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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那对yu国而言已不足为虑,只靠安军,别说打不下yu都,yu军还可以趁势反击,一举驱逐出安军,夺回失地。
莫军的回国让灵霜此行圆满地完成任务,不过她可不敢轻易离开,如果风军这边败得太快,莫军完全可以把风军打回国后再重新入侵yu国,所以她还得留在唐寅身边,尽可能的帮助唐寅,让风军和莫军最大限度地消耗下去。
风军在泗水攻占的村镇颇多,但失去的也很快,莫国的天威军多路出击,全线推进,几乎是在一走一过之间便把风军先前所攻占的村镇全部夺回。在莫骑兵不急不缓的推进之下,大军已渐渐*近霈城。
数日来,失利的消息接连不断,风军的残兵败将也差不多全逃回了霈城,现在风军面临两个选择,战或退。
若选择退,风军就等于是一只脚迈出泗水,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战果统统付之东流,而要是想死战到底,风军又显得底气不足。
一场多线的luàn战打下来,风军方面损兵折将,齐横身负重伤,xing命垂危,偏将军陆松、偏将军田佳相继阵亡,张程、高宇等将负伤,七万风军,伤亡超过三万,只靠剩下的三万多人想守住霈城,那太难了。
无论是风将还是谋臣,现在人们都已看明白了一点,这仗己方无力再打下去,死守霈城也不现实。即便骑兵不善于攻城,但只要敌军围住城池,等到莫国的主力步兵赶到,己方还是死路一条。
撤退的话没人敢说出口,如此危急的形势,谁敢轻言撤退谁就是扰luàn军心,一个不好脑袋搬家。
现在唐寅也在琢磨,己方到底是战还是撤,可是不管他怎么想,怎么搅尽脑汁,就是想不出来一条可以退敌的办法。
霈城的城主府,大厅。
唐寅居中而坐,灵霜坐在他身旁,再往下看,除了几个谋臣外全是灰头土脸的风将,超过半数都有伤在身,轻者脸上有擦伤,重者身上还缠着绷带,一各个大眼瞪着xiǎo眼,都在眼巴巴地看着唐寅,等他做出决定。
始终沉默不语的唐寅合拢手中把玩的扇子,放到桌案上,问道:“我军阵亡将士的尸体都搬运回来了吗?”
谁都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能问出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众将互相看看,最后还是舞英拱手回道:“陆将军和田将军的尸体已运回,但下面兄弟们的尸体……许多已来不及搬运……”
象陆松和田佳二部,都是被莫军全歼的,无一活口,哪里还有人会把他们的尸体运回霈城?即便是陆松和田佳的尸体,还是天眼和地网的探子在尸体堆中好不容易翻出来背回霈城的。
唐寅仰面,眼中流露出哀sè,轻声说道:“落叶归根!兄弟们随我出征,受尽苦难,现战死沙场,又怎能留在异乡做无主的孤魂?”
第193章
天渊军这时候叫喊风人不杀风人,时机抓的可谓是恰倒好处,被隔绝于城外的十多万地方军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已陷入绝地,此时听到这样的喊声,再看看城墙上指手画脚的肖魁,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几名私交不错的地方军将领凑到一起,低声嘀咕。
“肖魁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这样的统帅,我们还跟着他做甚?”
“没错!肖魁视我等兄弟的性命如草芥,若是继续跟着他,我们早晚都得被他害死!”
说到这里,几名将领都沉默下来,面面相觑,停顿一会,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降了吧!”说完话,几人又相互瞧瞧,不约而同的都笑了。几名将领做出了决定,振臂一呼,下面的士卒们纷纷响应。
这些人不再聚集在城墙下,甩掉自己身上的头盔和甲胄,仍掉武器,甩开双腿,纷纷向天渊军的阵营跑去,边跑还边大声喊叫:“不要动手,天渊军的兄弟们别动手,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啦——”
此时此刻,有人起了头投降,接下来的情况就不受控制了。见天渊军对己方投降的人员即为放箭,也为狠下毒手,立刻有更多的地方军投入到临阵倒戈的阵营中,效仿那些投降的将士,脱掉鹏国的军装,大呼小叫地奔向天渊军。
肖魁把地方军隔绝于城外是为了让他们去与天渊军交战,现在倒好,这些地方军非但一箭未放、一刀未出,反倒全都向人家主动投降了,这是肖魁始料不及的。他两眼瞪得溜圆,看着城外的地方军成片成片向天渊军的阵营里逃,他直气的两眼发黑,七窍生烟。
他扯脖子大喊道:“回来!都给我回来!你们加入叛军就是造反,就是叛国,我灭你们的九族……”
这时候别说没人听到他的喊声,即使听到了也当他是放屁,钟天就是靠造反登上君王宝座的,也没看谁诛他的九族,再者说法不责众,那么多的地方军,难道还能都诛九族吗?
见自己光靠喊话制止不住地方军的叛逃,肖魁又急急下令,打开城门,放外面的地方军近来。
这回他想让地方军进城也没人愿意进去了,士卒们穿过己方的营寨,全都往天渊军那边跑。
气急败坏的肖魁又想出狠招,对城墙上的士卒大声喝道:“放箭!把这些叛国的畜生统统给我射死!”
他喊了两嗓子,见没人行动,他立刻转回头,怒道:“为什么不听将令……”
他话还没说完,偏将已快步走上前来,目光向左右扫了扫,低声说道:“将军息怒,不要把这些地方军*得太急了!”
闻言,肖魁立刻挑起眉毛,推开偏将,环视周围的地方军将士。他不看还好点,这一看,他自己被也吓了一跳。
只见众人站在原地,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盯着自己,嘴巴闭得紧紧的,脸上肌肉直蹦,皆是带着强压怒火濒临爆发的表情,手掌狠狠握着武器,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若不是怨气与憎恨到了极点,人们也不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肖魁心头一紧,暗暗吞口吐沫,不过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指挥失当,他哼哼一声,强装镇静,冷声说道:“算了,本将军有好生之德,就放过这些这些胆小如鼠之辈,让他们去拖累敌军好了!”
人们并没有因为他的‘开恩’而减轻心中的怨恨,反而更觉得肖魁吃软怕硬,十足的小人得志。
肖魁以为自己的宽厚足可以稳定人心了,道:“我们不能死守城池,涨敌人的士气,灭我方自己的威风,众将士都给我听令,统统随我出城迎战,等退了敌兵,你们人人都有重赏!”
此时不守,还想破敌,如同玩笑。
一名地方军将领跨前一步,叹道:“晚了!将军现在迎敌太晚了!若是刚才将军能下令出城,与城外的兄弟汇合一处,突破重围还有可能,但现在,只凭我们这几万人如何能冲破数十万大军的阵营?”
肖魁气得脸色涨红,怒声道:“数十万敌军?那都是唐寅手下的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你们随本将军出城迎敌,一击便可打垮敌军!”
那将领脸色略变,随后表情又恢复平静,退后一步,说道:“将军若想去找死,那将军就自己去吧,我们可不想陪着将军一同去赴死!”
“你说什么?”肖魁把佩剑抬了起来,喝道:“有胆的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将领没有再后退,挺直身躯,加重语气,正色说道:“将军现在要出城迎敌就是送死!”
“老子先劈了你!”肖魁怒吼着把手中剑举了起来,对准那将领的脑袋就要劈砍下去。
这时,周围的地方军将士们一拥而上,齐齐把肖魁以及身边的偏将侍卫等人包在当中。
“你们要干什么?”肖魁高举起来的剑没有落下,扭头看着左右的众人,喝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反就反!”一名胆大的士卒在肖魁的背后嘟囔一句,同时抬起手中的长矛,直向他后腰刺去。
肖魁以作战勇猛见长,一身的灵武也非同小可,他感觉到背后恶风不善,想都未想,体内灵气扩散而出,眨眼工夫在身上罩起灵铠。随着当啷一声脆响,那名士卒刺出的一矛正好被灵铠挡住,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胆!”肖魁厉喝一声,手中佩剑灵化,同时回手一剑,反劈那士卒的脑袋。对普通的士卒而言,灵战士的速度太快了,又是在如此近的距离,那士卒连闪躲和招架的意识都未来得及生出,脑袋已被灵剑砍个正着。
扑!
这一剑,直接把士卒的大半个脑袋削掉,扑通,尸体摔倒在地。肖魁回身,看了的尸体,狠声说道:“竟然欲行刺本将军,尔死不足惜!”说话之间,他抡起腿来又是一脚,将无头的尸体直接踢下城墙。
几乎同一时间,站在周围的地方军将领们齐齐散出灵雾,修为高者同时完成灵铠化和兵之灵化,修为低者只施展兵之灵化,众将们纷纷抬起手中的武器,面无表情,悄然无声的一齐向肖魁攻去。
“啊!”肖魁灵武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