少,邓宣接到唐寅的命令后,没敢耽搁,立刻派出手下的家丁分头去请大夫,时间不长,还真被他找来二十多名医者,有了这些人的帮忙,确实解决天渊军的燃眉之急,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的士卒,都得到及时的医治,最大限度地保存了天渊军的战斗力。
这时,邓宣也从家里出来,号召全城的百姓,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帮风军加固城防,准备伙食。
对邓宣的表现,唐寅很满意,有了城内百姓的协助,他也抽出时间,去探望己方受伤的士卒。
在城墙的后面,风军临时搭建帐篷,里面住着的都是重伤号。帐内灯火通明,军医和大夫们来回穿梭,忙碌异常,空中飘荡的浓浓的药味和血腥味。重伤的风军有数百人之多,长长的营帐之内不时传出痛苦的**声。
唐寅暗暗叹口气,战争就是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会成为赢家。今天下午一战虽然顶住宁军的进攻,但唐寅也看出宁军没有使出全力,仅仅是派前军出击而已,三十多万的中军和后军都没有参战,另外,宁军也没有动用攻城器械,想必明日之战,将会比今天更加艰苦。
届时己方兄弟还能不能顶得住呢?唐寅表面上平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他信步走到一名受伤的年轻士卒近前,低头看了看,这名士卒双腿俱断,鲜血将包扎伤口的布条都**透了,脸色苍白,身子抽搐,眼睛大睁,已不能视物,若是在现代,或许还有办法医治,但是在这个时代,已是回天乏术。
唐寅是**出身,看到的生生死死太多了,一个人身负重伤后有没有可能存活下去,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救治这名士卒的是位年岁不大的女医者,她忙着给这个士卒灌止痛药,又把被血**透的布条撤掉,重新敷止血药,再缠上新的布条。她动作熟练,脸上也没有慌张的神情,显然经验丰富。
唐寅看了一会,上前把女医者的手腕抓住,摇头说道:“不要再浪费药了,把药留给值得去救的人。”
女医者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挥动臂膀,把唐寅的手狠狠甩开,转头正视唐寅,质问道:“你这叫什么话?难道他不值得去救吗?他现在还没有死!”
唐寅向来爱护麾下的士卒,如果还有办法医治,又怎么可能会上前拦阻?!他轻叹口气,看向那名士卒,幽幽说道:“你救不活他。现在药材宝贵,与其用在将死之人的身上,不如拿去给那些还可以救治的人。”
唐寅的话显然激怒了女医者,她瞪大眼睛,大声说道:“既然我是大夫,就应该救死扶伤,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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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争吵声,一名上了年岁的中年医者快步走了过来,先女医者,再瞧瞧面容冷漠的唐寅,疑问道:“小蕾,发生了什么事?”
到中年医者,女大夫脸上的怒气稍微平缓了一些,她指了指唐寅,说道:“这个人阻止我救人!”
唐寅苦笑,阻止她救人是为了节省药材救治更多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还不明白?他现在没有心情去与她争论,只是耸耸肩,转身向外走去。
中年医者并不认识唐寅,不过看他身上的穿着,也猜出肯定是风军的将领,他快步追到唐寅身边,拱手施礼,问道:“将军是……”
“唐寅。”唐寅淡然回道。
“啊?”中年医者和那位年轻的女大夫都是一惊,他二人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白面俊秀的青年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渊郡郡首。中年医者先是愣了一会,急忙屈膝跪地施大礼,同时说道:“唐大人,小女年轻,不明事理,如果刚才有得罪大人的地方,还望大人多多海涵!”
唐寅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