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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想抽自己嘴巴。我刚刚为什么要说‘没记性就亲一下’?要是说学不会就干一下,你这会儿早就乖乖躺下了!”
挥手就是一巴掌,“你那样说我还不学呢!”
聂琛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夸张的大叫一声,“拜托,您老人家是练‘三铁’的!您那是铁沙掌,我他妈受的都是内伤!”
“再叽叽歪歪我一掌劈死你!”胳膊一扬,一副杀人不偿命的口气。
“玉,反正你也开不回去,咱就在这儿过夜吧。你看,太阳都快落山了。”伸手指了指旷野上羞红了脸的斜阳,“听歌吗?”
“《夕阳醉了》。”她迷醉于他指前的风光。
“没那鸟语歌。换一首吧,《苦恋》也是张学友的,听吗?”
两人再次换了地方,音响里随即飘出张天王的歌声,“……我情愿一辈苦苦痴恋,不求爱恨,就算是一等再等。我也情愿一辈苦苦缠绵,不求缘分,陪你走这一程……”
天已经擦黑了,车依然停在鸟不拉屎的地方。“真的不回家吗?”面对黑暗,颜如玉本能的胆寒。
“给家打个电话。”狠抽了口烟,把手机递了过来。
“回吧。”跟他待在这鬼地方,晚上八成得喂了狼,“还没吃饭呢!”
“你那么胖,少吃一顿也饿不死。我这属狼的还在这儿挺着呢!”扔掉烟头,狠狠将她揽进怀里,低头注视着那张惶恐的小脸,十八——已经成人了。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怂恿着,指尖轻轻伸进她宽阔的圆领,踯躅不前,有所保留地在深邃的沟壑入口摩挲……
她慌忙抓住他放肆的大掌,别过脸回避着他炽热的气息,“哥,别……我生气了!”仿佛是推拒,却隐隐感到一丝期待,伊甸园的禁果诱惑着动荡的春心。不行!她不断地说服自己,他逐渐深入的手指让她的心狂跳不已。
“哥……”她急促的喘息,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脑紧贴着玻璃。
“嘘!”他树起一根手指,寸寸逼近,“闭上眼睛……”一把拽下她的衣领。
“不行!”她环抱着胸口,死命地抗拒。
“玉,我要你。”目光无比神情。
“我不要你,滚一边去!”蜷起膝盖就是一脚,正正踹在他小肚上。
“死啊!”猛抬起手,险些给她一嘴巴。心里憋着股暗火,偏偏下不了手。睨了她片刻,一把掀起她短得过分的牛仔裙,发烫的大掌近乎报复似的探进裙底……
“流氓,放开我!”委屈的泪水哗啦一下从眼眶里溢了出来,“聂琛,你混蛋!”竭尽全力地撕打,冷不防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良久,不肯松口……
他一声没吭,双手紧叩着她的后脑静静忍耐,这丫头既然在他身上打下了烙印,这辈注定得跟他纠缠不清!
找个好人嫁了吧 两生花开 第三十八章 威逼利诱勒索恐吓
聂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陪着那抹了一晚上眼泪的鼻涕虫整整坐了一宿。不过被他摸了摸咪咪,至于哭一晚上吗?一大清早就推门下了车,对着碧草青青的荒野爽歪歪地尿了一泡,顺便把贴在身上的内裤清理一下。
哎呀我靠,真他妈疼,粘住了!
打了个冷颤回到车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哭红了眼睛的“猪头猪脑”还在车上呼呼的睡着。小孩儿就是小孩儿,一晚上跟他殊死搏斗,天亮了就把这事儿忘了。他要是真狠下心想把她办了,她现在早跟他姓了——聂颜氏!
颜如玉醒来的时候,全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哗啦一下坐起身,四下张望。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头——八达岭?
“醒了?别发愣,随便看看风景。”他专著于开车,随口问候了一声。
“不去天安门!”明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却依旧嘴硬。
“咱去王府井。说了给你买两件衣裳,赶近把你那惹祸的裙给我换了!”仿佛是命令。
“流氓!”这个尊贵的称呼,她整整喊了一晚上。
“流氓就流氓,反正我摸着了。”对方得意洋洋地吹了声口哨。
“不许胡说!”她固执地认为婚前被人乱摸一通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呵呵,手感不错,一只手抓不住!”可恶的笑容越发不正常,不知是回味还是嘲讽。
“还说!”眼泪又在红得象烂桃一样的眼眶里闪光了。
“我的天啊,怎么又哭了?我这会儿没空理你,盘山道,当心连车带人栽下去!”目视前方,腾出一只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拍了一把。
“少碰我!”一巴掌将他的手打到一边。经过昨晚,她对他开始严重过敏。
“不让碰我就乱说,乖乖投降我就替你保密!”他开出勒索条件,诬赖之极。
“老天啊,我怎么就碰见你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她不停抹着眼泪,心里觉得非常委屈。
“知道就好。不顺我心,我就满大街说去,看将来还有没有人要你!”纯粹吓唬小朋友,他怎么可能那么缺德?
“小朋友”信以为真,一肚话不知从何说起。焦虑地咬着指甲,光剩下喘气……
“昨晚没给家里打电话,没事儿吧?”他专著地目视前方,忽然换了话题。
“我爸出车了。”她没心没肺地透露给对方消息。
“你早说啊。时间充裕,咱直接奔沈阳大连得了!”
“那是我老家,去年才回去。”她渐渐放松了情绪。
“我说怎么看你比较顺眼。原来咱是老乡啊!大连的女孩儿漂亮,就是一张嘴一口海蛎味。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北京的脸,天津的腰,大连的美女没得挑。国芭蕾舞团都是先在大连选拔演员,多余的名额才分选到全国。”
“拜托,别刺激我,我跟芭蕾舞沾不上边。我是扔铁饼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怀疑自己变成木乃伊还是比别人占地方。
“我还真不喜欢那些跳芭蕾舞的。超薄纯平,不适合我。”他转头眨了眨邪恶的眼睛,眉峰一挑,“我喜欢比较大的。”色色一笑,将满是罪恶的大手凌空抓了抓。
“又来了!”颜如玉对他那张破嘴一百个不放心,什么都说,根本就没个把门的。
“不说了,不说了,回味无穷啊!”诚心刺激她。大腿挨了对方狠狠一拳,一本正经地说到:“别胡闹,开车呢!昨晚要是真把你捅了,咱死也瞑目了,傻呵呵坐了一晚上,窝囊死了!”
实在没有力气再跟他争执,摸都摸过了,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单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小嘴不断地磕指甲:咬死你,咬死你,不是人的东西!暗暗下定决心,晚上说什么都不能跟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住在一起……
“一顿没吃就饿成这样了?”对方淡淡瞄了她一眼,成心找架打。
“我恨不得把你咬死!”狠狠别了他一眼。
“昨晚还没咬够啊?行,晚上给你机会咬,你不咬都不行!我记得你那小棒糖玩得蛮有水平。”相信她能听懂,面无表情地干笑一声。
“想得美!我才不跟你住一起呢。”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是在生气,还是接收到对方的诱惑。
“那你打算住哪儿?大街上?咱宁可关上门当流氓,也别让首都市容当盲流给抓了。再说大街上也不安全啊,有的是比我穷凶极恶的民工兄弟。一看见你打门口儿路过,准得感谢社会主义。一个两个到是问题不大,十个八个你可招架不起……”
找个好人嫁了吧 两生花开 第三十九章 丰姿绰约的按摩女
聂琛将车缓缓停在“天伦王朝”的停车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撅嘴赌气的小祖宗请下了车。两人沿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路南行,直奔前方不远处的王府井。
颜如玉的目光被马路对面一间名叫“木真了”的小店吸引。她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名牌,只是喜欢那种“非常国”的风格。
在店里一连试了N多件衣裳,每一件都贵得令她咋舌,最便宜的也要四百多,对她来说象天数字似的。
聂琛为那身亮黑色的改良旗袍沉迷,剪裁精良的版式,点缀着天蓝色的旗人小立领。每一粒纽扣都是景泰蓝的折枝牡丹,膝盖以上的开气儿处拼合着与衣领同色系的滚边。定做的旗袍也不见得这么合身,她这副身架旗袍对她最合适。前凸后翘,蜂腰窄紧,不禁想起当时流行的一个词汇——大哥的女人。
这词儿本是港台片里的舶来品,基本等同于极品尤物。获此殊荣的女人基本属于胸大无脑的“肉弹”,唯一的用途就是无休止的房。事。
“玉,别脱了,我埋单了!”他抑制着身体的兴奋,在意识里强J了她好几遍。
“好吗?我穿这衣服都不会走路了。”她有意缩成只大虾米。
“做女人‘挺’好!呵呵,直起腰,别不好意思,那叫资本。”他已经掏出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