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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屈身后仰,见其双拳紧攥,随即右肩一阵疼痛,手臂垂下来,舞步不稳,竟是滑倒在地,歌声也戛然而止,乐声零落渐止。我演砸了!
心里不禁发慌,一般这种场景过后,头上肯定会有一句:“拖出去斩了。”我颤颤巍巍地跪着,紧张到连求饶都忘了,不断默念:“我不可以死!就算死了会反穿越回去,古代不留全尸的变态死法,真的不适合我!谁来救我!”耳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紧闭双眼,不敢喘气。
“姑娘,真难为你了。”这个声音听起来非(提供下载…)常恶心,随之而来的酒气令人作呕。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人横抱而起。我感觉自己贴着一身肥肉,吓得睁开双眼,居然是那个色迷迷的徐大人。
全场鸦雀无声,我被复仇蒙蔽的本心猛然惊醒!我讨厌眼前这张脸,扭动、挣扎,一双油腻的大手却死死抱着我:“大人,请放我……”我在怨念,难道旁边的人都死光了吗!我惊恐万状的目光四处扫射,云笙显得万分焦急,却被他老爸拦住。其他人的脸上分明写着“加油”两个字,最后往容珞的方向望去,他居然在喝酒,异常淡定。
“美人,可有摔伤?不如让敝人为你诊治一番。”这位徐大人的话真的好隐晦,好有深意。一脸禽兽样,让我不得不说:“不必麻烦大人,奴婢自己……”
我还没说完,徐禽兽就抱起我往厢房方向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得理所当然。我自动脑补稍后可能发生的画面,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狂跳不已。偏偏这个时候,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完全是吓到僵硬,恐惧到渗出眼泪。
“小美人,别急,我们马上就到了。”徐禽兽把我的理解成什么了!
刺史府最大的厢房,奢华无比,一张床榻足有三米宽,房里弥漫着诡异的香气,醺得我头晕眼花,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催情香?
“嘭!”徐禽兽踹上房门,作出一副很牛逼的样子把我抛到床上,然后就开始宽衣解带。我挣扎起身,趁神志尚且清醒,奋力朝房门奔去。
刚跑出两步,一双大手从后边伸来,紧紧箍住我的腰,只听背后的声音:“小美人,你要上哪儿去?韦征可把你送给我了。”
“放开我!”我放声吼道,指甲不断抠着他的骨节、甲缝。可是,他似乎不怕疼,更是一口咬上我的后肩。“不要!”我带着哭腔胡乱捶打他的双臂,却徒劳无功。急中生智,抬腿猛踢身前的圆桌,借力用力,身体倾力往后一靠,二人齐齐摔在地上。他手一松,我立即挣脱,一阵寒心酸鼻,慌中出错,才提裙迈步,就被起皱岛子绊倒。
前额着地,一时晕眩,一个肥大的身躯就重重地压下来,扣住我的双手。一张泛滥酒臭的血盆大口,在我的锁骨上厮磨。触碰到胸口的刹那,我猛地把身体侧到左边,意图躲闪,却惹来他邪恶的眼神。“啪”一声,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颊上,火辣辣帝痛,使得我泪流满面。我不能就这样失去自己,哭喊着求饶:“放过我吧……”有用吗?他仍是欢悦地狼吻我的身体。
我的眼泪如倾泻的山泉,冰凉无力。被他按上床榻的时候,我似乎已经认命,不再反抗,不再出声,默默地用泪水冲刷着我的绝望。
他一手撕开我的百蝶流纹裙,瞧见肩上的紫色风信花,那双□的眼睛发出骇人光芒,低头咬上那寸肌肤,喘息着:“今夜之后,随我回长安。”
我将头侧向一边,闭上双眼,不敢再看。漆黑的世界里,浮现半张笑颜,白衣翩翩,逐渐朦胧。我不停抽泣着,顿觉腹上一凉,想必是被剥去了亵衣。
就在这时,似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脸颊上,浓烈的血腥气息闯入我的鼻腔。随后,那个身体突然卧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连忙推开这坨肥肉,扯过手边的薄被掩住身体。
这才发现,这位徐禽兽七窍流血,瞪着充血的双目,卧在榻上。我小心靠近,试探他的鼻息。“啊!”我发出失魂的尖叫,他居然死了!
“来人啊!救命啊!”不论我如何呼喊,迟迟无人前来。我裹着薄被,拼命拍打门扉,喊到声音沙哑,始终无人回应。
我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望着榻上的那具尸体,嚎啕大哭。为什么会这样?我什么都没做,他就死在我的面前。房间里空无一人,这条命定要赖在我身上了。
忽然,房里吹进一股寒风,一个人影由轩窗跃入。那人往榻上看了一眼,马上来到我跟前,摇晃着泣不成声的我:“阙儿,你没事吧?”见我卷缩着发抖,抚上我臂上的青紫,和肩上的咬痕,“阙儿……”
“不要碰我!”过度的我,极力逃开那人的安抚。
那人依然不依不饶地握住我的手臂,大声说道:“看清楚!是我啊!”
稍微回过神,我微微张开眼睛,看见一张欠揍又俊俏的小白脸,见他眼里真实的担忧,顾不得原则,直接扑入他的怀抱:“一米七!”
☆、难逃雪寒天
据一米七……陆川生所说,那位徐大人已中毒身亡。若是我再呆下去,定会被当作杀人凶手。我恢复神志,打量他一身装束,夜行衣外加绑臂,甚至还有护胸铁甲,眼神也与上回有所不同。再仔细想想,刺史府戒备森严,他不论只身还是携众闯入,皆非等闲之辈。
陆川生见我衣裳不整,毫不犹豫卸下他的披风把我裹好,顺便将我打横抱起,无视房中的尸体,莫名其妙地淡定:“阙儿,我们走。”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我不确定这个一米七是人格逆转,还是本性如此。可惜他假装没听见,直接抱着我跳出窗外,跃上对面的屋顶。我彻底石化了!他会武功!
陆川生抱着我在房顶上健步如飞,大气不喘,轻松说道:“你光着脚,要是随意走动,会受伤的。”
说得如此温柔,比起某人毫不逊色。有此等身手,难怪有种带“我”私奔!看来他此生唯一的败笔就在于身高。我问道:“你怎么会武功?你不是书生吗?”
陆川生坦言:“我不过是一介飞贼,从来就不是什么书生。直到遇见你,我才决心金盆洗手,与你浪迹天涯。可是现在,你把我忘了。若是当日我强行带你离开,结局便会不同。”他突然停步,跃下房檐。
着陆之后,周遭漆黑,陆川生仍然没有将我放下,渐敢不安,想起那日他的豪放之举,不禁屏息。虽然我对他已改观,但戒心犹存。他不言不语,更令我觉得恐怖:“一米……陆公子,现在……”问不下去。
“为何喊我一米七?一米……是什么?”陆川生神色警惕,左瞧右看,丝毫没有放下我的意思。
我这才想起古代的长度单位里没有“米”。 毕竟还未脱险,我不可能在这时候说出嫌弃他的话。胡乱瞎掰:“一米七……喊得顺口。”
黑暗之中,隐有火光。陆川生终于把我放下,异常认真地瞪住我的双眼:“阙儿,你现在穿过这条巷子去渡口,那里有船。”顺手塞给我一个方形铁块,“拿着,只要船夫看见它,一定会带你走。快!”
“官兵还没来,你跟我一起走啊。”明明可以逃掉,他却要逞英雄来个一夫当关。刚才居然还有空领,我愈发不理解古代人的思维。
“你还不明白吗!”陆川生回头一探,语速加快,“方才你在房中喊了这么久,为何无人来救?就是因为那个韦刺史要让徐谦死在江州!”
“徐谦?”我不察他言中之意,只是诧异着禽兽的名字竟然有书卷气。
“对!他是吏部郎中,常年利用职权贩卖官位,这回前来江州,准没好事。韦征乃正义之士,杀徐谦也在情理之中。真没想到,他为自保,竟要嫁祸一个弱女子!”兵甲之声越来越近,“其实,韦征早已在城中各处伏下重兵,就是要你插翅难逃。此时城门也已关闭,水路是唯一通途。我引他们远离渡口,你快离开!”说完,一把将我推入深巷,孤身闯了出去。
“一米七!”我阻不了他,只得逃跑。心想着,古代男人都喜(…提供下载)欢用这一招吗?上回那人也是如此。相识未深,竟可为了我,置身险地。
终于明白“我”愿意与陆川生私奔的原因,他果然不是一般的小白脸,甘心为爱人放弃“钱途”,绝对不是寻常男人可以做到的……我在想些什么?如此关头,我应当尽快脱身才是。没有电视剧里俗套虚伪拖拉和滥情别离。我奋力奔跑,只有这样,这才不会辜负一米七的好意。
巷子的路线,我居然很熟悉。到达出口的瞬间,我豁然开朗,这是中秋那夜同那人一起走过的路途。刚踏出巷口,就听见有人高喊:“她在那里!快抓住她!”
空无一人的港口,忽然举火四起,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