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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切都不是游戏,你会怎么做?”夏衍风高深的说,恋恋不舍的摩擦她的粉颊。
“我会加倍努力……还清欠你的钱……”愿安有些小心翼翼的说,谁知夏衍风又被惹怒,拉起她就发狠的抱住。
“别更我扯开话题!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夏总,你到底想要什么?”愿安无可奈何的问,她真的太不懂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我要的——是你。”夏衍风再次吻住她。许久之后才分开的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呼吸。
夏衍风捡起愿安掉落的衣服,帮她穿好,还爱恋的吻吻她光裸的肩头,最终还是住了手。
直到车里气氛转好一点,愿安才再次说话,言辞间是无比的疲倦。
“你要我,为什么呢?”
他要她干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亲吻,为什么失控,为什么伤害,又为什么疼惜。
她不懂,也不问,只能跟着他的脚步,盲目的前行,像爱又不是爱,像恨也不像恨,既非游戏,也不是承诺,这若即若离,如远若近的距离到底是什么呢……
“冷吗?”夏衍风恢复以前那个淡漠的样子,把愿安搂得更加紧。
愿安摇头,不知他为何不回答她的问题。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夏衍风叹着气,又缠绵的一吻。
“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黑洞,什么都看不到。”愿安也叹息。既怨恨也淡薄。
“你总会明白,跟着我就好。”
夏衍风谈谈出声,放下愿安,打开车门说,
“天晚了,你回去吧。”愿安木然下车,转身想走却被叫住。
“愿安。我警告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和刘铭锡单独在一起。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夏衍风半威胁半玩味的说,
愿安无力的叹了口气,没有回头,快步走了几步,终于离开他冷澈也迷离的视线。
到了半夜3点,她还是没有睡意,干脆坐到窗前仰头看着清冷的月光。
他说要她,他为了她和刘铭锡独处而大发雷霆,他吻过她,拥住她,这一切都是今晚发生的吗?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愿安望着白色月亮,第一次觉得,面对夏衍风,她只有盲从,没有一点主动权。
算了还是睡吧,不管多绝望,多无奈,明天还是要上班,要为那笔巨额债务拼尽全力。
第二天愿安出现在达观的68层,夏衍风奇迹般的没有出现,到了午餐时他才来,愿安赶忙把标书拿出来,她昨晚因为有同事聚会而把标书锁进保险柜,现在她拿出来,敲门进去,一眼望见夏衍风心情大好的眼眸,本能的低下头。
夏衍风按下桌下的中控,门一下子闭紧,愿安吓了一跳。
“过来。“夏衍风说,愿安踱步,还是走到了他身边。
夏衍风的手毫不犹豫的抬高她的脸,近似宠溺的问,“昨晚没休息好吗?黑眼圈很严重。”
“没有。”愿安还是不习惯在公司和他太接近,往后躲了躲。
“你再躲一下试试。”夏衍风不悦的说,更加过分的搂住她的纤细腰肢。
“夏总,这是在公司。”愿安羞燥的躲闪,却抵不过他的强势攻势,很快便只能乖乖待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以后不要躲我。”夏衍风几近霸道的命令。
愿安觉得悲苦浓厚无边,呆了几秒,想起父亲临别时鬓角的白发,还是点头。
“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做。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愿安悲切的说,一颗心像淌出血一般。
“除了……”她继续难堪的开口。
“除了什么?”夏衍风俯视她躲闪的目光。
“你不能勉强我做那件事。”愿安苦涩的说出口,因为她的身体是她唯一的坚持。
夏衍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一会微笑,一会阴郁。看不懂他的情绪。
“愿安,不要这样,这样的你让我有罪恶感。”夏衍风叹了口气说,
“你不用这样夏总,你没有逼我,欠债还债天经地义。”愿安几乎落泪的说。
欠他的就要还,即使和他开始这样一段不明不白的关系,他是她的上帝,如果忤逆,就会万劫不复,谁让他对她有一丝丝的兴趣呢,这一切早就注定。
愿安交了标书就退出来,不忘整理自己被他弄乱的发丝,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头继续工作。小林感到她低迷的情绪,跑来慰问。
“愿安,是不是夏总又骂你了?”
“没有。”愿安笑笑。
“那你看起来心情怎么这么差。脸色很不好。”
“昨晚失眠了,所以……”愿安回答。
“唉,愿安,你说夏总怎么对你这么凶,我都很少见他这样对待秘书。”小林难办也同情的看着她。
“没关系,可能是我做的不好。”愿安尽量伪装自然。
“你还做的不好?光华宇那件案子你就是主力,现在亚马的案子又是你整理,你这么能干,夏总怎么会还不满足。再说,愿安,你别怪我说话直哦,我们都觉得夏总对你怪怪的。你没有感觉吗?上次……”小林喋喋不休的说起,愿安垂首,只是轻笑出声。
“小林,你可以去看今天的报纸,今天凌晨,有记者拍到夏总出入妮娜小姐的新别墅。”愿安淡淡的说,心里没有涟漪,只是自嘲自己卑微不见光的未来。
“啊?不是吧?他们同居了?”小林的嘴巴张得好大。
“对啊,总裁夫人已经尘埃落定。”
愿安说完这句,俯首处理手头的工作,小林唏嘘的走开。
愿安不断的告诫自己,其实没有什么的,既然债主想要,她有何立场否定,就做他不见光的“全职”秘书,满足他些许的兴趣和逗弄,只要他厌倦,她就能救赎自己,还原一个最最简单的帛愿安,没有人会知道这段过去的,只是一段可有可无的陪伴而已。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场不明不白的关系开始的竟是这样的苍茫和慌乱,似乎要纠缠到天荒地老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在星期三~~
谢谢支持哦~
☆、出卖
终于熬到下午,夏衍风携阮华东以及帛愿安来到亚马的会议厅,此刻偌大的会议厅已经聚集了几乎所有心海市实力颇强的企业代表。
“慕容公子,别来无恙。”夏衍风浅笑问候,走近此刻年轻但精干异常的亚马新总裁,他的眼中有明暗的色调变换。
慕容兰亭,慕容家次子,原本是最不被看好的企业接班人,可是自从年前从国外归来,不到三个月就接手亚马的全部行使权,成功的赶走自己的兄长,强悍的夺取了亚马最高总裁的位置。
愿安脑中熟悉的反映出眼前这名年轻总裁的资料,陪同阮华东显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并且不露神色的打量他。
“夏总。”慕容的眼眸中闪着高深的光,微笑的伸手。
“恭喜慕容公子初登大位就气势如虹。”夏衍风赏识的说,
“哪里,还是家父指导有方。”慕容兰亭只是一笑。
“慕容公子不用谦虚。这次城东的地皮还有赖慕容公子来提点一二。”
夏衍风笑的很和煦,看似无意瞥了阮华东一眼,阮华东收到眼风马上上前,神秘的说,
“慕容公子,可否借个地方说话。”
“哦?阮总是要说公事还是私事呢?”慕容兰亭难得的开起玩笑。因为最近他的小妹慕容灵似乎有意与阮华东亲近,经常会看到他们一起上报。
“这个你说笑了。”阮华东也笑着说,看见慕容兰亭的眼睛看了一眼一直很安静的愿安,便示意愿安上前。
“这是我们的总裁助理,帛愿安。”
“慕容公子好。”愿安微笑问候,得体的脸上是一丝不苟的神情。
“你就是帛愿安?近来刘铭锡可是经常跟我提到你。”慕容兰亭玩味的说,瞥了一眼旁边的夏衍风。
“您说笑了,刘总是抬举我,实在不敢当。”愿安推拒的说,
“是吗?我和明锡可是多年好友,我了解他,愿安小姐对他而言,是绝对特殊的。”慕容若有所思的说,发觉旁边的夏衍风一道冷风射来,眼眸里是寒冷也慵懒的旁观模样。
“慕容公子,请随我来。”寒暄了这么久,这个慕容兰亭总是用私事来当挡箭牌,对于这次的案子只字不提。夏衍风已然失去了耐心和兴致,示意阮华东赶快做事,自己带着愿安入座。
愿安摆放好标书,打开电脑,处理投标前的各项事宜,旁边的夏衍风看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调笑的眼眸闪出不明的用意。
“你觉得这次的案子,我会赢,还是刘铭锡会赢?”
薄凉也炽热的男性叹息飘进愿安的脖颈,她不懂他的用意,不敢贸然回答,只好想一会才说,
“我觉得达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