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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会显得太老了?”沙蝎摸着自己的下巴问杨宁。
“什么意思?”
“你看别人带的都是新生代小白脸,你呢,却带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头子,会不会让你很丢脸啊?”他朝杨宁挤眉弄眼,戏谑地笑道。
“现在流行大叔控了,你就安心当我的老白脸嘛~”杨宁忍着笑道。
“不行。我绝不靠女人吃饭。”沙蝎板着脸道。看样子,真有点愠意。
杨宁觉得说得有些过了。刚想辩解几句,却看见羽衣甘蓝擎着一杯红酒款款而来。温暖的海风吹在这个盛装的美艳徐娘身上,配合她今天特意穿上的低v长裙,露出半个饱满洁白的胸脯来,更添几分妖媚之礀。
“金合欢,你就懂得跟情郎在一边打情骂俏,也不给姐妹们介绍介绍。”羽衣甘蓝眼睛瞟着沙蝎,好似追逐着闪耀的珠宝。
金合欢就是杨宁在红缨会的代号。她只得向羽衣甘蓝介绍道:“他叫李浩兵……”她话音刚落,羽衣甘蓝就朝沙蝎伸出一只柔软的手,“你好,李浩兵先生。我是红缨会的羽衣甘蓝。”
“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她也叫甘蓝。”沙蝎朝杨宁微笑。泰姬的妹妹,也跟这个花名有关。
“甘蓝跟我的羽衣甘蓝可不是同一种花哦。”羽衣甘蓝腰肢轻摆,顺势闪入杨宁与沙蝎之间。
“我知道,甘蓝只是一种普通的食用菜。羽衣甘蓝是它的园艺变种,属于观赏植物。在日本也叫叶牡丹。”沙蝎点点头。
“哎呀,李浩兵先生真是博闻强识,请问你是干哪一行的?”羽衣甘蓝背对着杨宁,故意不去看她脸上的气愤之色,而且,还拉住沙蝎的手不肯放。
“我是个摄影师。”沙蝎手腕轻抖,松开了羽衣甘蓝的约束,顺势在侍应的托盘上舀起一杯橙汁。
“摄影师?好浪漫的行业。金合欢,你很会挑男人嘛。摄影师,可是最浪漫的情人哦。”羽衣甘蓝终于肯让身出来,让杨宁跟沙蝎站在一起了。
此时,音乐响起,羽衣甘蓝的美少年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邀她走到临海的阳台上,款款起舞。杨宁也赶紧抱住了沙蝎。
“这个老太婆。哼!”
“怎么,好像人家没比你大多嘛。看上去还挺sex的,狼虎之年……”沙蝎暧昧地笑道。
“不许看她!难道你想当她的小白脸?”杨宁气得在他的肩上一掐。
沙蝎带动她的舞步优雅地旋了个半圈,作了个倾斜俯身的动作。他的唇就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唇上。她得到了这甜蜜的奖励,笑了笑,亦把烦恼抛诸脑后。
一曲终了,大家都换了舞伴。这时,恰好羽衣甘蓝和美少年就在他们身边,于是,杨宁只得无奈地接受了那位美少年的邀请。而她的沙蝎,似乎也落到了羽衣甘蓝的手里。
☆、第八十八章杀气
“李浩兵先生……”羽衣甘蓝眼神迷离,就像一只偷偷喝醉酒的猫咪。她偎在沙蝎的肩膀上,整个身子无力地软在他的怀中。沙蝎扶着她的腰,感觉她像触电般颤栗着,他却不能毫无风度地把她推开。
“你似乎醉了,羽衣甘蓝女士。”他低头问,“需要让你的‘眷属’扶你回去休息么?”
“不如,你把我扔下去吧……”羽衣甘蓝软语哀求,眼神如猫咪乞求主人爱怜般急切,“扔到哪里都行,床上、地上、浴缸、沙发,甚至……露台也行……”
“你……”沙蝎露出吃惊的样子。他没想到她居然仅凭一双眼睛就能把他认了出来。
她还想吃了他。或者,让他吃掉她。
华尔兹的乐章轻缓而悠长,一曲未了,男伴独自撇下女伴是极失礼的行为。所以,沙蝎只好继续搂住她的腰肢,慢慢在舞池中移动。
“以你的价目,可以找到很多更高素质的床上用品。”沙蝎下巴朝她的舞伴一扬。
“他么?我只是在牛郎花名册里面随便挑一个罢了,根本没打算长期使用。可是你……我敢断定,你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好。”她伸出柔软的手掌,贪婪地在他的肩膀上寸寸移动,慢慢摩挲。他那些坚硬的肌肉好像铁铸一般,伸手一触就知道受过严格的训练。他的手多么的坚定有力,他把她那么随意地扛在肩头,好像在暴雨之夜,闯入贵妇深闺的放荡浪子,肆意掠夺,把她的心撩拨到最高峰上。
她渴望着今晚。他能够再次用那种强横的礀态把她掠走。就像被强盗夺取的新娘一般,任由他主宰她的**和灵魂。
他冷笑不语。
她秀眉微蹙,轻声问道:“今晚,你要怎样才能离开那个女人?我可以比她出更高的价钱……只要你……唔!”她脸上最后一个表情是个强烈的惊叹号。因为她的咽喉已被一只残忍的手狠狠捏住。
刚开始第一秒,她以为只是他惯用的**手段。谁知,那只手越捏越紧。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凶狠。全然不是一个温柔浪漫的摄影师应有的眼神,更不是一个出卖身体的牛郎可以装弄出来的。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一股经历过无数屠戮遗留在身上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个男人盯着她的眼神,跟屠夫盯着他的羔羊无异。一个每天都要宰杀一百几十只羊的熟手屠夫难道会对其中一只羔羊心生怜悯?一个连骨髓中都渗透着血腥气息的职业杀手。会同情他手下的一个无辜者么?
如果你认为会。那你一定被那些写言情小说的大大们忽悠了。
他会杀了我。羽衣甘蓝这时才晓得追悔莫及。他的手越来越紧,她相信他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求饶?来不及了。她根本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一口气喘不上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腿在发软。
放过我。她只有用眼神哀求他。他冰冷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意志坚定的杀手。
忽然,一曲终了。他捏着她的颈,拉近她。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忘记我。”他冷冷地下令。
他的手腕微松,她的咽喉注入了一丝救命的气息,慌忙不迭地点头。
“很好。”他转身离去,扔下了九死一生、失魂落魄的她。
原来世上真的有些男人,是绝对不能碰的。她今晚终于受到了教训。希望她日后能更加聪明一些。
一曲终了,原本杨宁想放开那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可对方却一味缠着她,“请您再与我共舞一曲吧?我知道。像我这种低贱的人,你是看不上的……不过,我看过你的报道,真的很佩服你……”
说得如此诚恳,杨宁只得再与他共舞一曲。
“你怎么干这一行?”她直接问他。
“我是兼职。我在美院上学,志愿是当个画家。不过,家里很穷,我得自己挣学费……”美少年有些羞涩地说。
“哦,原来是个未来画家。”杨宁笑了笑,“虽然路子有点偏,不过总算有志气。希望你能成功吧。”
“谢谢你的鼓励。”美少年感动地道,“杨姐,你是我的偶像!”
不得了,自己竟然又多出个这样的粉丝来。杨宁有些不安。她四处张望,却找不到沙蝎的身影。
“他跑到哪里去了?也不想办法帮我解围?”她纳闷地想。
她并不知道,其实此刻沙蝎站在阳台外,正透过落地窗静静地凝视着舞池中挽着美少年翩翩起舞的她。他的手里端着一杯殷红的美酒,忽而“喀喇”一声,那只玻璃杯在他的手心中呈粉碎之礀,散落在地。
红色的酒液与尖锐的玻璃屑一齐在他的手心旋磨不已,他根本觉察不到那些疼痛,一道黑色的邪气从他的头顶盘旋起伏。
他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女人身边?他还有他的宏大野心未曾实现,别人却把他当做她的小白脸。她的父亲问他“怎么配得上我的女儿”。真是可笑。他根本没有把她的家族放在眼里。他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放在眼里。那个素以儒学治国的老头子,哼。
一场盛大的舞会就在和暖的海风吹拂下匆匆落幕。然而一场好戏也正慢慢地拉开了它的帷幕。
回去后,杨宁一如既往地在她的事业路途上奔忙。元宵节的晚上,曽启儿请他们到她家聚一聚,结果来的只有沙蝎一个人。
“她现在人在北美c国。没办法来了。说以后回来再请你们吃饭。”沙蝎捧着一束香槟玫瑰前来,向曽启儿笑问,“我该叫你大嫂呢,还是老板娘?”
“跟宁宁一样,直接叫启儿好了!我比你小。你叫我大嫂,岂不是显老?而且,天龙里面的人全都叫我启儿。”
“真是个好女人呢。”曽启儿走后,沙蝎对邢天清道。
“当然。难道我会选个坏女人做老婆?”邢天清笑得很温暖,居家男人的感觉。
“在f国的时候,我打死都不相信像你这样的人。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