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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如冷麟吗,他还就咽不下这口气,冷麟算个什么东西,这么多年和他斗,哪一场赢过,和他玩,这辈子甭想赢!
喻悠悠这个女人为了钱什么事不敢做,她现在装成这样给谁看,一副痛苦到不行的模样,简直就是在侮辱他,到底是谁先算计的谁?到底是谁先惹的谁?是你,喻悠悠,你和冷麟一块儿来算计我,还好我有提防,你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弄到这种田地是你自找的,你怪谁?
哈,五亿,你也值五亿?
陪我睡一次你他妈的连一文都不值,五十万不过是我想早点玩厌你,要真是一分钱被我搞一次,我他妈的这辈子就不用碰别的女人了。
就你也配躺在我的床上,靠,拿镜子照照你自个儿,脱了衣服你和其它的女人有什么区别,连动都不会,叫/床号的比鬼还难听。
正面抽送了五分钟,他说,“转过身去,双手扶住镜子,我让你更爽。”
她别开脸不肯,他就粗鲁的把人推过去,让浑圆的臀部对着他,抓紧她的腰,身体向前一送。湿嫩包紧了他的巨大,他狠狠的折腾起敞开的娇弱,像骑着一匹母马纵横着自己的快意。
泪从眼眶里喷出来,喻悠悠用手撑住滑腻的镜子,默默的承受着男人的发泄,下面受到体位的直接冲击,尖/挺被他肆意揉捏到变形,她不想去看前面的镜子,偏偏身不由己,扣在脖子上的大手狡猾无比,总是在她闭上眼时陡然收紧,她又不得不睁开,睁的大大的,去争取呼吸气管里一股微弱的空气。这比死还让人难以忍受。
怨恨像带着刺的玫瑰开在血管里,她疼的鲜血淋淋,不堪忍受的用肺腔里仅存的气息尖叫起来,“畜生,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是,我不得好死,但是亲爱的,你一定比我先死!我得干完了,爽透了你才能死,不然你这样一/丝/不/挂的死在这儿,难不成要等着外面的人排着队来给你送行不成?”他嬉皮笑脸,身下的动作却无比凶猛,趴在她白里泛红的背上加速,他的大腿每一次挺动都与她的臀部拍打,发出啪啪的巨响,夹杂着厚重的喷气声。
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像把尖刀戳在心上,喻悠悠整个人痛苦的抽到了一起,偏偏他不放过她,那么凶狠的在身体里加速,时时提醒着她在遭受着怎样的屈辱。许久之后,她被压在两面镜的角落,双腿被打开盘上粗壮的腰身,他不费吹灰之力把自己顶进去,一顶到底。
“来,亲爱的,看看你自己,欣赏一下我是怎么干你的。”他故伎重演,把她的脸转向镜子,镜子中她的腿分夹在他腰上,他的昂扬在她的娇嫩中一进一出,带出半透明的液体,仿佛为了刺激她,他刻意加了猛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她修长的双腿猛的一伸,整个身体向后一仰,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娇嫩紧紧的夹住他的粗大,娇声破声而出,“啊……”全身的肌肉都紧张的绷紧。
他到底想怎么样?刚刚他已经射过两次了,仍然兴致高昂,最让她难过的是每次他都逼着她看镜子中两个人媾和的画面,喻悠悠拼命摇头,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会死的。
他一下一下大起大落,每一次冲撞她都浑身一颤,每一次的叫喊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心里不断期望结束,又好象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刻。
这个动作保持了几百下,他猛然抽身,她没防备整个跌坐下去,身体突然在地上滑动,他拉住她的两条腿把人拉出角落。看着他眼中幽蓝的欲/火,喻悠悠别开眼睛,她知道折磨还没有结束。
果然,他撕开她的双腿,俯下身来,使她修长圆润的小腿自然架在他的肩上,下身再度与她结合,娇嫩颤动,一缩一缩的紧紧含住巨大,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直冲大脑,他哑声问身下躺在地上的女人,“插的你很舒服是吗?小妖精。”诱惑的骤然猛顶几下,冷艳的面孔布满红晕,女人声若蚊蝇。
“啊……是,舒服死了,你太厉害了……我快撑不住了……”有气无力的应着,她希望赶快结束。
宽大的地毯上,纤秀的双手在地上乱抓着,扭转着诱人的胴/体,胸前的高耸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的晃动,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娇嫩正承受着男人有力的撞击。
快感在堆积,男人忍不住大开大阖地动起来,次次到底,她的情绪也逐渐被带动,发出类似于哭的呻/吟,动人的身子狂扭,身体不自觉的上迎,迎接他最后的冲击。
在整个释放的过程中,他盯着女人到达绝顶高峰似痛似狂的动人模样,感觉到深入脊椎和骨髓的快感,这个女人果然有两下子。从贞节玉女一下子变荡妇,变的可真快。
他有一点精疲力竭,伏在她滑软的身子上,感觉她依然急促的心跳和娇媚的喘息,别说,起码这个女人浪起来能让男人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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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Chapter95 生杀大权(9)'VIP'
看来这阵子的心思没白花,这种女人性子烈,比烈性野马还难驯服,非得往那颗高昂的头上下了套,再狠狠的拽到地上,死死的踩在脚下底才行。
当然了,这种女人一旦有机会,反咬起人来最狠,留在身边不得,不过他还就喜欢带刺的鱼,他也有的是法子治她,要不然她能这么乖乖的让他玩上半夜,哼,等他玩厌了再踢开也不迟。
风暴瞬间停止,凌迟结束,喻悠悠全身僵硬,失神的看着男人从身体里退出,看着男人眼神中露出轻蔑的神情,“宝贝儿,今天是交易的第一次,你计好数,从五亿里减去五十万。”然后拍拍她凄艳的脸颊,扬长而去。
有很长时间她没回过神来,屋子里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周围整个世界都消失了,身下没有软厚的地毯,周围没有令人难堪的镜子,只有冰冷的呼吸声。
又是许久,扑通,扑通,扑通,她才听到除了呼吸还有自己的心跳声,一只手撑住自己想起来身,颤抖的厉害,试了一次没成功,另一只手臂也撑起来,勉强移动坐了起来。
一点点的移动,腿酸软倒使不上力,特别是那羞人的地方,火一样在烧,他粗鲁的很,力道也太大,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她咬着唇就在地上爬,努力爬,一刻也不想在那个充满了镜子的诡异空间待下去,最后她爬的远远的,缩在角落里,再回头那里哪有镜子,又恢复成了原有的墙壁。
身体靠在角落里,休息了很久,她跌跌撞撞进了浴室,颤抖的把身上破布一样的情/趣内/衣脱掉,扔到垃圾桶里,再套上自己的衣服,把自己裹的严严的茆。
走出卧室,外面一片沉静,走廊里的灯静静投射而来,男人的液体从双腿间淌下,仿佛无数条毒蛇在那里扭动,可怕的记忆翻了上来,她忍住屈辱低头加快脚步。
离开这儿,赶紧离开这儿,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哪怕一秒她都怕自己会疯,会彻底疯掉。
别墅的庭院到处是灯,她不喜欢,她喜欢黑夜,喜欢让黑色把自己罩起来,她这么脏,只配和黑色在一起,脚步踉跄着躲闪路灯,不要,不要照我,不要照我。
她抱着头飞快地跑出门口,消失在夜色中。
精神恍惚的走在马路上,四周是不认识的建筑,凌晨的冬天温度降到零下十几度,路上几乎没有车辆,整个世界好象只剩下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从哪儿来,不知道,要去哪儿,不清楚。
要弄那么清楚干什么,难得糊涂,糊涂一点好,糊涂一点什么都记不得,没有烦恼,没有痛苦,过一天开心一天蚊。
走累了,在路边长凳上休息,沉入黑色梦境中。
梦里她在默默流泪,景宾来到她身边,给她擦眼泪,问她为什么哭,她说累,说苦。
他笑了笑,给你讲个故事:“在园精舍中有四个和尚在一起讨论世间什么东西最苦。有人说淫/欲最苦,有说饥渴最苦,有说怨怒最苦,还有说恐怖最苦。他们争执不下,请佛祖评判。佛祖说,天底下最苦的莫过于不忘**之躯。身体是众苦的根本,患祸的来源。劳心极虑的,忧郁恐惧的,万物蠢蠢欲动,相互争抢甚至仇视为敌的,自我束缚的,都是由于这血肉之躯的缘故。所以要脱离世间的苦难,就应求得寂灭其身,收心养性,淡泊无想,能得涅癚之境,这是最为快乐的事情。”
他讲的太复杂,她一时没有听懂,景宾却摸摸她的头,“没关系,你慢慢想,其实说穿了就是两个字‘看透’,有时候你想不通,尝试着跳出这个圈子,再来想问题,会很容易的多。”
猛然她醒来,四周是凄冷的风,哪里有景宾的影子,但是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