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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不满地咕哝一声,对自己的反应有点恼羞成怒,小手攀上他的胸膛。
鼻间吸取了他的味道,不像刚刚那么矜持,现下的她,竭力回忆着第一次时候的水乳交融,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所吞没了。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不能思考,全身也像是着了魔一样,伸手去努力的剥他的衣服。
第35章 交流磋商
他今天穿了一条工装裤,一件斯琴风格的超薄的针织短袖套头衫。她左扯扯不开,右扯扯不开,眉头皱的都要能夹死苍蝇了。
身体也有了一点火热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势汹汹,好像瞬间就占领了她的大脑和她的身体。
身体因为诡异的空虚而感到快要爆炸,有火焰在她的腹内烧着,她需要一点温柔来安慰她的一切。
“小蒲……”现在的她,星眸迷蒙,嫣唇粉嫩,教他忍不住吸吮着。他不同第一次的粗鲁,让她也有些亢奋。
她轻吟一声,身子忍不住战栗起来,比起之前的她,感觉来得热情许多。
她离开他的唇,皮肤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啃咬着,让她浑身都不舒服。“倪磐,你叫我蒲又草,是不是因为蒲这个字会让你想到玉@蒲团?”其实这句话她早就想说了,在她脱线又没下限的思维里面,第一时间就应该说出来收获他的惊讶的。而这个时候开口,她不知道是不是在要求更多。
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失控了。
热……好热……
越是靠近他充满雄性气味的身体,她就越发能直接的感觉到自己想要的更离谱。
她双手紧抓着他的外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间的牛仔裤被他灵巧的手指解开,松垮的挂在大腿上。
她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他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大腿上游移,甚至还不安分地爬上她的胸前,轻巧的解开她的衣物。
他以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没入她的檀@口之中,先是挑弄着她的贝@齿,接着开始挑@逗她的粉@舌。
她惊讶于他的动作,更紧张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悄悄的发生,她又惊又怕地望着他,却不想将他推开,任由他的舌尖侵占她的小口。
“唔……”他的吻有点急,但却又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她喜欢他的吻,尤其他放慢速度,仔细地以舌尖轻挑着她的舌,还挑逗着她的齿颚。
他的大手渐渐探入她的衣物内,在她的腰际之间游移。“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么?嗯?蒲又时?”他用浓浓的鼻音**她。
她躺在自己的身下,发出迷醉的嘤丨咛,脸上是又爽又痛的煎熬,这样的反应实在有点夸张。
他想喊停,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依照着本能行动。
她有些无措,但最后还是主动释出善意,虽然脑子里是嗡嗡的,但是心里还是清楚,跟他一起,她是自愿的。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他们刚刚才说好了,做对方的暧@昧**@伴。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双手褪去他的上衣,他配合的举起手,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套头衫,两人的身子贴得很紧很紧……
倪磐的吻散布在蒲又时的胸前,肆无忌惮的到处点火,她白嫩的肉体上出现了艳丽的颜色,稍加冷落就会变成紫淤,代表她的身体正在被他粗暴的占领。这温柔而脆弱的城池面临最强悍的攻略。
她的眼睛一片迷蒙,唯一知道的,就是此刻在她身上肆虐的人,是倪磐。
虽然事情走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此时此刻的蒲又时却不想中途喊停。
倪磐却慢慢的停了下来。他打量的看了看她,又凑上去跟她亲密的交换了一下唾液,眉头锁的死紧,语气不善的说,“你喝酒了?”
蒲又时觉得头也开始有点疼了的样子,她努力睁开眼睛,微微摇头道,“我没有啊。我就喝了点饮料。”
倪磐回忆自己看见她的时候,她确实是拿着一杯果汁,应该可以排除她把什么花花绿绿的鸡尾酒当成果汁这种乌龙事件。那么她此刻越来越绵软的反应,不是酒精的刺激又应该是什么呢?
突然他眼前寒光一闪,他怎么就忘记了那代表邀请的门卡呢?可是在门卡上放春药也TM太高端了吧?好吧,随手在蒲又时这样的无知女大学生的杯子里丢点什么,做到让她无知无觉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躺在他的**上。
感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礼物。
起码,她似乎热情了不少。
他的眼神黯淡了不少,弯着满意的唇,变的很有侵略性。
他的手褪去她的上衣,轻车熟路的扯出她乳白色的胸罩,接着解开她背后的扣子,一对饱软的胸脯弹跳出来。
第36章 兵临城下
更新时间2014…4…10 10:04:10 字数:6
和谐中。
第37章 突逢变故
阮初一推门的时候吓了左青禾一大跳。
顺着她哐的一声推门的声音,左青禾猛的扭过头来。
见是她,她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浴巾,热气差不多都散去了,皮肤有点红红的样子,站在浴室前面擦头发,余光瞄到了阮初一,便不咸不淡的说,“之前还一副清高的样子说要早点走早点走的,结果比我回来还晚呢。这么快就学会夜不归宿啦?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她一边擦拭着长头发,一边往宿舍的床铺边走过来,见阮初一没有说话,又阴阳怪气的开口道,“诶,蒲又时呢?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吗?哇哦,她更高端啊。”
阮初一一言不发的走过她身边,想要绕过她直接走进浴室。
左青禾定睛看了她一眼,震惊的三魂去了两魂半。
只见阮初一的衣服被从中间撕裂,整个皱巴巴的,甚至还沾了暗色的血,两片前襟就像是两条破布一样自己从中间扎一个结,堪堪遮住曼妙风光。头发也都凌乱的散着,有一点不受控制的飞扬,即便这样也依然遮挡不住脸颊上的一块淤青和嘴角的血迹,现在已经有一点肿,泛着可怕的乌青色。
左青禾抓着她的胳膊,惊呼一声,“我擦,你被人轮啦?”左青禾的嘴巴一向坏,此刻她还没有来得及发表出自己内心里咆哮的那声装纯果然遭人轮,就被她心如死灰的眼神被吓倒了。没大脑的刻薄话也说不出来。
大约人的嘴巴不管有多坏,在现实的面前还是要甘拜下风的。
她赶紧扶着阮初一,竭力做出语重心长的样子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阮初一的眼神灰暗,傻呆呆的站在左青禾的身边,嘴巴张张合合,也说不出话来。
左青禾只感觉一阵烦闷和难受,摆摆手说,“算了,我先扶你进卫生间洗个澡。我买的那个木桶啊你随便用啊,在里面好好泡一泡,我的精油你也别客气啊,会舒服很多的。哎呀,反正你随便看着办。等你收拾好了,再跟我说。我在这边陪着你,不用怕。”语气也不由自主的缓和柔软了很多。
阮初一的手也下意识的抓住了她。她的行动迟缓了很多。刚刚沐浴完,带着清新柑橘味的左青禾隐隐有一种清甜的触感。
等左青禾帮她放好了水,阮初一才慢慢的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乖顺的沉到了大木桶里面去。
这个木桶是左青禾从网上订购的。当时花了一千七八百块钱,一直被阮初一他们评价为**丝臭美的典型,就跟那些装X的文艺青年没事那个破杯子去泡一块钱的速溶咖啡一样可笑,真没想到有一天也会用上它。
左青禾慢慢的坐了下去,让水没过自己的头顶。
清澈干净的水一点点浸湿了木桶的纹理。滴进去的精油也一丝丝的散开,飞速的沉了下去,让水有了一点油性的光泽。
头发在水里面变的柔顺,发丝曼妙,圈在那一块,荡漾着水波,显出一种自由而柔软的感觉。水漫进了她的耳朵,嗡嗡的有一种灭顶的压迫感,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拿到侍应生递过来的蒲又时的东西和门卡,她还有点诧异,没想到蒲又时倒玩的很如鱼得水,居然说今晚不回去了,给自己一张门卡难道是打算享受一下这五星级的酒吧客房?
她狐疑着坐电梯上了19楼,试探着用磁卡打开房门,刚刚进去就被一个猛力拽了过去,她一个踉跄,重重的跪倒在沙发边上。
她发誓,那真的不是19层,而是传说中的18层地狱。
那一场可怕的记忆,改变了她原本洁白无瑕的人生。按照她原本规定的轨迹,她也许会去参加青歌赛之类的歌唱比赛,也许会学着父母一样,加入歌唱团,做一名歌手,或者只是一个声乐老师,找一个同样干净阳光的男孩子结婚,生一个有梦想的可爱的孩子。
而这一切,都再不可能发生。
她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包包摔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