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未等他向下跳,院墙内倒先射出一轮箭雨。唐寅这回想不施展暗影飘移也不行了,他从院墙上直接闪到院内,大喝道:“叫你们公子出来见我!”
聚在院内的贞军哪有人听他的,见来者是暗系修灵者,贞军脸色同是一变,急忙把高举的弓箭放平,再次对准唐寅,展开齐射射。
该死的!唐寅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施展暗影飘移,闪入贞军阵营当中。
一名位于他正前方的贞兵惊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弓箭,回手就要拔刀,可他的手刚刚碰到刀把,唐寅已先一步扣住他的脖子,他掐着这名贞兵的脖颈,向前急推,就听贞军阵营里传出一阵惊叫声,至少有十数名贞兵被撞翻在地。唐寅环视周围众人,沉声喊喝道:“我乃风王唐寅,叫你们公子来见本王!”
他这一嗓子,如同晴空炸雷,让周围的贞军将士身躯同是一震。
风王?风王不是在城外吗?怎么进到都城里了?人们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相互看了一眼,不知是谁大喊道:“杀——”
随着这一声喊杀,周围的贞军纷纷抽出战刀,缓缓向唐寅围拢过去。
正在这时,忽听人群外侧有人高声大吼一声:“住手!”随着话音,由大堂快跑出一将,这位正是李丹的心腹亲信,李英。
李英分开己方人群,来到唐寅近前,上下打量他几眼,疑问道:“阁下自称是风王……”
他话还没有说完,城墙处又传来骚动,上官元让、江凡等人纷纷翻过院墙,跳了进来。
李英心头一惊,没等他开口,唐寅已先说道:“他们都是本王的部下,你等不必担心。”
“阁下真是风王殿下?”李英难以置信地端详着唐寅。此时唐寅的模样可一点也不象一国之君。他身上所罩的灵铠已被鲜血洗刷过无数次,整个人和个血葫芦似的,狰狞又恐怖。
唐寅哼笑一声,把手中的镰刀向地上一挫,扬说道:“叫你家公子出来见本王,自然就知道本王是真是假了!”
李英看看傲气十足的唐寅,再瞧瞧后进来的那数十号人,琢磨了片刻,拱手说道:“阁下稍等!”
说着,他又对周围的贞军喝道:“没有本将的命令,谁都不可轻举妄动!”说完话,这才转身跑回大堂。
所过时间不长,李丹在一干大臣、将领的簇拥下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看到被己方将士围在中央的唐寅,李丹也有些傻眼。他是见过唐寅,可是没见过唐寅罩起灵铠的模样,此时他又浑身是血,李丹哪里还能辨认得出来。
李丹看到了唐寅,后者也看到了他,不用李丹开口问,唐寅散掉头部的灵铠,露出本来的相貌,冲着还站于台阶上的李丹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不认识本王了吗?”
看清楚他的模样,李丹可谓是又惊又喜,惊得是唐寅竟然真的在都城之内,喜的则是自己刚刚挟持住父王,唐寅就来了,这可真是天助自己成就大事啊啊!
他一溜烟的跑下台阶,喝退院中的将士,然后快步来到唐寅近前,拱起手来,躬身施礼,说道:“果然是风王殿下!部下们多有得罪,还望殿下万万不要见怪!”
唐寅伸出手来,客气地扶起李丹,说道:“公子不必多礼!”说着,他话锋一转,问道:“听说李弘正在公子府内,已被公子所制,不知可有此事?”
李丹连连点头,对唐寅低声说道:“父王确实是被我软禁起来了,本来我打算借此*迫朝中大臣们打开城门,恭迎联军入城,可没想到,风王殿下竟然先来了,不知……风王殿下是如何进得城?”
唐寅仰面而笑,暗暗点头,看来当初自己拉拢李丹这一步棋还真走对了,他还真是尽心尽力的为自己办事呢,连自己的父亲都敢软禁,实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当然,这是就愚蠢的程度而言。
【……第十集第三百一十九……】a!!
第十集 第三百二十章
第三百二十章
唐寅半真半假地说道:“贞王自以为西汤固若金汤,可实际上,本王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易如反掌。”
他这话多半是说给周围的贞军听的。果然,听闻唐寅的话,跟在李丹身边的高斯、林宁二将脸色同是一变,都城的防守他二人是清楚的,也有巡查过,可谓是密不透风,犹如铁桶阵一般,但唐寅却能率领这么多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城内,实在是令人感觉不可思议。
李丹同样吃惊,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含笑说道:“风王殿下的本事果然非同凡响。”顿了一下,他忙又侧身,对唐寅摆手说道:“此处非讲话之所,风王殿下里面请!”
唐寅点点头,由李丹在前领路,走进公子府的大堂之内。上官元让等人生怕唐寅有失,也都跟了进去,偌大的厅堂,此时聚集了风、贞两方百余人,显得空间狭小了不少。
李丹把唐寅让到正中间的主位上,然后拱手说道:“我已按风王殿下的意思制住了父王,不知殿下当初的承诺是否可以兑现?”
唐寅一笑,悠然说道:“本王说过的话,绝不会反悔,只要贞军放弃抵抗,向联军投降,向天子请罪,联军就绝不会为难贞国。”
顿了一下,他收敛笑容,正色说道:“不过,看起来即使公子软禁了贞王,贞军的抵抗也仍没有停下来啊!”
李丹急忙回道:“那是因为前方作战的将士还不清楚父王已被我挟持……”
不等他说完,唐寅打断道:“那是因为公子向来仁慈忠孝,即便挟持了贞王,贞国的大臣们也认为公子不敢对贞王怎样,所以,他们仍敢与联军死战到底!”
他这句话算是说中了要害,李丹无言以对,事实上,也确实如唐寅所说,贞国的文武大臣并不认为李丹敢伤害自己的父亲。
唐寅冲着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本王来了,公子也不必再担心,本王会有办法让那些冥顽不灵的大臣们乖乖就范的。”
说着话,他站起身形,说道:“请公子带本王去见贞王!”
“这……”李丹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点点头,跟着起身,说道:“风王殿下请随我来!”
李弘被软禁的地方就在大堂的侧房,有数名李丹的门客负责看守。
等李丹带着唐寅进入侧房的时候,原本坐在里面的李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举目怒视着李丹,沉声呵斥道:“丹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哈哈——”不等李丹回话,一旁的唐寅已仰面大笑起来。
见状,李弘的眉头拧成个疙瘩,上下打量唐寅几眼,怒声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我在笑你!”唐寅慢悠悠地说道:“公子只是弃暗投明罢了,而想造反并且已经造反的那个人恰恰是你,贞王殿下!”
李弘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唐寅恍然想起什么,含笑说道:“李王兄肯定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唐寅。”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击在李弘的身上,后者的身躯明显震动了一下,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
唐寅?风王唐寅?他……他是怎么进城的?难道都城已被联军攻破了?想到这里,李弘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急忙转头看向李丹,问道:“丹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情此景,是李丹最不愿意面对的,但形势所迫,他现在又不得不站在和父亲对立的那一边。
他深吸口气,上前两步,垂首说道:“父王,这位……确实是风王殿下!联军在城外已经强攻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有停止,父王所倚仗的都城城防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连风王殿下都可以随意进出便可见一斑!父王,都城已经难以再守,此战贞国早已经战败,死扛下去,贞国恐将破灭,还望父王迷途知返,写降书递顺表,向联军、向天子投降吧!也只有这样,才能保我贞国不亡啊……”
听闻他这话,李弘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哪里是他的儿子,简直是他前世的仇人,今世来索命的恶鬼!他怒吼一声,猛的扑到李丹近前,挥手就是一巴掌。
他快,可唐寅更快,抢先一步把李弘的手腕扣住,然后略微用力向外一退,李弘站立不稳,登登登连退数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看唐寅,转头又瞧瞧束手旁观的李丹以及众贞将,老头子忍不住仰天哀叹,哈哈狂笑道:“本王一生,阅人无数,却偏偏没有看准自己的儿子,哈哈……”
“父王的所作所为,引来六国伐贞,此战,错不在六国,而在我贞国。等战事结束,孩儿自会代父王去向天子请罪,到时父王也就明白了孩儿的苦心了。”说着话,他向左右的门客使个眼色,接着又道:“现在,请恕孩儿不孝!”
随着他的话音,左右的门客把笔墨纸砚端到李弘近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