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筮灵坚持,紫怡也不便勉强,反正对方总是在大梁的,也不怕寻不到。和筮灵分开,紫怡便四处打听那个最近立功颇多的庞涓庞将军住在何处。
打听清楚方向,紫怡一路行来。魏王对庞涓还真是看重地很,赐了他很大的一座宅邸。仆从车行,一应俱全。
紫怡上前拍打着朱漆大门:“开门开门!”
“你是谁?”从门里探出个脑袋,上上下下打量着紫怡:“这里可是将军府。”
“我便是要找将军地!”紫怡心中满是不爽快。难道将军府的看门都是一副这样的嘴脸?原来在田忌将军府上的看门的家伙也是这么一副眼神表情,让紫怡浑身不舒服:“告诉你家将军。就说钟离春来找他啦!”紫怡话语中已经带了些不耐烦。眼神中已经带了些轻蔑。
那仆从见紫怡神色高傲,说起话来理直气壮。也不敢招惹她,却也不敢就这么放进将军府,只得赔上小心,道:“将军大人被大王召去议事,一时回不来。”
“那孙宾呢?孙宾在不在?”紫怡问道。
那仆从心中暗暗称奇,将军大人地座上宾,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黑脸少年也敢直呼其名,更是不敢招惹,道:“孙先生也一同被大王召去议事。”
孙宾和庞涓一同?紫怡暗暗琢磨,看来两人的关系很好嘛,自己真是多操心了,他们两人关系这么好,怎么会翻脸?历史也不一定是不可改变的吧?
“那好,我便等一会儿吧。”紫怡见那仆从没有开门将自己让进去的意思,轻笑一声,身影微闪,侧身向前,脚尖点地,身子已经腾空而起,从那仆从的头顶飞进了将军府中。等到那仆从反映过来,紫怡已经站在正厅。
“嘻嘻,大哥这里真是不错呢!我看比起田忌将军府虽然有所不及,却也差的不多了。”紫怡一个人自得其乐的四处看着,对那仆从左右为难一脸焦急的样子假装看不见。
“这位先生。要不先去偏厅休息等待将军大人回来?”紫怡地肆意妄为自然已经惊动了管家,听了那仆从在耳边的嘀咕,管家也拿不准紫怡的来头,不敢管又觉得任他这么四处闲逛更加不合适,只得小心翼翼出言劝阻。
紫怡看着那仆从和管家地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放心啦,将军大人绝对不会责怪你们两个的,反正他还没有回来,我便四处看一看嘛,偏厅有什么意思?闷地很!”
正在管家不知该如何是好地时候,听得外面车轮响动,马声嘶鸣,管家急急抛了紫怡,出门去迎接将紫怡纵身上了屋顶,一手扶着斗拱上的角兽,看着外面渐渐驶过来地马车。便见车上并排坐了两人,左首那人一身玄色朝服,远望身形便是庞涓。右首那人却是一身布衣,举手投足间紫怡已经认出,那是孙宾。
“将军大人,府中来了一个人,非要见您不可!”管家急急道。
“哦?何人?”“那人自称叫做钟离春。”管家哈腰扶着庞涓孙宾下车。
“钟离春?春儿!”庞涓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喜上眉梢:“她人在何处?”
“现在正在正厅。”管家答道。
庞涓回头对孙宾道:“二弟,春儿来了,咱们快去找他!”说着携了孙宾的手便向正厅跑,他身上朝服衣摆甚大,庞涓便一手提起,顾不得地上湿滑,跑着进了门,将管家仆从都丢在后面。
“春儿?”“钟离妹妹。”
紫怡站在门厅,看到庞涓孙宾迎面走来,笑着迎了上去:“大哥,孙哥哥,春儿来找你们啦!”
第五十九章 接风洗尘
三人相别几月,相逢之时,高兴自不必说。当夜庞涓便在将军府中摆了个小小的家宴,和孙宾一同招待远道而来的紫怡,说要为妹妹接风洗尘。
“大哥现在做了将军,气度看上去都不一样啦!”一杯酒下肚,紫怡脸上腾起两片嫣红,兴奋的道。
“哪里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在你眼前,我永远都是你的大哥。”庞涓为自己和孙宾斟满酒,道:“大哥和你二哥欢迎你。”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孙宾跟着也饮干了手中的酒。
“孙哥哥呢?如今怎样?”紫怡问道。她见孙宾仍旧身着布衣,猜出他尚且没有封将。
孙宾淡淡一笑,答道:“大王封我为客卿。”
“客卿啊?”紫怡道,客卿半客半卿,虽然身份尊贵,但是没有兵权,并不算是正式的臣子。“魏王难道还信不过孙哥哥的才智?”紫怡问。
孙宾笑道:“我才来此地,又非魏人,况且未立寸功,怎好封将?”
紫怡嘻嘻一笑:“那孙哥哥便赶紧立功啊,也让魏王见识见识哥哥的手段。”
孙宾正色道:“兵者乃是国之大事,关系到人民生死,国家存亡,怎能为了个人私欲,便随随便便起兵的?”
“好啦好啦。”紫怡晃晃脑袋:“我好不容易不用再听鬼谷先生的说教了,又要来听孙哥哥你的,春儿的脑袋又开始痛啦!”
庞涓在一旁道:“二弟,春儿是最受不了给她讲这些道理了,你还是绕了她吧。今日我们只叙离情,不说别的。”
“是啊是啊。。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紫怡忙点头道:“还是大哥了解我呢!”
当下庞涓击掌数声,便有人端上牛羊菜肴。紫怡见了这么许多美食。哪里还有客气的,也不管她地两个哥哥怎样。拔出刀子便削了一块儿下来,塞满了嘴巴。
庞涓孙宾显然不饿,只是赔着紫怡少许吃了些东西。
“钟离妹妹,鬼谷先生还好么?”孙宾问道。
“好,那个老…………呃。鬼谷先生好的很呢!”紫怡笑着答道,“还是他硬要赶我下山,说是嫌我在山上麻烦,他要一个人过逍遥的日子呢。”
庞涓笑对道:“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脾气。”
紫怡看庞涓孙宾虽然谈笑甚欢,但是话语间总带着些担忧,好似有什么心事不能释怀,尤其是孙宾,时时陷入沉思,非要紫怡叫他。才能回神。
“两位哥哥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听听啊?”紫怡奇怪道。
庞涓摇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说了么,今天我们只叙离情。不说别地。”
“好啦!我又不是外人,能让大哥和孙哥哥都头疼的事情。定然不是什么小事情。说出来听听嘛,我们不是结拜兄妹么?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开来说的?还是你和孙哥哥不欢迎我来?”
“春儿想哪里去了!”庞涓忙解释道:“我们怎么会不欢迎你来。你是我们最最要紧的妹妹呢!我和你孙哥哥高兴还来不及,不过是刚才大王召我们去议事,有些困扰罢了。”
“什么事情?”紫怡问道:“说出来嘛,三个人的脑袋总要比两个人管用。”看庞涓仍旧有些犹豫,紫怡佯做不高兴,道:“还是说大哥信不过春儿?这些国家机密不能说给春儿听地?”
庞涓忙离席来到紫怡身前,道:“怎么会信不过,我们三个人这一世都是兄弟,三个人便和一个人一样,有秘密还须藏在心里的?不过是不愿让妹妹心烦罢了。”
紫怡听庞涓这般说,笑道:“我不心烦,天塌下来我也不烦,说吧,我听着呢!”
庞涓见紫怡坚持,无奈笑笑,道:“刚才大王召我们两人前去,言道楚国军队又出方城,十万大军进犯我国高陵,高陵危在旦夕。大王要我三日之内出兵,一月内攻克方城。”
“三日?”紫怡挑眉道:“可是现在快要冬天了,已经开始下雪,最是不宜出兵的时候!”
孙宾在一旁缓缓补充道:“而且方城一带有数十里长城,退可守进可攻,天寒地冻,更难攻破。冬日粮草运输加倍不便,可是为御寒气,粮草需求却是平时两倍,这一仗却是加倍难打了。”
紫怡嘀咕道:“魏王讲不讲理啊!大冬天的让人出去打仗,士兵也不愿意!士气不高,怎么能打胜仗庞涓道:“我也劝过大王,可是楚国数次进犯我国,大王耐性已失,这次定要我攻克方城。”
“有权利没人性的家伙。”紫怡暗骂一句,转而向孙宾庞涓道:“便算现在是冬天,又不是一定赢不了,何必担忧成这个样子,既然没有办法挽回了,便去打嘛,借这个机会,也让孙哥哥展露头角。”
孙宾苦笑摇头:“钟离妹妹真是把打仗做儿戏了,这可不是我们在鬼谷山上摆摆战局那样简单,战场上瞬息万变,天时地利人和都要考虑的。”
“那你们要怎么办?劝大王不出兵?还是干脆逃了?”紫怡又饮了一尊酒,虽然战国时候的酿酒还没有那般发达,没有蒸馏酒的出现,不过这些果酒喝多了也会醉的。便算是紫怡脸色本黑,也遮不住透出地嫣红,眼神也失去了犀利,变的有些迷离。
庞涓道:“大王的命令做臣子地自然要遵从,出兵是一定要出兵的,只是在想用什么方法才能攻破方城,减少损伤。”
“你没有到战场上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