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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和明月点头应下了。
她便一个人出了司徒熏的寝宫,慢悠悠的走在宫道上,司徒熏的寝宫建在很幽静的一处地方,不过此处安静,却离郦帝的寝宫不远,离郦太后那儿也不远,看样子这两个人还是很疼她的,只不过当皇家利益摆在面前的时候,亲情还是靠边站了。
她慢慢的晃悠,觉得心情还是很舒畅的,安排的计划完成了一半,下面一半虽然要靠缘分和运气,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觉得,最近她的运气越来越好。
转过拐角,却发现前面廊下那个带刀安排护卫的侍卫长的背影看起来很是面熟,正蹙眉细想的时候,那人恰好安排好了,各人各归各位,那侍卫长一扭头,恰好和她面对面。
她一愣,这不是安鹰么?怎么沦落到在宫里当保镖了?
安鹰显然也看见了她,先是一愣,继而飞快的收回视线,快步就要离开。她怎么可能让他走掉呢?忙抢上前去,叫道:“安将军。”
安鹰无法,只得回头,蹙眉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到我那里去吧。”
她就跟安鹰一起,到了他在宫里的值宿处。看着眼前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一张桌子的屋子,她讶然问道:“你住在宫里?”
安鹰示意她随便坐,她轻轻抿嘴,坐在了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安鹰就走过来在床上坐下,这才道:“不是,我在宫里值岗的时候才在这里休息。”
她环视一周,还是无***解:“你是将军,怎么还要在宫里值岗?”
安鹰低眉,没有说话,她看得出他有心事,眸光那么复杂,以她过来人的心态来看,八成是情路不顺,可眼下却不能直接问,所以才一笑道:“你要是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可我倒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安鹰开了口:“你问吧。”
她抿嘴,低叹道:“司徒。。。。。。他还好么?”
安鹰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他知道我今日要进宫,一大早就来找我,说要是我能在宫里遇见你的话,就叫我告诉你,他很好。我说若是不能呢?他还跟我笑,说不会的,我一定能遇见你。”
她闻言,低眉一笑,那人果然懂她。可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自己偷偷的笑了一会儿,却发现安鹰眉梢眼角俱是挣扎隐忍,又扫了一眼桌案上,低声道:“你身上有酒气,这屋里也有酒味,你这几天喝了很多酒么?”
安鹰一叹,紧紧咬牙,拧眉良久,才低声道:“你今日去看了长公主的,是么?她的风寒。。。。。。好些了么?”
就这么一句话,他的心事她就猜到了,当下也不点破,只如实答道:“风寒没什么大碍,她很好,现在休息了,我给她开了方子,只要她好好的按时吃药,就会好的很快了。只是――”
“只是什么?”他果然很紧张,马上追问。
她淡淡一笑,这才道:“只是她的心情不大好,受了一点刺激,现在,就看她自己肯不肯放过自己了。”不过,依司徒熏的性子,被人这样算计,即便是亲人,恐怕也是难以承受的吧。
安鹰不语,她等了半天,他才冒出一句话来:“她是不是忘不了那个夏侯凉?”
她淡淡一笑,果然跟她所想的一样。见眼前的汉子完全跟当初初见的时候不一样,果然还是要相识的越久才越能看到别人不一样的一面啊。
“你喜//。345wx。欢公主多久了?她知道你喜//。345wx。欢她么?”
安鹰拧眉,哼了一声,才道:“我在宫里值岗已经一年多了,皇上之前还纳闷,为什么我已经成为将军了,却还是非要回来做这个大内侍卫总管,我什么都依了皇上的,唯独这个我说不出口。后来慢慢的,皇上就问了,他也许是知道了什么,就不再管我了,除了打仗之外,其他的时间仍由我回来做侍卫总管,只是每个月都会送我一坛好酒,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没法子,我就是不能说服我自己离开。”
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守护她,这大概是他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吧。虽然对于那个人来说,他的存在几乎等于空白,但是他就站在那里,偶尔还能看到她,也总比在宫外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大宅子却不能相见要强些。
她看了安鹰一眼,郦帝那样的人是绝对知道他的心思的,司徒熏就难说了,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郦帝也不会允许他还在宫里做侍卫总管了。
“自从那次和亲她就喜//。345wx。欢了夏侯凉,我冷眼瞧去,确实是忘不了,再加上又发生了一点事情,她就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不大好。”
安鹰赫然抬眸:“什么事?”
她抿嘴:“这事我不能再说了,你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不知道也没什么坏处,总之你只要知道她现在不是很好就行了。”
安鹰拧眉:“真的不能说?”看她很坚定的摇头,他也就不问了。
她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他:“给,拿着。哎呀,别皱眉了,你看你皱眉像个老头子一样。”
他接过来,看了半天:“什么东西?”
她抿嘴:“我自己酿的花茶。我也给了司徒,但是他不爱喝,我看你这儿酒味这么浓重,劝你一句,酒喝多了伤身,这个花茶比酒好多了,又香又醇,你试试就知道了,以后啊,别老是喝酒了。”
她站起身来,回头看见安鹰把她给的花茶放在了桌子上,眸光一闪,却道:“你这里我也不能久待,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身子,别再喝酒了。――还有,最后告诉你一句,别去看她,千万别去。”
安鹰不答,等她走出了门,似乎才听到身后有人低低的回答:“我知道,我不会去的。”
她低低一笑,没有再说话了,只自己一个人回了兰苑,午膳的时候彩霞和明月才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坐在院子里,什么也不做,就看花看草等夕阳黄昏。
“彩霞,明月啊,晚上跟我一块儿去看看长公主吧。”
彩霞点头,明月笑道:“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婢们自然是跟着去的。”
晚膳是三个人坐在一块儿吃的。吃完之后,她就就说休息一会儿,等天晚了出去散步才是最好。
等了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彩霞和明月就分别昏倒在地上,她撇撇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这两个人抬到了她们各自的床上,之后眯眼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弯腰探了探二人的鼻息,这才低低道:“你们俩先睡一会儿好了,反正这个时辰也不会有人来,来了也只会以为你们在睡觉,反正在我回来之前,你们是打雷都醒不来了。”
勾唇低低一笑,眸间却是一片风霜凌烈的寒意。定了定神,走到门前看看天色,外头已是黑透了,各处庭院楼阁透着点点烛光,她轻哼一声,时辰也该差不多了。
将兰苑的门掩好,她慢慢走在甬道上,身影一会儿就溶入了夜色当中。
之前撇开彩霞明月,她就悄悄察看了一番司徒熏的寝宫周围,倒是发现了一处极好藏身又能看到寝宫里面的地方,七拐八弯之后,她避开所有护卫,就找到了那一处墙根。
探头看进去,司徒熏果然还没有睡,正坐在桌案前发怔,桌子上摆着的那个香炉已经擦干净了,只是屋中还隐隐有栀子花的香味,她看着桌子上还留着残渣的药碗低低一笑,果然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计划来的。
内殿里没有宫女伺候,应当是司徒熏心烦伤心,不愿叫别人瞧见她这副模样,才全都赶出去了。她再了解司徒熏不过了,这样骄纵任性高傲的女子,怎么可能容许别人看到她伤心难过的一面呢?在她眼里,那些宫女太监都是所谓的贱民,从小娇生惯养,是作为真正的公主长大的,眼里除了皇家,除了尊贵,哪里会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
她虽然口上叫着二皇嫂,可心里未必就把她真的当成二皇嫂。司徒熏愿意重修旧好的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她现在惹不起她魏小双;二是看在司徒奉剑的面子上。
看着烛光下那女子的侧脸,魏小双蹙眉算了一下时辰,也是时候该发作了,再一抬头,果然看见司徒熏的额上开始渗汗珠子了,她低低一笑,接下来,就是该是浑身发烫,一阵阵的抽搐,然后觉得热,无比无比的热,然后是不由自主的要脱衣裳,感觉的身体和心灵都是一阵阵的空虚,是无限渴望被填满的那种空虚,满心的yu望得不到纾解,然后,开始渴望男人来填满。
没错,她就是给司徒熏用了最烈的chun药。一早放在香炉的类似于栀子花的香味的那种花露,其实是失传很久的玉女精,她在一绝本的医书上看到的,记得方子,没事的时候就给提炼了出来。这玉女精世上很少有人闻的出来,一般都以为是花香,但是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没有放多少,而且在给司徒熏的方�