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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的表情丰富多变,姬火莲一看就知道她想哪去了,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她的脸,说:“她没你大胆,只是想给男人下药,未遂,但是碰到了男人的袖子,结果男人大怒,下场你可以想想。”
“被杀了?”璃月好奇的问道,也顾不得去消化姬火莲的那句她没你大胆,她觉得这男人也是一极品!
姬火莲摇了摇头,“男人不喜欢杀人,他从来不自己动手解决这些垃圾。”
“垃圾?!”璃月瞪大了眼,“你说的垃圾是指女人吗?”
姬火莲见璃月有点愤愤然的表情,好笑的点了点头,“在他眼里,女人就是垃圾,垃圾就是女人,他觉得碰一碰都是浪费他的时间。”
璃月阴森森的看着姬火莲,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认为那个BT男人就是他老爹,他不会就是遗传的他那BT老爹的嗜好吧?木木说他哥从来不会找女人,甚至很讨厌女人在他身边转悠,遗传果然是BT的……
那她是怎样拿下这个人的?
她越来越好奇了……
第一百七十章 面具下的脸(3)
“阿狸,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那个BT男人。”姬火莲伸手蒙住她的眼睛,她这么可爱的看着他,他难保不会忍不住直接将某人“就地正法”。
璃月瞥了瞥嘴,也没伸手去扒他的,问:“那那个女人的堂姐是什么下场。”
姬火莲松手,抱着她,“按照当时定下的规矩,要砍掉双手,挖掉眼睛。”
“这么血腥!”璃月瞪了瞪眼,“这个也太残忍了吧!不也就是想看看那男人的长相,碰到了他的衣袖而已,又没将他扑倒吃了,他以为他是未出阁的公主啊!”璃月瞪大了眼睛,想着那男人就是一BT。
姬火莲瞬间笑声四溢,他的阿狸太会比喻了,要是那男人知道了,估计没她好果子吃,不过是他的女人,他自会保护得很好,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干脆去死算了。
璃月一巴掌拍过去,恼怒的嗔道:“笑什么笑?!你不觉得这规矩也太BT了,活像古代那些个规矩,谁要是碰了那些金枝玉叶,别说怎么样,就是摸着了她们的衣角,只要认定是被非礼,就是挖眼睛砍手,敢情儿那男人是活在古代吗!也太矜贵了……”
“好了,别拍,气坏了身子不利于伤口恢复。”姬火莲亲了亲璃月的脸,才笑接着说,“虽然说那男人讨厌被女人碰是他个人原因,但是有一点你还真沾着边了,男人的祖上,追溯上去的确是古代的皇族,骨子里延续下来的不容被侵犯的意识那也是天生的,没人敢违背。”
“皇族?”璃月眨了眨眼,迷惑的看着姬火莲,想着这家伙竟然是皇族的后代,顿时有点在云里飘的感觉。
姬火莲见她一脸不在状态,凑近,咬了一下她的唇,退开,满意的看着她不满的瞪着他,才说:“那男人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些规矩的,他生来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典范,也懒得理那些规矩,像遇见这样的事,他向来都是扔给下面的人,下面的人直接处理了就是,也不会向他禀报,因为他根本不想再次听见那些他眼中的垃圾的事。”
下意识里,姬火莲还是为了那男人澄清,他可不想让璃月认为那个男人是个残忍血腥的人,当然,涉及到他妻子,谁要是惹得他不高兴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那些规矩是怎么来的?”璃月挑眉,黑道的霸主不可能不了解规矩啊。
“男人不受拘束,性格飘忽不定,邪魅狷狂,年少轻狂,总想找点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来做,于是就统一了黑道,但是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自己快乐,对于什么维护黑道的秩序,平衡黑白两道之间的关系,根本不管,那些所谓的规矩都是他身边的亲信制定的,而我刚才也和你说了,他是皇族的后代,虽然现在早已经距离那个年代很远了,但是信念的力量是可怕的,即使男人已经不再身处皇族时代,早期那个年代的忠义观念却是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他们的手下一代又一代的进行信念的传承,誓死效忠他们的主人,旧有的观念也就没有消逝,他们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也以主子的喜好为使命,对于男人的大忌,他们就争对性的制出了这些规矩。”
璃月听呆了,觉得不可思议:“那最后,那个女人的堂姐就砍了手,挖了眼睛?!”
姬火莲摇了摇头,眸子里暗色再现,要是真砍了手,挖了眼镜就好了!
“她没有被砍手,也没有被挖眼睛,因为那个时候,女人得到了消息,为了救她的堂姐,来到了男人的地盘,在那交涉的一个月里,两人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男人并不知道女人的真实性别,一直以为她是一个男人,两人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姬火莲说到这竟然微微的笑了。
“然后就恋爱了。”璃月见他一脸笑意,不明白他在笑什么,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
谁知道姬火莲却神秘的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璃月皱了皱眉,正常的不都该这么发展吗?
“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璃月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觉得应该是很好玩的事。
姬火莲笑着说:“两人成为了好朋友之后,男人看在女人的面子上,放了她堂姐,警告说让她管好她堂姐,再有下次,就是她的面子也不卖,男人这一生,在这种问题上从来都没妥协过。”
“那个女人的堂姐没有受罪?”璃月想着依那男人的性格,既没砍手,又没挖眼睛,但是也不会那么轻易的饶了她吧。
“当然受了,那一个月里,虽说没砍手挖眼睛,但是在地下的暗牢里受了一些皮肉之苦,想一个算是皇室里的公主的人,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苦,出来时心有不甘的怨骂,被女人训斥了一顿,见自己的堂弟不帮自己就算了,还和那男人处得那么好,心里顿时更是极度不平衡。”
“那个女人是不是又做什么了?”璃月猜想这样的女人怕是没这么简单。
姬火莲点了点头,说:“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女人难得遇见这么投机的朋友,以堂姐养伤的名义在男人那里多呆了一周,就在女人临走的前一夜,由于两人铁哥们似的关系,女人感叹不知何时再见,她的身份也不容许她随时往外跑,就带着自己国家皇室特有的珍贵酒液花醉,准备和好朋友分享,谁知她堂姐仗着女人的身份,一国的下任继承者,未来的国王,笃定男人不能拿堂弟怎么样,为了再次得到那个男人,她将能引发晴欲的药偷偷的放在花醉里。”
“结果,男人就把女人扑倒了?”璃月进行着合理的猜想。
姬火莲再次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眸子里隐含着几分促狭。
璃月会意,瞪大了眼,惊呼:“不会吧,女人将男人扑倒了?!”
姬火莲笑得更美了。
璃月的眼瞪得更大了。
姬火莲看着璃月那傻样,心里别提有多欢快了,说:“因为女人兴致勃勃的想要男人品尝他们国家的佳酿,花醉因为酿制极为复杂,产量也极少,是酒中至尊的珍品,从不对外贩卖,只供他们国家的皇族使用,这次出来也就是她自己贪杯,带了一小瓶,所以她一心想让男人多喝,自己滴酒未沾。”
“不对。”璃月突然出声,眸子闪亮的盯着姬火莲,“既然她的身份是那么的隐秘,她怎么可能冒着秘密被别人知晓的危险去救他,找别的女人不就行了。”
姬火莲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哪有这么容易,催情药发作的时候,女人就看出来了这是他们王室特有的情药,药性极强,一不小心丢的就是命`,由于男人讨厌女人,所以居住的地方也没有女性,加上时间也不允许他们去外面找合适的女人,就只剩下她和她堂姐,在那种情况下,男人依旧理智,他相信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不会是女人做的。猜到这件事情是女人堂姐做的,像这样的事,平常女人也就罢了,可如果那女人是王室,一旦事情发生,只要她堂姐咬紧这件事,迫于各方舆 论的压力,以及国家武力的威胁,一个小小的黑道,还能怎样?男人最后就只能娶女人的堂姐,再以女人的手段来魅惑他,最终捍卫他们的利益。”
“真男人是不屑用女人来换取利益的,这种主意对于一般人来说应该有用,可是听你说来,那种男的怎么可能妥协。”璃月眨了眨眼,觉得女人的堂姐还真是一奇葩,难道那个国家没人了吗,派出这样一个女人来做军火交易,实在是太小看那男人了。
“那结果呢?你妈咪是怎么扑倒你爹地的?”璃月兴奋的眨了眨眼,脸上是满满的好奇,猫眸滴溜溜的转,说不出的“和谐”。
姬火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