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亦澜没有参加晚宴,不管有多少热闹,医院的工作总不能扔下,孕妇们可不管是不是过节,到了时间就得生孩子。江亦澜主动申请值这个最没人愿意值的夜班。她打算把假期的班值完,然后带钊钊去省城看冰灯。钊钊就此事已经缠她很久了。头几年钊钊小的时候,也不懂得外面还有更精彩的世界,江亦澜和马跃明也怕孩子在外面冻着,一直没带孩子出去过。如今钊钊大了,听了同伴们讲了省城有多好玩,冰灯有多漂亮,今年就非得要去看冰灯,当妈*总是招架不住孩子的软磨硬泡,答应元旦时一定带他去,小家伙盼这天已经盼好久了。
幸好今天科里还真没什么事,白天的几个急诊早已处理妥当,几个产妇也都是顺顺利利地自然分娩。江亦澜往家里打个电话,告诉马跃明和方芳多做点好吃的,好好哄钊钊玩。钊钊抢过电话询问妈妈明天是不是真的带他去省城,江亦澜笑着告诉*妈从来不会骗钊钊,妈妈说过的话就一定算数,高兴得钊钊在电话里连亲了她四下。马跃明也嘱咐她一定买点好吃的,怎么说也是节日。
晚上,江亦澜叫了一份香辣肉丝盒饭,慢慢地吃着,想着今晚没有事最好。一起值班的护士小刘和助产士老赵一起过来了,她们也各自端着盒饭。
“江大夫,现在也没有事,咱们一起吃吧,也庆祝一下节日,人家都在开庆功宴呢,偏偏咱们在这受罪。”老赵一边拉凳子一边嘟囔。
小刘也接着说:“江大夫,我就不明白,像我们是排班排上的,是运气不好,你干嘛主动当这个班呀?多没意思啊!”
江亦澜笑说:“我就不爱凑热闹,哪天值还不都一样?再说我也想带孩子出去玩玩,值完了就清静了。”
小刘羡慕地看着江亦澜,说道:“江大夫,你可真幸福,有那么好的一个老公和那么可爱的儿子。”
江亦澜笑了,“你怎么知道我老公那么好啊?”
“谁不知道教育局的马跃明啊,人长得帅,又博学,视功名如粪土,天天下班就回家,照顾老婆孩子,简直是绝世好男人啊。”小刘夸张地说。
“呵呵,照你这么说,我还得看紧点,可别不小心给丢了。”大家都笑了。
《少女的祈祷》音乐声响起,是江亦澜的电话。她掏出手机一看,显示屏上出现的是宋伟的号码。接起电话,便听到宋伟那热情洋溢的声音,“江亦澜,新年快乐,知道你在值班,就不去打扰了,愿你在新的一年里更年轻更漂亮,多发财少生气,每天都有好心情,每天都会想起我。”
江亦澜给他这一串话给逗笑了。“谢谢,谢谢啊,想起你我就有好心情了,呵呵,也祝你新年快乐。”
“我们全家要一起出去吃饭了,不多聊了,改天找你去,再见。”宋伟挂了电话,留给了江亦澜一份好心情。
小刘和老赵看着江亦澜灿烂的笑脸,有些莫名其妙。
“江大夫,谁让你这么高兴啊?”小刘忍不住问道。
“哦,一个朋友。”江亦澜没有在意,自己心里没有鬼,也就没想背着人。
“不对,江大夫,很少看到你这么高兴的,一定是有什么情况了。”小刘打趣道。
“别胡说,怎么会?”江亦澜笑着拍了一下小刘,她很 喜欢这个小护士。
正文 四(7)
马跃明心里不太是滋味,大过节的,人家都是一家人团圆,江亦澜偏要值夜班,一整天没见到影儿。单位也开了联欢会,马跃明不喜欢张扬,他甘愿担当幕后,购置物品,。。书写条幅,布置会场。忙完了他也没参加会餐,因为他想着家里只有方芳和钊钊了,太过凄凉,就早早地回来陪她们。
钊钊倒是很开心,他不管今天妈妈是否在家,他的小心眼里装的都是明天去省城看冰灯的事。家里又有许多好吃的,电视里也有许多好节目,所以一直是蹦蹦跳跳,又喊又叫的。
方芳很乖巧,她知道姐夫心里不太好受,就想着法地让马跃明开心,总是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这几个月的学习,她的英语水平大大地长进了,马跃明在网上给她找了许多大学四级六级的题来做,每天看着她背单词,练听力,练口语。她很感激这个姐夫为她所做的一切。而在这几个月的相处过程中,她发现马跃明是个非常优秀,非常有魅力的一个男人,他那成熟,沉稳,略显忧郁的男人气息深深地打动了她,一种朦胧的情愫在她的心底悄然无息地产生了。她不明白,这样出色的男人,她的表姐为什么不珍惜。她开始注意关心这个男人,穿着打扮,饮食起居她都照料得无微不至,一发现马跃明心情不好,马上就想办法去哄他开心,说这说那去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很享受和这个男人一起的日子。
晚饭,马跃明和方芳合作了红烧鱼,扣肘子,可乐鸡翅等丰盛的酒菜。三个人举杯庆祝新年,马跃明祝方芳新的一年有好运气。方芳则祝他更幸福更开心,两个人又同祝钊钊学习进步,健康成长。吃过了饭,三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元旦晚会。吃着瓜子,聊着闲话。
十点钟,钊钊困得睡去了。马跃明和方芳还没有睡意。马跃明回头看方芳,问道:“你困吗?要是不困,我们接着学习吧,我肯定是要失眠了。”
方芳善解人意地说:“嗯,我知道你肯定会睡不着的,我也不想学习,不如我陪你喝点酒,聊聊天吧。”
“好啊,那多谢了。”马跃明很感激。
方芳热了几样菜,马跃明打开了一瓶红酒,两个人就在茶几上摆开了酒席。马跃明给方芳倒了半杯红酒,说道:“你少喝点,这东西上头,后返劲,喝多了会头疼。”
方芳抢过酒瓶,将自己的杯斟满,又为马跃明满上,说:“今天我就陪你喝个一醉方休好了,喝醉了才睡得香。”
“那明天醒了,可别怪我,别说是我灌醉你的。”马跃明开玩笑说。
方芳抿嘴一笑,举杯说:“来,我们干一杯,感谢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的帮助,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马跃明和她碰杯,一饮而尽。方芳立刻给续上。
“方芳,说实话,你能来我家,我真的很开心,你带给我们这个家太多的欢乐,你不知道啊,你没来时,这个家是多么的冷清。”马跃明叹口气,“你姐是个好人,可是她不爱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爱我,我尽量地迁就她,尽量地让她满意,可是,我怎么做都不行,都不行。”马跃明拿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方芳为他斟满,“今天你就尽兴地喝吧,你想说什么就都说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马跃明再次一饮而尽,眼睛已经湿润了。“方芳,有些话真的不好说,真的不好说,可是你知道吗?我作为一个男人,连最起码的夫妻恩爱都得不到,这老婆有和没有差不多是一样的,有多少次我都想离婚,我受不了了,可是我还是舍不得她,还是舍不得她。”马跃明又一连干了几杯,把头埋下去,哽咽了。
方芳的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她理解这个男人,几个月来,她已经了解了这个家庭,了解了这个男人所受的折磨,她不知道她的表姐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很无辜。方芳站起身,坐在马跃明的旁边,用手轻轻*他的背,她的心中此时充满了怜爱,一种母性的东西充斥了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是她的孩子,一个需要她安慰、需要她爱抚的受伤的孩子。
马跃明终于忍不住将头埋在方芳的怀里痛哭失声。方芳搂着马跃明的头,任他尽情发泄。她的手轻轻地在他的颈间摩挲着。
良久,马跃明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方芳的手传递给他的女性的温柔信息触动了他,他的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酒精并没有使他失去理智,他感觉他必须得离开眼前的这个女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马跃明猛地推开方芳的手,踉跄着回房间,却被地上钊钊的一个玩具绊倒,放在门口的一束盆景梅花也倒在了他的身上。方芳跑了过来,挪开梅花,伸手去扶这个酒醉的男人,由于慌乱和体力不够,没扶起来马跃明,自己却倒在了地上。一半门里,一半门外,一对男女躺在地上,一瞬间似乎空气都凝固了。两个人都感受到了对方剧烈的心跳,马跃明躲闪着方芳炽热的目光,试图站起身来,但是,方芳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姐夫,我爱你。” 马跃明抬起头,四目相对,爱的火花相撞在一起,马跃明此时已经无力拒绝了,蓄积已久的男人的激情在他的体内爆发。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