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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原定下个月的罗马之行如期进行!”旁边的曾以柔大声宣布。引起周遭一阵掌声。愿安这才记起,达观有每三年一次的全公司休假旅行,这个福利一直遭到其他公司员工的极度眼红。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赶上了这次。
她也开心的笑笑,觉得终于可以休息一下,要知道近日来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她体力不支,而她累得几乎每天都是不到九点就上床休息,药量也增加了不少。以前一直为她调理身体的李医生现在一见到她就叹气,每次都让她赶快恢复原来的生活,否则病情会越来越重。可是帛家已经倒了,现在除了她,没有人能救在外避祸的帛凉亦了。愿安庆幸自己伪装的很好,公司没有人发现她那个极度虚弱的身子,也不知道她有那么严重的心脏病,否则,可能她连打工还债这条路都没有。
到了中午,愿安帮夏衍风带海鲜面回来,看着他这些天似乎拼命一般的工作,她知道所有的成功背后都要付出巨大代价,亚马案子失败,对公司还是有一些冲击的,达观股市现在波动的比较大。
“吃饭吧。”愿安把面放下,准备赶快出去赶个企划书。
“等等。”夏衍风叫住她。
“什么事?”
“今天是妮娜母亲的生日,我在如意楼定了一条翡翠项链,你现在去取一下送过去。”
夏衍风说的云淡风轻,头都没有抬起,似乎忙得晕头转向。
“好。”愿安垂首应声,推门出去。
其实这没有什么不同,以前自己已经做了不知多少次,为他送花,为他订酒店,为他安排约会,拒绝过气的女伴……
愿安努力做到波澜不惊,因为她知晓他的态度,她只是他众多女伴中的一员,应该本分,也要断了任何一丝一毫的念想才可以。
她过去现在将来都能明白,她只是女伴,而不是女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在周一~
最近天气不热了,比较有灵感了哦~呵呵
☆、逼迫
年华似水,飘无声息,自古便是红颜弹指老,天下如微尘。今天你或许君临天下,或许倾城倾国,又或许富可敌国,可是过了万千时光,华年匆匆,剩下的只是一堆白骨,所以何必争吵,何必介怀,和年华比起来,自在和淡泊才能永恒延续。
愿安此刻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发呆,半小时之前,名动全城的妮娜小姐一脸幸福的出现在达观68层,如入无人之境的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此时夏衍风正在接待一位贵宾,他还特别吩咐谁都有不能打扰,愿安本能赶忙站起出声阻止,
“妮娜小姐,里面有重要客人人,请你留步!”
可是她却收到妮娜锐利的眼光,似恨意绵绵一般。愿安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未来的总裁夫人,只觉得迷惑,瞬间妮娜甩开她的手便直接冲进总裁室,愿安倒吸了一口,赶忙跟上去解释,一眼就望见夏衍风眉头皱紧。
“夏总,妮娜小姐她不知道里面有客人。”愿安小声说,
总裁室里是一个挺拔的男人,眼睛如墨,看起来专注也深沉,似乎对面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全然不在意,他和夏衍风并排站着,似乎不分伯仲,气场同样隔绝尘世一般。
“衍风,我想你了,就迫不及待的来找你。而且也没有告诉我里面有客人。”妮娜完全忽视在场的所有人,直接抱住夏衍风的胳膊,满脸的欣喜和迷恋。
夏衍风看了一眼眼前的妮娜和旁边小心翼翼,已经急出汗的愿安,不动声色的皱了眉,转瞬便扬起微笑,对着面前一脸冷漠的高贵男子低声说,“许总,对不起,见笑了。”
“看来夏总有事要忙,合同的事,下次再聊。”如墨男子直接转身离去,语气中是没有掩饰的不悦,愿安随同着出去,心里天崩地裂。
刚刚离开的,是心海市路人皆知的许公子,他行事冷血,一般不和商家多说什么,这次能来达观已经很罕见,结果却什么都没谈成就离开,这次……真是掉脑袋的事……
愿安头痛的注视着眼前已经紧闭了半小时的门,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这次达观怕是得不到寒星的单子了,而妮娜小姐,夏衍风不知道会怎么处置……
“刚才太惊险,妮娜直接那样进去,害的许总走了呢,我看这次和寒星的合作真是悬,这个未来总裁夫人真是不知进退。”
“这次是害到愿安了,不知道夏总一会出来会不会又拿她出气……”
……
旁边又毫无例外的出现漫天的讨论,愿安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心里却是很平静,就算美艳如妮娜,强势如夏衍风,那又有什么好害怕,她只是个秘书而已,没有拦住妮娜小姐是她的错,但是他明明知道,她根本拦不住那本意就在让她出丑的故意上。
过了一会,紧闭的总裁室大门总算打开,妮娜几乎是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眼睛还是红彤一片,只是几十分钟而已,精致妆容,风光无限已然不在。
愿安没有抬头,直觉到她投向自己的眼光,知道那是阵阵冷意,似乎还有些酸涩。
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和夏衍风不明不白的关系?
愿安难免心中一动,抬头便看见那双看不见情绪的眼眸,似笑似怒看着她。
妮娜没有多停留,很快便消失在达观68层,引起一片唏嘘,愿安只好垂下头,直到夏衍风走近敲她的桌面,她才认命的起身在同事们探究和同情目光中和他走进总裁室。
谁知一进总裁室,她就被夏衍风压在墙上,强势的直视她似慌似乱的瞳孔。
“说。”他只说了一个字,愿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没有拦住妮娜小姐,是我的错。”
“继续。”夏衍风继续问,
“我明明知道这次你和许总的会面有重要的意义,可是我还试把它搞砸了。”
愿安低下头,面对他的时候,她总会变得很胆小。
“那你说,这次的账怎么算?”
“我已经没什么能还了。”愿安抬起头,望他,说的又淡然也无奈。
“上次亚麻的案子时,你就说过不会再有任何失误,现在你没做到。”夏衍风不动声色的愈发贴近她,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间隙。
“那夏总要怎么处置?”愿安无可奈何的开口,实在是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
“把你自己给我。”夏衍风贴着她的耳朵说,“用身体来弥补这次价值破亿的案子,你意下如何?”
愿安瞬间慌乱,“夏总,我不值那么多钱,而且,你答应过,不勉强我……”
“我没有勉强你,现在我正在问你的意见,你答不答应?”夏衍风至始至终都是一种语气,平淡但冷酷,但她知道他已到怒气的瓶颈。说完还继续接近她,不断的逼迫她靠在墙角。
“夏总,这次……我……”
“继续说,我等着你能怎么解释?”夏衍风的手抚上她的脸,嘴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耳垂。
可是她能怎么解释,难道告诉他,她认为妮娜这次是故意冒险陷害她,又或许,是告诉他,妮娜对她的恨意?她实在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角逐,她不愿意提及有关妮娜的任何事……
“这次是我的错,我无法解释。”愿安悲戚的说,一丝委屈浮上心头。他应该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是他复杂的男女关系害到了他,而且她跟本就拦不住横冲直撞的妮娜。
“既然错了,就得付出代价。何况这次的案子可是亚麻的100倍。”夏衍风继续淡淡出声。
“夏总,我已到极限。”愿安闭上眼,终于是流下泪。
“你还有你自己。”可是夏衍风根本记不打算放过她,还吻住她的嘴唇,轻轻舔咬。
“请你留给我最后的尊严,我只想努力工作,还清欠你的。”愿安偏开头,泪又落下一滴,
“可事实证明,你欠我的越来越多了。”夏衍风制住她的下巴,直接又吻下,温柔的唇瓣,像涂了蜜一般,又加上她的泪,似是怎么吻都吻不够。
愿安绝望的发现,自己欠他的真是越来越多,而每次一笔新的欠债,她都要付出一些来还,这次,真似没有退路。
“我……可以给你……帛氏三成的股份……”愿安像是放手一搏,在他发热唇齿间说出这句话。
“三成?”夏衍风停下,拉她一起坐上沙发,圈住。
“对,我和姐姐每人三成,我可以把自己的抵押给你。”愿安黯然,这本是父亲留给她们姐妹最后的救命钱,帛氏资历雄厚,虽然宣布破产,但海外的公司还在运转,所以的帛氏的股份依然很有价值。
“这个条件还算诱人。”夏衍风总算笑了一抹,没有像刚才明明暴怒还故作平静的恐惧感。
“夏总,不管如何,我一定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