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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校点点头,心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烈士,不是谁的父母!而是我们人民大众都需要敬重的一个人物。一种精神!”范无病大谈特谈道,“诚然,烈士遗孤应该得到照顾,应该享受一些优惠政策,我们不能让烈士流血又流泪嘛!但是,请问杜鹏飞多大了?他现在总是成年了吧?身为烈士后代,居然品行如此低劣。想来他父亲在天之灵也惭愧的很。如果能够显灵的话,一定会亲手把他这个不争气地儿子给掐死!我们需要尊敬烈士。但是绝对不能纵容他们的子女祸害百姓!若是这样放任不管的话,烈士们不是白白地牺牲了吗?我们把他们的伟大精神又置于何地?”
“你这话…………”大校不是搞政治工作的,听了范无病这话,觉得似乎有道理,似乎又有点儿说不通,不由得大为挠头。
“说得好!”一个声音从餐厅大门那边儿传了进来。
众人回过头来一看,却见一排将星闪耀,七八个将军们走了进来,还有几个身着便装的中年人,穿军装的众人之中,最低也是两颗金星。
为首的一个三星将军率先走了进来,同范无病握了握手,然后对大校厉声厉色地说道,“你也不用替杜鹏飞开脱了,出了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我们部队的耻辱!一个现役军官,团级干部,居然带兵围攻一个普通人,还开了枪!这是什么行为?!当我们都是土匪山大王吗?!”
大校在这位上将面前,自然是连句话都不敢多说,只得回答,“是,是。”
“幸亏没有出大乱子,否则整个卫星发射计划都要出问题,而且,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上将指着范无病对大校说道,“他对我们国家,对我们军队做出的贡献,绝对不次于任何人!大校虽然不敢反驳,但是心里面却有些不信,虽然说这人有钱吧,那就算是做出贡献了?
一位中将走了出来,沉声对他说道,“十二年前,范无病先生就提供了暴风雪鱼雷地设计图纸,我们国家的海疆之内,没有外国地军舰横行,他是大有功劳的!”
暴风雪鱼雷的设计者?!不但是大校,就连站在一旁的何云,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范无病,就如同看一个怪物一般。
十二年前,他估计也就是两三岁吧?这还是人吗?
范无病却将头一摆,傲然而立,似乎在对众人说,老子也是有功劳的!
第八章 打人要打脸,骂人要当街
在了解了范无病的光辉历史之后,大家看他的表情都很怪异。
许多在之前对他不了解的人,此时都被震撼了。
范无病略作腼腆地对众人说道,“不要搞个人崇拜嘛!”
“天才的脸皮也是天才的。”何云忍不住讥讽道。
不过餐厅里面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众人移师总部的小会议室,摆上果盘,奉上茶水,慢慢地交谈。
“各位都是位高权重的忙人,我们有什么话还是开门见山地说比较好。”范无病可不觉得跟一帮高级将领们在一起座谈是件很写意的事情,于是他一坐下就对大家说道。
三星将军点了点头,非常赞许地说道,“很好,快人快语,这么多年未改当年本色。”
范无病顿时有些语塞,心道莫非您当年也见过我?
不过三星将军很快就自己解释了一下,对众人说了当年初见范无病时的情状。
那是还是在十二年前,这位上将还只是挂少将军衔而已,跟随着宋老一起见过范无病,当时大家看范无病的感觉就跟看怪胎似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大家看范无病的感觉,依然是跟看怪胎一般,而且这种感觉不是变淡了,却是加深了。
事实上,有关部门对于范无病的重视程度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只是碍于范无病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离谱儿的高手,他们自然不能够派人密切监控,否则被范无病发现了,倒是落个不好,但是像电话监控之类的事情却没有少做,而且美其名曰暗中保护。至于侵犯隐私什么的就自动忽略了。
似乎以前也有人说过一句话,叫作名人无隐私什么的,但是范无病始终觉得这话不像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们说出来的,而是香港地狗仔队们说出来的。
“关于今天在餐厅的事情,我们感到非常遗憾,也很痛心。”上将认真地对范无病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会严肃处理的,我个人的意见是。交由军事法庭严加审理。在公众场合开枪,本身就是一件很严重的违纪行为,而且他开枪的目的还是要伤害一位受到基地特级保卫中地客人,这种明知故犯知法犯法的行为,必须得到严惩!”
上将这一番话,算是彻底绝了有些人想要为杜鹏飞说情的幻想了。
毕竟杜鹏飞的父亲是烈士,是基地初创的时候牺牲的烈士。在座的许多人中,都跟他父亲以前认识,虽然谈不上深交,但是想到当年创业地艰辛。能够拉扯一把他的后人还是愿意帮忙的。
只是杜鹏飞这次办出来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无法为他开口,很多人都在心里面惋惜,若是不出这件事情。或者他在十几年之后,也能在肩膀上挂上将星吧?
但是经过军事法庭审判地话,他要面对的可能就是剥除军籍,追究刑事责任了,蓄意谋杀未遂这样的罪名,即使是在地方上判处,也是比较重的罪责。尤其值得注意地是,今年又进入了一轮新的严打风暴啊。
不过有些人的目光,就总往一位中将的身上瞄去,经何云小声介绍后。范无病才知道,这位就是被自己虐了一次的韩畅的父亲韩治忠中将。
韩治忠中将此时也有点儿坐蜡,这些事情归根究底,都是自己女儿惹出来的是非,感受到众人的灼灼目光,他对自己那个女儿实在是恨得牙根儿痒痒。
若说起韩畅来,学业倒是有成了。基地将领们的子女中考上哈佛的。她算是第一个,但是若说起个人生活来。那可就是乱成一团糟了。
韩畅有一个嗜好,或者说是毛病,不是别地,就是喜欢跟别人抢东西,比如跟她一起在基地长大的何云,就是她重点抢夺的对象,所抢的东西小到棒棒糖,大到宿舍房,现在又升级到抢男朋友了,那个杜鹏飞,原本就是别人给何云介绍的重点发展对象,结果韩畅一听说,立刻就半道儿上给截走了。
韩畅向杜鹏飞开出了什么条件就不知道,大概就是利用她父亲的权力,将杜鹏飞的级别尽量往上提一提吧,如果四十岁之前就能够混到少将去,将来进入军方高层核心地机会还是很大地。
毕竟在基地长大,又是烈士遗孤,再加上叔伯之辈的照应,和韩治忠地刻意扶持,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而是相当大的!
至于何云为什么会成为韩畅抢夺的对象,自然是因为她本人有被韩畅抢夺的资格,何云的父亲也是一位中将,只不过为人比较低调一些,韩畅抢东西也是有原则的,级别不够的人,想让她抢都不做的。
面对众人的瞩目,韩治忠也不得不揽下自己的责任,他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唉,都是我对小女的管教不严,才引发了这么多事情,我自请处分,韩畅那个丫头,你们看着收拾好了!她妈去世之后,我工作又忙,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这家伙不老实啊!范无病听到韩治忠的话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位中将的品性值得商榷,三言两语就将责任给推了出去,偏偏还摆出一副我相信组织的态度,你说可气不可气?
果然,那位上将听了韩治忠的话之后,很是皱了皱眉头,然而在这种仅凭语气和态度上的细微差别才能体会出来说话人心态的事情上,他很难对韩治忠说什么,因此也只好咳嗽了一声道,“韩畅只不过是个性有些张扬,跟杜鹏飞的事情完全是两码事儿,老韩你也不必把这个事情往一块儿扯,这两件事虽然有联系,但不是重点。”
韩治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算是从这件事情里面摘出来了,只不过他对这个事情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这个范无病一来基地,就搞掉了自己重点培养的手下,虽然说也算是杜鹏飞为人轻浮不值得培养,但是这个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更何况,韩治忠也看到韩畅被整的狼狈样子,心里面没有气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多看了范无病两眼。
范无病是什么人,反着瞪了回去。而且公然对韩治忠喊道,“看什么看?心怀不满啊?有不满你说出来啊!光用眼睛来看算什么本事?!怎么了,培养出来这样的女儿和部下你很得意不是?!”
“你…………”有道是君子交恶不溢于言表,韩治忠怎么也没有想到人家范无病居然当面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