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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王坚强提出来用“小神仙”那块营业场所来换画眉的时候,鲁原及时地终止了谈判,那时候,他已经决定了。战斗。
范见虽然也不同意用画眉去换那么大的代价,那等于是损失了里面所有工作人员的饭碗,但是,却是像保全画眉的性命,很像采取拖的办法。
鲁原不管那些的,他立即放出狠话,“一个小姑娘的性命不值得用任何东西来换,就是要,给的话就是一个面子,不给就算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战,那样无用的小姑娘要回来也是杀掉。”
鲁原的决定让斤斤一阵胆寒,斤斤想不到自己初涉江湖,就遇到如此残忍的时候,鲁原私下里冲这斤斤微笑,安慰道:“放心吧,小妞,不是真的。”斤斤这才松了一口气。呆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所有的人中,恐怕只有斤斤对待画眉更真诚一些,希望画眉早早被营救出来。虽然范见也是希望能够成功营救画眉,可是,在他的心目中,画眉的分量真的没有很重要,即使万一损失掉了画眉,或许范见也不会非常难过,只是会觉得遗憾,对于这种情感方面的事情是任何人也说不清楚的,就像范见之前一直没有觉得画眉做婵娟的徒弟成为红姑娘有什么不妥一样,相反,想到自己做出了那样的决定,总是有一种兴奋,甚至私下里想过,等画眉真正接客了之后,用客人的身份去光顾。
斤斤对画眉的真诚在于,从某种角度讲,虽然得到的宠爱不一样多,自己的更多一些,实际上,从身份上,差别不大。
对于鲁原的决定,范见是点头允许的,鲁原对范见说:“太可恶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定吧,我尽量营救,万一不行,就放弃那个女人,我要结果。”
画眉还是被找到了,在一条下水道的边上,下身仍旧拴着铁链,已经奄奄一息。范见看到画眉的样子,很想哭,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被折磨的这么悲惨的女人,下体一直在流血。范见简直难以辨认那座身体曾经是自己工作的地方。
画眉没有送去医院,而是留在鲁原的组织内进行治疗,鲁原这边的力量对于治疗外伤有非常强大的治疗能力。这个也是自然,他们时时刻刻要面对这这些事情,而生病那种事情却是医院可以解决的。
这次行动很迅捷,从发动到结束用了不到20分钟,鲁原一共动用了200多人,也可以说,留在老巢内,没有出去执行任务的都去了。从建立这个组织一来,鲁原从来没有如此大规模地发动过进攻。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一切都像命运的安排,每次,鲁原为范见出气的时候,都是用了最大的气力,从最早带领全部小叫花子去杀死打伤范爸爸的农民开始,一直到杀死小张一群人,都是那次事情的后果。那次的事情也改变了鲁原的一生,让他从此走上了这条道路。鲁原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就像,这一次,营救画眉的事情,原本也是很小的一个事情,也就是一个小姑娘失踪了,都已经找到了踪迹就算了,偏偏小八失手了一次,又损失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巢,惹得鲁原大动肝火,对“太阳船”痛下杀手。
早上六点,范见和习太钢回到家。
“哎呀,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我早就劝你,手脚利索点,女人就那么叫你着迷吗?”习太钢仍旧对画眉的事情有点耿耿于怀,他是反对范见在斤斤之外再去胡闹的:“你岁数也不小了,我总说你恐怕也不好,你自己斟酌吧。”习太钢发现自己说得有点多,婆婆妈妈的。
“对不起大哥,这个事情以后讨论吧。”范见不愿意多说。
“嫂子现在怎么样?”范见对习太钢的生活有些不放心。
“她?她能怎么样,自从爱上了跑步和健身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缠这我,天天抱怨了,呵呵,不错。”习太钢说到。
“你说什么?健身?”范见对女人健身的说法很反对,“不会是迷上了健身教练吧?”范见对健身教练很敏感。就连画眉这次出事都是刘为干的好事。
“这个你可别瞎猜,我早就叫刘律师去调查过,你嫂子和我那个胆大包天的妹妹可是不一样,她的健身教练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呵呵,听说各个美女。”习太钢得意洋洋地说着。
“我说,大哥,刘律师我可是真的说不好,总有种感觉,和咱不是一条心的,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个小子不地道。”
范见还没有说完,习太钢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兄弟,你说这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刘律师跟了我不少年了,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咱打住。”习太钢在刘律师的问题上,一直和范见截然不同的反应。
“大哥等一下。”范见说着掏出来电话。
“开门,我没带钥匙。”秋平不满地对范见说。好像很生气。
“好,你等一下。”范见说着挂点了电话,转向习太钢:“秋平。”
“哦,我去开门。”说着习太钢就走过去,把门打开。
接着就看见秋平一把推开习太钢,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不在家就准没好事。”秋平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看上去已经十分愤怒。
209 吃螃蟹没醋不行
清晨惨淡的日光投进来,秋平虎着脸,她总是先声夺人的姿态:“两个大男人一早晨在这里密谋准备好事,快说又是什么事情瞒着我。”秋平对范见丢下她从绿水逃出来很不满。
范见一走,秋平就只能在“最后的晚餐”苦苦支撑,那么多外国人到她熟悉的绿水是很没有意思的事情,这和她去欧洲购物完全不同。在绿水,秋平是很不给那些外国人面子的,她是那种骄傲的,可以说有点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心却早就随这范见走了,秋平一直担心范见离开自己的眼睛,在她的印象中,只要范见一消失,准保有女人在场,这个坎秋平总也过不去,她也试图说服自己很多次,可是就是不行,那感觉就像吃螃蟹没醋不行。
长久一来秋平已经养成了习惯,看见范见觉得冤屈,看不见范见担心。
“好了,好了,别闹了,女人,没看见正忙着嘛,出去给我们俩买早餐去。”习太钢不喜欢挺秋平抱怨。
“我不去。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秋平这次连习太钢的面子也不给,冲着范见直嚷嚷,她本能地感觉是有事情。
“好了,一边去。”习太钢训斥着,“没看见眼睛都熬红了,娶你这种女人真是的,回头好好和你嫂子学学。”习太钢教训道。
“算了吧,那得看我遇到的是什么人,大哥是除了工作就回家,小伟也是个好孩子,不让人操心,我就这一个就看不过来,一离开就出事。”秋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
“好,你坐下。”范见严肃地说。
“我不坐,我就在这里,有话你说吧。”秋平大声地说。
“画眉被绑架了。”范见告诉秋平。
“该,倒霉活该,”秋平恶狠狠地说,“太好了,早就看那个小妖精不顺眼,人不报天报,”秋平骂得过瘾,却看见范见的脸色阴沉起来,突然意识到没对:“啊?你说,谁被绑架了?”她这才回过神来。
“对,画眉被绑架了。”范见重复着,他发现和秋平说话有些费劲的,一句简单的话也要重复,此时他的心情的确不好,再见鲁原的心情早已经被画眉身上惨不忍睹的伤给覆盖掉。
秋平扑上来,就给范见一个耳光:“都是你,都是你在找事,害了人家小姑娘,还不快去给我找回来。”范见伸手接住秋平接二连三的巴掌,攥住了秋平的手。
秋平必定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意识到画眉被绑架了之后,很着急:“你个王八的,你怎么办的事情,画眉那个小骚货是讨厌,我恨她不行了,我想砸死了,可是,她必定是咱的人,我收拾可以,怎么能叫别人绑架呢?谁绑架的?”说到最后秋平一直平静下来。
“刘为。”范见用这个名字再次狠狠的刺了秋平一下。
“黑蛋,你也太不厚道了,这个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也给你解释了一万遍,你还在提,你什么意思。”范见的两个字叫秋平再度恼羞成怒。
“对,真的是他。”范见也愤恨起来,眼睛里露出杀气。他也在责怪秋平惹祸,要不是秋平当初招惹刘为,很多的事情都不会这样发生,而秋平却一直似乎对刘为抱有希望,这个叫范见很是觉得自己失败。
“真的假的,大哥。”秋平服软地哀求这习太钢。
“行了行了,你别装傻了,我现在要说说你们俩了,年龄都不小了,该生孩子生孩子,该怎么样怎么样,都少出去弄屁股上的事情。真是的。”习太钢想到他们俩的那些古怪关系也觉得闷,忿忿不平起来。
“那你们俩在这里呆着做什么还不出去把画眉找回来。”关键的时候,秋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