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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山心头一暖,抬眸看向小胖子,良久,缓缓道:“谢谢你……”
程遥咬了咬下唇,道:“你没事吧,怎么住院住了那么久?”
“啊……那个啊,两只手软骨骨折,所以才住院,现在已经好了。”
“喔……”程遥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末了,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我快烦死了!”
徐江山挑眉:“怎么了?”
程遥扶额,神态萎靡道:“嘉文,你这回真的要帮帮我了。”
徐江山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遥眼色闪烁的看着他,沮丧的垂下头,“下午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告诉你。”
下午吃完饭后,徐江山跟着程遥到了综合大楼的楼顶,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后,程遥面色复杂的说道:“嘉文,这个事,你不能告诉别人喔。”
徐江山郑重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什么事,会让小胖子这么为难。
程遥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是这样子的。你不是住院了吗,可是这一次过了挺长时间都没回来。不知怎么的,便有人说你得了不治之症,就快要死了。前两周,有人在校园网里发帖子,说你得了艾滋,这是报应什么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但是我问过班导,班导说你没大碍的,所以肯定有人造谣。后来,我查出来,那个帖子是陆曼秋指使人做的,我想去找陆曼秋理论,没找到她,就去找严海城。那个混蛋居然说,同性恋就是这样,滥交,活该得性病,说的好难听。我一时生气,就……就踢了他一脚……结果,他上周告诉我说……他好像……不举了。嘉文,怎么办,我好像,把他踢废了……”
徐江山嘴角扯了扯,道:“踢得很重?”
程遥抿了抿唇,“我不是故意的……”
徐江山见他很苦恼,不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道:“那个……他去看过医生没有?”
程遥摇了摇头,“我有说过的。可他怕以后真的不举了,就不敢去。”
“你确定他不能勃|起了?”
程遥脸色微微一红,低声道:“我一开始不信,可是试过之后,真的没用。”
徐江山嘴角微微一提:“你……怎么试的?”
程遥支吾了半天,才道:“以前,我用嘴给他试过,是可以射出来的,可是这一次,我怎么弄,他都没办法立起来了。他……好像……真的废了。”
徐江山张大嘴巴,脑子里闪过近日常做的一个梦,他含着张贺那个玩意儿,然后尝到那股怪味……
徐江山摇了摇头,尴尬道:“这个……即使有隐疾,还是去看医生比较好,讳疾忌医不是好事儿,越拖可能越严重也不一定。”
程遥苦着脸道:“他根本就不听我的,拿这个事要挟我,天天使唤我。那个混蛋,饿了就要我送饭,渴了就要我送水,衣服让我洗,最讨厌的是内裤还要我洗。每天都抓着我,含他那|话儿,让他硬起来。呸,害人家现在都有阴影了……长的人模狗样,其实是不举的男人,最讨厌了!”
徐江山目瞪口呆的看着程遥,很想告诉他,说:“其实……我也有阴影。”
说起来,严海城长的确实是一表人才。不过,他不是直的吗?如果要找人含□,有现成的女朋友不用,干嘛要找程遥啊,这货脑子真没问题吗?
徐江山没忍住,就问了出来。
程遥脸色更难看了,回道:“那个混蛋说,他的英伟形象绝对不能因为这个毁于一旦。”
徐江山嘴角抽搐了一下,叹口气道:“那现在怎么办?”
程遥摇摇头,道:“不知道,我都要被他烦死了。”
徐江山看着他,有种爱莫能助的感觉,他想了想后,道:“要不,给他用点药?”
程遥抬了抬眸,拍了拍手,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就是这个,嘉文,你太聪明了。不行,我现在就出买药。嘉文,下午的课我不上了,有点名的话,你记得帮我喊到啊。”他说着,捧着徐江山的头,重重的在他脑门上,亲了一记,转身就下了楼。
徐江山摸摸头,嗤笑一声。与此同时,有人在他身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徐江山抬眸看去,赫然就看到阳台另一侧的暗角里走出了一个人。
“张贺?”徐江山抬眸注视着这近一个月未曾碰面的人,想到梦里的画面,脸忽然就烫了起来。张贺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想不明白怎么老梦见那种事,而且对象还是张贺。
这不科学。
张贺手里还拿着一个铁盒子,姿态潇洒的向着徐江山的方向走去,末了停在他的跟前。
徐江山吞咽了一口口水,抬头仰视站在自己跟前的张贺,迟疑道:“有事吗?”
张贺拿着铁盒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他的额头,沉默了几秒后,才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手绢,生硬道:“擦一擦?”
徐江山不解:“擦……什么?”
张贺抿了抿唇,半蹲下来,放下手中的盒子,一只手扶着徐江山的头,一只手拿着手绢,用力的擦着他的额头。
徐江山呆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贺,有些不知所措。
张贺擦了几下后,收回自己的手绢,看了看铁盒,再看了他一眼,缓缓地吐出一个字:“蠢!”他说完后,拿起铁盒,起身离开。
徐江山咬着牙槽,半响,憋屈道:“擦!”
45情根爱胎/003
张贺莫名其妙的举动;还有最后说的话;着实让徐江山郁闷了一小通。还有;那家伙洁癖症也太夸张了;用手绢擦什么?口水吗!他本人还没说啥呢;他凭什么一副嫌弃的样子。
下午的课,程遥果然没来,还好教授没点名。
徐江山想到小胖子去搞春|药之类的药物,忍不住又想,那严海城要是真萎了,吃了药;如果立不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说起来;那是男人的命根子;程遥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会变成这样?
最后一节是国贸课,徐江山早早的就赶到大教室,坐在了前排。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学生。
现如今,也没人给张贺留位子了,所以张贺都会提前到教室里去。走进教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徐江山。
徐江山埋着头,没看到他。
张贺扫了一眼教室,在第三排角落里坐了下来。
这节课依然很受欢迎,教室坐的很满,不过倒没有去隔壁教室搬凳子来坐的同学了。
徐江山这一个多月没上课,漏了许多课程,现在他倒是有些庆幸自己以前上过大学。虽然有些科目他没学过,但是他基础课的底子过硬,只要翻翻课本,都能记起。也就以前没学过的专业课,好好把握,顺利拿到毕业证应该不成问题。
上课铃响之后,徐江山忍不住频频看向教室门口。
没多久,穿着短袖和五分裤的林浩走了进来。他一身清爽打扮,加上皮肤白皙,整个人看着倒像是大学生似的。
因为坐在前排,所以徐江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林浩脸上细微的表情。徐江山不敢说现在完全放下了对林浩的感情,但也由衷的希望他幸福。
许是心境的变化,徐江山看林浩的眼神,收敛了许多……一如当初,他暗恋林浩时,小心翼翼的关注着。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徐江山就注意到林浩不时拿手捂着腹部,他知道林浩的胃一向不好,看到他捂着肚子,便知道他估计是胃痛了。
徐江山见林浩显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不由担心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林浩收拾好东西打算就走,这时却有几个女生围上去,问问题。
徐江山眉头蹙了起来,把桌面上的课本扫到包里,就迅速下了楼,直奔医务室。
等他拿到胃药赶回教室时,林浩已经离开了,徐江山看着手里的药,苦笑一声。
是夜,徐江山回到阁楼,看了些程遥给的笔记,就去睡了。
没多久,床上的人又睁开了眼,淡然的扫了一眼房间。而后不徐不慢的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直接发给了那个他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张贺刚换上睡衣,就听到短信铃声,看到发信人是何嘉文时,眉头微微蹙起。打开短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睡了吗?
张贺眉头一凝,丢开手机,不想理会。可当看到桌面上那个铁盒之后,他眸中闪过几丝复杂的神色,犹豫了片刻后,他复又拿起了手机,迅速回道:嗯,睡了。
不过一会儿,一条短信又跳了进来:“怎么办,我好像睡不着。”
张贺嘴角扯了下,略有些烦躁的丢开手机,真的不予理睬了。
可没多久,短信铃声又响了起来。张贺翻了个身,嫌恶的吐了口气,抓起手机,只见上面写着:“突然很想见你……”
张贺没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感觉很奇妙,他定定的看着那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